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王旭喜欢的沙棘果汁
沉默少年睡遍校园传奇 · 佚名 · 1.0万 字
校园的西南角有棵老枇杷树,枝叶繁茂,树根隆起,和树干一起,组成一个很舒服的座椅。形状巨大的树冠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这个座位包裹在静谧之中。
一阵微凉的秋风拂过,树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王旭独自坐在这个树根形成的小座位上,单薄的脊背贴着树干,灰蓝相间的宽大校服包裹着她尚未发育成熟的小巧躯壳。她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数理化习题册。那是一双如儿童般可爱的小手——十根粉红的手指小巧圆润,掌纹细密,半透明的光洁手背上隐隐浮现出淡青色的静脉血管,每一片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都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她的骨相透着一种脆弱而倔强的美感,秀气的丹凤眼专注地盯着书页,挺立的鼻尖在树影斑驳中显得分外清冷。
在监控里,陆野深邃的黑眸死死锁定着那个单薄的身影,眼眶下方的阴影让他的神情看起来像一台毫无温度的精密仪器。
他几乎不费力就从母亲的电脑上找到了学校监控的密码。用人脸识别系统分析录像,就能知道王旭所有的行踪和习惯。每周二下午的大课间,年级第一不喜欢待在嘈杂的教室里。她会来到这个无人的角落,做点不费力的事情。
在这个角落,还有一台新装上不久的自动售卖机,售卖机里都是母亲认为合适学生喝的“健康饮料”,就是不含糖,无添加的纯果汁,牛奶之类。可想学生们对这类饮料不会感冒。但是王旭经常在这台售卖机里买一盒冷门的沙棘汁。这个东西当真不含一丁点糖,又酸又涩。陆野观察了很久,这种饮料除了王旭,无人问津。
此刻,那盒印着橙红色图案的饮料,正安静地躺在售卖机的第三排最右侧。十分钟前,陆野用一把万能钥匙打开了那台贩卖机的后盖,用极细的医用注射针头,将大剂量安眠药精准地推入了包装盒内部,随后用一小滴速干胶封死了那道肉眼无法察觉的针孔。
“咔哒。”
硬币投入的金属撞击声打破了宁静。王旭站起身,走到售卖机前。她弯下腰的瞬间,百褶裙的下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纤细小腿。她拿起那盒沙棘汁,插上吸管,坐回石桌前,嘴唇微启,轻轻吸吮了一小口。
陆野在监控中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一种病态的掌控感顺着脊椎骨攀爬而上。
药效的发作大概需要十五分钟。
起初,王旭翻书的动作慢了下来。那双清亮的丹凤眼里渐渐泛起一层迷茫的薄雾。她纤细的眉头微微促起,尖尖的鼻子轻轻翕动着,似乎想要深呼吸来驱散脑海中铺天盖地的昏沉。但这股化学力量霸道非凡。终于,那只握着水笔的右手彻底失去了握力,“啪嗒”一声,黑色水笔掉落在身边的地上。宽大裙摆的阴影下,她原本端正并拢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微微滑开了一个细小的角度。紧接着,她那颗留着短发的小脑袋无力地向后仰起,双目紧闭,白皙的脖颈贴在粗糙的树干上。
她的意识陷入了任人宰割的深渊。
陆野把监控切断,插入了一段循环,是上周录下的王旭在同一个位置看书的录像。然后他走出监控室,步伐沉稳,走近大树,高大的阴影笼罩了昏迷的女孩。他环顾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就把她从树凳上拦腰抱起。这具常年占据榜首的女学霸身体轻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洗衣液淡淡的香薰与处子特有的体香,软绵绵地任由他操控。
这颗大枇杷树旁是实验楼。一楼有一间常年上锁的旧化学实验室。陆野早就弄到了钥匙。他抱着王旭进入实验室,反锁好门。屋子的中央,一张半新不旧的黑皮革沙发已经擦拭得一尘不染,和房间内其他遍布灰尘的桌椅板凳形成鲜明对比。陆野把女孩平放在这张沙发上。
陆野的黑眸里看到的已经不是那个机灵睿智,自己怎么也赶不上的年级第一,而是一个需要解剖和研究的神秘标本。
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切在她那张仰卧的脸庞上。她睡得似乎还不很深沉。原本秀气的眼睛,此刻紧紧闭合着,长而细软的睫毛似乎在轻轻跳动,在眼窝下投出一小片静谧的阴影。尖尖的鼻梁上沁着一层细微的汗珠,那双薄薄的、总是能吐出严密逻辑句子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平稳的呼吸带着一点酸酸的沙棘果汁味。那张晶莹剔透素净的脸庞,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泛着一层病态的红晕。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十片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纯洁粉色的指甲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室内的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和欲望的味道。陆野蹲在昏迷的王旭面前,把她的手从校服袖子里抽出来。她的小手白皙柔软,指尖粉嫩,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是一双属于好学生的、乖巧的手。
