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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1 节

第249章战事结束,三千多枚金王冠的直接奖励

法师领主的神选种田系统 · 幸运神选 · 6,023 字

  在战锤砸下的最后一刻,格瑞兹尼克终于举起了它的长戟。

  这头在莫尔德金氏族中踩着无数同类尸体爬上军阀之位的鼠人,终究不是那些一触即溃的炮灰。

  戟身上镶嵌的次元石碎片在绿色光芒中疯狂闪烁,战锤砸在戟杆上,金色的圣焰与绿色的次元能量在接触点轰然碰撞,爆出一圈环形冲击波。

  格瑞兹尼克脚下的岩架被震得四分五裂,那顶由三头变异巨鼠抬着的轿子在冲击中翻倒,巨鼠发出痛苦的嘶叫,被铁链和碎木片一起摔下深渊。

  格瑞兹尼克在地上翻滚了三圈才终于稳住身形,重新站了起来。

  但他此时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这一击的力量远超它的预估,虎口传来剧烈刺痛,整条右臂都近乎麻木。

  “该死的人类玩意儿!”它愤怒地咆哮,立即挥舞着长戟发起了反击。

  格瑞兹尼克的身体比普通风暴鼠还要壮硕近一倍,肌肉虬结的臂膀每一次挥动长戟,都有着开山裂石的气势。

  镶嵌着次元石碎片的长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绿色弧光,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次元石的力量灼烧发出焦味。

  它的攻势凌厉而狂暴,是典型的鼠人军阀打法,每一击都是致命的劈砍与突刺,试图一击毙命。

  但面对这种凌厉的攻击,施泰特却不闪不避,战锤【复仇】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裹挟着康拉德神术的圣焰,砸向格瑞兹尼克的侧肋。

  格瑞兹尼克拧身闪避,长戟顺势下劈,戟刃擦着施泰特的胸甲划过,次元石碎片在精金表面刮出一道绿色的火花,却连甲面都没能划穿。

  这让格瑞兹尼克越打越急躁,它的长戟每一次击中施泰特的板甲,都会感到一股奇异的反震力从戟杆传回手臂,那力量比它自己挥出的力气还要大上几分,像是每一击都砸在了一面厚实的矮人铁砧上!

  连续十几击之后,格瑞兹尼克的双手虎口已经崩裂,暗红色的血从爪缝中渗出来,流满了暗绿色的长戟戟身。

  这就是哈拉尔德·石心,那位风暴黎明要塞的矮人符文大师,亲手为施泰特的【铁砧之誓】板甲刻下的符文之力。

  在旧世界,矮人符文铁匠的技艺是超越凡俗工艺极限的奇术。

  他们能够让本来就很强大的精金铠甲更进一步提升,拥有无与伦比的威力。

  格瑞兹尼克现在遭遇的就是【铁砧之誓】上的第一重符文·反震。

  这件稀世级精金板甲的每一寸甲面都承载着矮人符文的力量,敌人的武器每一次击中它,都会受到与攻击力道对等的反震伤害。砍得越狠,伤得越重。

  用蛮力与它正面硬碰,无异于在捶打烧红的铁砧,每一击都在自己的骨头上留下裂痕。

  而第二重祝福则更为精妙。哈拉尔德在板甲上铭刻了“圣焰”符文,当穿戴者遭到足以击穿板甲的重击时,这套甲胄会从符文中汲取力量,在穿戴者周身凝结成一层火焰护盾。

  不仅能提升防御,更会在累积了足够的伤害后轰然爆炸,将周围的一切敌人烧成灰烬。

  施泰特从一开始就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的打法凶狠无比,只攻不守!他不需要闪避,每一次硬吃敌人的攻击,都是在为板甲中那股逐渐积聚的火焰符文充能。

  他打得越凶,承受得越多,这套板甲就变得越危险。

  而最让格瑞兹尼克绝望的,是这套板甲上最强、也最不可预测的第三重符文【忠毅狂怒】。

  当穿戴者在战斗中累积了足够的伤害,这套稀世级战甲会唤醒穿戴者内心的忠毅、狂怒,以及对怪物无法遏制的仇恨。将这些力量转化为纯粹的战斗力。

  短时间内力量暴涨,速度飙升,甚至痛觉和恐惧都会消失。

  穿戴者会在一段时间内变成一台不知疲倦、只知战斗的杀戮机器,将眼前的一切邪恶撕成碎片。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

  施泰特身上有西格玛的正义之锤,有矮人的稀世级精金板甲和精金战锤,还有卡尔持续不断的治疗回复。

  而格瑞兹尼克却只有一把次元石长戟。它的胸部已经被战锤扫中,肋骨断了两根。

  右腿也被砸中,鳞甲碎裂,肌肉撕开。连那柄次元石长戟都在连续不断的反震中布满了裂痕,戟刃崩出了几道豁口。

  而施泰特却越战越勇。板甲的第三重符文·忠毅狂怒,正在被那些打在他身上的攻击一点一点地唤醒。

  他的攻击越来越快,每一锤都砸出残影,每一击都让格瑞兹尼克被迫后退一步。

  他的战锤上,金色符文和赤红火光交替闪烁,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片灼热的光晕中。

