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门后的声音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2,476 字
周阳并没有急着把黄萌放进浴缸。他抱着她,走到镜子前,让她的小脚踩在冰凉干燥的洗手台上。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人的身影,男人高大强壮,女孩瘦小柔弱,像一只被巨鹰抓住的雏鸟,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对比。
『你看,』周阳把下巴搁在黄萌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力量,『我们萌萌,多可爱。』
镜子里的女孩,小脸煞白,嘴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一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惊恐和茫然,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身上那件印着小兔子的睡衣,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变得皱巴巴的,衣领歪向一边,露出一小片洁白细腻的皮肤。
周阳的目光在镜子里,贪婪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女孩的身体。他的手,也再一次不规矩起来。他没有脱掉她的衣服,而是将手从她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她的胸前,而是更往下……
他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小腹,缓缓地向上游移,手指在经过她小巧的肚脐时,还恶意地用指甲勾了一下,引来女孩一声压抑的抽泣。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重新覆盖住她那微微隆起的、还未完全发育的胸脯。他用掌心感受着那两颗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变得坚硬挺立的小乳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别怕……』他一边揉捏着,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爸爸只是想看看,我们萌萌长大了没有……』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女孩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她挺翘的小屁股,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睡裤的松紧带里。
黄萌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粗糙、温热的大手,是如何蛮横地挤进她私密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领地。他的手指分开她柔软的臀瓣,指尖在那个稚嫩、紧闭的穴口处来回打着转。
『不……不要……』女孩终于崩溃了,她发出了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哀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摔得粉碎。
『不要什么?』周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戏谑。他的手指非但没有退出来,反而用指甲盖,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那个敏感的小点。
『呜……』黄萌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小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周阳从身后支撑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周阳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低下头,用嘴唇追逐着女孩滑落的泪珠,舌尖卷走那咸涩的液体,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萌萌的眼泪,是甜的。』他含糊不清地说,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他不再满足于在外面打转,而是将一根手指,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挤进了那个紧致、湿热的洞口。
『啊!』黄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更多的声音泄露出来。太疼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她的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放松……』周阳的声音像魔鬼的呢喃,『放松……就不疼了……』
他说着,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在那个小小的、温暖的洞穴里抽动起来。一开始是干涩的、带着巨大摩擦力的疼痛,但很快,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丝丝黏滑的液体开始从穴壁上分泌出来,将那根入侵的手指包裹住。疼痛感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陌生、更加让她感到恐惧的奇异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了。它变成了一艘在欲望的海洋里颠簸的小船,而身后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掌控着船舵的、唯一的船长。他想让它去哪里,它就只能去哪里。
浴室的门外,主卧室里。
黄思婷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用枕头死死地捂住耳朵。可是,浴室里传来的,那些压抑的、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和呻吟声,还是像一根根细小的针,穿透了重重阻碍,狠狠地扎进她的耳膜里。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什么都知道。
她的身体在发抖,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是愤怒吗?是屈辱吗?还是……嫉妒?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只知道,那个她用尽全身力气去讨好、去依赖的男人,此刻正在另一个房间里,用她最熟悉的方式,占有着她的女儿。而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和母亲,却只能像一个懦夫一样,躲在这里,用被子和枕头,构筑一个自欺欺人的、可悲的避难所。
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她想起了自己被前夫赶出家门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她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儿,站在无人的街头,看着那个男人搂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趾高气扬地从她身边走过。那种被抛弃、被背叛的绝望,让她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心如刀割。
是周阳,是周阳把她从那个地狱里拉了出来。他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一个名分,给了她看似安稳的生活。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可她忘了,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所有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周阳对她的好,对萌萌的好,不过是为了今天。他不是救世主,他是一个比她前夫更可怕的、披着人皮的恶魔。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她,而是她的女儿。他把她当成一个跳板,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地接近、占有她女儿的工具。
而她,竟然还傻傻地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多么可笑。
黄思婷在被子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绝望的呜咽。她恨,恨周阳,恨前夫,恨这个不公的世界,甚至……也恨那个正在被侵犯的女儿。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想?那是她的女儿,是她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女儿啊!
可是,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凭什么?凭什么她才五岁,就能得到那个男人全部的、甚至是不正常的关注和宠爱?而自己,明明才是他的妻子,却要像个女仆一样,战战兢兢地看他的脸色生活?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夹杂着女孩断断续续的、似乎已经带上了些许欢愉的呻吟。
黄思婷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不,她不能就这么认输。这个家是她的,这个男人也是她的。她绝不容许任何人,哪怕是她的亲生女儿,把这一切从她身边抢走。
她掀开被子,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在最里面,挂着一件她从来没敢穿过的、周阳买给她的黑色蕾丝睡衣。那布料少得可怜,薄得像一层蝉翼,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保守的棉质睡衣,换上了它。
镜子里,映出一个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妖娆的女人。
她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