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对阵一整个军团与落入凡间的太阳
法师领主的神选种田系统 · 幸运神选 · 6,579 字
在军阀格瑞兹尼克的疯狂下,结果就汇聚成了现在正朝血茵领阵地碾压过来的这支庞大军团。
两千多名鼠人,二十多个战团,沿着主通道的每一个裂口倾泻而出。
它们像一道绿潮一般,淹没了整个坑道,覆盖了每一寸地面。
冲在最前面的,是那些被驱赶回来的溃兵和新从繁殖大厅补充的奴隶鼠。
它们仍然和之前一样胆怯、一样怕死,但身后就是督战队明晃晃的弯刀和长戟,于是它们只能向前冲,发出斯卡文鼠人特有的刺耳、尖锐叫声。
如果只是这些奴隶鼠的话,属实是威胁不大,它们的武器威力和近战攻击属性都极其拉胯,哪怕发起冲锋也无法撼动人类银光闪耀的防线。
甚至不需要火枪与法术的支援,尤里克之怒第一连队的防线就能牢牢将大量鼠人挡在一处,汇聚成一大片待宰的肥肉。
整支连队击杀几百只鼠人轻而易举,平均每名士兵都能击杀五六只奴隶鼠。
但鼠人中还是有精锐的,能给血茵领带来庞大的压力,那就是夹杂在奴隶鼠和氏族鼠之间的风暴鼠重装步兵团。
那些风暴鼠穿着用废铁、兽骨和次元石碎片拼凑的重甲,上面涂满了繁殖大厅里搜刮来的暗绿色黏液。
它们比普通氏族鼠高出将近一倍,肌肉在重甲下鼓胀虬结,口中喷出的浊气带着次元石特有的焦臭味。
它们手中握着比人类大剑还长的长戟,戟刃上凿着次元石碎片,在黑暗中泛着令人不安的绿光。
附魔的武器、高大的身形、强壮的肌肉以及全身披覆的重甲,无一不显示着它们强大的战斗力。
可以说就算是普通人类资深战士一对一,也绝对挡不住它们狂暴的攻击,那肌肉虬结的臂膀,可以轻松地击飞一名人类剑士手中的长剑,更别提人类那些饭都吃不饱的农夫和女人了。
哪怕是精英级的人类大剑士或者帝国骑士,在面对它们的时候,稍微不谨慎,都可能阴沟里翻船!
而这种级别的怪物,这支军团里有多达两三百只!
这些风暴鼠每走一步,脚下的岩石都会被甲片的重量压出裂纹,整个坑道都在它们的行进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军阵中央,格瑞兹尼克乘着一顶由三头变异巨鼠抬着的轿子,那三头巨鼠的脊梁被铁链锁在轿座上,浑身毛皮斑驳发臭,眼珠一片灰暗,显然已经被次元石腐蚀坏了脑子。
轿身上插满了从敌人尸体上拔下来的长矛和军旗碎片,在空中猎猎飞舞。
格瑞兹尼克本人盘坐在轿子中央,用一条被血染成暗红色的披风裹着身体,只有头和爪子露在外面。爪子里一手握着战斗的长戟,一手握着一根由人类脊椎骨和鼠人门齿拼成的权杖,象征着他对这支军团的生命与死亡拥有绝对权力。
“前进!前进!你们这些连泥巴都不如的崽子!”格瑞兹尼克用鼠人语尖叫着,声音尖锐得几乎能刺穿耳膜,“人类玩意儿就在前面!他们已经被我们打得筋疲力尽了!你们想活命,就冲上去,用爪子和牙齿撕开他们!逃回来的,督战队会剥了你们的皮!冲上去的,今晚可以尽情啃他们的骨头!”
