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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16章 黑暗里的大手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5,111 字

  那只温热而粗糙的大手,隔着那床轻软得如同云朵般的鹅绒被,就那样不容置辩地、沉沉地,压在黄思婷的肩头。那触感,像一块烧得半烫的烙铁,隔着一层薄薄的织物,将她内心深处那些肮脏的、不可告人的秘密,都给熨了出来。

  黄思婷僵在被子下面,浑身绷得像一块石头。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大大的,却什么也看不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一只被关在胸腔里的、疯狂的老鼠,在拼命地冲撞着,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咚咚」声。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控制自己的呼吸,让它听起来平缓而均匀,像一个真正熟睡的人。可是,那压在她肩上的手,却像是一个精密的测谎仪,让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伪装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徒劳。

  周阳就坐在她身侧的床边,那个位置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他没有说话,一个字也没有说。他只是将手放在她的肩上,感受着那具覆盖在被子下的、丰满而柔软的肉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地发着抖。那股颤抖的频率很快,很细,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羽毛的、可怜的小鸟。

  黑暗里,黄思婷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复杂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浴室里残留的水汽、沐浴露的奶香,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如同麝香般浓郁而腥膻的、属于男人的味道。那股味道霸道地钻进了她的鼻腔,像一个无形的绳套,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勒紧。她甚至能从他指尖的烟草味里,分辨出他刚才在浴室里,手指都沾过些什么东西——女儿那带着血腥味的初血,以及他自己那浓稠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精液。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温热的水流,悄无声息地从她腿心里那个空虚的穴口溢了出来,瞬间就将她那蕾丝内裤的裆部,给浸得更加湿滑泥泞。

  她能感觉到,他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携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意志,在她肩头移动起来。那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几乎是温柔的、抚摸一只名贵波斯猫般的耐心。他的指腹,隔着鹅绒被那光滑的面料,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她肩膀的轮廓,滑到了她修长的脖颈处,在那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颈动脉因为恐惧而疯狂地搏动着。

  黄思婷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死死地咬着牙关,拼了命地维持着脸上那种假装熟睡的、平静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装多久,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每多停留一秒,都是在将她往崩溃的深渊里又推了一步。

  那只手在她脖颈处流连了片刻,像是在感受她那份无处可逃的脆弱和恐惧。然后,它像一条滑腻的、冰凉的蛇,继续向下,滑过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后背,最终,停留在了她仅穿着一件薄薄丝绸睡衣的,丰满挺翘的屁股上。

  他的手,隔着两层轻软的布料,稳稳当当地,抓住了她半边臀瓣。那触感,结实有力,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意味。他的手指微微收拢,像是在掂量一件私有物品的分量,又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

  黄思婷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烧得滚烫,像是有两团火在脸颊上燃烧。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押上刑场的囚犯,在那只无形的大手下,所有的伪装都被无情地撕开。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了更大范围的、更加放肆的抚摸。他没有急着去扯开她的被子,而是就那么隔着被子,用一种近乎于亵玩的态度,开始了一寸一寸地,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他的手掌,带着一股干燥的温热,从她的屁股,滑到了她纤细的腰肢。在那里,他用虎口卡住她的腰窝,手指在她柔软的腹部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像是在测试她腹部的弹性。紧接着,他的手继续向上,毫不客气地,覆在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高耸的乳肉上。他的手很大,可以轻易地将她一侧的乳房整个握在掌心里,隔着丝绸睡裙和鹅绒被,五指收拢,像是挤压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感受着那份饱满、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呻吟,从黄思婷死死咬住的牙关里泄露了出来。这声呻吟,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巨大的恐惧和紧张,让她身体的反应变得异常的敏感。

  周阳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讽刺的弧度。他能感觉到,手下的这具身体,正在因为他的抚摸,而发生着怎样剧烈的、不受控制的变化。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她的体温在升高,而她那只被他隔着被子握住的乳房,顶端的蓓蕾,已经不受控制地,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一层丝绸和一层鹅绒,都能清晰地硌在他的掌心。

  『呵……』

  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冷笑,从周阳的鼻腔里溢了出来。这一声笑,直接打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划开了黄思婷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黄思婷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小丑,在这个男人面前,进行了一场拙劣无比的表演,而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用一种看马戏团猴子的心态,在欣赏着她的恐惧和丑态。

  这个念头带来的羞耻感,比刚才在走廊里听着女儿被强暴而自慰还要强烈一百倍。那种羞耻,像一把火烧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都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周阳停止了隔着被子的、那种猫戏耗子般的亵玩。

  那只一直压在被子外面的、属于他的手,突然收了回去。

  黑暗里,她听到了他站起身的声音,听到了浴巾被解开后随手扔在了地板上的、轻微的落地声。然后,她感觉到自己身侧的被子,被毫无预兆地,大力地掀开了。

  一股带着凉意的空气,瞬间就涌了进来,将她那具因为恐惧和欲望而汗湿、滚烫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黑暗之中。黄思婷冷得打了一个哆嗦,却又不敢动,只能继续假装熟睡,任由那个赤身裸体的、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男人,像一头发情的野兽,钻进了她的被窝。

  当她赤裸的、汗湿的后背,贴上他那长满了浓密腿毛的、结实的大腿时,黄思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就要叫出声来。他是全裸的。

  周阳侧躺在她的身后,那个熟悉的、滚烫而坚硬的、带着沐浴后湿气的男性躯体,像一堵墙,紧紧地贴了上来。他的动作依旧是那样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他伸出手,横过她那因为侧躺而显得更加纤细的腰肢,稳稳地扣在了她那柔软而丰腴的小腹上。他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捞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的屁股,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他那已经再次高高翘起的、硬得像根铁棍般的鸡巴上。

