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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九章 和王文越小姐看电影的姿势

沉默少年睡遍校园传奇 · 佚名 · 1.2万 字

陆野一个星期没有联系王文越,倒不是有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而是他真的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他和她那天之前几乎没有说过话,那天深夜又匆匆分别。陆野总不能去找他父亲,向他要他年轻漂亮的女雇员的电话吧。

陆野周五又去了公司。他知道王文越一定看到了他,因为她脸色微红,坐得笔直,目不斜视,似乎在忙工作的样子,小脸一直避开自己的方向。

陆野从公司通讯录上找到了王文越的微信。几乎好友申请一发送,就通过了验证。

“文越姐姐,”陆野开门见山,“我有一张额外的法国文化节电影票,你明天下午有没有空嘛?”

叮得一声,微信有了回信:“找不到人陪你去了吗?然后来问我?”

“我只打算请你,你不去我就自己去咯。”

微信好一阵都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是最后只弹出来两个字:“好吧。”

“这可是法国音乐电影,三场联播哟,进了场你可就跑不掉了。”

王文越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接着说,“我不怕。”

陆野起身离开了公司。上电梯之前,他回头看了看公司前台。王文越仍在忙着,大眼镜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光,嘴角抿着微笑。

宽敞的观影厅里观众寥寥,空气中弥漫着清幽的香水和爆米花的甜香。巨型银幕上正播放着经典的法语音乐电影《茶花女》,昏暗的光线在陆野和王文越的脸上交替闪烁。

王文越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她穿了一件类似英式校服的修身藏蓝色小西装外套,内搭纯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还系着一条酒红色的蝴蝶结丝带。下半身则是一条经典的苏格兰红黑格纹百褶短裙。这身装扮将她那张白皙、带着天然腮红的娃娃脸衬托得更加显小,仿佛就是一个英国女校的学生。

她悄悄用余光打量着身边的陆野,心里涌起一阵阵暖意和羞涩。那天在她公寓里,她只记得高潮以后就沉沉睡去,陆野半夜被母亲叫走,让她倍感空虚和清冷。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觉得身体有些酸痛,下体甚至有一种奇怪的肿胀感,但她单纯地以为是做爱的时候动作太激烈了,根本不知道自己那晚遭受了怎样的凌辱。在她心里,陆野是只不过是个连碰她一下都会害羞的大男孩。

“小野,我上你的当了,”她凑在陆野耳边撒娇似地悄声说,“语速太快了,他们在唱什么?”虽然有字幕,银幕上男女主角激烈的对白还是让王文越有点跟不上。

陆野笔挺地坐在座位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的眼神清澈且深邃。

“这是一段经典的自我剖白。”陆野微微侧过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Je suis une femme qui aime, et non une femme qu'on achète.’ 意思是:我是一个懂得去爱的女人,而不是一个能被买下的女人。玛格丽特在用这种方式维护她作为高级交际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他伸过手去,拉起王文越的手,和她修长柔软的柔夷十只相扣。

王文越听得入迷,那好听的法语发音从陆野嘴里吐出,像是一根根带电的羽毛挠在她的心尖上。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陆野的手,把身子往他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随着电影推进,阿芒对玛格丽特的追求越发狂热。陆野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冰冷的姿态,只扮演着一个解说员的角色。

“听这句,”陆野的目光没有离开银幕,只是精准地吐词,“‘Le cœur d'une femme est un abîme dont on ne connaît pas la profondeur.’ 女人的心是一个深渊,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有多深。这是在暗示玛格丽特内心的纠结,她害怕真爱会毁了阿芒。”

随着陆野的解说,王文越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她靠在陆野的肩头,手被陆野粗大的手掌握住,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是被剧情吸引,还是被陆野吸引,她只感到一阵甜美的眩晕,慢慢带着她升上云霄。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隐藏在英式校服外套下的身体,正发生着羞耻的反应。那对白嫩的乳房,正随着心跳逐渐充血。原本柔软的粉色乳尖不知不觉硬成了一对小小的石子,隔着内衣的布料,轻轻摩擦着雪纺衬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剧情到了高潮,男女主角相拥而泣。陆野的嗓音在她的耳边显得格外空灵:“‘On n'est jamais quitte envers ceux qui souffrent.’ 我们永远无法与那些受苦的人两清。这是一种负罪感,”说到这里,陆野转过头,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文越大眼睛后面那双水润的眼眸,“文越姐姐,你觉得呢?”

