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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9 节

第247章神圣宝物·拉诺德祝福的强大

法师领主的神选种田系统 · 幸运神选 · 6,056 字

  看到神圣宝物四个字,卡尔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枚骰子灰扑扑的,表面没有光泽,也没有任何花纹或符文,看起来就像一块被河水冲刷了千百年的普通石子,如果把它丢在路边,连最穷的乞丐都懒得弯腰去捡。

  然而就是这样一枚灰扑扑的骰子,在神选者系统面板里爆发出来的金光甚至比神圣指引任务还要璀璨!

  这还是他穿越至今,第二次获得神圣宝物!

  上一次,还是攻略瑟拉菲娜后获得的那枚【西格玛彗星勋章】。

  其效果强大无比,统帅光环能让他麾下的所有部队在西格玛神威的笼罩下更加坚定忠诚,无暇之躯赋予士兵抵抗混沌腐化的显著抗性,驱逐女巫则提升了全军对黑暗魔法和亡灵法术的防护。

  也正是有了它,才有了血茵领军队无与伦比的士气高昂。

  不然怎么会有白狼侍从面对双头巨人这种旧世界最可怕的怪物和鼠人铺天盖地的鼠潮都能坚守住阵地,丝毫不乱?

  强大的战斗力不是凭空生成的,那誓死不退的精神意志,也不是一群恶地上残忍的暴徒能拥有的,都是神圣宝物堆砌出来的啊。

  而眼下,第二件神圣宝物就这样以一种近乎惊喜的方式,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出现了。

  卡尔深吸一口气,在神选者面板里看了一下这件神圣宝物的效果。

  【神圣宝物·拉诺德的祝福】

  【诡道之主的骰子】

  【十一税:在佩戴者统辖的领地范围内,所有拉诺德信徒的财富流转将遵循诡道之主的古老契约——每十枚硬币,必有一枚归于佩戴者。无论他们是靠正当营生、欺诈偷窃、赌博获利还是以任何方式赚取的财富,凡是宣称信仰拉诺德之人,其所得的十分之一都将以意外、巧合或某种“幸运”的方式流入佩戴者手中。】

  【“我宁愿将十分之一的硬币献给拉诺德,也不愿冒失去其余九枚的风险。”——埃克哈特·赖因朔尔,格拉芬里希羊毛商人】

  【愚行日:每一个帝国历法周期的第三天,是拉诺德教会的愚行日。在这一天,佩戴者将成为命运瞩目的豪赌客。大量赌徒、冒险家、放贷人、盗贼团、农夫暴徒、革命者、法理宣称者,以及所有被“运气”和“机会”诱惑的人,将被佩戴者吸引,如同朝圣者受到神谕召唤。他们中或许有能用之辈,或许只是亡命之徒,但所有人都将在这一天,不由自主地向佩戴者靠拢。】

  【欺诈:佩戴者可以掷出这枚骰子,将一名目标的实力等级强行提升一级。骰子掷出的数字是几,提升就持续几天。期间,拉诺德的祝福失去一切其他效果。(冷却周期为一个帝国历法周期,八天。)】

  看完介绍,卡尔只感觉胸膛内热血贲张。

  这是什么强大的效果!简直将拉诺德教会的信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卡尔觉得,自己可能以前真的小觑了这个教派。

  尽管该教派声名狼藉,充斥着豪赌客、盗贼与骗子,但也的确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信条和能力。

  追随“夜行客”的是窃贼与盗窃犯,他们犯罪既是为了战利品,更是为了完成完美窃案的刺激感。

  追随“巧言客”的是圆滑的江湖骗子,他们能轻松游走于社会各阶层,从不扎根某地,始终在寻觅新目标,以机智与花言巧语骗取钱财。

  追随“豪赌客”的是技艺精湛的豪赌客与冒险家,他们终日沉迷于博彩游戏,绞尽脑汁赚取更多钱财,只为延续这份热爱——对他们而言,金钱是通往幸福的手段,而非目的。

  最后,是信奉“庇护者”的信徒,他们肩负起守护弱者的使命,因偷窃富人财产救助穷人、揭露权贵的虚伪与奢靡、为平民挺身而出反抗暴行、无端迫害与剥削而声名远扬。其他大多数教派认为,这一“分支”的成员是最恶劣的一群——他们常常以自由与正义之名,试图打破现状,全然不顾给社会其他阶层带来的代价。

  而眼下,这枚骰子,显然就是教会能力的体现。

  第一个效果,十一税。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血茵领将会拥有一个源源不断的、被神祇契约保证的金币来源!

