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走廊尽头的房间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321 字
那声沉闷的关门声,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黄思婷的心上。她蜷缩在主卧室那张宽大的、铺着真丝床单的双人床上,整个人都埋在那床轻软的、价值不菲的鹅绒被里,瑟瑟发抖。刚才在走廊里那场羞耻而堕落的、听着女儿被侵犯的声音自慰至高潮的行为,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勇气,只留下一具被巨大的羞耻和空洞感所填满的躯壳。
高潮过后的余韵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寒冷,更是从内心深处泛出来的、属于恐惧和绝望的寒冷。她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她不仅没有冲进去保护自己的女儿,反而像一个变态的偷窥狂一样,躲在门外,听着那些本该让她心碎的声音,却产生了那样可耻的、下贱的反应。她还是个人吗?她还是个母亲吗?
这个问题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几乎要窒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将那光滑的真丝面料,揉出了一片片交错的、凌乱的褶皱。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走廊尽头传来的异样响动。最开始,是浴室门被推开时,发出的那一声因为水汽而显得有些沉闷的「吱呀」声。黄思婷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紧接着,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那种独特的、带着轻微粘腻感的「吧嗒、吧嗒」声。
那个声音很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她的耳膜上。那不是一个小女孩的脚步声,那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充满了力量的脚步声。而且,那脚步声是两重的,仿佛他怀里还抱着什么重物。他怀里还抱着谁,答案不言而喻。
黄思婷吓得连呼吸都几乎要停止了。她把自己往被子里缩得更深了一些,仿佛只要她看不到外界,外界也就看不到她。她用被子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会因为恐惧而发出一丁点声音,引来那个刚刚在她女儿身上发泄完兽欲的、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它穿过了空旷的客厅,走上了楼梯,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她所在的这个方向逼近。
有那么一瞬间,黄思婷感觉那脚步声就在她的门外停了下来。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她能感觉到,有一道冰冷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正穿透那扇厚实的实木门板,投射在她身上,像一条冰冷的蛇,在她皮肤上游走。她浑身僵硬,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她单薄的睡衣。
她不知道他在门外站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但在她的感知里,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那脚步声再次响起。它没有在她的门口停留,而是继续向前,走向了走廊的更深处。然后,是另一扇门被推开,以及被关上的声音。
那是萌萌的房间。
黄思婷长长地、无声地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她的心又因为新的痛苦而揪紧了。他把萌萌抱走了。他要对萌萌做什么?是不是还要继续……刚才那种事情?
她想冲出去,想去看看女儿到底怎么样了。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刚才那场羞耻的自慰和对周阳深入骨髓的恐惧,像一个无形的囚笼,将她死死地困在了这张床上。她甚至连翻身下床的勇气都没有。
她只能竖起耳朵,像一个被判处了死刑、却迟迟等不来刀落的囚犯,在无尽的煎熬中,仔细地聆听着来自走廊尽头那个房间的、任何细微的声响。
最开始,她听到了床垫因为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而发出的、沉闷的「吱呀」声。然后,是她女儿那依旧带着哭腔的、虚弱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很轻,很细,像一根细细的丝线,随时都有可能断掉。
『乖,不哭了……爸爸在……』男人低沉的、沙哑的、充满了餮足感的哄劝声,隔着两道门板,模模糊糊地传了过来。那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摔倒了的心肝宝贝,可是听在黄思婷的耳朵里,却比恶魔的咆哮还要让她感到恐惧。
『还疼吗?是爸爸不好……爸爸太用力了……』
『呜……疼……』
『哪里疼?是不是这里?……来,爸爸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后面,男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变成了听不真切的、蚊蚋般的低语。而那本来还存在着的、女儿细微的呜咽声,似乎也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他们……在做什么?
黄思婷死死地攥着被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的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又开始浮现出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她仿佛能看到,在那个粉色的、充满了童趣的房间里,在张小草莓图案的公主床上,那个男人,是如何将他的女儿,像抱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小心翼翼地圈在怀里。他是如何低下头,用他那张刚刚还在说着残忍话语的嘴,去亲吻她女儿脸上未干的泪痕。他是如何伸出他那双刚刚还在她女儿身体里粗暴抽插的手,去轻柔地、充满了技巧地,抚摸她女儿身上那些由他造成的青紫痕迹……
这些想象中的画面,比刚才那些直接的声音,更加让她感到痛苦和嫉妒。因为,在那里面,她竟然听出了一丝……温柔。一种在和她做爱时,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的、如同对待珍宝般的温柔。
她在纠结和煎熬中,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走廊里,再一次传来了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这一次,声音是向着她这边走来的,而且越来越清晰。
他要回来了!
黄思婷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检查一下自己的仪容,看看自己身上这件「战袍」是否还整齐,看看自己脸上是否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红晕或是泪痕。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无数个问题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他要回来了,她该怎么办?她是该假装睡着?还是该在他进门的时候,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关切地问他刚才去哪儿了?
不,不能问。绝对不能问。一问,一切就都完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惊慌失措的时候,那脚步声,已经停在了主卧室的门外。
黄思婷愣住了。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就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惊恐的兔子。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近在咫尺的、紧闭的房门,她能清晰地听到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能听到那金属构件相互摩擦时发出的、轻微的「咔哒」声。
他要进来了。
下一秒,她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回到了床上。她飞快地拉过那床鹅绒被,将自己连头带脚,严严实实地盖住。然后,她蜷缩起身体,紧紧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门开了。
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像一把锋利的光剑,劈开了主卧室内那浓重的黑暗,投射在门口那一小块区域。一个高大的、黝黑的、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的身影,出现在了那片光影里。
周阳,回来了。
他光着脚,无声地走进了房间。他随手关上了门,将那一片刺眼的光,重新隔绝在了门外。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他就那么站在门口,在黑暗中,一动不动。他似乎在适应这黑暗,又似乎是在,打量着什么。
黄思婷躲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穿透那层薄薄的鹅绒被,像两根烧红的针,扎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后背上。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声音大得她怀疑连他都能清晰地听到。她拼命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生怕自己因为太过紧张而发出任何可疑的声响。
房间里安静极了。
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秒针,在不知疲倦地「滴答」作响。安静得只剩下两人那交错的、一个粗重、一个却刻意压抑着的呼吸声。
他……在看什么?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知道她刚才在门外了吗?他知道她刚才听着他和萌萌……然后做了那种事情吗?
无数个问题像一群受惊的马蜂,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吹过树叶的一阵微风。可是,在这片死寂的黑暗里,那笑声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那笑声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有嘲讽,有得意,有不屑,还有一种……仿佛看穿了一切的了然。
他在笑什么?他是在笑她吗?
黄思婷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巨大的羞耻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那脚步声不再迟疑,而是直接地、毫不掩饰地,向她所在的这张床,一步步地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脏上。
黑暗里,她能感觉到,他就站在了她的床边。那个高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身影,像一座山,将她整个笼罩。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沐浴露香气的、以及一股淡淡的、难以言说的、属于性的味道,霸道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完了。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黄思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像一只等待被宰杀的羔羊,等待着最后的、属于她的命运的降临。
她感觉到,自己身侧的床垫,重重地陷了下去。是他在床边坐了下来。
然后,一只温热的、布满了薄茧的大手,隔着那床薄薄的鹅绒被,缓缓地、充满了某种意味地,抚上了她的肩膀。
黄思婷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地,僵硬成了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