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法语社团
沉默少年睡遍校园传奇 · 佚名 · 7,112 字
陆野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死角,高大硬挺的身躯深深陷在木质座椅里。他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庞冷漠得像是一块生铁,深邃的黑眸仿佛两口冰冷的幽井,穿过前面层层叠叠的脑袋,落在第一排的那个单薄背影上。
那是王旭。
数学老师喝了口水,在讲台侧面坐下。“下一道题,不如请哪位同学来讲吧?嗯……王旭?你能上来讲么?你身体好点了么?”
“老师,我没事。”王旭点着轻盈的步伐,迈上了讲台。
陆野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同桌秦岚。王旭身体怎么了?这个问题与他关系重大。班里的一切秘密和八卦,秦岚一定有所耳闻。
“哟,你还关心呢?”秦岚白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懒得告诉你。”
小贱人。陆野心想。找机会一定要再整治你一下。
看到陆野脸上的不快,秦岚哼了一声,“行行行,还生气了,我就告诉你吧:王旭昨天下午晕倒了,就在那棵枇杷树下。几个女生叫了她好一会,她才醒过来。后来去了医务室,也没看出什么来。校医说可能是太累了,低血糖。”
陆野感到指尖微微发麻,脊梁上一阵冷汗。幸亏只是在校医院,医生没多想。如果去了正规医院检查,那麻烦可就大了。《校长之子因强奸同学入狱》,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么一篇新闻报道。
他抬头看着讲台上的王旭。白色的粉笔在黑板上快速摩擦,留下一长串严实合缝的推导公式。王旭站得笔直,灰白色的宽大秋季校服外套随着她右手的抬高而微微向上牵扯。陆野冷酷地注视着她那只拿粉笔的右手——那是多么精巧的一件艺术品。她半透明的冷玉色手背上绷着细细的淡青色静脉,十片修剪得毫不张扬、透着健康粉色的小巧指甲边缘,此刻沾染了一层细碎的白色粉笔灰。
“同学们看这里,第一步我们要先对这个函数求导……”她柔声细语的嗓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吐字清晰,逻辑严密,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理性的压迫感。
然而,在这个教室里,只有陆野一个人知道,那位在讲台上熠熠生辉的智慧女神的化身,哪里有一处肮脏的污点。
他交叠在课桌下的双手缓缓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惨白。在她那件纯白色带领衬衣和棉质小背心之下,那两颗平坦得仿佛没有经历过青春期洗礼的花苞胸乳,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讲课节奏微弱地起伏。那两粒只有黄豆大小的淡粉色乳头,内敛而羞涩。百褶裙下方的纯白全棉内裤,包裹着没有一根粗糙刺眼阴毛生长的雪白耻骨;那两条极度短小、乖顺闭合在一起的浅色小阴唇;以及那条干涩、紧致、从未分泌过任何求偶淫液的处女肉缝。
但最让陆野的大脑陷入疯狂战栗的,是隐藏在她两瓣紧实娇小臀肉深处的那个部位。
他昨晚亲手抹上去的。一滴浓稠的、属于他的雄性白浊。现在的王旭,正用那双只穿白袜和黑皮鞋的小脚丫平稳地踩在讲台上,双腿微微分开支撑着身体。她绝对不会想到,就在她那颗干净柔软、布满细密粉色褶皱的雏菊肛门边缘,正粘附着一块干涸的白色精斑。随着她在讲台上的每一次走动、每一次肌肉牵扯,那块肮脏的硬痂都会在她最娇贵、最不染尘埃的隐秘软肉上微微摩擦。
他想把她按在黑板上狠狠地干。
I’m gonna fuck her.
Baise-la maintenant.
Ich werde ihr das Gehirn wegficken.
Omnem corporis eius unciam defrustra.