他把那只手拉到自己胯间,解开裤链,掏出早已硬挺得发痛的阴茎。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握着王旭的手腕,让她的掌心贴上滚烫的柱身。
"嗯……"陆野闷哼一声,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他开始用她的小手套弄自己的阴茎。她的手太软了,太嫩了,掌心的纹理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五指被他强迫着圈住粗大的柱身。他握着她的手上下撸动,速度越来越快,包皮被拉扯,敏感的冠状沟被反复摩擦。
"王旭同学……你的手好软……比我自己弄舒服一万倍……"陆野喘着粗气,面带揶揄的微笑看着王旭安静的睡颜,"以后我们可难相处了呢,每次看你写字、翻书,我都想把你的手按在老子鸡巴上……"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响。王旭的小手被他操弄得沾满了透明的前液,滑腻不堪。陆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配合着她手掌的节奏。
就在这时——
"唔……"
王旭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竟然主动握紧了陆野的阴茎。
陆野浑身一僵。
王旭的眼皮挣扎着要睁开,嘴里发出含混的呓语:"……什么……"
"糟了!"陆野心脏狂跳,肾上腺素飙升。他马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浸满迷药的布巾,在王旭眼睛睁开一条缝的瞬间,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
王旭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满是惊恐和迷茫。她开始挣扎,身体扭动,另一只手胡乱地推拒着陆野的手臂。但药效太强,她的反抗软绵绵的,像是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扑腾。
最要命的是——她那只握着陆野阴茎的手,在挣扎中无意识地收紧、扭动,指节摩擦过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
陆野咬着牙,快感和刺激几乎让他射出来。他死死按住王旭的肩膀,把布巾捂得更紧。
王旭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眼神逐渐涣散。她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一点点瘫软下去,最后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但她的手——那只该死的小手——依然虚虚地圈着陆野的阴茎,指尖甚至因为昏迷的肌肉松弛而微微抽搐,像是在无意识地挑逗。
"你这个小骚货……"陆野低吼,再也忍不住了。他握着王旭昏迷的手,疯狂地撸动自己的肉棒,十几次粗暴的套弄之后,腰眼一酸,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在王旭白皙的手心和纤细的手指间。有些顺着指缝滴落,有些糊在她的手腕上。陆野喘息着,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玷污她干净的手,一股变态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拿起她另一只干净的小手,用那只手的手指,把精液一点一点涂匀在她的掌纹里、指缝间。像是在给她戴上一副淫靡的手套。
他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开始解开王旭的衣服。他郑重缓慢的动作像是在对待一尊重度易碎的古董瓷器。他先是脱下了王旭外面那件灰蓝色的校服外套,小心地挂在旁边。接着,他的手锁定了那件纯白带领衬衣的领口。一粒接着一粒,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他动作缓慢而专注,当衬衣两侧的布料被彻底向外拨开时,那具只穿着一件纯白色棉质吊带小背心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空气中。这副身体单薄得令人心生爱怜,锁骨清晰可见。在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下,那两颗平坦、仿佛还未经历发育洗礼的花苞胸乳安静地蛰伏着。没有肥腻的脂肪,没有夸张的沟壑,只有两颗呈现出淡淡肉粉色的小巧乳粒,在冷空气的刺激下,隔着棉布执拗地收缩、挺立,宛如两颗羞涩的珍珠。