  虽然它只作用于拉诺德的信徒,但那些信徒涵盖了旧世界相当大比例的商业人口——妓女、赌徒、小偷、走私者、销赃者、情报贩子、冒险家、二道贩子、当铺老板、驿马车车夫、地下钱庄的账房、甚至一些“有特殊副业”的贵族。

  他们中每一笔财富流转的十分之一,都将以一种“巧合”的方式进入卡尔的金库。

  以血茵领现在的商业规模,这笔收入还不算惊天动地。

  但拉诺德信徒的商业网络遍布旧世界的每个角落。

  一旦血茵领的商业地位确立,一旦魅影芳庭和未来的商业街投入运营,来自拉诺德信徒的十一税就会变成一条永不枯竭的金河。

  金币的数量还在其次,真正可怕的是它的稳定性,这是神灵亲自背书的最古老契约,在旧世界,甚至没有一个小偷、一个妓女、一个商队能够逃税漏税。

  而且这笔收入是领地在收完税之后的额外收入。

  卡尔不禁莞尔,想起了前世,就算是偷窃、贩毒甚至零元购,也得交税。

  第二个效果,愚行日。

  这就是赤裸裸的人口和人才吸入器。在恶地这种地方,人就是最稀缺的资源,而“拉诺德信徒”这个标签背后,往往意味着身上有些本事、心里有些算计、手上有些不干净。

  但卡尔不在乎这些人的过去,他需要的是人。大量的、有胆量进入恶地讨生活的人。

  每隔一个周期的第三天,他就会变成一块磁石,吸引方圆几十里甚至几百里之内的部分赌徒、冒险家、亡命之徒、革命者和法理宣称者朝他聚拢。

  这些人里大部分会是垃圾,但总有一些会是真正能用的刀——在旧世界,很多伟大的将军和可怕的枭雄,最初都不过是某个边境领主手下的一个流浪汉。

  而对血茵领来说,这些怀着各种目的涌来的人,不管最后是加入了领地,还是只是带来了消息、金钱和麻烦,都会让这片恶地中的土地变得更加鲜活,更加不可忽视。

  但真正让卡尔感到呼吸一滞的,是第三个效果。

  【欺诈】!

  掷出这枚骰子,强行提升一个目标一级,持续骰子掷出点数那么多天。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无数的用法。

  但这个效果最疯狂的地方,不在于暂时强化某个人,而在于它可以被用在“某些拥有等级概念的非生命体”上。

  卡尔的目光不由的望向领地方向,回到那座矗立在血角山脚下的漩涡高塔。

  如果把这枚骰子的效果用在他自己身上,他能在几天之内,成为一位高贵的五环法师。

  什么概念?他将短暂地成为神选者法师。这种级别的存在,那是伯爵、公爵们也要奉为上宾的存在。

  是能够影响一场帝国与邪恶的小型战役走向的强大法师。

  五环法师,哪怕是在帝国八大魔法学院里,也是足以让绝大多数法师仰望的高阶领域,是在魔法八风中真正有资格被称为“大师”的门槛。

  如果用在施泰特身上,那位冠军级的老兵将在几天内成为神选级的战士,昨天遇到的那头可怕的双头巨人,施泰特自己就能挥动战锤把它大卸八块。

  但这一切都不足以展现这枚骰子作为神圣宝物的强大实力。

  真正具有战略性改变的用法,卡尔想到了一个,那就是把它的欺诈效果用在领地特殊的建筑上。

  比如万神殿、妓院·魅影芳庭甚至是……领地独一无二的强化建筑·漩涡高塔。

  目前漩涡高塔是五环法师塔。

  如果将它强行提升一级,那就将达到六环!

  六环啊!那可是传奇级的高塔了!是旧世界最顶尖的魔法建筑,是足以让帝国魔法学院派使者前来拜访、让混沌军阀在千里之外就绕道而行的、真正意义上的魔法要塞。

  在这座高塔的范围内,法师的施法能力、魔力储备、法术研究速度都会得到脱胎换骨的提升,甚至可能解锁那些只有在传奇级高塔中才能施展的高阶魔法。

  哪怕只有几天,也足够卡尔做太多太多的事情。

  光是想想,他就感觉心跳剧烈加速,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旧世界不是没有半神,比如矮人史上最爷们的男人·有史以来最失败的屠夫·旧世界最著名的冒险家·高崔克,精灵的永恒女王等等,都是半神级的存在。

  可这些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家伙,是整个旧世界一个种族中绝无仅有的个例。

  事实上传奇级就是整个旧世界凡人武力的巅峰了!是一个势力的代表人物。

  他能够接触到传奇级的高塔,就意味着他已经接触到帝国武力的极致,自己可以创建一方势力了。

  所以哪怕是卡尔,也几乎无法控制脸上的表情,双目瞪大,充满了震撼!

