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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5 节

第390章 破芒阵再现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1,916 字

罗砂扫了一眼卷轴。

“雷影先锋突破木叶东线第一道防线,推进极快。土影爆破部队在西北方向取得重大进展。按两支部队现有速度,可能抢在我部之前进入火之国腹地。”

罗砂的脚步节奏微微一顿。

涡之国密约里写得清清楚楚——先入腹地者,拥有推进路线百里内首选权。

先入者。

他这一万五千人,走了最粗的一条后勤线,结果要给大野木那个土疙瘩和艾那个蛮牛做嫁衣?

他把那张加急情报握成了一团。

“加速。”

两个字咬得很重。

“留一部分后勤照顾辎重,全军轻装!”

传令官愣了一下,没敢多嘴。

“马基追着猿飞亮司跑就行。”罗砂把揉皱的情报随手丢进雨里,“告诉他,我亲自压阵跟上。今天,桔梗山,踏平它!”

大军的方阵速度骤然提升。

辎重车轱辘被遗弃在官道泥泞里,重型起爆符储存架侧倒在路边,装着药品的木箱散落一地。

很快有一部分部队接手这些辎重。

整支大军轻装全速开拔,沿着官道笔直向葫芦谷压去。

砂隐的大纛旗在风雨里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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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葫芦谷峡谷。

日向青川另一个影分身站在一块高出官道约二十米的岩石顶端。

白眼洞开,瞳孔里的脉络如树根般清晰。

数里之外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活的——每一道查克拉光点,每一辆被抛弃的辎重车,以及那个骑在方阵最前列正在俯身下令的身影。

他把手中那枚银筒在指节上掸了一下,发出轻微的脆响。

“辎重抛完了。”

身旁的日向大和压低了声音:“队长,罗砂上钩了?”

日向青川收回目光,眼神沉静。

“他一直都在钩上。”

他转过身,军靴踩过岩石边缘,跳回山道。

“大和,你的人可以就位了!”

……

马基的先锋已经咬上了猿飞亮司的尾巴。

罗砂没有跟着冲。

他保持距离地跟在马基的先锋后面,一边跑一边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地形简图,食指在纯金护腕上反复敲了七八下。

不对。

猿飞亮司这个老东西,有没有必要亲自来葫芦谷?

日向青川把他扔在这里,给六百死囚,逻辑上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羞辱,把这个老头当弃子打发;要么是饵。

如果是饵,饵是为了钓什么?

雷之国和土之国的催促信在脑子里嗡嗡响。

他把这个疑虑暂时压下去,对着通讯卷轴下令:“马基,加速。在那老东西缩进要塞前把人捞出来。”

然后他抬手,脚下的金砂在查克拉驱动下迅速凝固,将他的身体缓缓托起。

磁遁浮台升至两百米高空,稳稳悬停。

整片战场在他脚下铺开,一目了然。

猿飞亮司的残部在最前方踉跄逃窜,马基的三千先锋在中间高速追击,主力大军在他身后拉成纵队。

一条标准的三段追击链,干净利落。

罗砂正要收回目光,他的感知力忽然捕捉到了什么。

不是查克拉的波动,是另一种质感。

密度极高、排列极度整齐,像是某种东西被提前编织进地面之下,静静等待触发。

罗砂的眼神骤然收紧,金砂浮台急速向前俯冲靠近。

谷地边缘的山丘上,站着几个人影。

白色风衣,银筒,纯白无瑕的眼眸。

几名白衣忍者同时拔出腰间短刃,幽蓝色的高频震动光芒从刃身向外溢出。动作整齐得不像是几个人,更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刀尖插入山岩。

谷地地面上,蓝白色的纹路开始从边缘向内蔓延,速度极快,像是有人提前在地下铺好了引线,此刻只是点火。

罗砂在雷影情报里见过这种纹路的轮廓——五芒星。

“马基!停止前进——撤!快——!”他撕开嗓子嘶吼。

下方的马基正处于肾上腺素飙升的状态,听到风影那变了调的咆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在泥地里扎下马步,右手一横,太刀狠狠插进泥浆止住身形:“停!全员后撤!”

听到撤退命令的瞬间,正在往峡谷鱼贯而入的先锋部队满脸愕然,纷纷都下意识止住脚步,便转身要往回走。

然而,砂隐先锋的冲锋势头实在太猛。

三千精锐为了活捉猿飞亮司,几乎是头顶着头、肩膀抵着肩膀在向前狂飙。

最前方的一千余名傀儡师和体术忍者,已经由于巨大的惯性直接冲过了谷地的分界线。

山丘上领头的那名白眼少年脸上满是遗憾,从腰间取出银筒,拔开盖子,将里面的浓缩液体平静地倾洒在地上。

蓝白纹路轰然亮起。

“轰——”

声音不像爆炸,更像是整个谷地的空气被抽干再猛地塞回去,一种厚重而绝对的压缩声响。

已经冲进谷地的一千余名先锋,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躯体从内部瓦解,在那道刺目的光芒里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同他们操控的傀儡,一并化为虚无。

光芒维持了不到三秒,归于彻底的死寂。

一种令人耳膜嗡嗡作响的绝对死寂。

高悬于两百米空中的罗砂,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他脚下的金砂浮台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查克拉不稳,而是因为他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战栗。

葫芦谷那狭长的谷地中央,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光滑如镜的凹陷。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神明之手,从天空按下来,将那里的一切——超过一千名的砂隐先锋、数百具精锐傀儡、泥土、岩石……全部从这个世界上抹除得干干净净。

连一滴血,一根断骨都没有留下。

罗砂身经百战,见过血流成河,见过尸积如山。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如此彻底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