王文越被这双眼睛盯得浑身一软。不仅是胸部发胀,她苏格兰格纹短裙下的私密地带,也热烘烘的。她不自觉地把陆野的手加在自己两腿之间,让那双粗大的手隔着长筒袜摩擦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

“我……我不懂这些大道理,但我觉得好感人。”王文越的声音软得快要化成水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靠近的本能,身体仿佛被磁铁吸引,慢慢地、一点点地朝着陆野的肩膀靠了过去。

陆野依然上身不动,伸出另一只手让她握着,换出手来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瘦削的肩膀隔着布料贴上自己的胸口。

“经典台词还有这句,‘L'amour vrai rend toujours meilleur.’ 真正的爱总是使人变得更好。”

陆野的眼睛甚至没离开屏幕,继续介绍着歌剧,仿佛贴上来的王文越只不过是个需要讲解的学生。他倒不是在假装,他真的很喜欢这部音乐剧,对原著也颇有研究,许多台词熟读成诵。

电影接近尾声,玛格丽特生命垂危。陆野的声音变得轻柔,仿佛是在对情人低语:“‘Je veux vivre pour vous aimer.’ 我想活着去爱你。阿芒的痴情最终成了一场空响。”

当这最后一句法语温柔地飘落进王文越的耳蜗时,她彻底沦陷了。她红着眼眶,满脸感动地将那张带着天然红晕的娃娃脸轻轻贴在了陆野胸膛上。清淡的香水味混着她的体香,若有若无地飘进陆野的鼻腔。他轻轻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

电影伴随着悲伤的片尾曲缓缓落下帷幕,包厢内的灯光渐渐亮起。

王文越依然软软地靠在陆野的肩膀上,似乎还沉浸在玛格丽特香消玉殒的悲剧中无法自拔。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坐直了身子,白嫩的娃娃脸上带着两团明显哭过的红晕。她伸手推了一下那副巨大的眼镜,纯白的雪纺衬衫因为刚才的依偎在胸前压出了几缕轻微的褶皱。

“陆野……刚才那句法语,‘Je veux vivre pour vous aimer’,我真的觉得好难过啊。”王文越的声音还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她微微侧过身子,认真地注视着陆野的眼睛,“可是,我觉得玛格丽特的悲剧,不只是因为阿芒的误解。你看,她虽然是个交际花,骨子里却比那些所谓的贵族还要纯洁。”

陆野终于把注意力完全转到王文越身上。他靠在座椅背上,微微点头。但他那双眼却在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扫视,穿透了那件纯洁的白色雪纺衬衫,落在了那件黑色小罩杯内衣包裹的两团白嫩软肉上。

受到鼓励的王文越继续说下去,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我觉得,玛格丽特就像是被摆在橱窗里的精美商品,所有男人都想占有她的身体,却没有人真正把她当成一个有灵魂的人来看待。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当阿芒出现时,她才会那么害怕,害怕这种纯洁的爱会被她肮脏的过去弄脏。”

说着说着,王文越情绪有些激动,那原本平缓呼吸的胸膛开始加速起伏。那对小巧而坚挺的乳房在衬衫底下微微弹动。因为情绪的投入和刚才的动情,那两颗粉色的小巧乳尖依然固执地硬挺着,像两颗不安分的小豆子,若隐若现地顶磨着雪纺布料。

“她为了爱情放弃了奢华的生活,最后却还是被像破布一样抛弃在病床上……”王文越眼眶里又泛起了泪光,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块,“那种失去尊严,被男人当玩物后弃之如敝履的感觉,真的太惨了。”

陆野听着她的这番高谈阔论,内心的欲火逐渐燃起。

“被男人当玩物、失去尊严?”陆野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他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的大姐姐,她竟然在这里悲悯一个交际花的命运!她难道不知道,就在几天前,她自己才是一个真正的、连基本生理知觉都没有的完美玩物吗?