陆野贪婪地审视着那平坦微现肋骨的小腹。然后,他的手伸向了那条及膝的百褶裙。拉开侧边的隐形拉链,握住裙腰,缓缓向下一扯。
那双毫无曲线、笔直纤细的少女双腿顺势暴露。裙子被剥离后,暴露出来的是那双包裹在纯白色及膝长袜里的细小腿干。陆野半跪在沙发边,捏住她左脚那只普通的黑色制服鞋,轻轻抽离。纯白色的及膝棉袜被卷起蜕下,露出了一只缺乏防御的小巧脚丫。足弓柔软细腻,足底的软肉呈现出娇嫩的粉色肌肤,没有任何粗糙的老茧。十根圆润的脚趾在昏迷的微弱颤动中微微蜷缩。陆野用指腹冷冷地刮擦过那冰凉平滑的脚背,将另一只脚也剥了个干净。
一双精巧到极点的足部赫然出现在眼前。没有被高跟鞋折磨过的扭曲,脚弓呈现出纯天然的优美弧度。十根小巧的脚趾像是一排白玉雕琢而成的蚕蕾,指甲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足底的肌肤缺少老茧,细腻得仿佛只要稍微用力揉捏就会留下红痕。这是一双从未沾染过泥泞的婴儿的脚丫。
陆野把王旭的脚丫捧起来闻了闻。没有一丁点汗味,有一点点袜子上新衣服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奶味。他把她的脚心贴在自己脸上,闭着眼感受着那份温暖和柔软。接着他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用舌头一颗颗地舔舐她的脚趾,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脚趾就像豌豆一样滚圆Q弹。然后他把她前半个脚掌整个吞到嘴里,用舌头在她的脚掌和脚趾之间搅动着。
陆野觉得自己的阴茎又隐隐开始肿胀。他扔下她的小脚,目光顺着光洁的脚踝一路向上攀爬,越过平滑的小腿,最终定格在她的两腿之间。
此时,王旭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白色的棉质背心,以及一条最普通的纯白色全棉内裤。
陆野的手指悬停在了那条内裤的边缘。只需要轻轻一勾,这具被全校男生奉为高岭之花、永远考第一名的躯体最深处的秘密,就会彻底在他面前敞开。陆野一点都不急于剥掉她的小内裤。他把鼻子贴上去,鼻尖轻轻摩擦着内裤纯白的纤维,深深地吸入女孩身上的味道。从女孩身体散发出来的微热体温,混合着那种极为居家的洗衣液清香,以及属于处子独有的、没有任何脂粉气的纯净体香。王旭的那个地方竟然没有一点点令人不快的味道,甚至没有一点点令人血脉贲张的味道。纯洁得就像是在闻少女的面颊。
他闭上眼,想象了一下里面应该藏着什么——那里应该是一片没有任何粗粝毛发阻挡的雪白无毛耻骨;那条隐藏在短小粉嫩肉唇里的处女干涩肉缝;以及那颗贴近会阴、收纳在两瓣娇小臀肉深处、干净的粉色小雏菊肛门。
这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一场幻觉,像是一座不容任何人带着泥点踏入的神殿。
陆野变态的欲望,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一丝荒谬的卡壳。他的手指停留在距离那纯白棉布不到一厘米的半空中,微微发着颤。他突然不舍得立刻破坏这最后一道屏障,而是直接将脸庞深深埋进了那绵软的布料中央。他的嘴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纯棉,准确地描摹出那一小片完全光洁、没有任何阴毛扎人触感的白瓷丘陵。他的热气喷洒在内裤裆处,深深呼吸着返回的好闻的气味。
最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内裤从王旭的胯上退了下来,小心地放在一边。
一个女孩最隐秘的地带,瞬间毫无保留地炸裂在他的深邃黑眸中。雪白微鼓的耻骨上,果真连半根粗粝的黑色阴毛都不存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不仅洁白细腻,更像最顶级的丝绸缎子一般顺滑微凉,散发着好闻的体香。在两条大腿交汇的最深处,那两片颜色浅淡的小阴唇极度短小,乖巧又委屈地闭合在一起,将处女的裂缝保护得密不透风。紧挨着下方,隐藏在平坦紧致的双臀之间的,是那颗颜色同样粉嫩、布满细密褶皱、宛如微缩雏菊般的娇小肛门。
陆野轻轻抚摸着王旭娇嫩的阴部。空气中没有一丝一毫成年女性下体常有的腥气或骚味,反而弥散着一股属于处子独有的淡淡清香与洗衣液混杂的甜味。他其实不太喜欢女性性器的味到,所以他并不请愿给女性口交。但是王旭的小穴干净得像一张婴儿的小嘴,而非女性的下体,所以他忍不住吻了下去。王旭的小穴里奇迹般地带着一丝清甜味,陆野贪婪地吮吸、吞咽,口水将那原本干涩的粉嫩地带弄得泥泞不堪,泥泞的唾液在阴唇间拉出一条条晶莹的淫丝。
“王旭同学,你真奇怪呀,”陆野从她的小穴抬起头,看着她沉睡的小脸,笑着说,“你的小妹妹怎么可以这么干净,你只背书和做题,是从来都不上厕所么?”
