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母狗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122 字
黄思婷被周阳那句充满了暗示和威胁的话语给钉在了原地。她高高翘起的屁股,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她当然知道他说的「别的鸡巴」是指谁。是萌萌。是那个刚才在浴室里被他强行破了身,现在还躺在隔壁房间里昏迷不醒的五岁女儿。这个念头,像一把混合了冰与火的利刃,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大脑。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夹杂着一丝让人堕落的、扭曲的兴奋感,像毒液一样瞬间扩散到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她下面的那张被操得红肿、泥泞的骚穴,也因为这股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层层叠叠的、湿滑的嫩肉,像婴儿吸奶的小嘴,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鸡巴,夹得周阳闷哼了一声,爽得尾椎骨都麻了。
『怎么,』周阳自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这诚实的反应,他攥着她头发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将她那张因为情欲和恐惧而潮红的、布满了泪痕的脸,拉得更贴近自己。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玩弄猎物般的残忍笑意,『一提到这个,你下面就夹得这么紧?看来,爸爸还不知道,我娶回来的不只是一个老婆,还是一大一小,两个骚货啊。』
『不……不是的……』黄思婷呜咽着,无力地摇着头,眼泪因为被他扯着头皮的疼痛而掉得更凶了。可是,她臀部的动作,却早已脱离了她理智的掌控。在周阳那粗野的、狂轰滥炸般的抽插下,她的腰肢自发地扭成了一个淫荡的弧度,屁股不停地向后拱着,主动地去套弄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滚烫坚硬的大鸡巴。
周阳不再满足于这个后入的姿势。他猛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水亮光泽的巨大鸡巴,从她那被操得暂时无法闭合的骚穴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一股因为失去了堵塞而骤然涌出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下来。
黄思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失落的呻吟。她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周阳翻身下床,赤着脚站在地毯上。他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抓住黄思婷的一只脚踝,将她从侧躺的姿势,毫不费力地拖到了床边,让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正好悬在床沿外面。然后,他像把玩一个肉玩具一样,双手抓住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将她整个人都折叠了起来,让她的膝盖几乎压到了她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上,让她刚刚承受过暴风雨的、一片狼藉的骚穴,以一个极度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朝着天花板。
这个姿势,让黄思婷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开膛破肚的青蛙,毫无尊严可言。她的眼神迷离地看着站在床边的那个男人。他赤裸的身体在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微弱月光下,显出一种属于猎食者的、充满了力量的古铜色。他那根刚刚才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鸡巴,此刻正高高地翘着,像一门蓄势待发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黑色巨炮,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在微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那个硕大的龟头,因为亢奋而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紫红色,上面那道裂口,像是独眼巨人的眼睛,正死死地、贪婪地,盯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被迫敞开的骚穴口。
『爸爸……』黄思婷被这个危险的姿势和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兽欲给吓到了,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住自己那个羞耻的部位,声音里带着哭腔。
『遮什么遮?』周阳一把就拍开了她那双碍事的手,他上前一步,将自己的胯部,死死地压在了她大敞的双腿之间。他一只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用巨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个已经充血肿胀得不像样子的、正在往外吐着水儿的骚穴口。
『看着,』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命令道,『看着爸爸的大鸡巴,是怎么操你这条母狗的。』
黄思婷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她却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缓缓地、颤抖着,将视线投向了自己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在那片幽暗的、湿漉漉的黑色丛林的掩映下,她那口肥美的、被操得红肿的骚穴,正不知羞耻地微微洞开着。而一根巨大的、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远超过她认知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男性凶器,正抵在那洞口,蓄势待发。
下一秒,周阳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黄思婷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她亲眼看着,那根巨大的、紫红色的、盘虬着青筋的肉柱,是如何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毁灭性的气势,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挤进了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紧致的穴肉,是如何被那个巨大的头部给彻底顶开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壁上每一道褶皱,是如何被那根滚烫的铁棍,给狠狠地、强制性地撑平。
那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刺激,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身体中间捅穿了,身体被撑开到了极限的极致满涨感,让她瞬间就翻了白眼,嘴角甚至因为太过强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丝涎水。
而周阳显然也看到了她这副被操到失神的淫荡模样。他低吼了一声,双手直接掐住她那对在他面前乱晃的、雪白的大奶子,将这对丰满的乳肉当做是他冲刺的借力把手,开始了疯狂地、毫不留情地、用尽全力的全速冲刺!
「啪!啪!啪!啪!」
这次的撞击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响,更密集,更用力。每一次,他的胯部都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已经通红一片的屁股和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近乎于拍巴掌的声响。他的卵蛋,也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整根没入,而重重地甩在她娇嫩的会阴处,发出拍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她那被操得完全洞开的骚穴,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每一次那根巨大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插入时,都会将她穴口的一圈嫩肉给带着翻了进去,而当它抽出时,又会带出一大股被搅成了白沫状的、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股沟,滴落到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醒目的、湿漉漉的水渍。
黄思婷已经完全疯了。她不再是那个端着的、贤惠的家庭主妇。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被欲望所支配的母兽。她大声地、毫无顾忌地浪叫着,喊出那些她以前听到就会脸红的、下流不堪的词汇。
『爸爸!啊!爸爸的鸡巴太大了!操死我了!女儿要被操死了!』
『啊……好深……顶到肚子里了……顶到子宫了……爸爸……我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
『操我……用力操我……把我操死吧……啊……我要来了……要来了……』
她那歇斯底里的、淫荡入骨的叫声,被走廊里那扇紧闭的粉色房门,隔绝在外。那个房间里,躺在草莓床单上的黄萌,幼小的身体在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那张苍白而精致的小脸上,秀气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仿佛在做什么让她感到害怕和痛苦的噩梦。她那小小的、被他爸爸粗鲁使用过的身体,本能地蜷缩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试图在梦里寻找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而主卧室这边,黄思婷的高潮,终于在周阳这一轮如同狂风暴雨、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的结合中,猛烈地爆发了。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向上弹起,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到了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下面那张被操得红肿的骚穴,疯狂地、猛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味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兜头盖脸地,浇在了周阳那还在她体内不断冲刺的巨大龟头上面。
周阳被她这股滚烫的、如同潮吹般的阴精给淋得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如同过电般的强烈快感,从鸡巴头部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知道,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
他松开了掐着她奶子的手,转而将她那双早已无力的、乱晃的双腿,高高地举了起来,折叠到了她的头两侧,让她整个下半身,几乎都悬了空,只留下那个还在痉挛着的、被他大鸡巴死死堵住的骚穴,正对着他。
『骚女儿,』周阳低沉地吼着,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全速冲刺,『爸爸这就把精液,全都射给你,让你给爸爸再生个小骚货!』
他对着她那正在剧烈高潮中不断收缩的子宫口,开始了密集得像冲锋枪扫射一样的猛烈撞击!
『啊……!啊……!射!射给我!爸爸!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黄思婷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迎合着。她已经彻底丧失了自我,变成了一个只为眼前这个男人的鸡巴而存在的、淫荡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