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矮人的意难平和西格玛教会节日

　　三千多枚金王冠的惊喜还没有过去，菲利普就又兴高采烈地让白狼侍从带过来几个铁箱子。

　　他亲自打开箱盖，瞬间珠光宝气照亮了黑暗的地下城。

　　“领主大人，还有这些！银器、镀金圣餐杯、从商队那抢来的戒指、项链、镶着宝石的别针，多到我们带来的箱子都装不下！”

　　“还有他们从走私犯那里弄来的布匹甚至丝绸！更要紧的是，里面还有个仓库装满了上好的武器原胚和铁锭，光是精铁锭就够咱们铁匠葛罗姆大师一个人打造一整年的。”

　　卡尔闻言，嘴角的笑意彻底是比AK还难压了。

　　光铁锭就足够格罗姆大师打造一整年？那意味着至少几十件精工级板甲和上百件精工级武器啊！

　　毫不夸张的说，领地现在就可以着手准备尤里克之怒第二连队的组建了！

　　毕竟领地现在的铁匠铺里可不止老格罗姆大师一个矮人，这些东西三个月左右就能全部转化为领地的实力！

　　但显然一座庞大的鼠人地下城，不可能只这些常规货物。

　　菲利普正要把那几箱银器指给卡尔看，梅里·松露猎手却把烟斗从嘴边拿下来，在靴底上磕了磕烟灰，慢悠悠地开了口。

　　“那些东西，不过是些零碎。”梅里说，“我知道你们人类看见金王冠就走不动路，可真正的宝贝，是让矮人都要咽口水的玩意儿。”

　　“我们摸进灰先知祭坛的时候，可不止摘回了颗鼠头。那老耗子的私人宝库里，堆着几样让男爵老爷都要珍藏，矮人氏族族中都心动的好玩意儿。”

　　他说完，两名半身人已经抬着一个宝箱走了过来，掀开油布的瞬间，里面露出了绿色的光芒。

　　那是几十块不规则的晶体，通体泛着幽绿色的光芒，像是把整座地下城最恶毒的光都压缩进了拇指大小的石头里。

　　晶体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每一条裂纹中都有微光游走，像是活物的血管在搏动。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从石头上无声地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次元石。”梅里说，“地下城里最不缺的东西，也是最要命的东西。”

　　卡尔对次元石并不陌生。

　　在帝国，尤其是靠近边境的区域，任何与次元石有关的物品都会被猎巫人和战斗牧师严加盘查。

　　这种从莫尔斯里布那轮混沌之月坠落的怪石，传说中就是混沌能量渗入凡间的触媒。

　　西格玛的圣典中明确记载：“绿月之石，乃异端之石，其光所照之处，心智必受蛊惑，肉体必生畸变。”

　　在帝国首都阿尔道夫，未经许可持有次元石的人会被绑在火刑柱上，以圣焰与祷告净化其罪。即便是合法的炼金术使用，也必须获得魔法学院与帝国宫廷的双重许可。

　　可旧世界从不缺敢用次元石的疯子。边境亲王领的雇佣军头子们用次元石给武器附魔，提利尔的佣兵贩子把次元石混进火药里制作“绿焰炸弹”，甚至在更北方的基斯里夫，据说有些冰女巫把次元石粉末混入霜雪中，召唤出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怪物。

　　但要说与次元石关系最深的，还是斯卡文鼠人。

　　梅里叼着烟斗介绍道：“次元石就是斯卡文鼠人的血脉。灰先知吃它、吸它、把它塞进獠牙里咀嚼，用它的粉末涂满全身来取悦大角鼠。”

　　“鼠人的瘟疫祭司把次元石磨成粉，掺进它们那些恶毒的瘟疫汤剂里，喝下去之后十有八九变成怪物，也有不到一两成的概率变成更了不得的怪物。”

　　卡尔眉头一挑，说道：“可是我们用不到它啊。”