陆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重播着那个疯狂的夜晚——那张浸满迷药的白色口罩死死捂着这张正在高谈阔论的小嘴。那具白得发光的身躯像死鱼一样被扒光了扔在床上。他记得那片浓密油亮的阴毛,记得自己怎么野蛮地扒开那片黑森林,将那两片鲜红娇嫩、短小得包不住内里的阴唇狠狠向两边撕扯!他记得自己是怎么把粗暴的手指捅进她泥泞的屄口,又是怎么把手指插入她身体深处,无情地玩弄着她的子宫颈。

甚至,就在她讲述“失去尊严”的时候,陆野的脑子里全是自己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顶开她因为药物而彻底松弛的殷红小穴,“噗嗤噗嗤”地在那条温热的通道里疯狂抽插的画面。他把浓稠的滚烫精液像喷泉一样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那才是真正的、毫无尊严的凌辱!

而现在,这个被灌满精液的女人,正穿着纯洁的英伦校服短裙,跟他讨论着灵魂的高尚。

陆野装作不经意地交叉起双腿,将自己开始鼓胀的下体掩饰起来。但他却借着讨论的间隙,视线肆无忌惮地透过王文越的衣服,幻想这具肉体的魅力,幻想着接下来的行动。

包厢内的光线再次暗了下来,银幕上开始放映下一部经典的音乐剧《歌剧魅影》。高亢华丽的咏叹调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

王文越乖巧地依偎在陆野结实的肩膀上,手里捧着那杯进场前陆野“贴心”递给她的热红茶。她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完全不知道那温暖甜腻的液体里,早已经溶解了足量的强效迷药。

两人紧紧贴靠在一起,王文越被长筒袜包裹的膝盖轻轻贴在陆野腿上。突然,她的手背隔着在陆野西装裤的布料碰到了什么,那东西正传来一阵不正常的热度和坚硬的触感。

“小野……”王文越的心脏猛地痒痒了一下。她咽了口唾沫,娃娃脸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她有过几次经验,很清楚那是什么。

她悄悄放下手中的红茶底座,咬了咬娇嫩的下唇。“他……又想让我……那个了么?”。她心中砰砰猛跳。她犹豫着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顺着陆野的大腿慢慢往那处鼓胀的硬物摸去。她想着,如果陆野需要,她也可以做点什么。反正她内裤里也已经是潮潮的,那种空虚的感觉正慢慢地湿润她嫩红的阴唇。

然而,就在她纤细的手指即将碰到那根西装裤下滚烫的肉棒时,一只粗大的手掌突然覆了上来,一把将其按住。

“别动。”陆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克制。

王文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抬起头,却迎上了陆野那双深邃眼眸。

陆野将她的手拉了回来,紧紧握在掌心,然后顺势将她整个苗条的腰身搂进了怀里。他甚至没有低头去吻她,只是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带着香水味的柔软发顶,轻声说道:“文越姐姐,不需要做那些……它有它的想法,我只想这样安安静静地抱着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敲碎了王文越心里最后的防线。

“只想抱着我……”王文越的眼眶红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她竟然遇到了一个如此珍视她灵魂、宁愿忍受着欲望的煎熬也不愿轻薄她的白马王子。那些平时在公司里见惯了的猥琐目光,在陆野面前简直连垃圾都不如。

“嗯……”她感动得快要哭了,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彻底放松了警惕,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陆野宽厚的胸膛里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

不知不觉间,一种沉重的困倦感如同泥沼般没过了她的大脑。她很舒服地靠在陆野怀里,听着音乐剧旋律优美,但对她来说毫无意义的歌词,心中空空的一无挂念。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我不能睡觉,但是能闭一下下眼睛该多好,就闭一下下。”她想。然后她的眼睛就闭上了,刚刚还激动跳跃的心脏变得迟缓,呼吸也随之绵长起来。“吧唧……”半开的小巧嘴唇抵在陆野的西装翻领上,留下一丝晶莹的口水。