回答他这个令人难堪的问题的,只有王旭轻轻的呼噜声:“呼……噜……”
陆野又觉得下体那根青筋暴乱的巨物硬得几乎要炸开。他抓住王旭那两条白玉般纤细的小腿干,粗莽地将她整个身体向外拖拽,直到她平坦的臀部完全悬空在沙发边缘。随后,他毫不留情地将那两条细腿向两侧极限折叠、蛮横压下。
一瞬间,王旭那毫无防备的下半身像一只被解剖的青蛙一样,耻辱且大张旗鼓地敞开着,将那微不足道的粉色私密核心彻底暴露无遗。
陆野直接席地而坐,冰凉的空气丝毫不能冷却他沸腾的兽血。他那张常年挂着冷漠面具的脸庞,以一种近乎朝圣又极度亵渎的姿态,贴近了那散发着淡香的娇嫩花户。
他张开嘴,温热的舌尖探入了那条从未被触碰过的干涩肉缝中。他不是在简单地舔弄,而是像对待情人微张的薄唇一样,动情地与那两片纯洁的淡粉色小阴唇深情接吻。
“吧唧……啧啧……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空荡的实验室里疯狂回响。陆野用满是唾液的舌头强行撬开那紧闭的肉缝,厚重的舌苔粗暴地舔舐着里面那层干脆的薄膜边缘,牙齿轻轻啮咬着那颗藏在顶端、只有黄豆大小的阴蒂核。
他两只有力的大手抓过王旭那一双小巧白皙的脚丫。那缺乏老茧、摸起来甚至比脸部肌肤还要细腻的足底,被迫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粗硕、淌着前列腺液的肉棒。
陆野坐在她大开的腿间,上半身俯伏着继续疯狂吸吮她的小阴唇,下半身的大手则捏合着她的双脚,用那十根泛着健康粉色的圆润脚趾和滑嫩的脚手心,上下套弄着自己充血跳动的狰狞柱体。
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狠狠剐蹭过她娇嫩的足弓,剥夺的快感就成倍增加。王旭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只会偶尔发出本能的轻微痉挛,那双被人操控的小脚被迫在肉棒上磨蹭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足底柔滑的触感和口腔里纯净的甜味双重夹击着他的神经。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脊髓。睾丸一阵剧烈的收缩抽搐,陆野猛地扬起脖颈。
“哧——哧——”
浓稠、滚烫、带着腥膻气味的雄性白浊从狰狞的马眼里疯涌而出。大股大股的乳白色精液,残忍地喷射在王旭那晶莹雪白的小脚丫上、浑圆可爱的脚趾缝里,甚至有不少浊液飞溅到了她缎子般顺滑的大腿内侧和那平坦的小腹上。王旭足弓上纯洁的肌肤瞬间被他的精液糊得一塌糊涂,顺着半透明的血管往下流淌。陆野喘着粗气,瘫坐在地板上,盯着那具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没有意识的躯壳。
“王旭同学呀,”他坏笑着说,“说起来滑稽,我只和你的小嘴嘴接过吻,还没有和你的嘴嘴接吻呢。你要当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处女,不过初吻呢,我就不和你客气啦。”陆野把王旭拉入自己怀中,伸手将那个散发着刺鼻乙醚气味的医用口罩从王旭面庞上摘下,随手丢弃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失去化学气体的持续压迫,新鲜而微凉的空气重新灌入女孩的鼻腔。
高大的男生半跪在黑皮革沙发旁,双臂穿过她单薄的脊背和膝弯,将这具轻得仿佛只有骨架的娇躯稳稳抱入怀中。王旭软绵绵地瘫倒在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上,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一长截如天鹅般脆弱、皮下透着淡青色血管的纤细脖颈。
陆野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罕见的温情与扭曲的独占欲。他低下头,冰冷的薄唇精准地覆上了王旭微微开启的柔软嘴唇。
“吧唧……”
