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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0章 妈妈的秘密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663 字

  黄萌把那床印着小海豚的被子拉高,盖住了自己半张小脸,只留下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圆圆的,呆呆地望着眼前那片被小夜灯染成橘黄色的空气。被子里是她自己呼出的、温热而潮湿的气息,混杂着一股淡淡的奶香,以及从她自己双腿之间渗出的、那股属于爸爸的、带着腥膻味的陌生气味。这股复杂的味道让她感到有些头晕,却也莫名地,给了她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隔壁那个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像一场无法被关掉的、针对她一个人的直播,持续不断地往她的小脑袋里灌输着她还不能理解,却已经能隐约感受的画面。妈妈的叫声越来越不像妈妈了。那声音忽高忽低,时而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时而又绵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糖,拖着长长的、颤抖的尾音。

  「噗嗤……噗嗤……噗嗤……」

  那种黏腻的水声变得越发密集,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某种湿滑的通道里反复地、猛烈地进出着。每一次那黏腻的水声响起,都会伴随着妈妈一声短促的、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闷哼。而那种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则像是有人在那里拼命地拍巴掌,每一下都都带着一种不惜一切的、毁灭般的力道。

  黄萌蜷缩在被子里,一双小手紧紧地攥着被子边缘。她听着那些声响,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又开始泛起了一种奇怪的、让她坐立不安的麻痒。这种感觉和刚才爸爸在浴室里对她做那些事时的疼痛不一样,和爸爸往她身体里尿尿时的滚烫鼓胀也不一样。这是一种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让她想要用力夹紧双腿去磨蹭的奇异感觉。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她想象着,在隔壁那张她曾经也睡过的、属于爸爸妈妈的大床上,爸爸是不是又像刚才在浴室里那样,没有穿衣服,把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让她疼得哭出来的「鸡巴」,塞进了妈妈的身体里?就像塞进她身体里一样。

  可是,妈妈为什么叫得那么……高兴?

  这个问题像一个解不开的毛线球,在她小小的脑袋里越滚越大。她想起了刚才在浴室里,爸爸一开始用手指摸她下面那个尿尿的地方时,她觉得很舒服,麻麻的。然后,当爸爸把那个东西塞进来的时候,她疼得快要爆炸了。可是后来,在那股要把她撕裂的疼痛里面,好像确实,在某个瞬间,也冒出了一点点奇怪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让她喊出了自己也听不懂的话。

  是不是,妈妈也经历了和她一样的事情?只是妈妈身体比她大,所以不觉得疼,只感觉到了那种让她颤抖的、奇怪的感觉?

  她越想,脑子越乱。而隔壁,妈妈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门,像是在回答她心底的疑问。

  「爽!啊……好爽……老公……不……爸爸……你操得我好爽啊……我的骚逼天生就是给爸爸操的……」

  爽。妈妈说了「爽」。黄萌默默地记住了这个字。原来,被爸爸把那个东西塞进身体里,这件事不叫「疼」,叫「爽」。那么,她刚才流了那么多血,那么疼,是不是因为她还不会「爽」?是不是,只要她学会了像妈妈那样,让爸爸也把她操得这么「爽」,爸爸就会像对妈妈那样,也对她发出那种充满了满足和得意的低吼?

  她的身体,在这一连串懵懂而扭曲的思考中,渐渐地,发生了一些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变化。她那两条蜷缩在被子下的细瘦小腿,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相互磨蹭了起来。她那个还在往外渗出黏滑液体的小穴,因为这细微的摩擦,传出了一阵更加清晰的、又痒又麻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柱,一路爬到了她的后脑勺,让她小小的身体打了一个舒服的冷颤。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整张小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她学着记忆中,爸爸刚才用手指摸她下面时的感觉,将自己的小手,哆哆嗦嗦地,顺着自己那因为蜷缩姿势而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滑到了自己张开的两腿之间。

  当她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触碰到那片还在红肿发烫、湿漉漉的小肉丘时,她的小身体剧烈地一颤。那里好烫,好软,还好疼。可是,在那股疼痛之下,确实埋藏着一种更加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酸胀和空虚。她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她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奶气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

  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可是,这声音却像是一个开关,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禁忌的盒子。她想起了爸爸在浴室里,如何用手指,在那个地方,拨开那些柔软的、她自己都从来没碰过的肉瓣,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小豆豆,然后,在上面不停地画着圈。

  黄萌咬着自己因为紧张而发白的下唇,用自己那根纤细的、指甲被妈妈剪得干干净净的食指,模仿着记忆中爸爸的动作,隔着那层被淫水浸湿的内裤,笨拙地、生涩地,在自己那个肿胀的、敏感的嫩芽上,按了下去。