“文越姐姐?”陆野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怀里的女人只有一声轻微的“呼噜”作答。

“文越姐姐,你又是我的了。”陆野嘴角的温柔慢慢变成了邪魅的一笑。

他把王文越的身子撑起来,抬起两人之间的扶手。然后一松手,王文越软绵绵地瘫倒自己腿上。昏暗的荧幕光线打在她毫无生气的娃娃脸上。那件英式的藏蓝色校服外套显得那么诱惑。

陆野把王文越翻过来,让她仰面朝上,躺在自己大腿上。他轻轻抚摸着她苍白的小脸,帮她整理好头发,故意留下眼镜仍挂在她脸上。他把手按在她胸口两乳之间,感受手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把脸靠近她的口唇旁,嗅着她清香的呼吸。他吻了一下她微微张开的鲜红的嘴唇,用自己的嘴唇把她的嘴唇合拢。甫一离开,随着她一口气吐出,她的小嘴又微微张开,上唇很可爱得稍稍噘起。陆野揪起她的一片嘴唇,把一只手指插入她口中,像刷牙一样一排排摩挲着她整齐洁白的牙齿。

他的手往下伸,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解开她外套的扣子,粗暴地向两边一甩。隔着她的白衬衣,抚摩着胸罩上方没有完全被盖住的乳肉。然后抽开胸前的红丝带,一粒一粒解开衬衣扣子,把衬衣揭开,露出她清瘦的胸骨,挺拔的小胸脯,上面包裹着着黑色的胸罩。他把她的乳房和胸罩一起抓在手里,反复揉捏,嗅着吸收在海绵里的王文越醉人的乳香。

他把手伸到王文越背后,把她的身体抬起一点。她的胸部高高挺起,两臂和头颈软软地垂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他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摸到了胸罩的搭扣,两指一用力,胸罩带子的两端就在两胁下弹出来。

“文越姐姐,我要看你奶子了哟。”陆野笑着说,粗暴地掀起那件黑色胸罩。

顿时,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虽然不大,两只乳房挺立的弧度却异常傲人,仿佛两只倒扣的小瓷碗。顶端那两颗粉色的小巧乳尖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战栗着。

陆野伸出两只大手,直接覆了上去。他用指缝夹住乳头,手掌尽可能包裹住乳房,轻轻挤压和揉捏,把玩良久。王文越光滑微凉的皮肤,和全无知觉的乳房的柔软手感让他着迷。他用拇指和食指紧紧捏住两颗乳头,慢慢向上揪起。两颗粉色的乳头像是拽拉弹力绳一样极限向上扯拉,直到王文越胸口像是长出了两座尖尖的金字塔。这时候活人一定已经疼得死去活来,可是昏死的肉体仍然毫无知觉。陆野一松手的时候,“吧嗒”一声,乳头重重弹回原本的位置,明显肿胀了一圈。

陆野托住王文越光滑无毛的腋下,把她的身体向上一送,将她半裸的上身挪到傍边的座位上,臀部搁在自己大腿上。王文越精心搭配的那条红黑格纹的苏格兰短裙,被粗暴地粗暴地向上掀起,露出和胸罩配套的黑色内裤。他把内裤一点点退下去,然后折叠起王文越修长笔直的腿,把内裤完全脱下。内裤很干净,香喷喷的,只有裆部中央有蚕豆大一块圆圆的新鲜水迹。

陆野的双指熟练地分开那片长满油亮黑毛的阴阜。

那对蝴蝶翅膀一样的、娇嫩且鲜红欲滴的阴唇毫无尊严地暴露在荧幕光的闪烁下。阴唇和阴蒂都很清洁干爽,下面一个小小的圆洞正在流出一道透明的爱液。

“文越姐姐,我好像也没对你做什么,你怎么自己就出水了呢?”陆野摇着头叹道。

陆野用中指沾着王文越的爱液,润滑了她的阴唇和阴蒂。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紫色的细长的跳蛋,对准王文越阴道口,慢慢塞入。只塞进一半,可能是王文越阴道还不够润滑,遇到了阻力。他从阴道里抽出跳蛋,塞到王文越张开的小嘴里,在她的舌下和两腮一阵涮弄,拿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晶亮的口水。然后跳蛋又回到了下体,“呲溜”一声,顺利滑入了阴道。

