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全族大会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1,979 字
几天后的清晨。
日向族地中央,巨型露天演武场。
晨雾未散,青石板上凝着一层冷硬的寒霜。
一百零七名身披银白风衣的星十字成员分列场地四周,间距精准,站位如钉入泥土的铁桩。
没有灵弓,没有杀意外泄,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频率。
但正是这种克制到极致的沉默,比任何刀光剑影都更令人窒息。
他们面无表情,灵压隐而不发,却将整个演武场的空气挤压得犹如实质。
全族强制到场。无论男女老少,原宗家还是原分家,皆不得缺席。
原宗家的族人挤在北侧,面色各异。
有人低头不语,有人频繁吞咽口水,更多的人目光闪烁,像是在计算着风向。
原分家的族人占据了东、南、西三面。他们的眼神灼热,嘈杂的低语声汇聚成一片压抑的嗡鸣。
数千人聚集的庞大场地,压抑的氛围中透着令人窒息的期待。
演武场正北面的高台上,昔日象征宗家长老团权力的几把雕龙刻凤的太师椅已被悉数撤空。天地间,只剩下一张孤零零的紫檀木主位摆在正中。
日向日足身穿黑色副族长常服,手捧厚重的黑皮账册,神色冷峻地立于主位右侧台阶下方。
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哗啦——哗啦——”
沉重的铁链拖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刺破了清晨的死寂。
日向刚和日向凉介率领执法队,大步走入。
他们身后,用粗大的精钢锁链拴着十余名昔日高高在上的宗家核心成员。
日向家康走在最前面。他手脚戴着重枷,查克拉被特制的封印符彻底锁死。
几天前那件一尘不染的锦缎华贵和服,此刻沾满泥污与干涸的血迹,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褶皱不堪,活像一群被拔了毛的老狗。
身后的二长老日向云比他更惨。
双腿被青川震碎的骨骼虽经简单接合,走路却一瘸一拐,每一步都在发抖。
他们被强行按跪在演武场正中央的青石板上。
“跪下!”
日向刚一脚踹在家康的膝弯处。
骨裂声响起。
膝盖撞击青石板的闷响传出去很远。
家康等人被强行按跪在演武场正中央。
家康跪在地上,缓缓抬起头。
四面八方全是人。
那些曾经低眉顺眼、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分家族人,此刻正用要吃人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看着四周密密麻麻、仿佛要生啖其肉的原分家族人,二长老日向云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牙齿开始打颤。
而日向家康虽面容枯槁,披头散发,却依然死死挺着脖子。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阴狠。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啪!”
不知是谁带的头。
一颗发臭的鸡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日向云的脸上。
蛋壳碎裂,腥臭的黄色蛋液顺着他的鼻梁,流进大张的嘴里。
日向云干呕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
这颗鸡蛋,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引信。
第二颗、第三颗紧随其后。
紧接着,烂菜叶、馊水、带着泥土的碎石块,甚至是破布鞋,如暴雨般从四面八方疯狂砸向场地中央。
“砸死这群老狗!”
“还我爹的命!”
“吸血鬼!还我儿子的命来!”
“吃人血馒头的畜生!”
人群彻底炸开。
场面瞬间失控,群情激奋,百年积压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分家的妇人、老人、甚至几岁的孩子,把能扔的东西全扔了出去。
一个瘦弱的老妪冲到最前面,抄起脚边一只破鞋,拼尽全力砸向家康的头。
日向云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在烂菜叶和石块的轰击下嚎啕大哭。
家康的额角被一块石子砸破了皮,血珠沿着眉骨滚下来。
他依然死死挺着脖子,嘴唇紧抿。
高台上。
日向日足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场面闹下去,跟市井泼妇骂街有什么区别?实在有损木叶第一豪门的体面。
他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刚想上前一步喝止。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
日足浑身一僵。
日向青川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旁。
今日的青川依然是一身休闲黑衣,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
他看着下方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家康等人,语气很淡。
“压了百年的东西,得让他们吐出来。”
青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日足耳中。
“脏了族地可以洗,人心里的憋屈不吐出来,这队伍以后怎么带?”
日足心头一震,立刻收回迈出的脚步,垂首恭敬道。
“……是。族长英明。”
青川没有走向那张紫檀木主位。
他就站在台阶上方,双手插兜,静静地看着下方这场属于分家的复仇狂欢。
任由下方传来家康等人的惨叫与怒骂。
片刻后。
青川缓缓抽出插在兜里的右手,凌空虚按了一下。
“咚!”
一百零七名星十字成员整齐划一地踏前一步。
沉重的皮靴砸在青石板上,犹如平地炸起一声闷雷,穿透了整个演武场。
冰冷的灵压瞬间横扫全场。
所有声音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漫天的杂物悬停在半空,连哭声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地投向高台上的那个黑衣少年。
青川侧头看了日足一眼。
日足会意,大步走到高台边缘。
他翻开手中那本沉重的黑皮账册,提炼查克拉灌注喉咙,洪亮的声音传遍演武场每一个角落。
语速很慢。一字一顿。
“木叶三十八年,火影批复阵亡抚恤金三百四十万两——”
日足停顿了一拍。
“入库四十万两。截流三百万两。拨付大长老日向家康及二长老日向云私人账户。”
全场死寂。
“木叶三十九年,截流分家重伤退役安置费一百八十万两——”
人群中传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木叶四十年——”
“四十一年——”
“四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