  格瑞兹尼克已经被逼到了岩架边缘,身后是深不见底的裂缝,面前是一个被神术、魔法和符文同时加持的钢铁杀神。

  它的呼吸迅速变得急促而紊乱,瞳孔中映着施泰特越来越近的金色身影。

  它终于开始怕了,想起了那些被它踩在脚下的失败者。

  【胆小鼠辈】的本能再次占了上风。军阀的尊严、大角鼠的注视、督战队的皮鞭,在死亡的阴影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它时刻铭记那条胆小鬼的古老谚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逃回繁殖大厅,只要躲进最深的坑洞里,它还能重新召集旧部,还能东山再起。

  但施泰特根本没给它这个机会。

  “你以为你跑得掉?”这是格瑞兹尼克第一次听到这个人类杀神的声音,冰冷、肃杀、充满了对邪恶的仇恨。

  精金战锤【复仇】上的符文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红色光芒。

  这柄由矮人葛罗姆大师亲手锻造的精金战锤,其名号的由来,正是它那独一无二的特殊能力。

  当使用者在战斗中锁定一个敌人,并将全部的杀意贯注其中时,【复仇】会强制剥夺目标的逃避能力。移动速度大幅削弱,格挡能力大幅下降,连转身逃窜的动作都会变得像在泥沼中挣扎一样缓慢。

  这柄战锤的意志,就是它的名字:复仇!

  被它盯上的目标,必须为它做过的事付出代价,无处可逃。

  格瑞兹尼克刚刚转过身,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了它的脊梁上。它的双腿像灌了铅,每迈出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而那力量还在不断地加重。

  它惊恐地转过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金色巨人一步一步地逼近,战锤高高举起,锤头上的符文光芒越来越盛。

  而在施泰特与鼠人军阀缠斗的同时,战场上的其他区域也全面进入了反击的高潮。

  焰阳骑士团在奥托·冯·施瓦茨的率领下,从白狼连队侧翼杀出,借着火焰长枪的威势,突入了右翼的鼠人远程部队。

  奥托·冯·施瓦茨亲自冲锋在前,他那匹帝国战马披着镀金马铠,马蹄踏进鼠堆中如同长刀破竹。

  骑士们的骑枪上燃烧着【永恒烈焰战旗】附着的火焰,枪尖刺入鼠人体内时,火焰顺着伤口灌入,将那些投石鼠和阴沟鼠的内脏烧成灰烬。

  远程部队在骑兵冲锋下四散奔逃,被战马追上的不是被长枪挑飞,就是被铁蹄踏成肉泥。

  而在阵地的另一侧,卡尔将注意力从施泰特身上短暂移开,他驾驭着狮鹫从半空中掠过,法杖指向那些正在朝人类阵线抛射次元石黏液的投石机

  虹吸法杖一挥,一道翠绿色的光从杖顶射出,没入投石机下方的地面。荆棘之父再次发动,数十根粗壮的藤蔓从地下爆射而出,缠住了投石机的轮轴和支架,将它们绞成了碎片。

  几台投石机在藤蔓的绞杀下轰然倒塌,次元石黏液和碎木片四处飞溅,将周围企图逃跑的鼠人腐蚀成一滩滩冒烟的黑水。

  “全军反击!”卡尔的声音从狮鹫背上振奋响起:“把这些肮脏的东西从我们的土地上碾出去!”

  阵线上,所有的人类战士同时振臂欢呼。

  白狼连队的狼皮披风在火光中猎猎翻飞,说教者战斧裹挟着金色圣焰和冰冷的寒霜,如同死亡的镰刀般收割着鼠群。

  火枪手们冲出了射击阵地,加入了对残余鼠人的围剿。

  而施泰特的战锤,也终于终结了那个鼠人军阀。

  格瑞兹尼克的尖啸在【复仇】战锤砸中它颅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金色圣焰从锤头上倾泻而下,将它的头颅连同上半身轰成了一团烈焰。

  暗绿色的血和碎肉向四周飞溅,那具庞大的尸体摇晃了两下,然后向后倒去,砸在坑道壁上,流下一地的污血。

  没有了最高统帅,没有了大角鼠的代理人,鼠人的战斗意志瞬间如雪融化。那些还在前线挣扎的氏族鼠和奴隶鼠看到它们军阀的头颅被战锤砸得粉碎,纷纷掉头逃窜。

  它们丢弃武器,互相踩踏,像被洪水冲垮的蚁穴般朝每一个洞口疯狂逃窜。焰阳骑士和矮人游侠继续追杀了一阵,直到坑道中再也看不到任何一只完整的鼠人。

  血茵领有史以来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役,在人类的怒吼与鼠人的哀嚎中迎来了终局。

  菲利普第一个欢呼起来。他将战锤高高举起,扯着嗓子吼道:“我们赢了!打赢了一支军团!血茵领赢了!”