陆野拿起跳蛋的遥控器,毫不留情地开到了最高档。

某个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嗡嗡”声。陆野怀中的王文越“嘤”得一声,腰臀微微紧张,两腿轻轻蹬了一下。陆野不慌不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醉面罩,按在王文越脸上。他一只手按住面罩,一只手揉捏着她的阴蒂和乳头。不一会儿,王文越就不动了,像个被抽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脑袋歪在陆野怀中,嘴唇微张着,发出微微鼾声。

“呼噜噜……”

陆野翻开王文越的眼皮,王文越无神的瞳孔完全没有收缩。他用手指按住她的眼球,转到一边,眼球毫无抵抗。他一松手,眼球开始缓缓归位,最后仍停在一个有点偏斜的地方。

陆野估计差不多。他一把掐住王文越那软绵绵的细腰,像抱一个巨型硅胶娃娃一样,把她面对面地抱了起来。王文越半裸的上半身被向后放倒,无力地仰靠在前排的座椅椅背上。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那张带着天然红晕的娃娃脸此刻惨白一片,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那对白嫩小奶子,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哪怕上半身仰躺着,小乳房依然倔强地挺立成两个小尖峰。乳头红红的,还没消肿。

观影厅里没有几个人。陆野和王文越坐得很往后,身后没有观众,没以后人能注意他们在做什么。王文越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搭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陆野托住她柔软的腰肢,把她的两腿分开搭在自己身体两边,裙子撩起来。这样她就对着陆野大张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小穴和肛门一览无余。

更羞耻的,是她的阴道里露出一截电线,悬着个遥控器,里面还插着一只跳蛋在疯狂震动。在震动跳弹的狂暴马达冲击下,她的整个屁股和阴部都在发抖。两片鲜红的阴唇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对着陆野的脸,浓黑油亮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缕缕黏在一起。

陆野揪住跳蛋的电线,一点一点往外扯。慢慢地,跳蛋从两片鲜红的阴唇中露出露出了边缘,然后“啵”的一声,一只跳蛋就被王文越“生”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王文越的阴道张开了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小洞。

陆野双眼发红,把泛滥的淫水涂满王文越肛门,就着滑腻的淫水,用指尖一点点撑开紧缩在一起的肛肉,然后把疯狂震动着的跳弹,转着圈旋入了王文越的肛门。觉得自己的阴茎快要撑破裤子,于是他扯下西装裤拉链,“唰”的一声掏出自己那根滚烫、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借着王文越泛滥成灾的淫水,粗大的龟头直接蛮横地怼开了那两片鲜红的阴唇,刺入柔嫩的鲜红软肉,狠狠一记贯穿。

“噗嗤——咕叽!”

王文越白嫩的身躯随着陆野的动作挺动了一下,可是自己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案板上的死鱼一样任人操弄,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陆野双手死死扣住她的髋部,上下往自己胯骨上撞。同时自己腰部挺动,把阴茎插入她阴道深处。王文越细长洁白的身躯像一根雪白的飘带,在黑暗中上下舞动。

陆野感到王文越直肠里那枚跳蛋正在疯狂震动,和自己的阴茎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正在按摩着自己的包皮系带和海绵体。阴茎在被麻醉的女人阴道中进出,阴道中一层层没有知觉软肉被龟头展开、碾平,微凉的阴道中的那种服从和被动的触感包裹着阴茎,比一个女人主动时那种滚烫的、紧紧抓握的感觉更让陆野欲仙欲死。

陆野极力控制住射精的感觉。他知道这次不比在王文越卧室,想不被发现,要格外小心才行。

他把根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从王文越鲜红小穴里拔了出来。紧接着,他扯出塞在她直肠里还在狂震的跳蛋,随手扔在一边。他扶起王文越的上身,抓住她的一条腿,跨过自己的身体,让她的两条腿并在一起。然后像翻一块沉重的肉垫般,直接把昏迷状态的王文越翻转了过去。他大手死死钳住那纤细的腰肢,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大腿上。接下来,他将王文越那两条藏在苏格兰短裙下面的长腿往前面死命掰开,如同架起两根死沉的木桩,直接架在了前排座椅靠背的最高处。