他的大脑几乎能同时用四种语言生成同一句下流话。但讽刺的是,当王旭用那双清澈的丹凤眼注视他时,他的大脑就清空了,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他们现在的日常接触也仅限于此——走廊里偶遇时一个疏离的点头,交错而过时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王旭似乎天生就习惯了这种不需要多余交际的学习生活,她从来不会主动找谁闲聊。
陆野痛苦而又迷恋地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没救了。相比起现实中那个光芒万丈、会用眼神让他无地自容的清醒女孩,他骨子里更加渴望、甚至完全上瘾的,是那个喝下加料果汁后、软绵绵瘫倒在沙发上的王旭。
只有当她完全失去意识,浑身散发着迷药的化学气味,连一丝反抗的心智都没有时,陆野那庞大的自卑和不安才会被变态的掌控欲彻底治愈。他喜欢把她当成毫无生命的精致洋娃娃,一件一件剥落她的衣物,肆意把玩她那绸缎般顺滑的腿根,蹂躏她那未经人事的干净花蕾,听着她发出无意识的“呼……噜……”鼾声。只有那种任人摆布的状态,才是陆野唯一敢于触碰的真实。
“叮铃铃——”
下课铃声尖锐地划破了教室里的寂静。
王旭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她转过身,在一片嘈杂中,步履平稳地走下讲台。就在她快要回到第一排座位时,她的目光恰好越过中间的几张课桌,与最后一排的陆野隔空交汇在了一起。
那是零点一秒的对视。
王旭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出于同学间的礼貌,对着那张冷酷的英俊面庞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平静地移开视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陆野一定要再次得到王旭的身体,这件事在他看来天经地义,没有别的选择。只是需要一个更稳妥的办法。正在此时——
“老陆!哎!发什么呆呢!”
肩膀被一只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同班的几个平时经常混在一起的男生凑了过来,带头的李强顶着一头乱发,满脸愁容。
“下周轮到咱们班搞全校大扫除了,操场那片落叶能刨死人。咱们得想个招避避风头啊!”李强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四周,凑近陆野压低声音,“哎,你不是精通八国语言吗?咱们搞个学术社团什么的,按照学校规定,创立新社团第一个月可以免除校内劳动!你随便办个什么法语社团,咱们几个挂名当骨干,这不就舒坦了吗?”
法语社团。
这四个字落入陆野的耳中,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那个充满阴谋的黑暗计划本。他的黑眸深不见底。普通的同班同学关系太过疏远,要合法、合理、且不引人注意地靠近王旭,将她拉入自己的掌控范围,一个由自己绝对支配的封空间是完美的陷阱。
“可以。”陆野的声音冷硬果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去拿申请表。”
几个男生顿时欢呼雀跃,完全不知道自己只是眼前这个冷血猎手用来搭设捕猎网的工具。
当天下午放学前,陆野拿着那份填好的社团申请表,直接推开了行政楼二楼教务处的门。
作为本校校长的独生子,陆野在这所学校里拥有着隐形的特权。负责审批的政教主任是个聪明人,看到上面的发起人名字是“陆野”,连具体的活动纲领都没有多问一句。
“既然是陆野同学牵头搞这种拓宽国际视野的外语社团,学校肯定是大力支持的。”政教主任满脸堆着职业化的笑容,拿起红色的公章,“咔哒”一声,在申请表的右下角重重盖了下去。
红色的印泥如同鲜血般洇透了洁白的纸张。
陆野冷冷地看着那个红色的印记。不用再听那些庸俗男生的奉承,他脑海里唯一的画面,只有那扇即将挂上“法语社团”牌子的空荡教室,以及未来某一天,王旭那具毫无防备的晶莹雪白肉体,如何在药物的作用下,在那间冰冷的教室内被迫向他敞开那粉嫩的秘密。
为了让那个挂羊头卖狗肉的“法语社团”显得名正言顺,李强等几个男生软磨硬泡,非要让陆野推上台讲几句,美其名曰“招新宣讲”。
“那个,”李强先做开场白,“我们前一段时间不是有法语选修课么?我们几个人挺感兴趣,想继续学一点,于是请陆野组织了个法语社团。现在我们请社长陆野讲两句哈。”
教室内略显嘈杂,许多人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抬起头。陆野双手撑在讲桌边缘,黑色的卷发垂在深邃的眼眶前。他并没有像老师那样敲击黑板要求安静,只是用那低沉、带着独特共鸣腔的嗓音,缓缓吐出了一串流利的法语。
“Mes amis, savez-vous pourquoi la langue française est considérée comme la plus romantique, mais aussi la plus cruelle? (朋友们,你们知道为什么法语被认为是最浪漫,同时也是最残酷的语言吗?)”