  不管这传奇级是不是欺诈伪装出来的,那都是凡人武力的巅峰啊!他怎么能不震撼?

  “领主大人?领主大人?”菲利普把他那张长满胡子的胖乎乎圆脸凑到卡尔跟前,沾着鼠人血腥味的脸上充满了好奇和不安:“您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盯着那玩意儿看,眼珠子都直了。这骰子到底什么来头?不会是什么被诅咒的玩意儿吧?要不要让康拉德牧师看看?”

  卡尔终于回过神来,将骰子在掌心翻了一面。灰白色的骨质表面在他手中安安静静地躺着,毫不起眼。

  他抬起头,看到菲利普、施泰特、多林、埃德加、瑞贝卡,所有人的目光都关切地望着他。

  于是他露出一丝笑意,将骰子收入法袍内侧的口袋,与那十五枚矮人誓约金放在一起,郑重地拍了拍。

  然后环顾众人,用一种尽量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这是【拉诺德的祝福】,一件神圣宝物。”

  洞窟中安静了一瞬间,所有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一刻直接沸反盈天。

  “神……神圣宝物?”菲利普张大了嘴。他虽然脑子里装的东西不多,但“神圣宝物”这四个字的分量他还是懂的。

  那是被神祇亲自祝福过的器物,每一件都蕴含着神祇的一部分权柄,是旧世界最顶级的至宝。

  他们刚跟双头巨人拼命才赚回来十五枚誓约金、一件精灵古剑、一件火焰斗篷、一尊薇蕾娜银像和一把空王座,那些东西加起来的价值,还不一定比得上这一枚骰子。

  “拉诺德的东西。”多林立刻皱起了眉头。矮人对拉诺德的态度一向复杂,诡道之主虽然在帝国万神殿中有一席之地,但矮人从骨子里信不过任何跟“欺诈”“赌运”和“不劳而获”沾边的东西。

  一个矮人会尊重一枚誓约金,但不会尊重一块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不过这一次,他也没有多说什么,那毕竟是神圣宝物啊,说实话,他也算见多识广了,可在加入血茵领之前,也从没在其他势力见过这种东西。

  这种存在至少也要帝国伯爵领才会有,而且是整个领地的传承和底蕴。

  而士兵们则更加兴致勃勃,开始努力地翻找更多战利品。

  那毕竟是拉诺德的祝福啊,他是诡道之主,欺诈与变革之神。

  旧世界万神殿中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一位。他的祝福,来得比西格玛的圣光更加悄无声息,比米尔米迪雅的军略更加诡秘莫测。

  卡尔则想起信仰奠基的任务。万神殿里,拉诺德的神龛一直是最麻烦的一环。

  他不可能像对待尤里克或莎尔雅那样去对待拉诺德,因为拉诺德教会本身就是一个由骗子、赌徒和小偷组成的松散网络,很难在赌场、妓院或者叛军营地里找到什么神圣的东西。

  之前他一直没有找到这方面的圣物。而现在有了这枚骰子,万神殿中第九座神龛的信仰基石,已经握在手中了。

  这意味着只要这里的战事结束,回去之后,卡尔稍作争利,就能一次性完成两个神圣指引任务了。

  不过规划得很完美,神圣宝物再强大,那也得安全带回去也行。

  眼下的重中之重是渡过鼠人反扑的这一关,鼠人作为最阴险、最卑劣的种族之一,残忍和狡诈是它们的天性。

  它们永远不会因为一次失败而放弃。它们只会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计代价。

  在清理好战场,搜集完战利品之后,施泰特就再次开始了战争动员,他这一生就是在跟各种牛鬼蛇神战斗的一生,因而战争履历极为丰厚。

  “别高兴得太早!鼠人军阀不会善罢甘休的,记仇而残忍是它们的天性,它们一定会卷土重来。刚才那些狼鼠和硕鼠,只是它用来试探我们火力和阵型的开胃菜。接下来它再来的时候,来的就是整个地下城的正规军了。”

  全军立即紧绷起来,严阵以待地望着甬道的尽头。

  这里就是他们提前选择好的战场,也是给这些鼠人们预先挖掘的坟墓!

  就在他们严阵以待中,黑暗深处,那些曾经短暂消失的绿色光点再次亮了起来。这一次,它们比之前更多、更亮,像一条由无数只绿眼构成的绿潮!

  这一刻,每个人类都对为什么帝国的战士们会把鼠人称为绿潮、鼠疫有了清晰无比的认知!

  那些怪物从黑暗中密密麻麻地涌出,就是像淹没一切的浪潮!

  鼠人军阀格瑞兹尼克·裂尾的反攻开始了!