这又是一个屈辱的“M”字后仰大敞姿势。王文越的后背无力地贴着陆野滚烫的胸膛上,脖子后仰,枕在陆野肩膀上,微微打着呼噜,英式制服和衬衫衣襟大敞,解开的胸罩耷拉在小腹上,两只小胸脯暴露在空中,短裙被撩起,露出乱蓬蓬的阴毛,而她那大开大合的下半身,则赤裸裸地正对着前方发亮的电影巨幕!

银幕上,正在播放着经典的歌剧,巨大的人像特写散发着幽蓝和冰白交织的光芒,直直地打在她下身张着的小嘴上!

那是怎样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下流画面。那片浓密、油亮发黑的杂乱阴毛,在电影光线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在那片黑森林中央,两片薄如蝶翼的鲜红的阴唇,此刻因为刚才的亵玩大张着,完全彻底地向两侧敞开。里面的嫩肉颜色鲜红、水润晶莹,就那么不要脸地翻出来,任由荧幕上那些“高雅”的幻影注视着。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那豁开的红口滴下来,连成一条淫靡的银丝线。

陆野轻轻呻吟一声,咬住王文越小巧的耳垂,用手引导着跨间那根怒涨的紫红肉棒,顺着毛茸茸的鼠蹊找到阴道,然后越过阴道,沿着流淌下来的滑腻水渍,直接顶上了刚才被跳蛋撑得松垮的粉嫩菊穴。他两手卡住王文越的大腿根部,微微抬起她的身体,菊穴对准肉棒,慢慢放了下去。

“噗嗤——咕叽!”

龟头慢慢没入王文越的菊穴。肛门周围的皮肤被龟头拉扯着塞入肠道,而那两瓣嫩白紧实的臀肉又被撑得向两边拉扯扩张。陆野觉得王文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她的肛门和尾椎骨上,而她的尾椎骨和肛门又紧紧压在他的耻骨和阴茎上。王文越即便是陷入了药效的深渊,也依然被这一下插地喉头痉挛,浑身颤抖,白嫩的脖颈死命地向后仰去。

阴道里有层层叠叠的肉褶,而后庭提供的是紧致到极致顺滑和包裹。柔滑的肠壁黏膜瞬间将跳动的龟头死死咬住,肛门像一个粗大的橡胶圈紧紧箍住阴茎的根部,带来令人发指的绞杀感。

陆野不敢随便乱动。他不知道王文越粉红色的小肛门能不能承受得住粗壮阴茎的抽插。他非常怕弄伤了王文越。不想被发现固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对这具委顿在他怀中,任由他为所欲为的躯体,产生了一种眷恋之情,他想要尽力去爱护她,开发她,而不是把她破坏掉。

他微微放低自己的身子,在自己的视角里,把王文越无力地张开着的小穴对准银幕上巨大的人脸,从后面抓住王文越纤长的小手,一把按在她前面那口可怜的鲜红小穴上,用她自己的手使劲揉搓着小穴,让阴道的肌肉牵动肛门运动,就好像王文越的身体又有了知觉,在蠕动肠壁,摩擦他的阴茎一般。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王文越胸怀大敞的身体上游走着,像摩挲缎子一样摩挲着王文越柔滑的皮肤。一会儿把手指深深插入肚脐来回搅动;一会儿把玩着王文越坚挺白嫩的小奶子,把指甲嵌入乳肉,或者把乳头捏扁,叠起,然后按入乳腺中间。