他身边环绕着一圈亲卫风暴鼠,每个都狰狞可怖,盔甲上的次元石碎片像活物一样泛着绿光。
一个灰先知学徒蹲在他侧后方的阴影里,用发灰的爪子在施展魔法,低声念诵着献给大角鼠的祈祷,绿色的次元能量在它身旁涌动。
更远处,军阵两翼,几台鼠人自制的投石机被推了上来,铁架上的木桶里装满了正在冒泡的次元石黏液,负责操作的都是些半疯的氏族鼠,它们的眼珠绿得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庞大的阵列在坑道前方缓缓展开,宽度几乎将整个地下坑道填满,暗绿色的甲片反着次元石的光,密密麻麻,像是从地狱深处涌出的绿潮。
“二十多个战团。”施泰特身体紧绷,神情极其肃杀:“两千到三千只鼠人,这个规模,已经是一个完整的军团了。”
“帝国的行省兵团,标准编制就是两千到三千人,配属一个中队的帝国骑士团和两到三个连队的火枪手,加上随军牧师和辎重队。”
“巴托尼亚的男爵领,在总动员状态下能拉起的人数大概也就这个数。放在地上,它足够围困一座中等城市整整一个季节。”
他转过头看向卡尔,慎重地说道:“这一次要打的,可能是领地创建以来,第一场真正的战役!”
“再不复之前的小打小闹,清剿劫掠者战帮或者偷袭怪物据点、清剿巢穴之类的小规模战斗。而是一支建制完整、规模庞大的鼠人军团。是一场两个种族之间,硬碰硬的真正战役!”
菲利普吞了吞口水,哪怕是强大、充满怒火的白狼骑士,此时手心里也充满了汗水。
他在恶地也算混了多年,可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规模的敌军。
敌军不仅规模庞大,还有着完整的部队编制,前方是密密麻麻的炮灰奴隶鼠,消耗人类的精力。
后面是规模庞大的氏族鼠投石者和阴沟鼠,他们手里拿着投石索、毒镖等远程武器。
甚至还有剧毒投石车与施法者的辅助!
他们的部队建制某种程度上讲,甚至比血茵领还要完整,至少血茵领目前还没有火炮。
卡尔骑在雷霆之爪背上,缓缓升到军阵正上方。
他俯瞰着前方那片几乎望不到尽头的绿潮,两千多只鼠人发出的尖啸声汇聚成一道持续不断的背景噪音,坑道中的空气被它们呼出的浊气、次元石腐蚀的焦臭味和腐肉的气息搅得混浊不堪,连火把的火焰都在这种空气中变得暗淡而发绿。
他举起虹吸法杖,法杖顶端的蓝宝石在绿光中亮起,如同一颗点亮在黑暗浪潮前的奥术明灯。
“血茵领的勇士们!“你们看见那片绿潮了吗?两千只老鼠,二十个战团!它们以为自己可以用数量碾碎我们,像碾碎那些在恶地中孤立无援的商队和村庄一样!”
他用虹吸法杖指向前方那面由风暴鼠的重甲拼成的绿色铁幕,声音陡然变得激昂:“但它们错了!站在这里的,是一支不屈的雄师!它们将面对帝国的钢铁、信仰与火药!”
“西格玛庇佑我们!尤里克注视着我们!米尔米迪雅的荣光,将指引我们胜利!”
“今天,不管它们是两千还是两万,迎接他们的都将是死亡!以尤里克之名——杀光他们!让他们品尝来自血茵领的怒火吧!”
“吼!”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血茵领的战阵中间响起。
“以尤里克之名!”
“杀光他们!”