他的法语吐字清晰,连音优美,而且他讲得极富韵律感,瞬间如同某种迷幻冷气般扫过全班。原本嘈杂的教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从来没有在全班面前炫耀过,大部分人从没听过他讲法语,并不知道他能把这门语言讲的如此流利和优美。陆野的黑眸扫视过台下惊愕的脸庞,他的嘴唇开合,发出那些性感的颤音和连音:“Parce qu'elle cache ses véritables intentions sous de belles illusions. Comme un prédateur silencieux. Elle vous charme avec des mots doux, avant de vous dévorer tout entier. (因为它把真实的意图隐藏在美丽的幻象之下。就像一个沉默的掠夺者。它用甜言蜜语使你着迷,然后将你吞噬殆尽。)”
全班同学都被这段陌生却极具听觉冲击力的话语镇住了。几个平时叽叽喳喳的女生甚至看呆了,被陆野那种冰冷的气质迷得微微张开了嘴。而陆野那藏在冰冷面具下的神经,在吐出“vous dévorer tout entier”这几个词时,变态地痉挛了一下。
他表面上从容地进行着演讲,视线的余光却精准无误地锁定在第一排的那个瘦小身影上。那具隐藏在宽大校服下的白瓷标本,正一寸寸在他的脑海中被拆解消融。陆野的大脑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切开那件保守的内白棉质背心,凝视着那些绝不动人的平坦胸部:那对青涩的乳房仅仅突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淡粉色的乳头羞涩地收缩着。顺着笔直的脊柱一路切割向下,那两条没有任何曲线的细腿中间,隐藏着他梦寐以求的圣洁。没有刺目的黑森林,平滑如羊脂的耻骨下方,粉嫩的两片极薄的软肉死死闭合,那条干枯洁净的处女缝隙,纯白无瑕。那颗粉红色的小小雏菊也随之浮现,干净得如婴儿的小嘴,似乎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幽香。
李强在旁边做了个“老大你真行”的手势。等同学们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上前说:“不过吧,我们以读书和口语活动为主,不从头教。所以我们只招收有法语基础的社员,需要进行一个小测试。”
陆野转过身,在黑板上拿起半截粉笔,发出一阵冷硬的摩擦声,“一道翻译题。不需要你学过很多法语,只要英语足够好,再加上一点点语言的知觉……还有不服输的精神。”
他在黑板的正中央,写下了一段精心设计的法语句子。每一个单词的拼写,都像是在王旭的脚踝上套上一圈看不见的枷锁。
“La patience est une vertu indispensable. Le silence dans cette classe est terrible, mais une personne intelligente peut observer une différence subtile. Répondez à cette question : quel est le secret de votre beauté innocente ?”(耐心是一种不可或缺的美德。教室里一片寂静,令人窒息,但聪明的人能察觉到细微的差别。请回答这个问题:你纯真美丽的秘诀是什么?)
