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爸爸的小骚逼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4,113 字
黄思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巨大而滚烫的、如同恶魔之眼般的龟头,正不偏不倚地、死死地抵在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口上。它太大了,太烫了,像一个从火炉里刚拿出来的、烧得通红的铁球,隔着一层薄薄的、敏感的穴肉,那灼人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烫伤。她的身体因为巨大的期待和恐惧,而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头部,因为沾满了她分泌出的、黏滑的淫水,而变得异常的润滑。
周阳能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这个曾经在他面前百依百顺、却始终隔着一层纱、让他提不起多少兴致的妻子,此刻,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毫无保留的姿态,对他敞开。他能感受到她穴口处那股因为极度紧张和无意识收缩而产生的、强烈的吸力,像一张饥饿的鱼嘴,正在拼命地嘬着他那根巨大鸡巴头部顶端的小眼,仿佛在邀请他,不,是在恳求他,赶紧插进去,狠狠地插进去,去填满那个已经空寂了许久的、淫荡的骚穴。
他将自己的胯部向前顶了顶,让那个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像一把钝刀,撑开了她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浸透而变得异常滑腻的大阴唇。可是,他并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让那个巨大的头部,浅浅地、试探性地,挤进了那个紧致的、湿热的入口,然后,就停了下来。
他用龟头最宽大、最敏感的部位,开始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一圈一圈地,缓缓地、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地,碾磨着。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恶意地,碾过她那个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像颗小豆子般的阴蒂。那颗可怜的小豆豆,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直接的、巨大的刺激。每一次被那滚烫的龟头碾过,黄思婷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强烈的电流给击中,从脊柱底部窜起一股酸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嗯……啊……』黄思婷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连串被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呻吟。这种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中的折磨,比直接捅进去,更让她感到难耐。她感觉自己下面的那张小嘴,痒得快要发疯了,里面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咬,渴望着被一个东西,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坚硬的东西,给狠狠地捅进去,用力地捣,才能止住那股深入骨髓的骚痒。她的屁股,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向后挺动着,试图主动将那根在门外徘徊的巨物,给吞进身体里去。
周阳却仿佛看穿了她的意图。他掐着她腰肢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将她向后挺动的屁股,给死死地按住,不让她动弹分毫。他的声音,是那种因为压抑着极致的欲望和残忍的快意而变得异常沙哑、粗粝的语调,听起来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
『怎么?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黄思婷挣扎了一下,却根本无法挣脱他铁钳般的大手。她羞愤地咬着嘴唇,脸蛋烧得滚烫,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阳轻笑了一声,他的手指,来到了两人身体即将紧密相连的地方,蘸了一些从那湿滑穴口流出的、清亮的黏液,然后,将自己的手指,伸到了她的面前。黑暗中,黄思婷虽然看不见,却能闻到那股属于自己身体深处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味道。
『你看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嘲弄,『水都流成这样了,跟发了大水一样,把老子的腿都给弄湿了。你那个小骚逼,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嗯?是不是痒得不行了,想赶紧让老子的大鸡巴给你好好捅捅?』
黄思婷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闭上眼睛,绝望地摇着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无法否认。她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
『摇头是什么意思?』周阳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他胯部猛地向前一送,那个在外面研磨了许久的、巨大的龟头,终于,带着一股毫不怜惜的、势如破竹的力道,撑开了她层层叠叠的、湿热的穴肉,狠狠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一声长长的、混杂着痛苦与巨大满足感的尖叫,从黄思婷的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填塞感,给撞得整个身体都向上弹起。太满了!太大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粗大的铁棍,一下子就捅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将那个已经空了很久、几乎快要忘记被填满是什么滋味的骚穴,给瞬间撑开到了极限。所有的空虚,所有的骚痒,都在这一瞬间,被这粗暴而直接的插入,给填得满满的。
『呃……』周阳也被她骚穴里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给夹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这个女人,虽然生过孩子,可是那里面,却依旧紧得像张处女的小嘴,那些滑嫩的、温热的穴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死死地绞着他的鸡巴,让他舒服得尾椎骨都一阵发麻。
他停在她的身体深处,没有立刻抽动,像是在享受这种被完全包裹、吞没的快感。他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耳垂,用一种恶魔般的、蛊惑人心的气声,在她耳边问道。
『说啊,你是不是老子的小骚逼?』
黄思婷的脑子已经因为这一下猛烈的插入,而变成了一团浆糊。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彻底断片。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要说「不是」,可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股满足感和被征服感,却让她鬼使神差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是……是……』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种认命般的绝望。
『是什么?』周阳不依不饶,他扭动着胯部,让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鸡巴,在她湿热的体内,画着圈,搅拌着,碾磨着她甬道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粗糙的软肉。
『啊……别……别磨……』黄思婷被这剧烈的刺激弄得彻底崩溃,她哭叫着,双手向后,胡乱地抓挠着周阳的大腿,指甲在上面刮出一道道浅红色的印子,『我是……我是老公的小骚逼……啊……不行了……』
周阳听到她这句认命般的淫语,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终于不再忍耐。他的双手从后面,死死地掐住了她那像水蜜桃般饱满挺翘的屁股,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那柔软白嫩的臀肉里。
他开始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挺动着自己精瘦有力的腰肢,在她那紧致湿滑的骚穴里,开始了大开大合地、狂风暴雨般地、猛烈地抽送!