卡尔将虹吸法杖猛地向下一挥,强大的魔法在鼠人浪潮中间炸开。
荆棘之父瞬间暴涨,愤怒的藤蔓在鼠人浪潮中间构成了一条死亡陷阱地带,大量的奴隶鼠长矛手瞬间被吞噬,哪怕那些没有死亡的奴隶鼠剑盾兵也遭受着持续不断的伤害,荆棘、藤蔓在他们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而此时,尤里克之怒连队中间,执旗手将【凛冬之怒战旗】高高举起,旗面上绣着的那头白色巨狼在火把映照下仿佛真的拥有生命。
一股肉眼可见的蓝白色寒气从旗面上向四周扩散,在空气潮湿的坑道中凝成一片片霜花,纷纷扬扬地落在白狼侍从们的肩甲和头盔上。
精工级战旗开始产生效果,被它覆盖的范围内,士兵士气会得到大幅提升,对恐惧和魅惑的精神影响产生极强的抗性。
而在战斗时,它的力量更加可怕——每一斧挥出,都会有一丝源自尤里克神性的冰冷狂怒顺着武器涌入士兵的心头。
当那怒火在胸膛中积累到临界点,便会瞬间爆发,化为一次无可阻挡的狂怒连击。
战斧和战锤将以违背常理的速度与角度,发起第二次致命劈砍。
与此同时,另一面旗帜也在阵线侧翼被高高举起。【永恒烈焰战旗】,旗面由防火的阿拉比丝绸制成,上面绣着一团永不熄灭的圣火。
战旗在火把的映照下,旗面上的火焰纹路仿佛真的在燃烧,光芒在每一名士兵的武器上流转。
焰阳骑士奥托·冯·施瓦茨亲自执旗,战旗迎风展开时,空气中的温度骤然攀升。
所有在战旗笼罩范围内的士兵,他们手中的武器上燃起了一层炽热的火焰——那是火焰附魔,能够灼烧一切邪恶的血肉,将普通的钢铁兵刃变成真正的火焰之刃。
此刻所有的焰阳骑士手中利刃,不管是骑枪、长剑还是战锤都闪耀着炽热的红光,金色的符文在火焰利刃上闪烁,与斯卡文鼠人绿色的武器形成鲜明对比。
【破阵号角】的声音在地下穹顶中炸开,号角声低沉而雄浑,震得坑道顶部的碎石簌簌而下,震得远处鼠群前锋的脚步都出现了片刻的混乱。
被号角声波及的士兵,他们手中的武器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注入了破城锤一般的力量。刃口变得更有杀伤力,斧背变得更具破坏力,面对步兵和盾牌时,他们的每一次击打都将附带额外的破甲和碎裂效果。
血茵领的军队瞬间达到了最巅峰的状态,现在他们凌厉到碰一碰都会粉身碎骨!
就在此时,鼠潮也终于撞了上来。
这场战斗的规模前所未有的庞大,烈度也前所未有的高。甚至让之前那场遭遇战显得像是一场前哨摩擦。
数以千计的鼠人从坑道的每一个裂缝中涌出,铺天盖地地冲向人类的防线。
氏族鼠剑盾兵、奴隶鼠矛兵嘶吼着猛烈冲击尤里克之怒连队。
阴沟鼠和奴隶投石鼠则试图从侧面撕裂火枪手的射击阵地。
右翼,十几个鼠人阴沟鼠推着投石机,向人类阵线抛射出成桶成桶的次元石黏液。
“火枪手——正前方齐射!自由射击!不要停!”与此同时兰斯特的声音也响彻战场,火枪手们全力射击,面对如此密集的鼠潮,节省弹药已经没有了意义。
他们疯狂地装弹、瞄准、扣动扳机、重新装弹,枪口焰在阵线上连成一片,将整条防线照得如同白昼。
铅弹如暴雨般倾泻进鼠潮中,成片成片地将冲锋的鼠人扫倒。
但鼠人太多了。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尸体在防线前越积越高,已经快要形成一道可以让鼠人直接跳上来的斜坡。
白狼连队的侍从们站在齐膝深的鼠人尸体中,斧刃狂舞,血雾弥漫。每一次斧头劈下,都有鼠人的头颅、肢体和内脏飞溅出来。战斧上的金色火焰在尸体堆上燃烧,将那些还在抽搐的血肉烤得焦黑。
火焰、钢铁、信仰、火药与魔法,在这片地下穹顶中交织成一幅壮阔而惨烈的战争画卷。人类与鼠人,秩序与混沌,在血与火中碰撞,在硝烟中搏杀。
这场血茵领有史以来第一场真正的战役,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计谋,就是最堂堂正正的方式进行着战斗。
而黑暗、惨烈、充满死亡与绝望的战场上,闪耀的魔法和神术,毫无疑问是照亮这地底黑暗的最耀眼光芒。
卡尔骑乘着狮鹫,精准地释放着魔法,将施法者的强大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这个施泰特预先选好的战场,实在是太适合发挥他冠军级法师的威力了。
当两千多只鼠人沿着坑道向人类阵线发起冲锋时,它们被迫在狭窄的甬道中不断挤压、堆叠、收拢。
白狼连队用盾墙和斧刃将它们挡在原地,火枪手用铅弹将它们前排一片片扫倒,而后面的鼠人还在继续往前涌。
尸体在阵线前越积越高,活着的鼠人却无处可退,前面是钢铁防线,左右是冰冷的岩壁。它们被压缩在一条只有几十米宽的甬道里,密度大得惊人。
这是一个完美的直线贯穿目标。
卡尔果断施法了最适合眼下的魔法:【超载生命魔法·绿眼】!