　　“谁说的？这东西在恶地、边境亲王领都值钱得很。”梅里晃了晃烟斗，“矮人要它，法师要它，炼金术师要它。次元石粉末是附魔最好的介质之一，符文铁匠在给武器铭刻高阶符文时，往往需要一撮次元石粉来稳定能量。当然，那帮狗东西经常连自己的眉毛都炸飞。更重要的是，一块成色好的次元石在米拉格连诺的市场上能换到三匹纯血战马，或者一整套提利尔精工板甲。”

　　卡尔看了他一眼：“你先把它包好。这种光看久了，我都觉得后脑勺发麻。”

　　梅里笑了笑，把油布重新裹上：“领主大人有这份警觉是好事。我在恶地见过一个从莫尔斯里布坠星坑里爬出来的寻宝客，他揣着三块拳头大的次元石走了二十里路，到营地的时候半边身子已经长满了鳞片和多余的牙齿。次元石这东西，你把它装进铅盒里它能安分，你把它贴在肉上，它就贴回来。”

　　他说着从背囊里又取出一个长条形的包裹，这次外面裹的是从地下城某个军械库里翻出来的旧帆布，上面还残留着鼠人独有的麝臭味和干涸的污血。

　　帆布散开，一柄战斧出现在卡尔面前。

　　那并不是一柄让人一眼就觉得神武的斧头。

　　它比普通战斧大出一圈，斧刃上沾着几百年都没能擦净的暗红，像一层干涸的旧血。

　　斧面中央嵌着一枚红宝石，宝石内部布满细密裂纹，像一颗被仇恨反复灼烧又冷却的炭。

　　斧柄裹着某种粗糙的皮革，已经磨得发亮，柄尾包着白银，刻满了卡尔看不懂的矮人结绳文字。

　　最让卡尔心惊的是，斧刃在黑暗的地下城里仍泛着一线极淡的幽蓝符文微光，像灰烬里没有死透的火。

　　人类和半身人看到这个都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因为它的品质显然达不到传奇级。

　　但矮人们的反应就剧烈多了，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矮人游侠队长·多林·布洛克本来在箱堆里翻找有没有能用的战利品，听见梅里抖开帆布时只随意扫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他手里的斧头“当啷”落地，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般，瞪大双眼，死死地望着这里。

　　“格朗尼的胡须啊……”他摘下铁盔，大步走到卡尔面前，单膝跪下激动地想要去接触斧柄，却又生生忍住，仿佛是怕玷污了这了不起的圣物。

　　“瓦拉雅在上，”他的声音充满激动，“这是‘卡林-达姆马兹’。灰崖之城的王斧，‘余烬之恨’。”

　　卡尔眉头一挑，问道：“它的名字可是真多啊。它到底叫什么？卡林·达姆马兹？还是灰崖之城亡斧？还是余烬之恨。”

　　多林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卡林·达姆马兹是它的名字。灰崖之城亡斧代表它的地位。余烬之恨是它的称号。”

　　“领主大人，这不是箱子里该有的东西。这是一座城市的遗骨。”

　　“卡拉克·瓦恩，灰崖之城。它曾经是旧世界地底最亮的一盏炉火。城里的大殿开在一条黑星铁矿脉上，那东西锻造出来的兵刃，绿皮最厚的颅骨也扛不住一下。”

　　“那里的符文铁匠能把仇恨刻进钢里，让斧子记得自己该杀谁。可他们挖得太深了，一直挖进了斯卡文鼠人所谓大角鼠的领域。”

　　“结果终于引得鼠人的觊觎。灰先知用次元石点燃了瓦恩地底的瓦斯池，像在群山的血管里放了一把绿火。矿道一根接一根地炸，整座大殿从山腹塌下去，数百个矮人连骨头都没能收回来。”

　　“可瓦恩的国王冈德里姆·铁砧没有跑。他让妇孺从北门撤往高山，自己带着三百铁碎铁勇士和三十名符文铁匠封住主殿。”

