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矮人特殊病重

　　巴尔特搓着手，站起身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如，我现在就带二位去看看货？保管让您大开眼界！”

　　卡尔点了点头，和瑟拉菲娜一同起身。

　　在巴尔特的带领下，他们穿过几顶存放普通货物的帐篷和堆满木箱的空地，来到营地最深处、戒备最森严的区域。

　　这里单独围了一圈加高的栅栏，入口处站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守卫，栅栏内隐约传来压抑的呜咽和铁链碰撞声。

　　巴尔特向守卫出示了信物，沉重的木门被缓缓拉开。

　　一股混杂着汗臭、霉味、血腥和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群……蹲在角落的人影。

　　说他们是“人”，都有些勉强。他们个个骨瘦如柴，皮肤紧紧地包裹着嶙峋的骨头，眼窝深陷，头发干枯如乱草。

　　身上只有破烂得几乎无法蔽体的粗麻布片，裸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污垢、伤疤和冻疮。他们无声地蜷缩着，眼神空洞，仿佛早已失去了对“活着”这件事的任何感知和希望。

　　远远看去，真像是一群刚从墓地里爬出来的骷髅。

　　卡尔眉头微挑：“你们还卖亡灵？”

　　“那倒没有！”巴尔特哈哈一笑，脸上露出一种“您真幽默”的表情，随即又压低了声音，“不知道两位听没听过我们帝国流传的一个笑话？”

　　“三个骷髅聚在一起聊他们的出身。第一个骷髅说：‘我来自尼赫喀拉，生前是一个伟大的法老帐下的勇士。’”

　　“第二个骷髅说：‘我来自席尔瓦尼亚，生前侍奉过一位有名的伯爵。’”

　　“第三个骷髅说：‘我来自巴托尼亚，以及，我还没有死。’”

　　卡尔和瑟拉菲娜相视一眼，也都莞尔。

　　得益于相对先进的工程学、蓬勃发展的火药技术以及较为开明的魔法研究环境，帝国的整体经济水平、市民生活水准乃至军事实力，确实普遍被认为高于它的南方邻居——那个以骑士精神和田园牧歌著称的巴托尼亚骑士王国。

　　因此，在帝国人尤其是商人阶层中，各种揶揄、调侃巴托尼亚贫穷、落后、阶级固化的笑话层出不穷，早已成为了一种微妙的文化现象。

　　“所以，”卡尔看向角落里那群“骷髅”，“这些都是巴托尼亚的……老农？”

　　“正是！”巴尔特用力点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和精明，“卡尔阁下果然见多识广！这批货色，大部分来自巴托尼亚几个刚刚经历过‘税收季’和‘劳役季’的边境村庄。那些巴托尼亚的骑士老爷们，您懂的，他们眼里只有光辉的圣杯、华丽的铠甲和浪漫的比武，至于田里刨食的农奴？那不过是会说话的工具，是城堡辉煌基石下理所应当的牺牲品。”

　　玛丽恩堡地处于巴托尼亚和帝国的交界地带，那里的商人显然对这两个国度有更深刻的了解。

　　巴尔特作为最富庶城市的市民阶级，对讥讽巴托尼亚这件事兴致高昂：

　　“巴托尼亚那地方，啧，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关于‘荣耀’与‘苦难’的讽刺诗。它的骑士确实强大得可怕——我亲眼见过一位巴托尼亚的圣杯骑士，单人独骑冲垮了一整队诺斯卡掠夺者的阵型，那场面简直非人。他们的湖中仙女信仰也神秘莫测，据说能赋予骑士们不可思议的力量和近乎永恒的青春。”

　　“当然一切都有代价——”巴尔特指向那些蜷缩的身影。

　　“代价就是数以百万计、世世代代被束缚在土地上、几乎与牲畜无异的农奴。他们没有自由，没有财产，甚至没有像样的食物和衣服。骑士老爷们可以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荣耀或者某位贵妇人的微笑，就发动一场远征，而农奴们就得饿着肚子、拖着病体去为老爷们修路、运粮、甚至充当战场上的炮灰和消耗品。”

　　他停下脚步，站在那群巴托尼亚农奴面前，转过身，对卡尔露出一个灿烂的、充满推销意味的笑容：

　　“所以，卡尔阁下，如果您需要的是开垦荒地、挖掘矿洞、修建城墙的苦力，那么这些巴托尼亚农奴，绝对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他们便宜，耐用，而且……非常‘温顺’。”

　　卡尔的目光扫过那些蜷缩的“骷髅”。

　　他们眼神空洞，仿佛早已习惯了命运的摆布，只是本能地蜷缩着，试图保存最后一点体温和生机。与旁边那些尚且保留着愤怒或傲气的俘虏相比，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麻木。