写完后,陆野将粉笔丢回笔盒,粉笔灰在指尖散落。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校服裤管旁轻轻摩擦了两下。
这道题充满了陷阱,却也充满了明示。*patience* (耐心)、*indispensable* (不可或缺的)、*silence* (沉默)、*terrible* (可怕的)、*intelligente* (聪明的)、*observer* (观察)、*différence* (差异)、*subtile* (微妙的)、*secret* (秘密)、*innocente* (纯洁的)。这些词汇在英语中都有着几乎完全相同或极度相似的拼写。
这是一个专为全校英语第一名量身定制的诱饵。陆野太了解王旭了。那个外柔内刚、总是在成绩上压他一头的单薄少女,绝对无法忍受一道明明能看懂单词却解不开的逻辑谜题。
陆野双手抱胸,高大的身躯靠在讲桌旁,目光冷漠。“如果有人能在明天放学前,把这段话的准确中文翻译送到实验楼一楼那间旧化学实验室……也就是我们法语社团新的活动室,就算通过测试。”
他看到王旭抬起了头。
那双秀气的丹凤眼死死地盯着黑板上的那些白色字母。王旭那尖尖的鼻子轻轻翕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加速呼吸。她那拿笔的细小手掌微微收紧,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泛着倔强的粉色。在这微小的动作中,陆野甚至能在脑中同步放映她那双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细小脚丫,那脚趾一定正在鞋厢里用力蜷缩,仿佛在对抗某种无形的挑战。
陆野闭上嘴巴,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心理狩猎。黑板上的那些单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正在收拢的网。他冷酷地期待着,明天傍晚,那个粉嫩干净的小姑娘将会如何孤身一人,踏入他精心布置的猎笼。
第二天,陆野李强一帮人来到化学实验室门口。还没进门,他们就吃了一惊:门锁被砸开,门半掩着。几人推门进去,屋里好多桌椅都被砸坏了,满地的木屑、碎玻璃和桌椅残骸。那张沙发,他在上面玩弄过王旭的那一张,革面上被划了一道大口子。
几个人看着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李强那头蓬发在风中凌乱,他咽了口唾沫,刚才还满脑子逃避校内劳动的兴奋劲儿瞬间被吓得缩了回去。
“这……这他妈是遭贼了吗?”一个男生结结巴巴地打破了沉默,“老陆,这社团还能办吗?要不咱们还是回去扫操场吧,这要是被主任发现……”
陆野那张硬朗的脸庞藏在门外的阴影里。深邃的眼眶下,黑眸里翻滚着冰冷刺骨的戾气。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她,但是想来全校能做出这种事来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专搞破坏的小太妹刘昊苏。
就在几个男生打退堂鼓,准备悄无声息溜走的时候,走廊另一端传来了一阵轻微却稳健的脚步声。
“陆野。李强。”
清冷又柔和的嗓音,像一阵微风吹散了实验室门口混浊的空气。
陆野猛地转头。王旭站在不远处。她似乎刚洗过脸,那张晶莹剔透的面庞显得更加素净,尖尖的鼻子在走廊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投出一道小巧的阴影。她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信纸,纸背隐隐透出密密麻麻的手写英文和几行中文字迹。
显然,她完成了那道变态的招新测试,如约来送答案了。
王旭走上前来,视线越过那几个高大的男生,落在了满目疮痍的教室内。她秀气的丹凤眼微微睁大,薄薄的嘴唇抿了一下。但仅仅过了一秒钟,她眼中短暂的惊愕就化作了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
“这只是几张破桌子而已。”王旭的声音不大,却奇迹般地稳住了那几个慌乱的男生,“如果在这种时候跑掉,那就是心虚,反而会被认为是你们砸了公物。我们把它收拾干净,重新布置一下就好。”
说着,她根本没有理会李强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径直卷起了那件宽大校服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纤细手腕。那只小巧细腻、如同初雪般纯净的手掌探出,捡起了地上一块沾满灰尘的碎木板。
