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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19章 隔壁的声音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2,177 字

  黄萌从那片混沌的、布满了破碎画面的昏睡中,被一阵奇异的声响给惊扰了。她那被过度使用的幼小身体蜷缩在印着卡通草莓图案的床单上,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本能地把自己裹进那床轻软的、印着粉色小海豚的被子。小穴里那股被强行灌注的、黏稠而滚烫的液体,经过这一小段时间的沉淀,已经渐渐冷却下来,变成了一滩冰凉滑腻的、让她感觉很不舒服的污渍,正缓慢地、一滴滴地从她那红肿得无法闭合的穴口渗出,濡湿了她屁股下面那一小片床单,留下了一滩形状暧昧的深色印记。

  她的意识本来还停留在刚才那场如同噩梦般的侵犯里。爸爸那张温柔的、总是对她笑的脸,和那双有力的、弄疼她的大手,在睡梦中反复交织,让她不时发出几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梦呓。她的小身子微微颤抖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湿漉漉的蝴蝶翅膀,即便在睡梦中也无法平静,时不时就会抽搐一下。

  隔壁那个声音,开始像一根纤细的针,穿过层层墙壁和门板的阻隔,扎进了她昏睡的脑海。最开始,那声音很模糊,像是被闷在一口大缸里,只能隐隐约约分辨出,那似乎是妈妈的声音。

  妈妈在叫。

  黄萌的眉头在睡梦中皱了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本能地想把这个让她不安的声音甩出脑海。可是,那个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像一条甩不掉的藤蔓,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听觉。

  「啪!啪!啪!啪!」

  这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清脆而响亮的、充满了某种淫靡节奏的拍打声。那声音隔着厚厚的墙壁传来,却依旧清晰得让人无法忽略。每一次「啪」的响声,都伴随着妈妈一声尖锐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撞击了一下的尖叫。那声音太奇怪了,和她平时听到的妈妈说话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妈妈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锐,这么不管不顾了?

  黄萌被这持续不断的声响彻底惊醒了。她缓缓地、费力地睁开了那双沉重得像灌了铅的眼皮。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还固执地散发着柔和的橘黄色光芒,在她眼前洒下了一片朦胧的光晕。她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些贴在黑暗里的、已经看不清颜色的荧光星星,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游移,还无法完全理解自己听到了什么。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新的声音加入了进来。这是一种黏腻的、湿滑的、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搅拌什么浓稠液体般的声响。它和那种清脆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完整、更加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配乐。黄萌的小脑袋里虽然还不懂这些声音代表了什么,但那声音却像是有魔力一般,直接绕过了她尚未发育完全的理性思维,径直地钻进了她身体最本能的某个角落。

  她的小腹深处,突兀地传出了一股微弱的、酸胀的感觉。是刚才爸爸留在她身体里的那些东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召唤,正在她的身体里缓缓地蠕动着。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却也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让她小小的心脏怦怦直跳的异样。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那个被蹂躏得红肿发烫的小穴口,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地摩擦了一下,传来一阵又疼又麻的触感。她小小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奶气的、带着点委屈的呜咽。

  而就在这时,妈妈那原本模糊的尖叫声,突然变得异常的清晰起来。

  「爸爸!啊!爸爸的鸡巴太大了!操死我了!女儿要被操死了!」

  黄萌那双迷蒙的大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瞪大了。她听清了。那是妈妈的声音,妈妈在喊「爸爸」。可是,妈妈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奇怪?她像是在哭,哭得很厉害,声音都哑了,断断续续的。可是,在那哭声里,却又好像藏着别的东西,一种她从未在妈妈身上感受过的、强烈的、灼热的、几乎要将灵魂都烧毁的东西。

  「鸡巴」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小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词,她刚才在浴室里,听到爸爸也说过。爸爸说,要把他的「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然后,她的下面就好疼好疼,疼得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可是,妈妈现在却在喊,让爸爸用「鸡巴」操死她。操死是什么意思?妈妈想让爸爸也把那个又大又硬、让她疼得死去活来的东西,插进她的身体里吗?妈妈不疼吗?妈妈为什么要叫得那么大声,听起来好像……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一个更加让她震惊的词语,紧接着从隔壁传了过来,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耳膜上。

  「女儿!啊……女儿的骚逼要被爸爸操化了……爸爸……再用力一点!」

  骚逼。小骚逼。爸爸的骚女儿。

  这些词汇,像无数条毒蛇,从隔壁那个淫靡的深渊里窜出来,穿过厚厚的墙壁,钻进了她小小的耳朵里,在她那被无法理解的快感和疼痛搅得混乱不堪的小脑袋里,不停地盘旋,反复地回响。

  黄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起来了。妈妈刚才叫了「女儿」。妈妈自称是「女儿」。妈妈在叫她的爸爸为「爸爸」,却又说自己是「爸爸的女儿」。而且,爸爸刚才在浴室里,也一直在她耳边,用那种沙哑的、粗重的喘息声,一遍一遍地,喊她「骚女儿」、「爸爸的乖女儿」。

  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似乎,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夜晚,「爸爸的女儿」这个称呼,还有「小骚逼」这个她虽不解其意却直觉感到羞耻的词语,并不仅仅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妈妈,那个平日里总是对她不耐烦、对爸爸百依百顺的妈妈,好像也在用同样的身份,在爸爸那里,乞求着什么。

  原来,妈妈也是这样的。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无声地落进了她幼小的心田。她不知道这个念头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它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她只是本能地,把自己蜷缩得更紧了一些,让自己那具还在隐隐作痛的身体,完全地埋进被子里。

  可是,隔壁那些声响,却不肯放过她。它们依旧在继续,甚至,变得越来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