王文越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双腿被迫架在前排高高的沙发背上,大大地敞开着。巨幕冰蓝色的光芒毫无保留地照出了她凄惨又下流的下体。那片浓密油亮的黑毛被拉丝的淫水泡得一团团黏在一起。那两片精致的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死死按住,胡乱揉搓着,嫩红色的肉缝大张着口,阴道里空荡荡的,阴道的肉壁,因为揉搓,正在肆意扭曲。而一根巨大的肉棒正插在她的直肠里面。有着可爱的粉红皱褶的肛门已经完全看不到了,想来已经被完全撑开,套在某一截阴茎上。雪白的臀肉直接包裹在阴茎上。

陆野不敢狠狠抽插,但这些对他来说这足够刺激了。他像野兽捕猎结束前的喘息一样,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王文越那散落的黑色长发里,贪婪地嗅闻着她发丝间的清香。他的嘴唇游移到她白皙的后颈和小巧的耳垂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贡品,湿漉漉地舔舐、啃咬。

然后他的阴茎在王文越的肠道里跳动起来。一股,两股……把精液射入直肠深处,喷洒在薄薄的肠壁上。

漫长的十几秒内射后,陆野才像抽掉魂一样,缓缓拔出了那根挂着白浆的肉棒。

“啵。”

那口失去支撑的粉菊,就像一个破了洞的气球,无力地半敞着,白色的浓稠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往下流。

射精以后,看着王文越的可怜样,陆野又产生了一种负罪感。他抽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自己。但是用手帕沾上水,仔细地把王文越一塌糊涂的下体擦干净。用一支清洗器冲掉了从王文越肛门中缓缓流出的白浊的精液。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药膏,用手指沾了一坨冰凉的止疼膏,小心翼翼地涂在了王文越暂时无法合上的菊穴口。

他又帮她扣上胸罩,手伸进胸罩里,贴心地帮她调整好乳房的位置,让胸罩舒服地包裹她可爱的胸部。一颗一颗地替她系上衬衫和外套的扣子,重新系好胸前的缎带。帮他穿回内裤,甚至细心地整理好那条红黑格纹短裙。

短短几分钟,那个被玩弄得惨不忍睹的肉体再次被那套英式校服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她又变回了那个温婉纯情的“文越姐姐”。

“唔……陆、陆野?”

王文越悠悠转醒的时候,电影早已经结束了,放映厅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脸上。她揉了揉那双惺忪的大眼睛,整理好那副歪斜的大眼镜。她意识到自己竟然躺在陆野腿上睡着了,并且还流了一滩口水在人家裤子上时,那张白皙的娃娃脸瞬间红得像个大苹果,连带着那抹天然的腮红都快滴出血来了。

“哎呀……对、对不起啊小野!”王文越慌乱地坐直身子,两只小手胡乱地绞着那条红黑格纹的苏格兰短裙裙边,声音软糯得快要哭出来了,“陪你看电影,我怎么就睡着了呢?我真的太笨了……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呀?”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她那条连内裤都没穿的短裙下,那口松垮的粉嫩直肠里,正满满当当地兜着一大包属于身边这个男人的浓稠精液。药效带来的麻痹感和止疼药膏起到了完美的掩盖作用,她只是觉得屁股后面有些坠涨的酸涩,但满脑子都是对陆野的愧疚,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看着她满心自责的小鹿模样,陆野不禁微笑。他伸出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轻轻把她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

“文越姐姐,说什么傻话呢。你陪我看了这么久无聊的电影,肯定是累坏了。我看着你睡着的样子,也很心疼呢。”

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从那张纯洁的面庞往下移。那件白色的雪纺衬衫虽然被扣好了,但从那个角度看下去,领口深处依然能窥见那两团白嫩的乳房。哪怕隔了两层布料,他也能清清楚楚地回想起来,那两团乳肉的细腻柔软。而下面那两片可怜的、鲜红的阴唇,此刻大概正黏在一起,可怜兮兮地摩擦着刚穿上不久的内裤吧?

