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判决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2,319 字
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数字从日足嘴里吐出来,一桩桩蘸着人血的烂账被公之于众。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扎在分家众人的心上。每一个数字,都砸在他们的心口上。
那些因为缺少止血药死在前线的丈夫。
因为没有抚恤金活活饿死的遗孤。因为缺少起爆符而失去丈夫的寡妇。
因为没有伤药而残疾的退役忍者。因为缺少起爆符断了手臂的儿子。
全在这本账里。
人群中传来越来越密集的啜泣声。有人捂着嘴,肩膀剧烈抖动。
有人眼眶赤红,死死咬着嘴唇,牙龈渗出血丝。
那些寡妇和残疾的退役忍者,恨不得冲上去生啖其肉。
日向云在铁证面前彻底崩溃。
他疯了一样趴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击青石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血和泥浆糊了一脸,瘫倒在酸臭的烂菜叶里疯狂求饶。
“不是我!都是家康!是他逼我的!我只是听命行事——”
“闭嘴!废物!”
日向家康突然发出一阵嘶哑难听的冷笑。
他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高台上的日向青川。
“日向青川!”
家康的嗓音已经劈叉,但音量拔得极高。
“老夫是贪了!怎么样?你敢杀我吗!”
演武场的空气冻结了一瞬。
家康嘴角扯出一抹癫狂的笑。他挣扎着直起上半身,神态癫狂。
“杀了老夫,日向在火之国的几十条商路明天就断!每一条线的暗号、人脉、关节,全在老夫的脑子里!那些大名府的权贵,只认老夫的印信!没有老夫,你这小鬼根本转不动这偌大的家族!”
家康心中冷笑连连。
'实力强又如何?你不过是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懂什么家族运转?'
日向一族庞大的外部商路、错综复杂的政治人脉,只有他家康知道密码和门路。
没有这些钱,星十字吃什么?族人喝什么?
这就是他的免死金牌!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许多分家族人的表情从悲愤变成了犹疑。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也知道家康所言非虚。一个大家族的运转,离不开庞大的资金链。
日足站在高台边缘,眼神冰冷地看着家康那张自以为是的脸。
'这老狗的底裤早被族长扒干净了,商路暗号在查抄当夜就全部到手了。密信和账本都在我们手里,居然还在这装大尾巴狼。蚂蚱在蹦最后一蹦。'
日足心中腹诽。
青川迈开长腿,缓缓走到高台最边缘。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家康,纯白色的眼瞳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只试图用钳子撼动大树的蝼蚁。
“家康长老说得对。”
分家人群中瞬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直接杀了,确实便宜了他们。”
青川的声音很平,传遍全场。
“他们对家族造下的孽,不是一刀能消除的。因此,我决定——”
青川停顿了一下,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剥夺他们所有宗家身份。在他们额头上,刻上笼中鸟咒印。余生于族内服苦役,体验一下从前分家的日子。”
全场哗然。
无数分家成员满脸不可置信,大失所望。
“族长大人!太轻了!”
人群中一名胆大且性子直的年轻忍者忍不住悲愤大喊。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抗议。
“他们手上沾着命!一个咒印就完了?!”
“我哥就是因为缺药死在前线的!”
“杀了他们!”
分家觉得憋屈,这算什么惩罚?
听到这个判决,家康愣了一下。
脸上的癫狂缓缓变成了某种压抑不住的得意。嘴角微微翘起,随即咧开一抹无法抑制的笑容。
他低下头,用力咬住嘴唇,不让那抹笑意太过明显。
心中狂喜。
'不敢杀。果然不敢杀!这小鬼被老夫捏住了软肋!
实力再强,终究是个不敢下死手的软蛋。
雷声大,雨点小。到头来还是得用老夫。
等风头过去,这家族的实权还不是得乖乖交还给老夫!'
高台上。
面对下方群情激奋的抗议,以及家康低头掩饰的得意嘴角。
青川看着分家族人的愤怒,又看了一眼家康眼底那抹自以为是的得意。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灵压骤然倾泻。
“安静。”
不是喊的。
但这两个字像一座山压下来。
凝练到极点的灵压犹如实质般瞬间覆盖全场,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心跳停滞。
所有人的声带在这一瞬间失灵。
全场瞬间死寂,连风声都被掐断。
青川俯视着笑容僵在脸上的家康,一字一顿。
“我的话没说完。”
纯白的眼瞳中,银光一闪。
“刻上笼中鸟之后,他们就是日向一族最低等的苦役犯。”
他停了一拍。
“而笼中鸟的触发结印——”
家康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他猛地抬起头。
青川双臂张开,声音犹如审判的神明,一字一顿地砸在青石板上,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里。
“我会在今天,公开传授给在场的每一位族人。”
家康的瞳孔开始扩散。
“从今往后。全族上下,任何人,任何时间。看他们干活不卖力——”
“都可以随时结印,发动笼中鸟。”
演武场上,连风都停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轰——!!”
分家人群中爆发出一道足以掀翻云霄的怒吼与狂欢。
数百人同时振臂高呼,哭声、笑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有人跪在地上放声痛哭,有人仰天大笑到浑身发抖。
“族长万岁!”
“好!就该这样!”
全民掌握笼中鸟的开关!
这意味着,曾经高高在上、把分家当畜生使唤的宗家长老,将彻底沦为全族人的玩物和发泄工具。
谁心情不好,都可以捏个印,让他们痛不欲生。
杀人诛心!
这是比凌迟还要残酷一万倍的地狱!
百年压在头顶的那座大山,在这一刻被彻底掀翻,还砸回了它原来主人的脑袋上。
而场地中央。
日向家康脸上的得意在那一瞬间凝固、寸寸碎裂、彻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纯粹的、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任何人。
任何时间。
一想到自己未来几十年,要被几千个曾经的下贱分家随意折磨,生不如死,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不……你不能这么做……”
家康疯了一般在青石板上挣扎,拖着沉重的铁链,铁链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尖啸。
他像一条蛆虫般拼命想向高台爬去。
日向刚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死死钉在地上。两名执法队员同时压上来,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脸摁回冰冷的青石地面。
“日向青川——!”
家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双眼凸出,目眦欲裂。
“青川小儿!安敢如此辱我!老夫是宗家!是日向一族的大长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