  在莫尔德金氏族的军阶序列中,格瑞兹尼克·裂尾的名号并不算最响亮。

  它既不是菲斯克特麾下最受宠的将领,也没有斯尼克拉特那种让整个氏族都忌惮的公开野心。

  但它一定是最卑鄙无耻、苟且偷生的那一个。

  在鼠人的世界中,一次失败的代价往往是死亡。威胁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那些前一刻还毕恭毕敬、后一刻就露出獠牙的“自己人”手里。

  格瑞兹尼克太清楚这条规则了!

  因而它能在莫尔德金氏族爬到军阀的位置,靠的从来不是战无不胜。

  相反,它每一次失败之后,都能从灰烬里爬起来,顺便把那些想踩着它尸体上位的家伙全部送进繁殖坑。

  可这并不意味着它就不善战,它狡诈之余,不仅身形十分孔武,性情也十分残忍。

  作为军阀,它有着冠军级的实力,体型硕大,立高接近两米,尾长与身高等同,是一头体型格外庞大的风暴鼠。

  它的毛皮呈现深灰偏黑的颜色,背上有一条从颅顶一直延伸到尾尖的浅灰色斑纹——这是它“裂尾”之名的由来。

  它的右耳在早年的一场决斗中被整个撕掉,只剩一个豁口。左眼完好,呈浑浊的琥珀黄色,瞳孔细如针尖,从不与任何人对视超过一息。

  它的一对门齿曾被某个矮人战士的战锤砸断过,后来用次元石碎片和铁片重新镶嵌,所以它笑起来时,嘴里会闪出绿幽幽的光。

  而且它的武器也不是凡品,而是一柄从风暴鼠兵营武器作坊中定制的重弯刀,刃口由次元石颗粒熔铸而成,劈砍时会在空气中留下幽绿色的残痕。刀柄用某种不知名生物的脊椎骨制成,握在爪中从不打滑。

  它的护甲也有着独一无二的名字,名叫【裂尾骨甲】,是用战死风暴鼠的肋骨与肩胛骨缝合成的护甲,内衬硬皮革,外覆着鼠人铸造的碎铁片,每一片铁片上都刻有莫尔德金氏族的颅骨徽记。

  门齿上的次元石碎片不仅是一种炫耀,也是武器。在近身战中,它会在撕咬时用门齿的绿光对敌人的眼睛造成片刻的刺盲。

  根据鼠人的传说,格瑞兹尼克出生在莫尔德金氏族最底层的繁殖坑中。

  它还在幼崽期就咬死了同一窝的其他幼鼠,因而被繁殖母鼠的看守发现,送去风暴鼠兵营培养。

  它成年后第一次参战,就用一把偷来的短刀从背后捅死了一个想要处决它的老兵。从那以后,它在氏族内部的每一次晋升,都踩着至少一具同族的尸体。

  它从未得到过菲斯克特的真正信任,但也从未给过菲斯克特除掉它的理由。

  格瑞兹尼克性格残暴、阴险,但最突出的特点是擅长“断尾求生”。它在战场上从不吝惜部下的生命,也从不把胜利当成证明自己的方式。

  它深知一个鼠人军阀要活下去,靠的从来不是无敌,而是在任何绝境中找到一条能带着残余部队撤回巢穴的路。

  它不信任任何人,包括它自己的影子。它的左右始终跟着至少十名亲卫风暴鼠,哪怕是在自己的营帐中睡觉时也从不卸甲。

  所以,当他亲自统帅的军队在人类钢铁防线前撞得粉碎时,格瑞兹尼克没有任何犹豫,就立即派出了狼鼠发起反击。

  它太了解鼠人的天性了。如果它不能立刻用一次更大的行动来重新树立威严,那些看似顺从的头领们今晚就会在他的巢穴里策划一场新的暗杀。

  鼠人的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胜利孕育服从,失败孕育叛乱。

  一个不能证明自己强大的头领,和一头被剥了皮的猎物没有任何区别。

  于是,格瑞兹尼克将整个地下城中所有还能动的东西都召集了起来。他命令自己的督战队用带倒刺的鞭子将所有溃散回来的鼠人重新赶上战场,那些拒绝回头的,当场砍下头颅挂在旗杆上。

  他打开了繁殖大厅外围的囚笼,将那些被关了太久、饿得发狂的狼鼠和鼠群全部放了出来。

  他甚至从次元石祭坛那里强行要来了一批未经切割的次元石碎片,分发给最精锐的风暴鼠卫士,让它们把碎片凿进自己的弯刀和长戟中,即便这意味着每一把武器都可能在挥砍时爆炸。但它不在意,这种爆炸要么炸死对手,少个敌人,要么炸死自己人,少个挑战者。

  这对它而言都是收益!一根筋但两不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