没有遇到任何抵抗。陆野用鼻尖蹭过她那晶莹雪白的尖俏鼻梁,伸出滚烫湿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他像一个细致入微的口腔科医生,用舌尖贪婪地舔舐过她每一颗整齐洁白的牙齿,品尝着缝隙里残留的甜橙果汁味。接着,他的口腔产生一股负压,用力一吸——
“吸溜……”
王旭那条丁香般柔软、毫无知觉的粉色小舌头,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从口腔深处拽了出来,软趴趴地纠缠进男性的嘴里。黏稠的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肆意交换、拉丝。被动承受深吻的王旭不但没有反抗,喉咙里反而因为呼吸道被暂时的堵塞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陆野在汲取了足够多的初吻甘霖后,稍稍退开一寸。他看着她那张因缺氧和药效而泛着异常红晕的素净面庞,一种恶作剧般的变态掌控感涌上大脑。
他伸出修长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王旭秀气挺立的鼻子,深吸一口气,随后用嘴唇将她的小嘴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用力将肺里的空气吹送进她的气道。
“呼哧——”
气流强行涌入她窄小的气管。陆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胸口。在那件紧贴肌肤的纯白色棉质吊带背心下,那完全没有脂肪堆积、如同飞机场般平坦的胸腔在这股外界气压的灌注下,硬生生地向外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纯棉布料被撑开,隐匿在下方的两颗未熟花苞被动地向上挺立,那对属于处女的淡粉色小乳粒隔着白布,倔强而清晰地凸显出两个圆点。
陆野松开嘴。
随着一声本能的微弱呼气,那单薄的胸坎又迅速瘪了下去,恢复成两团只有微末起伏的青涩果实质感。这种人工制造的呼吸起伏,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完全由他精密操纵的真人充气娃娃。
这么反复玩了好几次,陆野觉得很有趣,“王旭同学呀,我觉得我学会做人工呼吸了。你说呢?多亏你教得好呀。”
对这具皮囊的绝对控制权让他彻底沦陷。陆野的嘴唇顺着她小巧的下巴一路向下蔓延。他亲吻她修长的脖颈,亲吻她突出的锁骨。他的手指捏住王旭那件纯白色棉质吊带背心的下摆,顺着她平坦的肋骨,毫不留情地向上推去,一直堆叠在她的锁骨下方。
她扁平的小胸脯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层遮挡,暴露在空气中。王旭依然沉睡着,喉咙里发出“呼……噜……”的微弱鼾声,对即将降临的侵犯毫无所觉。
他的薄唇直接印上了她右侧那颗只有黄豆大小的淡粉色乳头,舌苔粗暴地刮擦过那娇嫩的乳晕,牙齿轻轻啮咬着那颗未熟的果实。那颗小奶头在他的唾液浸润下迅速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挺立着。他的吻顺着那没有任何脂肪堆积的胸口一路向下,如同烙印般覆盖住她平滑如白瓷的小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白皙的腹部肌肤下方甚至能看清淡青色的静脉血管。他的舌尖刺入那个精巧的肚脐眼里,打着圈地搅弄,“吧嗒,吧嗒”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回荡。
仍觉得不过瘾,陆野单臂托住王旭的肩膀和腰身,将这具轻飘飘的娇躯翻转成侧趴的姿势。那是一条可爱的背部曲线。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宛如一串埋在雪白肌肤下的珍珠。他张开嘴,顺着那条细长的颈椎骨,一路向下啃咬、亲吻。温热的淡薄嘴唇贴在光洁如缎子的后背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淡红色吻痕。
视线顺着脊背滑向少女的臀部,他能清晰地看到两瓣平坦紧实的娇小臀肉。陆野伸手粗暴地将臀肉分开,露出那隐藏在股沟深处、紧致得像一颗粉色小米粒般的细密肛门。无数道浅色的皱褶紧紧缩在一起,透着未经人事的处子芬芳。陆野那根又胀得青筋暴乱的粗大阴茎,死死抵在那两片紧绷的臀瓣上,疯狂地摩擦。
