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浴室里的余韵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2,676 字
精液的灌注持续了很久,一股接着一股,从周阳那根深埋在黄萌体内的肉柱顶端,汹涌地喷射进那条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稚嫩甬道里。那滚烫的液体带着浓烈的腥膻气息,冲刷着她小小的子宫口,将她那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神圣的宫殿,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染上了属于他的、肮脏而淫靡的颜色。
黄萌的身体在这股滚烫洪流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狂风中无助飘零的落叶。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那个男人刚刚注入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体液。她的意识早已在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和接踵而至的灭顶高潮中,被彻底击溃,陷入了一片混沌而温暖的黑暗之中。她瘫软在冰凉的浴室瓷砖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破碎的布娃娃,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间歇性地抽搐、痉挛,仿佛是在对刚才那场惨烈的、单方面的蹂躏,做出最后的、徒劳的生理反应。
浴室里弥漫着一股复杂而浓烈的味道。沐浴露的奶香,被体温蒸发而升腾的水汽,以及那股因为长时间紧闭门窗而无法散去的、属于男女交合后的、特有的淫靡气味,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甜腻的、让人头昏脑涨的、充满了堕落气息的氛围。头顶的浴霸依旧亮着,发出刺眼的白光,将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周阳趴在黄萌那具小小的、软得像一滩水般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修长的脖颈、以及古铜色的、肌肉结实的脊背,不断地滑落,滴落在女孩同样被汗水浸透的、白得几乎要发光的、细嫩的皮肤上。他感觉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随着那一次酣畅淋漓的、毫无保留的爆发而被抽干了。可是,精神上,却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餮足和征服感。这种感觉,比他签下一个大订单,比他拿到一笔丰厚的奖金,都要让他感到飘飘欲仙。
他终于得到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火,散发着灼热而满足的光芒。他低下头,用那双因为情欲的余韵而依旧微微泛红的眼睛,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审视着身下这个已经被他彻底占有、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战利品」。
黄萌的小脸侧向一边,贴在冰冷的、沾满了水渍的瓷砖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角的泪痕早已干涸,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印。长长的睫毛像两把被风雨打折了的蝴蝶翅膀,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浴霸刺眼的灯光下,投射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上面凝结着一层暗红色的、薄薄的血痂,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周阳的目光向下移动。女孩身上那件印着卡通小兔的睡衣,早已在刚才的挣扎和拉扯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她细瘦的脖颈处,露出大片白皙到几乎透明的、泛着一层细密汗珠的皮肤。而那片皮肤上,此刻却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或深或浅的、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像是雪地上落下的片片梅花,淫靡而刺目。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了她大大张开的、无力并拢的双腿之间。
那里,是一片更加触目惊心的景象。
那个小小的、原本如同闭合的贝壳般粉嫩光洁的阴阜,此刻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凋零的花苞。那个他刚刚用手指和舌头反复侵犯、玩弄过的小小穴口,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无法闭合地微微张开着,像一个失去了弹性的、被撑坏了的橡皮筋。一股股浓稠的、混杂着鲜红血丝和大量奶白色精液的混合物,正从那微微翕动的穴口,缓缓地、不舍地,流淌出来,在女孩身下那片早已湿透的瓷砖上,汇聚成一小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的水洼。
周阳看着那滩由他亲手制造出来的、象征着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液体,心中那一丝刚刚升起的、微不可察的恻隐之心,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阴暗、更加变态的、名为「成就感」的东西。他伸出手,用他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食指,在那滩温热的、黏滑的液体上蘸了一下,然后放到自己的鼻子前,深深地嗅了一口。
那味道……是血腥味,是他精液的腥膻味,还有她身体里分泌出的、那股带着淡淡甜腥味的、属于处子的独特气息。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世界上最顶级的、最催情的香水,让他那个刚刚才发射过、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鸡巴,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真是个妖精……』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一样,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宠溺和得意。他伸出手,将瘫软在地上的黄萌像抱一个婴儿一样,轻而易举地捞了起来。
她的身体真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那截同样布满了吻痕的、纤细而脆弱的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无声地展示着自己的脆弱和美丽。周阳抱着她,来到了淋浴喷头下,重新打开了热水。
温热的水流,带着蒸腾的雾气,从头顶洒下,冲刷着两人身上那一片狼藉的汗水和体液。水流滑过黄萌身上那些被掐得青紫的痕迹,以及那个被磨破皮而红肿的穴口,让她在昏迷中,也忍不住发出了「嘶」的一声,小猫般的痛呼。
周阳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的手,借着涂抹沐浴露的借口,开始在她那滑溜溜的、娇嫩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他的动作依旧是那样充满了技巧和耐心,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手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胸前那两个还没有发育的小小的蓓蕾,滑过她因为被精液灌满而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再一次,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种几乎是温柔的力道,撑开那个红肿的、还在往外渗出液体的小穴,让温热的水流可以冲进去,将里面那些属于他的、残留的精液,给一点一点地,冲刷干净。
『洗洗干净……下次才好再用……』他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着。那语气,不像是在对一个刚刚被他强暴的小女孩说话,反倒像是在清洁一件趁手的、心爱的玩具。
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清洗,终于结束了。周阳关掉水龙头,用自己的浴巾,将她像裹粽子一样,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他自己则胡乱地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就那么光裸着身子,抱着同样光裸的、被浴巾包裹着的黄萌,推开了浴室那扇充满了水汽的门。
门外的走廊,一片寂静。刚才那个瘫坐在这里、听着自己女儿被侵犯的声音而自慰的女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周阳赤着脚,踩在走廊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他路过主卧室那扇紧闭的房门时,脚步顿了一下。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充满了嘲讽的、冰冷的弧度。他仿佛能穿透这扇门板,看到里面那个女人,是如何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却又要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可笑又可悲的模样。
他没有停留,径直抱着黄萌,走向了走廊尽头,那扇粉色的、贴满了可爱的海豚贴纸的房门。那是他为她精心准备的公主房,也是他今晚,收下他这份精心准备了多年的「礼物」的,最终目的地。
他用脚踢开那扇虚掩着的门,抱着黄萌走了进去,然后,又用脚,将门「砰」的一声,给反脚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