　　多林像是在诉说又像在追忆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他们列成盾墙，在毒烟和鼠潮里一步步后退。每退一步，就倒下一片鼠人。每倒下一个矮人，盾墙就收紧一寸。冈德里姆手持这柄斧，砍断了十七只风暴鼠的长戟，最后靠在一根断裂的殿柱上，面前是一头鼠巨魔和三个灰先知。灰崖的炉火在他死后又烧了三天，才被岩浆吞掉。”

　　“《仇恨之书》里记得明明白白：铁砧月，卡拉克·瓦恩沦陷。鼠人窃走王斧‘余烬之恨’，杀国王冈德里姆，灭灰崖全族。此仇未雪。”

　　“唉！”所有人都深深地叹了口气，哪怕是一向欢乐的半身人梅里都没办法保持乐观。

　　矮人的仇恨之书里记满了这种悲壮而又绝望的过往，每一段读起来都让人意难平。

　　恨不得把仇人给挫骨扬灰！

　　卡尔叹息一声后，问道：“那这个斧子有什么用？这支氏族还有活人吗？”

　　“有。但比死人多不了多少。”多林抬起头，“冈德里姆的侄孙，奥德雷克·铁誓。他如今是冠军级巨人屠夫，在屠夫堡和恶地之间流浪。”

　　“你们人类或许听过‘屠夫’这名号。在矮人里，屠夫是活着的亡者。谁若是犯了无可挽回的耻辱，就追随格里姆尼尔，剃去鬓发，只留一撮用石灰和巨人血染红的莫霍克，赤着上身走进最凶险的战场，求一个配得上那耻辱的死亡。他们不领薪水，不存财物，只求死得光荣。”

　　“奥德雷克·铁誓当年逃出灰崖时还是少年。他立下屠夫誓，就是因为他找不到这柄斧。战斧一天不归位，灰崖的炉火一天不能重燃。他斩过巨人，杀过混沌卵，也追着鼠人的传说走遍了整个旧世界。”

　　“只要把‘余烬之恨’交还给他，按矮人的誓言，他便欠你一份血账般的情义。我敢打赌，他身边至少能拉出二十四个愿意向你下誓的屠夫，都是些砍鼠人像劈柴的疯子。灰崖氏族残存的后裔也会愿意与你通商，让你的领地里从此有矮人工匠和战士可用。”

　　梅里把烟斗在靴底磕了磕：“屠夫不要命，只要一个值得死的仗。给他们指个鼠人窝，他们能把整条坑道都清干净。”

　　多林瞪了他一眼：“这关乎荣誉，不是买卖。”

　　“行了，”卡尔抬手，“把斧子包好。它和次元石分开，别让那绿玩意儿沾着它。多林，你亲自看着。”

　　老矮人这次没有多话。他用油布裹住战斧，动作慢得像在给婴儿裹襁褓。

　　梅里又掀开了几个铁箱。

　　“还不止这些。”半身人说。

　　下一只箱子里装的是帝国军械。

　　十几柄制式长剑，剑柄缠着南方皮革，护手处有努恩铸厂的双尾彗星钢印。

　　成捆的火绳枪，枪托上烙着米登兰的白狼徽，边角被鼠人啃得参差不齐。

　　几副骑兵半身板甲，甲片被鼠尿和霉菌蚀出绿斑，但轮廓分明出自艾维兰的甲匠之手。

　　显然，鼠人袭击过帝国边境的辎重队，甚至可能洗劫了某个山口军械堡。

　　再旁边是一只包铅边的木匣。梅里打开时，康德乐牧师显然有些激动。

　　匣子里并排放着三只白银高脚杯，杯口刻着双尾彗星的符号。

　　一柄银剑，刃口崩碎，但上面仍有神圣的光芒在流淌。

　　还有几枚精金锭码在角落，精金！旧世界最坚固、最强大的金属，没有之一！这几枚精金锭至少有100帝国斤，足够让矮人大师葛罗姆激动得跳起来。

　　康拉德牧师激动得上前，趴在木箱旁边，扒着边框，望着里面的东西，双眼发光！

　　“西格玛在上……”他抬头看向卡尔，眼里燃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这不是普通银器。这是圣餐杯，真正受过国大诵经师祝圣的圣餐杯。”