　　“听起来确实……‘物美价廉’。”卡尔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除了这些巴托尼亚农奴，还有其他‘好货’吗？”

　　“有！当然有！”巴尔特精神一振，连忙引着他们往栅栏更深处走去，“这边！这边关着的，才是这次真正的‘精品’！”

　　他们来到另一片用更粗木桩隔开的区域。这里的守卫明显更多，看守也更加警惕。栅栏里关押的人数量少了很多，但状态截然不同。

　　栅栏更深处的景象，让卡尔瞳孔微微一缩。

　　这里关押的，不再是那些形容枯槁、麻木无光的“骷髅”，而是一群……矮人！

　　至少有二十多个！他们被粗重的铁链锁着手脚，分成了几小堆关在结实的木笼里。

　　与旁边那些绝望的人类不同，这些矮人大多挺直着腰板，胡子倔强地翘着，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不屈。有几个身上还带着明显的伤疤和未愈的淤青，显然经历过激烈的反抗。

　　“矮人？”卡尔确实有些惊讶。

　　恶地距离矮人的永恒峰并不遥远，而海门关更是矮人在恶地最重要的港口和据点之一。

　　通常情况下，别说这么多矮人奴隶，就算零星几个被俘的矮人，也早该被他们的同胞发现并赎买或解救回去了。能让这么多矮人落入奴隶贩子手中，还成功通过了海门关附近……这背后的“故事”和“能量”，显然不简单。

　　不过，他并没有追问。奴隶贸易的“货源”从来都藏着无数血腥和秘密，多问无益。他现在只关心一点：他的领地需要矮人！需要他们的锻造技艺，需要他们的矿脉知识，需要他们无与伦比的坚韧和纪律！

　　“这些矮人怎么卖？”卡尔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仿佛在询问一袋粮食的价格。

　　巴尔特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搓着手道：“卡尔阁下好眼光！这可是我们这次压箱底的‘顶级货’！当然，价格嘛……自然也配得上他们的身份。”

　　他见卡尔似乎不为所动，声音顿了顿，郑重地补充道，“我可不是在抬价或夸夸其谈！他们的身份和能力绝对配得上顶级货这个评价！您仔细看——”

　　他指向其中一伙大概十人左右的矮人，他们虽然同样被锁着，但体格明显比其他矮人更加强壮，手臂粗得像小树桩，手指关节粗大，手掌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细小的灼伤疤痕。

　　“看见没？这至少十位，可都是赫赫有名的【寻金者部队】出身！”巴尔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寻金者氏族您肯定听过，他们以对黄金的狂热嗅觉和无与伦比的挖掘技术闻名。而这些人，是其中的精英！他们更愿意深入地下，利用那与生俱来的非凡天赋，嗅出地下最隐秘、最富饶的金矿脉！更重要的是——”

　　他加重了语气：“除了精良的挖掘工具，寻金者们还随身携带着威力巨大的爆破雷管！那可是连最坚固的硬岩层都能炸开的宝贝！在山顶隘口，要是遇到大群的敌人，这么一发扔过去，嘿嘿……”

　　他做了个夸张的爆炸手势，“保管能让那群绿皮或者野兽人知道什么叫‘矮人怒火’！”

　　“当然，”他话锋一转，“前提是您得能给他们提供充足的火药。这东西在帝国管控严格，可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他看似提醒，实则也是在试探卡尔领地的实力和资源渠道。

　　雷管矿工中的精英——寻金者部队？

　　听到这里，卡尔心中真正动容了。矮人赫赫有名的特殊兵种——雷管矿工？而且还是其中的精英，专门探寻贵金属矿脉的“寻金者部队”？这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这些矮人力大无穷，投掷精准，每一发特制雷管的威力都堪比小型炮弹，在战场上就是移动的掷弹兵堡垒，能轻易撕裂地精、兽人小子的阵型。

　　如果能将他们武装起来，领地防御和未来可能的对外征伐中，都将多出一张极具威慑力的王牌。

　　更别提他们对矿脉的嗅觉，对领地资源开发的价值了。

　　看到卡尔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意动，巴尔特精神更加振奋，他连忙指向另一小堆大约五六人的矮人。

　　这伙矮人看起来更加精悍瘦削，皮肤被晒得黝黑，眼神锐利如鹰，即使在囚笼中也下意识地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扑击的警觉姿态。

　　“但这还不是全部！”巴尔特的语气更加热切，“您再看看这边——【岩羊游侠】！”

