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爸爸的手

　　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周阳抱着黄萌从里面走出来，女孩小小的身体被一条巨大的浴巾包裹着，只露出一张被水蒸气熏得红扑扑的小脸。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刚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还没有完全回过神。她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在周阳的肩膀上，似乎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阳的脸上带着一种餮足后的慵懒和满足，他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他抱着黄萌，径直走向她的那间粉色的公主房。

　　在经过主卧室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黄思婷就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黑色蕾丝睡衣。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刻意而廉价的诱惑。她的脸上化了淡妆，企图遮盖住哭过的痕迹，嘴唇上涂着鲜艳的口红，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抹刚刚干涸的血。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讨好，有祈求，有嫉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怨毒。

　　周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钟。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卖力地表演着一出滑稽的独角戏。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抱着怀里的女孩，走进了那间粉色的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黄思婷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身上那件精心挑选的、用来当做武器的睡衣，此刻却像一件皇帝的新衣，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辱和寒冷。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

　　粉色的公主房里，周阳把黄萌轻轻地放在了那张铺着草莓图案床单的小床上。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床边，拉过被子，仔细地盖在女孩的身上。然后，他伸出手，用浴巾的一角，一点一点地，温柔地擦拭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充满了耐心，仿佛他手下的是一件稀世珍宝。

　　黄萌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分不清是水汽，还是未干的眼泪。她的身体很累，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每一个关节都泛着酸。但她的精神，却异常的清醒。

　　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光怪陆离的电影，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那种被侵入的疼痛，被掌控的恐惧，以及……后来那种让她感到罪恶和羞耻的、陌生的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那个男人的手指下，它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荡的呻吟。它分泌出黏滑的液体，主动地迎合着那根入侵的手指。甚至在最后，它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达到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顶峰。

　　她高潮了。

　　在一个比她父亲还要高大的男人的手指下，在一个五岁女孩的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尽的恶心和绝望。

　　『在想什么？』周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已经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