陆野死死盯着她的手。那十根被修剪得圆润淡粉的指甲,在此刻他扭曲的视野里,就像是主动递进了捕兽夹里的洁白羔羊蹄。
“别愣着了,男生力气大,把大块的木板搬出去,我来扫地。”王旭甚至转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指挥起了李强。
这场突如其来的扫除行动,在这个柔弱的小女生的带动下,就这么展开了。其实清洁并不难做,他们只要把杂物清除出去,灰尘打扫干净就行。陆野去了一趟后勤处,很快就有人就派人悄悄送来了几套课桌椅。那张被划坏的沙发,陆野用胶布把划坏的沙发贴好,美其名曰“艰苦朴素”,其实是不想放弃这件王旭在上面被肆意摆弄的纪念品。原本破败的空间,在几个人的忙碌下,渐渐有了一个像模像样的活动室雏形。
王旭踩在一张稍微低矮的凳子上,正举着一块旧毛巾擦拭黑板上方积灰的边框。她必须微微踮起脚尖才够得着。小皮鞋包裹着她那双小巧的脚丫,在陆野那冰冷的凝视下,他仿佛能透视鞋面,清晰地看到她那双穿着纯白棉袜的脚。脚弓微微绷紧,呈现出一道迷人的弧线。那圆润如珍珠般的洁白脚趾一定正在鞋厢里用力抓挠着鞋底,维持着身体的平衡。那是怎样一双纯洁无瑕。
陆野站在下方,手里拿着一罐黑色的马克笔颜料。他的视线像是一条剧毒的蛇,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宽大的校服外套因为伸展双臂的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了里面保守的白棉布打底衫。平坦的胸前仅仅有着微不可察的起伏,像两颗未熟的青涩果实。只有顶端那两个淡粉色的小肉粒,在布料的摩擦下呈现出羞涩的收缩。
陆野咽了一口唾沫。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下移,落在她那被校服长裤包裹的臀部上。
那两瓣娇小的臀部紧实而扁平,两块嫩肉之间夹带着一条极浅的股沟。在那层纯棉的白色内裤下方,是一片完全没有受到粗粝阴毛污染的雪白平原。紧贴着那晶莹皮肤生长的,是两片短小得几乎不存在的粉色小阴唇。它们乖巧地闭合着,守护着深处那道狭窄、干涩且纯洁的处女缝隙。只要他轻轻拨开那两边薄薄的臀肉,一抹干净到散发着沐浴露淡香的嫩粉色小雏菊就会映入眼帘。
“陆野?你在看什么?”
王旭擦完最后一点灰尘,转过头。她的脸颊上不知何时蹭上了一块黑板边缘的蓝色粉笔灰合着某种陈年颜料的污渍,花了一小片。
她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临时拼凑的桌子前。桌上放着一块空白的小木板,那是用来做社团挂牌的。
陆野收回那令人战栗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拿起粗头马克笔,用漂亮的花体字,在纸板上写下了“Le Cercle Français”(法语圈)。冷硬的黑色线条,如同一道道封印。
王旭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拿起桌上几支不知从哪找来的彩色水彩笔,在那排冰冷的黑色花体字周围,认认真真地画上了几个圆滚滚的法棍面包和戴着贝雷帽的可爱小猫图案。
鲜艳的色彩中和了花体字的严肃,让整个招牌瞬间变得温馨起来。
画完最后一笔,王旭满意的端详着。她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额角的汗。因为刚才打扫的缘故,她的手背上沾着一点红色的废弃水粉颜料,这一擦,红色的颜料加上之前那一抹蓝色的粉笔灰,把她那张素净晶莹的脸庞抹成了滑稽的大花脸。
她转头看向陆野,忽然轻微地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张扬的笑声,只是薄薄的嘴唇向上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秀气的丹凤眼里闪烁着努力过后微小的成就感。那笑容就像是从冰冷岩缝里开出的一朵柔软却坚韧的小白花。
陆野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在长达十八年的人生中,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胸腔里那团称之为跳动的东西。他看着那个像小花猫一样笑起来的女学霸,大手交握在身后,用力把指甲刺入掌心的皮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