“放心啦,这次我们不玩这里,下次可不一定哟。”他喘着粗气,仍在调戏着不省人事的少女。
随后,他将王旭重新翻转平躺,陆野那双长着薄茧的大手,蛮横地扣住王旭那两条半透明冷玉色的纤细大腿,用力将它们向中间一合。那片原本被迫大张、暴露出胭脂粉色内里的纯洁花户,瞬间被两条缺乏脂肪的纤弱腿肉死死夹闭。
在强效安眠药的物理麻痹下,王旭像个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脑袋软绵绵地歪在黑皮革沙发上。那张素净晶莹的脸上带着陷入深度麻醉的死寂,细软的短发贴在因发热而泛红的脸颊旁。
陆野深邃的黑眸里翻滚着暴虐的暗火,他挺起那硬梆梆的宽阔胯部,将那根早就胀大得青筋虬结、紫红狰狞的粗大鸡巴,笔直地卡进了女孩合拢的大腿根部。
“王旭同学,你也太瘦了呀,细细的大腿连我的鸡鸡都包不住呢。”陆野俯身,用低哑的嗓音在睡得昏天黑地的王旭耳边说。
他双手死死压住王旭的膝盖外侧,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哧溜……咕叽……”
滚烫硕大的龟头借着刚才残留在那处的一点精液,粗暴地挤进了两条大腿之间那条狭窄的肉沟里。巨大的男根直径完全撑开了腿部的缝隙,紫红色的柱体直接碾压在那片没有任何杂毛遮掩的雪白耻骨上。那两片分外短小、娇嫩如初生花瓣般的小阴唇,随着陆野大开大合的抽插,硕大的柱身不留情面地刮擦着那颗藏在顶端的微小阴蒂和紧闭的处女干缝。
“噗嗤!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接连不断。陆野看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丑陋肉物,在那白得晃眼的无毛小丫头腿间进进出出,变态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他伸出空闲的左手,一把捏住王旭扁平的右胸。拇指和食指粗鲁地掐住那颗可怜的、只有黄豆大小的淡粉色小乳头,用力揉捏拉扯。
在这个粗暴的过程中,王旭那具毫无知觉的身体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撞击。她平坦的单薄胸腔随着每次耸动剧烈起伏,随着每一次男根向深处顶弄,她那两瓣紧致扁平的娇小雪臀都被迫在粗糙的皮革沙发上摩擦,隐藏在股沟深处的那颗粉红雏菊小穴眼,被震荡力逼得一缩一缩,细密的放射状褶皱一张一合,仿佛在害怕地吞咽着空气。她那双失去白袜保护的精巧脚丫,十根泛着健康粉色的圆润脚趾,在神经末梢的本能反射下紧紧向掌心蜷缩,足弓绷出了一道快要断裂般的脆弱弧度。
随着一次次抽插,马眼里渗出的黏腻前列腺液,混合着微弱分泌的爱液,在耻骨和腿根之间打出一层白油油的淫靡泡沫。下腹部传来一阵要命的酸胀感,陆野知道,自己的又到了极限。他双手死死掐住王旭纤细的腰身,将肉棒抵在那片被磨得发红的耻骨上,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伴随着一声沉闷狂乱的低吼,陆野挺直了腰背,龟头死死抵在女孩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
“哧——!哧!哧——”
又一波精浆毫无保留地激射在王旭那干干净净的骨感小腹上,砸在半透明的冷玉色皮肤上,飞溅出细小的浊白水花。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平滑的肌理四散奔流,一股直接灌满了那颗尚未长开的小巧肚脐眼,另一滩则顺流而下,泥泞地覆盖了那片刚刚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短小阴唇,将那条紧闭的处女干缝彻底封死在了肮脏的雄性排泄物之中。浓郁的淫靡气味,将这具全校最完美的纯洁骄傲,浸泡在了下贱的泥潭中。
发泄过后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善后工作必须开始了。陆野从冰冷的水泥地板上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西裤拉链重新拉好,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深邃的黑眸再次投向瘫软在沙发上的那具单薄躯体。