　　“在阿尔道夫大教堂，每逢西格玛诞辰与帝国开国大典，主祭便会用这样的圣餐杯盛满酒液。酒在至圣祷言中化为西格玛之血，饮下者得祂护佑，弃置者遭天火焚身。”

　　“正因如此，每一只圣餐杯都浸染着神皇的祝福。杯口刻着双尾彗星，说明它们曾属于某座大教堂的主祭坛。”

　　“我不敢保证这是什么级别的教堂所使用的圣杯。但我敢保证的是，他一定能够带来强大的力量。每个西格玛教会的节日，都能培育出一位忠诚、坚毅且狂怒的西格玛战士。”

　　卡尔眉头一挑，缔造西格玛男人吗？

　　那的确是很强大了！

　　西格玛教会是帝国国教，节日的话还是很多的。

　　因为在西格玛教会里，节日从来不只是庆典，而是一场场将帝国血脉与神皇怒火重新绑紧的仪式。

　　钟声、圣餐、火炬、战旗与双尾彗星旗，构成了每一个盛大节日的底色。信徒们相信，当大教堂的青铜钟响起时，西格玛的目光会短暂地落回凡间。

　　不过其中最重要的节日大概有四个，首先是西格玛节。

　　这是一年中最盛大、最喧闹的节日，定在“西格玛月”的第十八天。

　　它既是西格玛的诞辰，也是帝国建立的神圣纪念日。

　　在阿尔道夫，大诵经师会亲自主持一场持续整日的弥撒。大教堂前的广场上，信徒们穿着白袍与红斗篷，手持绣着双尾彗星的小旗，从瑞克河沿岸的各区涌来。

　　圣餐饼与葡萄酒被分发给每一个到场者，哪怕是最穷苦的瑞克兰农妇，也能在这一天尝到一口珍贵的葡萄酒。

　　夜幕降临时，全城燃起火炬，孩子们举着纸糊的彗星灯笼奔跑，街道上演出西格玛统一诸部落的宗教戏剧：扮演黑火隘口战士的男人披着熊皮，手持木锤与兽人面具搏斗，最后被一位高大的“西格玛”踩在脚下。

　　比武大会和射箭赛会在城外的演武场举行，贵族与佣兵争抢刻着双尾彗星的银杯。

　　商贩兜售着圣水、护符和雕刻粗糙的西格玛小像。

　　但节日的高潮是“火祭”——猎巫人会把过去一年中抓获的异端、死灵法师或混沌信徒押上广场中央的火刑柱。在万人齐呼“西格玛！”的声浪中，火焰升起，象征神皇的净化之火将帝国重新清洗一遍。

　　然后是加冕日。这是纪念西格玛在瑞克多夫加冕为皇帝、建立帝国的日子。与西格玛节的狂欢不同，加冕日更庄严、更尚武。

　　各地选帝侯会派遣使者前往阿尔道夫，在大教堂中向皇帝宝座致敬。帝国军团会在城市主道上列队行进，铁靴踏过石板，火枪手向天空齐射，战斗牧师走在队伍最前，用圣锤敲击盾牌，高声诵读西格玛建立帝国时的誓词。

　　每一面战旗都会被抬到祭坛前祝圣，士兵们相信，在加冕日受过祝福的旗帜能庇护整个连队一整年。

　　在地方上，城镇和村庄会举行“铁锤游行”：当地最强的铁匠举着一柄未开刃的巨锤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民兵与儿童，一路走到教堂门口。