　　“游侠？”卡尔对矮人游侠当然是有了解的。矮人游侠是大多数矮人据点的眼睛和耳朵，负责在远离安全要塞的荒野中进行漫长的巡逻，监视敌人，追踪怪物。

　　他们是经验丰富的生存大师和伏击专家，但通常也因为这个职业的自由和“不务正业”而在矮人社会里地位微妙，甚至受到一些保守派的轻视。

　　“没错！而且是游侠中的特殊兵种——岩羊游侠！”巴尔特连忙解释道。

　　“他们以能像岩羊一样在悬崖峭壁间攀爬行走而闻名！您想啊，卡尔阁下，您的领地如果需要探查周围险峻的山地、监视绿皮的动向、甚至执行一些特殊的渗透破坏任务，还有谁能比这些天生的山地王者更合适？”

　　他语速飞快，卖力地推销着：“虽然很多矮人觉得游侠整天在外面跑，晒太多太阳，呼吸太多‘野气’，不是很健康，也不够稳重……但他们的本事是实打实的！”

　　“他们是杰出的伏击者，擅长隐藏，能引发雪崩，能把敌人引进绝路，每个人都是移动的军火库，弩、飞斧、巨斧样样精通！对付大队敌人，他们能提前预警、跟踪袭扰、从侧翼包抄、摧毁战争机器……用处大了去了！”

　　巴尔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而且，游侠里出过不少传奇人物和部队，像‘布格曼的游侠’、‘红胡子’、‘乌塔尔的突袭者’、‘霜胡氏族’……个个都是让绿皮和鼠辈闻风丧胆的名字。虽然不知道这批岩羊游侠具体来自哪里，但能有这个称号，本事绝对差不了！”

　　他总结道：“所以您看，卡尔阁下，二十多个矮人，里面至少有十名精英寻金者，五六名岩羊游侠，剩下的也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矿工或战士。”

　　“这样的组合，无论是开矿探宝、山地侦察、还是作为一支奇兵投入战斗，价值都无可估量！这绝对是顶级货色，要不是……呃，一些特殊原因，根本不可能流落到市面上来。”

　　卡尔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沉默而愤怒的矮人。他们显然听到了巴尔特的夸夸其谈，几个脾气火爆的已经气得胡子直抖，如果不是被铁链锁着，恐怕早就破口大骂甚至冲出来了。

　　但他们的眼神深处，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绝望，或许是别的什么。

　　“顶级货色，自然有顶级的价格。”卡尔收回目光，看向巴尔特，语气依旧平稳，“那么，巴尔特管事，请开价吧。”

　　“顶级货色，自然有顶级的价格。”巴尔特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但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算计的光芒，“这些矮人，可不能用普通奴隶的价码来衡量。”

　　他指着那些寻金者：“您看这些寻金者，每一个都是能下金蛋的鹅——哦不，是能找出金矿的矮人！他们的爆破技艺更是战场上的大杀器。所以，每人作价400枚银先令，很公道吧？”

　　他顿了顿，又指向那些岩羊游侠，语气更加郑重：“至于这些岩羊游侠……卡尔阁下，不瞒您说，他们的战斗力，每一个都是实打实的精英级！”

　　“作为特殊兵种，在山地环境里，他们的战斗力甚至不弱于焰阳骑士团的精锐，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可能还有胜出！所以，这些只接受金王冠结账，每名至少50枚金王冠！”

　　他观察着卡尔的神色，补充道：“您别嫌贵，要不是他们性格桀骜不驯，极难管教和约束，又得罪了……嗯，一些大人物，这个价格您根本买不到！放在矮人自己的要塞里，这样的战士都是宝贝疙瘩。”

　　“剩下的普通矮人战士和工匠，”他手一挥，“每人300枚银先令。如果您考虑全部用金王冠结账的话——”他拖长了调子，快速心算了一下，“总共22名矮人，寻金者10人，岩羊游侠6人，普通矮人6人……我可以给您一个优惠价，打包总共500枚金王冠！”

　　500枚金王冠！

　　这绝对是一笔巨款，足以让一个小贵族破产。但卡尔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听到的只是几个铜板的报价。毕竟昨天他可是在焰阳骑士团那里收割了三千多枚金王冠！此刻正是财大气粗的时候。而且这笔投资，非常划算。

　　他侧过头，对身后一直沉默侍立的埃德加吩咐道：“付钱。”

　　埃德加躬身领命，立刻从随身的钱袋中开始清点金币。叮当作响的金币碰撞声在寂静的囚笼区显得格外清脆，也让巴尔特的眼皮兴奋地跳了跳——他没想到这位年轻的领主竟然如此爽快，连价都不还！

　　“卡尔领主大气！”巴尔特脸上笑开了花，连忙吩咐手下准备交接文书和钥匙，“那么，刚才那批巴托尼亚农奴，您考虑吗？总共132名，壮年男子60枚银先令一位，女子和半大孩子只要40银先令！”

　　“如果您也愿意用金王冠结算的话，还能再优惠！两枚金王冠，就能带一个女人回家！全部加起来，只要300枚金王冠！”