两道翠绿色的能量光束从他双眼中激射而出,在离开他双眼的瞬间,就已经贯穿了整条坑道。
绿色光束射入鼠潮中央的那一刻,前方三百米内的空气都被染成了翡翠色。
整个地下穹顶在那一瞬间亮如白昼,所有还在搏杀的人类和鼠人都被这耀眼的光芒刺得眯起了眼,有人甚至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面部。
最前排的鼠人在光束触及的瞬间便彻底消失了!
鼠人那肮脏、污秽的身体在瞬间就被这强大的法术灵光粉碎成了一滩血雾,最前面那十几只奴隶鼠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被彻底融化。
而光束还在继续贯穿,第二排、第三排、一直到督战队。
风暴鼠的重甲在绿眼的能量洪流面前如同纸片,它们的身体被光束拦腰洞穿,碎裂的甲片和内脏向四周炸散,将周围挤成一团的鼠人成片成片地砸倒在地。
这强大的法术就像一道翠绿色的电磁炮,以无与伦比的穿透力,沿着甬道的轴线直射入鼠潮的最深处。
光束经过之处,鼠人的身体接连爆开,像一条翠绿色的火线从人潮中烧穿而过。
那些站在光束路径两侧的鼠人虽然没有被直接命中,但绿眼散发出的高温和能量余波依然将它们的毛皮烤焦、甲片烧红、皮肤一层层地剥落。
从高空俯瞰,这一幕如同一发电磁炮,在密不透风的鼠潮中捅出了一条贯穿到底的血窟窿。
绿光所过之处,所有的生命都被抹除,只留下一条还在冒着青烟的焦黑通道。通道两侧,鼠人的尸体碎块堆成了半人高的残骸堆,碎甲、断肢、烧焦的皮毛和仍在跳动的内脏混在一起,填满了每一寸地面。
当绿眼的光束结束时,卡尔只感觉自己的精力都仿佛被抽干了一半。
但这一切跟他造成的可怕伤害相比,都是值得的。
整条甬道,从白狼连队的盾墙前方二十米处开始,一条笔直的焦黑通道一直延伸到鼠潮深处近两百米的距离,消失在坑道的拐角处。
绿眼所过的地面上,几乎看不到完整的鼠人尸体,一地的残肢断臂和血肉碎块。残余的鼠人蜷缩在通道两侧,浑身焦黑,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哀嚎。
施泰特迅速根据鼠尸数量估算出了战果:“这一击,至少抹掉了两三百只。其中包括几十只风暴鼠。而且敌人中路已经完全空出来了,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能直指鼠人军阀!”
此时鼠人军阀格瑞兹尼克也终于从那可怕的一击中回过神来,这道直射法术跟它的尾巴擦肩而过,上面灼热的温度将它毛发都烤焦了一片,就只差一点点,它的尾巴就要彻底被截断了。
那一刻,吓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大角鼠眷顾着他,他没有被这一记魔法所重创,回过神来之后,他立即愤怒地咆哮:“杀!杀!给我冲回去!你们这些没毛的蛆虫!你们以为人类会放过你们吗?冲回去!用自己的命填回那条口子!大角鼠在看着你们!谁后退一步,我就把他丢进次元熔炉里烧成一锅黑汤!”