红油翻滚的沸腾鱼散发着霸道的香气。陆野提议去吃川菜,自有他的考虑。万一她下半身仍有异样感,川菜就是最好的掩饰。

王文越似乎真的很饿,但也可能是在努力用吃东西来缓解刚才睡觉的尴尬。她夹起一块白嫩裹着红油的鱼片,小心翼翼地吹了又吹,然后送进那张其实几个小时前还打着呼噜的小嘴里。

“嘶……呼哈……”

辛辣的刺激瞬间让她那张漂亮的娃娃脸皱了起来。她一边伸长了脖子吸气,一边小手掌在一旁扇风。因为实在太辣了,她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小巧挺拔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最要命的是,她吃东西时,身体会有节奏地前倾。那两颗隐秘在雪纺和藏蓝校服外套下的小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原本就已经饱受摧残的嫣红乳头有些微红发胀,随着前倾的姿势,摩擦到粗糙的内衬布料,瞬间引发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刺痛和战栗。

“嗯……”王文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鼻音,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陆野坐在对面,单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痴痴看着她。

那双现在正捏着筷子、因为辣而微微发抖的白净小手,刚才被按在它主人的阴户上,被迫自慰着。这个外表看起来干干净净、纯情得像个高中生、吃东西很可爱的女人,刚才双腿大张,直肠里塞着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阳具。

陆野修长的右腿在长条桌底悄无声息地伸了过去,贴在王文越腿上,轻轻摩擦着她肉感的小腿。王文越微微一愣,抬起来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隔着桌子向陆野投去了春意盎然的一笑。

初秋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卷起几片落叶在昏黄的路灯下打着旋儿。陆野把车停在了王文越公寓楼下,突然向王文越倾身过去。王文越以为他要吻自己,可陆野只是帮她解开了安全带,然后下车,绕到车另一侧,帮她打开车门。

王文越内心涌起一种失落和不安。她下了车,走在这个男人身边,突然鼓起勇气,问:“小野……你……你喜不喜欢姐姐?”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王文越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那件白衬衫在藏蓝外套的掩护下微微起伏,里面那两颗粉色的小巧乳尖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情欲,再次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顶磨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夹杂着受虐快感的刺痛。而她的短裙下面,那两片娇嫩、殷红的小嘴中间,一滴温暖的爱液悄无声息地润湿了她的内裤。

陆野沉默了一下。

这个停顿对王文越来说简直是煎熬。她的大脑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太主动了?是不是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一样要将她淹没。

十几秒钟后,陆野才缓缓叹了一口气。他觉得他可以在这个事情上坦诚,事实上,他也从不说谎,他只是有保留地说出真相。

“文越姐姐,”陆野的目光低垂,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落寞,仿佛一个受伤的孩子,“我之前从没有喜欢过谁,我也不知道‘喜欢’应该是怎么样的。我待在你身边很舒服,我乐意跟你说话,我也只和你说过这么多话。”

他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撞进王文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你是唯一能陪伴我的人……我真的很需要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磅炸弹,直接在王文越的脑子里炸开了绚烂的烟花。

“唯一”、“很需要你”……这些词汇击中了王文越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却又带着某种脆弱感的男孩,母性的光辉和女人对专属感的渴望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

“陆野……”王文越的眼眶红了,那红扑扑的脸颊上布满了感动和心疼。她反握住陆野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那剧烈起伏的柔软胸口处。“我……我也……”

但是,理智的余音还是让她没能将后面的话说出口。她太乱了,一切发生得太快。前一秒他还对她客气守礼,后一秒却成了她生命里最特殊的存在。这种身份的急剧转变、他们身份的特殊、他们年龄的差距,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惶恐和拿不定主意。

陆野帮她打开单元门,用后背倚着门,等她进去。

“小野……小野……”她拉着他的手,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怕他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你要不要上来……上来……喝杯咖啡?”

陆野感到好笑。已经临近午夜,喝咖啡?这位小姐姐找借口的本领真是不敢恭维。

“你知道我喜欢……喝咖啡,”他强忍住笑,“但是我向我妈妈保证过,不能太晚回家。”

王文越噗嗤一笑,把羞红的脸藏到陆野胸前。“哎呀是的,你快回家吧。今天真的谢谢你,我过得很开心。”

陆野抬起她的下颌,找到她的小嘴,深情长吻,挥手告别。他启动汽车之前回头看了看,王文越还站在门前的灯光下,向他痴痴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