　　他伸出三根手指，眼神热切。这可是笔大买卖，如果能一口气卖掉这么多“低端货”，他这趟的利润报表会非常好看。

　　“买。”卡尔甚至没有犹豫，直接一挥手。

　　“好！痛快！”巴尔特的喜悦简直要溢出来了，连连搓手，“卡尔领主，您真是我见过最爽快的主顾！不过……好东西还在后头呢！”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引着卡尔和瑟拉菲娜往囚区另一侧走去。那里用相对干净些的帆布围出了一小片区域，这里的守卫不再是普通的商会护卫，而是几个穿着黑色镶皮甲、眼神冷漠、气息沉凝的战士，显然是精锐。

　　巴尔特低声对守卫说了几句，其中一人点了点头，转身打开了木屋厚重的木门。

　　片刻后，一名守卫带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当那个人影完全出现在光线中时，卡尔只觉得眼前一亮，仿佛整个肮脏、压抑的营地都被瞬间净化了一般。

　　那是一位精灵女性。

　　她穿着虽已破损但依然能看出原本华美的淡绿色长裙，上面绣着繁复的藤蔓与花朵纹样，裙摆处沾染了些许污渍，却无损其本身的优雅。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宛如月光下的玉石，金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蜂蜜，即便有些凌乱，依旧散发着柔顺的光泽。

　　最令人惊叹的是她的容貌，五官精致得仿佛由最杰出的艺术家精心雕琢而成，既有精灵族特有的清冷与高傲，眉宇间又隐含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温柔与悲悯。

　　只是，她的双手被一副精巧的银白色镣铐锁着，手腕处能看到明显的勒痕。

　　“精灵？”卡尔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了。高等精灵奴隶比矮人奴隶更为罕见，尤其是如此……光彩照人的。

　　“没错！”巴尔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和亢奋。

　　“精灵嘛，用我们人类的眼光看，那都是帅男靓女，天生丽质。但这批货里可不简单，不仅仅有洛瑟恩海卫那种‘初级’兵种，还有更稀有的存在！”他指向那位精灵女子，“这位，就是一位【伊莎仕女】！”

　　“伊莎仕女？”卡尔心中一动。伊莎是精灵的生命与丰收女神，其牧师在精灵社会中地位尊崇。

　　“正是！”巴尔特继续介绍，“如果您不介意她那张小嘴跟淬了毒似的，说话能噎死人，那她简直就是完美的存在。当然了，在精灵里，她这种已经算是‘相对温和’的了。您要知道，精灵作为古圣的次子，天生就带着那股子……嗯，您懂的，高傲。跟她们说话，如果太较真，气死都有可能。”

　　“矮人就因为跟他们太计较，双方爆发了一场长达数千年的长须战争，让两个鼎盛的种族同时衰落了下去。”

　　他观察着卡尔的表情，见对方并未露出不悦，才又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男人间分享秘密般的语气说道：

　　“不过，您也别对她抱有太‘纯洁’的期望。高等精灵虽然不像他们那堕落的表亲黑暗精灵那样……嗯，放荡，但也没纯洁到哪去。尤其是伊莎仕女，她们负责传播教义，您知道伊莎的教义是什么吗？”

　　卡尔点了点头。他虽然对精灵文化了解不深，但一些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伊莎阿姨掌管生育、哺育与丰收。她的教义……与生命的繁衍和成长密切相关。”

　　他记得，在凡世的某些传说和记载中，精灵由于在遥远的“长须之战”中与矮人打得天崩地裂，人口损失惨重，因此对生育和人口增长看得极重。

　　而生命牧师的某些仪式，似乎也并非全然纯洁无瑕。或者更确切地说——简直就是无遮大会。

　　长生种在关于贞洁、爱情的观念上，确实和短生种有不小的区别。

　　巴尔特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笑容，声音更低了：“没错！精灵们因为人口问题，把生育看得比天还大。所以伊莎的教义和仪式嘛……咳，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力量，有些方面，跟黑暗精灵的某些风气比起来，恐怕也没差太多。”

　　“但也正因如此，锻炼出了伊莎侍女极强的祝福能力！有了她，您领地的人口繁衍速度，绝对会快上不止一筹！”

　　他顿了顿，看着卡尔若有所思的表情，又补充了一个重磅筹码。

　　“而且，她还是一位兼职的治疗牧师和生命法师！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不仅能‘祝福’生育，还能治疗伤病，甚至运用生命魔法！这样一位集‘人口增长加速器’、‘战地医生’和‘生命法师’于一身的存在，其价值……嘿嘿，您自己掂量。”

　　说完，巴尔特满脸期待地看着卡尔，等待着他的出价。他知道，这样的“珍品”，足以让任何有野心、有实力的领主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