  黄思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柱,正抵在她那饱满挺翘的屁股缝里。那硬度,那热度,像一个烧红的烙铁,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裙,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给灼伤。她的小穴,在感受到这根熟悉的凶器的压迫后,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分泌出了一大股黏滑的液体,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侵犯,提前做好了润滑。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嗯……』她发出了一声慵懒的、像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般的呢喃,身体也随之微微地挣动了一下,像是在表达被吵醒的不满。她皱起了眉头,眼睛却依旧紧紧地闭着,表演着一个完美的、从熟睡中被惊醒的妻子的角色。

  『……老公?』黄思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伪装出来的、沙哑和迷糊,『你洗好了?几点了……』

  她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他,用一种含糊不清的语气,像是在说梦话。她想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他的反应,同时也为自己之前的装睡,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

  然而,周阳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收紧了圈着她腰肢的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了一些。他的另一只手,则像一条灵活的水蛇,从她腋下穿过,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她那件丝绸睡裙宽松的领口。当他的手指,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直接触碰到她那赤裸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的乳肉时,黄思婷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推他,可是她那点绵软的力气,却无法撼动他分毫。他那粗糙的手掌,像一个贪婪的掠夺者,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团高耸柔软的乳肉上。他的五指收拢,将她那丰满的乳房揉捏得变了形。

  『唔……老公……』黄思婷的声音颤抖着,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别……』

  『别什么?』周阳终于开口了。他贴在她的耳后,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后颈上。那声音冰冷、沙哑,没有任何感情,像一块被冻硬了的砂纸,在反复打磨着她的神经,『你不想让老公操吗?』

  他说着,下身猛地向前一顶。那根抵在她屁股缝里的、滚烫坚硬的鸡巴,隔着那一层已经湿透了的、薄薄的内裤,狠狠地撞在了她屁股上。

  『啊……』黄思婷被他这突然的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小穴深处猛地一酸,又浪出了一股水。她咬着嘴唇,不敢再说话。她想,她怎么会不想?她当然想。她想得都快发疯了。每次看到他对女儿那副温柔体贴、视若珍宝的模样,每次看到他对自己那副例行公事般的、敷衍了事的草草收场,她就嫉妒得发狂。可是,现在,此刻,当他真的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侵略性和攻击性的态度来对待她的时候,她的心里,却又被一种巨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给填满了。

  周阳似乎很满意她的沉默。他的手,继续在她丰满的乳房上肆虐。他用两根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硬得像颗小石子般的乳头,然后,残忍地、毫不留情地,用力向外一拔,再狠狠一拧。

  『啊!疼!』黄思婷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身体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跳了起来。

  『疼?』周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调教的笑意,他捏着她乳头的力道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又加重了几分,『老公摸你一下就叫疼?那你刚才,自己偷偷摸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叫疼?』

  这句话,像一个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黄思婷的头顶。她的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知道了……他真的知道了……他知道她刚才在门外……他知道她听着那种声音自慰了……

  巨大到足以将她整个吞噬的羞耻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因为恐惧和羞愤而浑身发抖。她想尖叫,想辩解,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她的身体,却被这个男人的手死死地控制着,动弹不得。

  周阳冷笑了一声,他松开了捏着她乳头的手指,那只手,顺着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划过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裙,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三角地带。他用手掌,整个地覆盖住了她那个已经泥泞不堪、正在向外散发着热气的阴阜,隔着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他的手指,都能感觉到那里一片黏滑。

  『别……不要……』黄思婷终于崩溃了。她带着哭腔,小声地、绝望地哀求着,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更用力地用膝盖从后面顶开。

  周阳的手指,先是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在她那肿胀的、敏感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了几个圈。每一次触碰,都让黄思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小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哀鸣。

  『不要?』周阳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那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充满了引诱,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残忍,『你看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把这床都快要淹了,哪里像是不要的样子?』

  他说着,用两根手指,捏起了她那内裤边缘的蕾丝布料,然后,用力地向下一扯!

  那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根本承受不住他这样大力的撕扯,随着「嘶」的一声布帛碎裂的轻响,裤裆部分,被他直接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黄思婷那个肥美的、饱满的、早已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滑不堪的骚穴,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黑暗的空气之中。

  周阳的手,顺着那个被撕开的破洞,直接探了进去。他那被空调吹得略显冰凉的粗糙手指,毫无阻碍地,划过了她那片浓密的、因为被淫水打湿而一绺绺贴在阴阜上的黑色丛林,准而又准地,按在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发亮的阴蒂上。

  『啊!』最敏感的地方被直接触碰到,让黄思婷再也无法伪装。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滚出了一连串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长长的呻吟。

  而周阳的中指,已经顺着那片黏滑的体液,毫不费力地,滑进了她那个已经空虚了许久、正在一张一合地渴求着什么的湿热的骚穴里。那又热又滑的穴肉,立刻就像有生命般地,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他的手指紧紧地包裹住,拼命地吸吮着。

  周阳就着这满手的黏滑,将手指插在她的骚穴里,开始缓慢地、有力地,抽插抠挖起来。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每一次抠挖,他的指腹都重重地按压在她穴道内壁上那个微微凸起的、粗糙的敏感点上。

  『啊……啊……老公……不要……不要按那里……好酸……』黄思婷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得彻底失控。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周阳的怀里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都要嵌进他的肉里。可是,她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生疏而急切地,向后迎合着。

  周阳被她这股骚浪劲儿给勾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要命。他感觉自己那根一直在她身后蓄势待发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他猛地将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从她那高热紧致的骚穴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然后,他用手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高高翘起、顶端还挂着一滴残留精液的巨大鸡巴,用那鸡蛋大小的、滚烫的头部,对准了黄思婷那个已经被他用手指捅开、正流着口水等待着的、泥泞不堪的骚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