「啪!啪!啪!啪!」
黑暗的、寂静的卧室里,骤然响起了这一连串清脆而响亮的、淫靡至极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密集得像雨点,快得像战鼓的鼓点,每一下都充满了不惜一切的、毁灭性的力道。
「咕叽……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大量浓稠的淫水,被那根巨大鸡巴的每一次凶狠的抽插,从她湿热的穴道深处给强制性地挤压了出来,发出了一连串黏腻而淫荡的水声。这些水声,和那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堕落、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欲望交响乐。
黄思婷感觉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场海上的大风暴。她整个人都被周阳从后面死死地抱着,控制着,除了被动地承受他那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撞击,她什么也做不了,连跪都跪不稳,只能高高地翘着屁股,任由他像骑着一匹母马一样,在她身后疯狂地驰骋。
每一次,当那个巨大的龟头,以千钧之力,狠狠地顶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在那酸胀不堪的子宫口上时,黄思婷都会被撞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着,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也随之疯狂地前后乱晃,拍打在她的身上,发出和肉体撞击声和谐共鸣的、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
而每一次,当那根巨大肉柱如同退潮时般抽离出去,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空虚的龟头卡在穴口,给她带来一种即将被抛弃的、巨大的恐惧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绝望的、带着哀求的低泣。她的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薄膜,紧紧地箍着那狰狞的冠状沟,随着鸡巴的抽出,连带着里面的嫩肉都翻了出来,带出一大片闪着水光的体液,浇得两人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
『说,』周阳一边挺动着腰,一边用手,从后面狠狠地掐着她因为晃动而乱颤的乳肉,将她那丰满的乳房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爸爸操得你爽不爽?嗯?爽不爽!』
『爽……啊……爽……老公……你好厉害……要被你操死了……』黄思婷尖叫着,嘶喊着,她已经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沉沦在了这野蛮而原始的欲望之中。什么羞耻,什么廉耻,什么女儿,什么母亲的身份,在这一刻,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让身后这个男人,用更大的力气,用更快的速度,来操她,来填满她,来占有她。
『叫爸爸!』周阳似乎对她这个「老公」的称呼很不满,他用力地,在她那已经被撞得通红的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老子不是你老公!老子是你爸爸!叫爸爸!』
屁股上传来的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和身体深处那快要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诡异、更加强烈的刺激。黄思婷被这一巴掌给扇懵了,她愣了一秒,然后,立刻就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疯狂地、毫无尊严地,改了口。
『爸爸!爸爸!啊……爸爸操我……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女儿的骚逼要被爸爸操化了……』
她喊得声嘶力竭,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淫荡至极的嘶喊,才能将自己身体里那股快要爆炸的快感,给宣泄出来一点。
周阳听到她那一声又一声的、充满了奴性的「爸爸」,内心那种阴暗的、变态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致。这种感觉,和他刚才操萌萌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操萌萌,是一种完全的征服和占有,是单方面的蹂躏和索取。而操这个女人,则更像是一种赏赐,一种羞辱,一种对她刚才躲在门外自慰的、下贱行为的惩罚。
『贱货!』周阳低吼着,抓住她那已经快要被汗水浸透的、散乱的长发,将她的头用力地向后扯去,逼迫她抬起上半身,『你那骚逼,吃老子一根鸡巴就够了,嗯?』他突然问出了一个恶毒的、充满了暗示的问题,『要不要……让爸爸也给你找一根别的鸡巴,跟你一起操?比如……』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一种充满了暗示性的、冰冷的目光,向着那紧闭的、通往走廊的门,瞥了一眼。
黄思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身体猛地一僵。她立刻就明白了他说的是谁。是萌萌。他……他是想让萌萌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吗?还是……想和萌萌一起?这个念头带来的巨大冲击和羞耻,让她下面那张正在被疯狂操弄的小嘴,猛地痉挛了一下,绞得身后正全力冲刺的周阳,发出了一声闷哼。
而就在这时,黄萌那小小的房间里,安顿好她的、那盏小小的床头灯,还亮着柔和的橘黄色光芒。她那被周阳灌满了精液的小穴,即便在昏睡中,也还在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抽搐着,将那些黏稠的、奶白色的体液,一点一点地,从红肿的、无法闭合的穴口,挤了出来,濡湿了她身下一小片印着卡通草莓的床单。她的眼皮在睡梦中动了动,仿佛在这片被蹂躏后的疲惫与沉睡中,她模糊地听到了从主卧室传来的、母亲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放浪到极致的哭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