  随后整个阵线都沸腾起来:“赢了!赢了!我们真的打赢了一整支鼠人军团!”

  “游吟诗人们会赞颂我们的盛举!”

  “我们的名声会传到威格森道夫、传到风暴黎明要塞甚至传到边境亲王领与帝国!”

  欢呼声回荡在坑道中,菲利普的声音尤为突出,他那副大嗓门把周围几个白狼侍从的耳朵都震得嗡嗡作响。

  焰阳骑士们高举着长剑,让烈阳圣徽的余晖在穹顶上映出斑驳的金色光斑。

  矮人们聚在一起,用矮人语唱着一首调子雄浑的战歌,歌词里反复出现“黄金”“麦酒”和“砸碎耗子脑袋”之类的词。

  火枪手们把头盔抛向半空,几个年轻的枪手甚至抱在一起又跳又叫。

  整个阵地都浸透在一种酣畅淋漓的狂喜之中。

  就在此时,又传来了一个喜报,去斩首灰先知的精锐小队回来了!

  梅里·松露猎手走在最前面,战斗公羊在焦黑的地面上小步慢跑,铁蹄敲出轻快的节奏。

  梅里在卡尔面前勒住公羊,从鞍后解下一个鼓鼓囊囊的麻布袋,单手一抖,将它丢在了卡尔的脚边。

  那是一颗硕大的鼠人头颅。

  灰白色的毛皮上沾满了已经发黑的血,两只浑浊的黄色眼睛半睁着,瞳孔早已失去了光泽,嘴巴大张着,露出满口断裂的尖牙。

  它比普通鼠人的头颅大出近一倍,额头上纹着扭曲的氏族刺青,从眼眶到下巴横贯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灰先知。”梅里将烟斗从嘴边拿开,语气轻描淡写,像是猎场老手向领主献上一头普通的野猪,“他头颅在此。角鼠的使者已经去见它的神了。”

  卡尔用靴尖轻轻拨了拨那颗脑袋,让它侧翻过去,露出脖子上那道干净利落的切口。“你们居然这么快?我们这边刚把军阀解决,你们那边就已经斩首成功了?”

  梅里吐出一口烟雾,脸上浮现出几分得意的神色。

  “鼠人军团几乎全被你们吸引过来了。我们在那里面遇到的抵抗,比预想中少了七八成。灰先知的核心卫队如果足额满编的话,那还是很棘手的。但我们摸进去的时候,它身边只剩十几个亲卫,剩下的全被那个军阀拉出来打你们了。”

  “我们二十多个人,对付一个被抽空了卫队的灰先知,如果还拿不下来,那还叫什么冒险家?回恶地挖红薯算了。”

  “而且我们进得正是时候。那个灰先知正在祭坛上做某种邪异的仪式,可能是想用次元魔法从远处支援战场。它的注意力全在那边,我们摸到它背后三十步它都没发现。不过那家伙确实厉害,临死前还放了一道次元闪电,烧焦了我们两个半身人的头发,还差点给卡斯帕骑士长重创。”

  卡尔点了点头。“有道理。”

  这些人的本事,确实值得信赖。冒险家们在迷宫般的地下通道中潜行、绕开陷阱、找到目标并一击得手,这正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只要自己这边不出岔子,他们那边理应手到擒来。

  灰先知和军阀都死了,这座地下城的指挥链已经彻底断裂。

  繁殖大厅里那些没有战斗力的母鼠和幼崽,军械库里那些没人指挥的氏族鼠,以及深坑中那些失去驯鼠者控制的狼鼠群,它们会在这座黑暗的地下城中陷入斯卡文鼠人最原始的混乱中,互相争抢食物,互相同类相食,为了每一块次元石和每一寸安全的地盘自相残杀。

  这就是鼠人的本质。当恐怖的统治崩塌,它们的社群不会像人类那样重新推举领袖,也不会像矮人那样依照古老的法律和荣誉重建秩序。

  它们会在失去庇护后疯狂地互相吞噬,直到新的暴君从尸堆中爬出来。

  卡尔举起虹吸法杖,扬声下令:“进军!把这座地下城彻底捣毁!烧光它们的繁殖大厅!砸碎它们的祭坛!把它们赶出这片土地!”