王旭依旧处于深度的药物昏迷中,“呼……噜……”的微弱鼾声在寂静的实验室内有节奏地起伏。她纤细的小手上,平坦雪白的小腹、丝滑的大腿根部,以及那双精巧细嫩的脚丫上,到处都黏附着属于陆野的浓稠白浊。那些原本纯洁无瑕的肌肤表面,此刻如同被暴徒肆虐过的画布,淫靡不堪。
陆野走到洗手池前,浸湿了一叠无菌纱布,转身回到沙发旁。
高大的男生单膝跪地,动作出奇地冷静且条理分明。他先捧起王旭那只沾满了粘稠精液的小巧右脚,用冰凉的湿纱布一点点擦拭过她脚背上半透明的青色血管,仔细地刮去趾缝间残留的白色液体。那缺乏粗糙老茧的粉嫩足底软肉,在他的擦拭下微微发颤。接着,纱布顺着那如缎子般微凉顺滑的小腿干一路上行,擦掉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当湿润的布料贴近那片没有任何杂乱毛发生长的雪白耻骨时,陆野的动作放慢了。
他低头看着那条被自己用口水舔弄得泥泞不堪的细小肉缝。两片原本呈现出稚嫩淡粉色的小阴唇,因为先前的粗暴吮吸而略微有些红肿外翻,娇嫩欲滴的表面还亮晶晶地挂着他的唾液。陆野用干净的纱布一角,极其细致地将那条处女裂谷周围的水渍一点点吸干。随着水分的剥离,那两片短浅的软肉再次乖顺、干涉地贴合在一起,重新闭锁成了那个连一根手指都未曾接纳过的干净死角。
但在纱布即将拿开的最后一秒,陆野的食指故意在那摊被擦掉的浓稠精液里蘸取了一丝。他将王旭两条软绵绵的细腿向两侧轻轻压开,让那一小片隐秘的平坦双臀彻底暴露。他那沾着冰冷精斑的长指,精准地按压在了那颗紧贴着股沟深处、宛如粉红小花蕾般的紧密肛门上。
“咕叽。”
微弱的黏腻声响起。白色的浊液被残忍地涂抹在那布满放射状细小褶皱的粉嫩括约肌外围。那里娇贵的肌肤,干净得似从未排泄过任何肮脏之物,此刻却被迫沾染着男性最深沉的欲望分泌物。陆野没有将手指捅进去,他只是留下了这个恶劣的标记。他要在脑海里疯狂地假设:明天一早,这位永远端庄傲慢的年级第一,将会在完全不知情的状态下,夹着这滴属于他的干涸精斑,平静地坐在教室第一排,用那张吐字清晰的薄巧嘴唇回答老师的提问。
陆野捡起那条纯白色的全棉内裤,套进她那双光洁的脚踝里,顺着笔直纤细的小腿网上拉扯。粗糙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摩擦过她的大腿内侧,最终将那层保守的棉布重新覆盖住了那片没有任何体毛的雪白神秘地带。
随后是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吊带小背心。陆野将布料拉扯整齐,彻底包裹住那两颗只有黄豆大小的青涩乳头和扁平的胸腔。接着是白衬衣——他耐心地将塑料纽扣一粒粒扣好,遮住了她清晰可见的锁骨;灰色的粗针织开衫被重新套上那单薄的肩膀;那条过膝的百褶裙也被拉回了平坦的小腹上方。
最后,陆野握住那双细长骨感的脚踝,将纯白色的及膝棉袜一点点卷上去,再将那缺乏防御的脚丫塞进普通的黑色皮制制服鞋里。
沉睡的王旭再次变回了那个不染尘埃、连衣角都透着严肃规矩的高岭之花。只是那股混合着洗衣液和少女体香的味道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独属于陆野的危险气息。
陆野将这具轻飘飘的躯体重新打横抱起,走向门外的枇杷树,望见四下无人,把王旭安放到了她惯常坐着的树根上。
他仍让王旭左臂弯曲,搭在自己腿上;右手里被重新塞进那支水笔,细细的指骨松垮地搭在笔杆上;脑袋则按照一个多小时前的原样,仰起靠在树干上。一小缕短发耷拉在额头,陆野伸出手,将那缕发丝慢条斯理地别到了她晶莹雪白的耳后,露出那截如同天鹅般脆弱纤细的脖颈。
一切严丝合缝,完美得就像是她读着读着书不小心睡着了而已。她的脚边,那盒空掉的沙棘汁依然安静地伫立在那里。
陆野在她身边单膝跪下,俯下身。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素净睡颜,薄而冰冷的嘴唇缓缓下压,最后在王旭撅着的小嘴唇上,印下了一个病态、沉重且充满掠夺意味的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