此时绿眼的光芒还未消散,鼠人中间的阵型也没来得及合拢,那条焦黑的通道,像一柄被卡尔用魔法生生劈开的裂谷,将鼠人军团从正中央一分为二。
通道两侧的鼠群还在震骇中瑟瑟发抖,而格瑞兹尼克所在的那块岩架,恰好就悬在这条死亡通道的斜上方,中间仅隔着不足百米的距离。
这是整场战役中稍纵即逝的一瞬。
施泰特身经百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决胜良机。他猛地转身,朝着半空中的卡尔喊道:“领主大人,请您给我法术援助!我从这里杀过去!斩杀这个鼠人军阀。全军的奋战与斩首一击,都不可或缺!我们只有戮力同心才能赢下这场庞大的战役。”
卡尔重重地点头,这也是他选择绿眼这道魔法的最重要原因。在这种规模庞大的战场上,没有哪个个体能轻易地决定胜负。只有戮力同心的合作,才能锁定胜势。
他振奋说道:“我会用生命魔法,为你护航!”
而此时,康拉德牧师也已经行动起来。
他们在这里精心构筑的信仰阵地,就是为了这一刻,让西格玛的伟力可以照耀在这片土地上。
信仰是帝国决胜最重要的三把利剑之一。此时他站在祈祷点前的台阶上,一手握着圣锤,一手按在胸前的双尾彗星圣徽上,银甲在金色的光芒中如同被圣火点燃。
“钢铁与信仰,审判与慈悲!神皇西格玛,赐予你的战士以坚不可摧的体魄,以灼热不熄的怒火,以无坚不摧的神圣战锤!让他的每一次挥击,都成为对你敌人的审判!让他的每一步前进,都踏碎混沌的脊梁!”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康拉德胸口的圣徽上冲天而起,笔直地落在了施泰特的身上。
西格玛教会神术·【正义之锤】!
在这个黑暗绝望的旧世界,这是支持西格玛教会的战士扫清邪恶的利刃。
神术落下的瞬间,施泰特只觉一股忠毅、狂怒的力量从头顶灌入,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的肌肉在精金板甲下暴涨,骨骼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噼啪声,仿佛每一块骨头都在被神祇之手重塑。
他的眼睛在头盔的阴影中亮起两团金色火焰,连那柄【复仇】战锤上的矮人符文都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燃烧,锤头如同一颗坠入凡间的太阳。
下一刻,施泰特猛地冲了出去。
他的铁靴踏碎了脚下被绿眼烤裂的岩石,每一步都踏出一个脚印,深可及踝。
精金板甲在他奔跑时发出低沉的轰鸣,由精金打造的稀世级板甲下,那具被神术增幅到极限的身体正释放出骇人的力量。
近百斤的铠甲在此刻仿佛消失,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连焰阳骑士团的战马都未必能与之并驾齐驱。
从上方俯瞰,那就是一个接近三米高的金色罐头,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沿着绿眼轰出的焦黑通道,朝鼠人军团的心脏狂奔。
他的战锤在身后拖出一道金色的尾迹,身上的每一个符文都在喷射着灼目的圣焰,周围被绿眼烤焦的空气在他经过时重新燃烧起来,形成一道灿烂的金色长廊。
有几个胆大的风暴鼠试图举起长戟,从侧翼截击。
施泰特甚至没有停顿,战锤只在奔袭中一挥,便将最靠近的那个风暴鼠连人带戟砸飞出去。第二只风暴鼠的长戟刺来,他侧身闪过后,直接用肩膀撞了上去。精金板甲将长戟撞断,也将那只风暴鼠撞得离地飞起,胸甲和肋骨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格瑞兹尼克也看到了这个正在向他杀来的金色巨人。
那一瞬间,它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硬毛炸起,尾巴僵硬地竖在身后。
它张大了嘴巴,似乎在向大角鼠祷告着什么。
但施泰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就在它组织语言的那一瞬间,施泰特已经冲到了距离岩架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他猛地压低身体,精金战靴在地面上踩出了一个蛛网状的裂缝,然后以一股近乎神明的爆发力,高高跃起。
一个穿着近两百斤精金板甲、身高接近三米的钢铁巨人,腾空而起,在坑道中划出一道辉煌的金色弧线。
他双手握着【复仇】战锤,将锤头高高举起,康拉德的神术在他身上燃烧成一层耀眼的金色圣焰,炽烈到连周围的鼠人都睁不开眼睛。
【复仇】战锤带着风声、火焰与神怒,从半空中砸向格瑞兹尼克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