  接下来的三天里,血茵领的军队在施泰特的指挥下,系统性地清扫了整个地下城。

  施泰特将部队重新整编,以白狼连队和焰阳骑士团为主力,火枪手和矮人游侠为支援,沿着地下城的主通道和所有已知的支路,一层一层地向深处推进。

  他们以小队为单位主动出击,逐个清剿鼠人的据点、繁殖坑和藏兵洞。

  失去了灰先知和军阀的地下城,正如施泰特所预料的那样,陷入了空前的混乱。

  没有了大角鼠代言人的神谕,没有了军阀的恐惧统治,鼠人们开始互相猜忌、互相撕咬。风暴鼠们在争夺新的统治权,氏族鼠们在抢夺食物和安全的巢穴,奴隶鼠们则趁机暴乱,将那些平日里欺压它们的监工和驯鼠者撕成碎片。

  人类军队每次进入一个鼠人盘踞的区域,往往只需要击溃最外围的少量抵抗,里面的鼠人就已经自己打得不可开交。

  有时候,人类士兵甚至只需要堵住洞口,等鼠人自相残杀到筋疲力尽,再进去补刀。

  繁殖大厅是在第二天被攻破的。那座巨大的穹顶空洞里,成千上万的雌性鼠人在用木栅栏围成的繁殖槽中嘶叫、挣扎、相互啃咬。

  它们中的大多数已经因为断粮而开始吞噬自己的幼崽。施泰特对这些怪物没有丝毫怜悯之心,下令用火油浇遍所有的繁殖槽,然后用火焰将整座繁殖大厅付之一炬。

  大火烧了整整一天,浓烟从地下城的通风口灌出,把断牙峡谷上方的天空都染成了灰黑色。

  次元石祭坛是在第三天被摧毁的。祭坛上的绿光在失去了灰先知的引导后变得极不稳定,十几块拳头大小的次元石碎片在祭坛上方缓缓旋转,发出一波又一波令人作呕的辐射。

  巴林也懒得挨个拆除了,直接引爆了一颗鼠人自制的次元石炸弹,将整座祭坛和周围几十米的坑道炸成了废墟。

  到了第三天傍晚,最后一支成建制的鼠人残兵在军械库附近被焰阳骑士团围剿。

  那不过是一支由几十只风暴鼠和氏族鼠组成的小队,它们被逼到了死角,身后是一扇被铁链锁死的军械库大门。

  在最后的绝望中,它们朝着骑士们发起了自杀式的冲锋,然后在骑枪和长剑的绞杀中全部伏诛。

  至此,血茵领的军靴踏遍了这座地下城的每一个重要区域。

  断牙峡谷地下,所有鼠人被斩尽杀绝,地下城也被付之一炬,在浓烟中化为废墟。

  离开地下城的路上,菲利普激动地找到卡尔:“领主大人!领主大人!发财了!发财了!这次是真的发财了!”

  他连珠炮似地嚷嚷着,将麻袋往地上一丢,金币从袋口哗啦啦地涌出来,在夕阳下闪着赤金色的光。

  “这个地下城在鼠人的种族里,几乎等同于我们人类的一座边陲城镇!烧了它,就跟洗劫了一整座威格森道夫镇差不多!”

  洗劫了威格森道夫镇?

  卡尔目光一亮,这个镇子可是血角山周边最大的贸易集散地,商队、金库、货栈密密麻麻,是方圆几百里内最富庶的镇子。

  洗劫威格森道夫,那意味着财富,恐怕要超过整个血茵领两三年的积累。

  他看向菲利普,面带笑意,问道:“有哪些财富?报上来。”

  菲利普把麻袋里的金币全部抖出来,一边翻一边用他那大嗓门报数道:“首先就是金币!鼠人这玩意儿您也懂,见什么抢什么,抢了还往自己窝里藏,藏了又舍不得花。光是金王冠就有三千多枚!银先令堆了十大箱,铜便士多到得用大车拉,至少有七车!”

  他掏出一把金币举到卡尔面前,那几枚金王冠在夕阳下闪闪发光,那几枚金王冠上印有不同时期不同皇帝的侧脸,皆是成色十足的提利尔制式金币。

  “俺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着这么多钱堆在一起!俺当时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卡尔抓起一把金币,让它们从指缝间滑落。

  金币撞击的脆响美妙得如同音乐。

  他快速地计算了一下。

  三千多枚金王冠,这是一笔真正意义上的巨款。

  在帝国,一个熟练的士兵一个月的军饷大约是三十枚银先令,一名精英级骑士的年俸也不过几十枚金王冠。

  三千枚金王冠,足够供养一支数百人的军队一整年,或者购买一整座中等规模的庄园。

  而血茵领去年的全部财政收入,如果不算女神之吻白兰地的话,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千枚金王冠上下。

  这一下,就相当于领地两三年的积累。而这还只是现金,只是金王冠,还有十大箱子的银先令以及多达七车的铜便士。

  这一波战斗虽然惨烈,但是收获也的确是无与伦比的丰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