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为什么要这么做?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2,048 字
雨声如瀑。
自来也吐出的那个名字,比从天而降的冰冷雨水,还要冷上三分。
“赤砂之蝎。”
日向青川平静的陈述,与自来也咬牙切齿的确认,在泥泞的密林中交汇,无声地宣告了地下那场会面的危险等级。
两名S级叛忍。
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一个大国的边防部队如临大敌。
自来也的身体微微下沉,肌肉紧绷,那股属于传说三忍的磅礴查克拉,如同沉睡的火山,开始在体内苏醒、奔涌。
“走!”
他低喝一声,不再有任何犹豫,身影一晃,便朝着青川所指的方向暴射而去。
日向青川不紧不慢地跟上,无形的灵子薄膜依旧将两人笼罩,隔绝着天罗地网般的雨水侦测。
两人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被废弃的工业区边缘,几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排污管道口暴露在地表,如同大地张开的丑陋伤疤。青川所指的入口,正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半个管口都被滑坡的泥石所掩埋。
自来也没有贸然闯入,他双手结印,低喝道:“通灵之术!”
“砰”的一声轻响,一只拳头大小的绿色蛤蟆出现在他掌心。
“去,看看里面有没有陷阱。”
小蛤蟆呱了一声,一头扎进了漆黑的管道深处。
片刻后,自来也眉梢一挑,点了点头:“安全。”
他率先滑入管道,青川紧随其后。
地下四十米的管道层,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菌混合的刺鼻气味。水珠从管道顶部不断滴落,在死寂的空间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仿佛在为某个未知的存在计时。
两人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两道真正的影子,在错综复杂的管道中飞速穿行。
终于,在一处岔路的尽头,他们看到了一点昏黄的光。
光亮来自一盏摆在木箱上的老旧油灯,将前方两道截然不同的人影,拉长扭曲地投映在斑驳的管道壁上。
其中一道身影稍显矮小,全身笼罩在印有红云的黑袍之中,正背对着他们,低头擦拭着一个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傀儡部件。
另一道身影则随意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同样背对入口,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几乎垂到地面。
几乎在青川和自来也出现的瞬间,那个正在擦拭傀儡部件的身影,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黑袍的阴影下,只能看到一双冷漠到不带丝毫情感的眼睛。
赤砂之蝎。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来者一眼,目光甚至没有在自来也身上停留,便转向了身旁坐着的身影,用一种仿佛砂纸摩擦般沙哑的嗓音,不带任何情绪地说道:
“来找你的。”
说完,他便将手中的傀儡部件收起,站起身,裹紧了黑袍,头也不回地朝着管道的另一端走去,似乎对即将可能爆发的大战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站住!”
自来也怒喝一声,身影暴起,便要上前拦截。S级叛忍就在眼前,没有放走的道理!
一只手,却如铁钳般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日向青川。
“自来也大人,”青川的声音平静无波,“目标不是他,别节外生枝。”
自来也的动作僵住,他回头看了一眼青川那双纯白的眼眸,其中的冷静与自己的怒火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咬了咬牙,暴起的查克拉终究还是缓缓平复了下去。
蝎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很快便消失在了管道深处的黑暗里,只留下一句仿佛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低语。
“无聊的叙旧……”
管道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现在,只剩下那道孤零零坐在木椅上的背影。
自来也一步步走上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破碎的回忆上。他看着那头熟悉的黑发,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轮磨过。
“大蛇丸。”
椅子上的人影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来,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上,那双金色的蛇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
他嘴角挂着标志性的、邪异而阴冷的笑意,先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怒发冲冠的自来也,随即,目光便越过他,死死地锁在了后方的日向青川身上。
那眼神,变了。
如果说看自来也,是看到一个无趣的老朋友,带着几分敷衍和怀念。
那么看青川,则像是一个顶级的收藏家,发现了一件从未见过的、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那份毫不掩饰的探究、贪婪与渴望,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自来也,还有……日向家的小鬼?”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声音嘶哑而兴奋,“真是有趣的组合。”
自来也再也无法压抑胸中的怒火,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咆哮道:
“大蛇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草之国那个实验室……那些培养罐里的东西!那些被你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尸体!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
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剧烈颤抖,仿佛在控诉,又像是在哀嚎。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
面对挚友撕心裂肺的质问,大蛇丸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羞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辩解。
他只是用一种看待懵懂孩童般的、悲悯而怜-C*!的眼神,静静地看着自来也,直到对方的咆哮声在管道中渐渐平息。
然后,他轻轻吐出了三个字。
“你不懂。”
这三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自来也所有的怒火,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无边的绝望。
“我不懂?”自来也惨笑一声,“我到底不懂什么?”
大蛇丸缓缓站起身,手中那支不知何时出现的、装有幽绿色液体的试管,在油灯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自来也,你和我,追求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黑暗的管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你看,人的生命是多么脆弱,多么短暂。短短几十年,就算穷尽一生,又能掌握多少忍术?而这个世界的真理,术的可能性,却是无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