　　牧师会用圣水浇在铁锤上，再将锤头敲入教堂门旁的土地，象征帝国在铁与血中永不动摇。

　　然后是升华日。

　　这是西格玛教会最神秘、最肃穆的节日，纪念西格玛在统治帝国五十年后，将皇位交予继任者，独自向东而去，最终升为神祇。

　　升华日的前夜，各地教堂不敲钟、不唱诗。信徒们跪在烛光幽微的大殿中通宵守夜，整夜只吃粗面包和清水，为的是体会西格玛离开凡世时的孤寂。

　　午夜时分，大诵经师会独自登上阿尔道夫大教堂的钟楼，敲响那口只在此时发声的“西格玛之钟”。钟声在瑞克河上空回荡，据说它能驱散墓穴里的亡灵，让城外的吸血鬼感到灼痛。

　　天将破晓时，教堂大门洞开，战斗牧师们举着火把鱼贯而出，绕着教堂外墙走三圈，用圣水泼洒每一块基石。

　　接着是“净街礼”：信徒们用扫帚和盐水清洗自家门槛，母亲为孩童额头画上双尾彗星的符号。猎巫人在这一天最为忙碌，因为他们相信死灵法师会趁西格玛“目光暂离”时窥探凡间，所以任何在升华日夜里游荡的人都会被盘问。

　　再之后是黑火隘口胜利日。

　　这个节日纪念西格玛与矮人王库尔甘·铁胡须在黑火隘口联手击溃绿皮大军的旧事。它不仅是人类的节日，也是帝国与矮人千年盟约的见证。

　　在这一天，帝国各城会邀请矮人氏族的使者前来共庆。矮人铁匠与人类铁匠并肩开炉，比赛锻造。矮人战士与帝国士兵举行友好比武，输赢都不伤和气。

　　宴会上，人类喝啤酒，矮人喝更烈的黑麦酒，双方都会为“西格玛与库尔甘的誓言”干杯。

　　许多战斗牧师会在这一天讲述黑火隘口的故事：西格玛的战锤如何砸碎兽人酋长的颅骨，矮人王的斧头如何为人类军阵劈开一条血路。

　　最后，人们会向烽火台投掷火把，让一道接一道的火焰沿着山脊燃起，象征那场战役中永不忘却的烽火。

　　最后是双尾彗星显现日。

　　这并非固定节日，不计入那四个节日当中。

　　但在西格玛教会心中，它比任何节日都更令人敬畏。

　　当那颗拖着两条光尾的彗星划过旧世界的夜空时，大诵经师会宣布进入“圣年”。

　　全帝国的教堂彻夜点灯，信众禁食三日，骑士们重新立下守护帝国的誓言，猎巫人则四出抓捕那些被认为会趁彗星之力作乱的混沌信徒和变种人。

　　在民间，彗星出现时，母亲会把孩子藏进地窖，老人会宰杀一只白公鸡献祭，因为人们相信西格玛的注视既带来庇佑，也带来考验。

　　在西格玛教会中，节日从来不是单纯的休息。它们让人类记得：帝国诞生于火焰与铁锤，也将靠火焰与铁锤继续存在。

　　也就是在这几个节日里，这个圣杯中都会凝聚出【西格玛之血】。

　　卡尔颇为意动，问道：“这个西格玛之血会缔造什么样的西格玛男人？”

　　康拉德立即激动地回道：“首先就是猎巫人，经过了西格玛之血考验的男人，体内会充斥着西格玛的坚毅与怒火，他们对女巫和黑魔法的抗性极大幅度地提升。这是西格玛之血最主要的用处，每多一名猎巫人，领地的腐蚀都会减少一分。”

　　“您知道的，猎巫人由于职业的特性，非常危险，因此他们死伤极重，因而这是他们的重要补充方式。当然，这只是前提，还需要有专业的训练才行。”

　　卡尔点了点头，训练方面，他不担心。

　　因为领地里有一名精英级的猎巫人·维克托。这意味着在下个西格玛节日到来的时候，他很可能再获得三名猎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