  「唔!」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如同触电般的麻痒,瞬间从那个被按压的小点,像一颗炸弹一样,在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她感觉自己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小肚子猛地一抽,那个还在被爸爸的精液不断浸润的、红肿的小穴口,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了一小股黏稠的、温热的液体,将那层早已湿透的内裤,浸得更加泥泞不堪。

  这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感到一丝想要沉溺其中的冲动。

  而隔壁,妈妈那声嘶力竭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呕出来的浪叫,还在继续。

  「爸爸!啊……顶到子宫了……顶到肚子里了……爸爸的大鸡巴要把女儿顶穿了……」

  黄萌不懂什么是「子宫」,什么是「顶穿」。但她听着妈妈那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嘶喊,感觉自己下面那个被她手指按压的地方,越来越痒,越来越空。她将自己那根小小的食指,尝试着,往那片柔软的花瓣更深处探去。

  她摸到了自己那个小小的、因为被强行撑开而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那里的嫩肉翻在外面,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疼得「嘶」了一声,小手一下子就缩了回去,眼泪跟着就涌了上来。

  好疼。不像妈妈叫的那样「爽」。

  她委屈地扁了扁嘴,不敢再碰那里。可是,那股被她挑起来的、在身体里乱窜的酥麻感,却并没有因为她的手离开而消失,反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她只好又重新将手指,放回到自己那个肿胀的小豆豆上,用更快的速度,更用力的力道,学着爸爸那样,在上面生涩地、无师自通地,画起了圈。

  隔壁的声响,成了她这段隐秘而罪恶的自我探索之旅中,唯一的节拍器。

  妈妈的每一声高亢的「爸爸」,都让她按压的力道加重一分。那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啪」的撞击声,也让她画圈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她把自己整个人都缩在被子下面,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细碎的发丝,黏在她因为体温升高而变得潮红的小脸蛋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腔里满是那股属于她自己和爸爸的、淫靡的混合气味。

  她感觉自己仿佛也被卷入了隔壁那场名为「性」的暴风雨中。虽然她的身体还停留在自己的公主床上,可是她的灵魂,却像是已经飘到了隔壁,变成了那个正在被爸爸压在身下,疯狂地、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嘶喊着「操死我」的妈妈。

  妈妈的声音越疯狂,她手指的动作就越激烈。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根被不断拉紧的弦,在一个她完全不知道临界点在哪里的地方,不断地蓄力,不断地紧绷。她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和着隔壁妈妈的叫声,一张一合,像是在拼命吸吮着什么并不存在的、虚幻的巨物。

  「啊……爸爸……我要来了……要来了……!」

  隔壁,妈妈的嘶喊已经变了调,带上了一种濒死般的、绝望的颤音。而这一声嘶喊,也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黄萌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电击的小虾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酥麻到骨头里的电流,从她那个被她自己快速揉搓的小豆豆上,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感觉自己下面,有一股温热的、不同于之前那种黏稠的液体,猛地从她身体深处喷了出来,将她的内裤打得湿透。

  然后,她整个人就瘫软了下来,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泥巴,陷在了柔软的床垫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神,因为刚才那股陌生的、强烈的快乐冲击,而变得有些涣散,茫然地看着眼前那片依旧被小夜灯照得温暖的空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抖,那个被她自己揉搓得愈发红肿的小嫩芽,还在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余韵。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耳边,隔壁那个房间里,也终于传来了爸爸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然后,一切都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黄萌瘫在被子下,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的心脏还在怦怦怦地跳得飞快,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原来,刚才在浴室里,爸爸对她做的那些事,最后的结局,是这样的感觉吗?原来,这就是妈妈说的「爽」吗?虽然中间很疼,可是,最后那一瞬间的感觉,真的……好舒服。舒服得让她感觉自己身体里那些空落落的地方,一下子都被填满了,舒服得让她暂时都忘记了下身的疼痛和心里的恐惧。

  她把自己蜷缩起来,将滚烫的脸蛋贴在冰凉的、被她的汗水和泪水浸湿的枕头上。她的心里,模模糊糊地,开始生出了一个念头。一个因为这场偷听和这场隐秘的自渎,而变得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妈妈叫爸爸「爸爸」,妈妈自称「女儿」。妈妈说她「爽」。妈妈是爸爸的「骚女儿」,妈妈是爸爸的「小骚逼」。那么她呢?她也是爸爸的女儿,爸爸也说她是他的「小骚逼」。她和妈妈,在这个家里,在爸爸面前,好像是一样的。

  所以,妈妈可以的事情,她是不是,也可以?妈妈可以享受的事情,她是不是,也应该……学着去享受,去让爸爸,也对她,发出那种低沉而满足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