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学霸王旭和校霸刘昊苏 (人设章节,没有色色情节哦)
沉默少年睡遍校园传奇 · 佚名 · 5,257 字
某市重点中学高三三班教室。初秋的阳光斜切过黑板的边缘,空气里漂浮着细碎的粉笔灰。数学老师正在讲台上画着抛物线,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单调而催眠。多数学生昏昏欲睡,少数挺直腰杆坐着的,也低头在干着自己的事儿。没有人打断老师讲课,可是老师就是觉得讲不下去,他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拗劲,就是要硬着头皮讲下去。
陆野坐在教室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黑色的卷发有些凌乱地搭在宽阔的额头前,深邃的眼眶下,那双冷静的眼眸正毫无波澜地注视着前方。
他完全理解老师现在的困境。
这道题他早就明白了,班上几个聪明的同学应该也明白了。但是对大多数学生来说,这道题的数学方法和计算量就是他们智力不可跨越的鸿沟,他们的数学水平注定要止步于这道题之外。但是他们“负责任”的数学老师既然已经开讲,就固执地非要让全班大多数同学点头称是不可。于是这个教室里的三方就成了这样一个墨西哥僵局:好学生不想听;差学生听不懂;老师非要讲。
他感觉有点好笑。现在哪怕是有个人“嗯”一声,点点头呢,老师就不至于这么尴尬。也不需要真的懂了,这可以是个安慰性的“老师,明白了”,就能让老师解脱,就像是给奄奄一息的流浪狗一个痛快。
“嗯,老师,我们明白了。”教室前排一个清亮的声音应道。
听到这个声音,陆野忍不住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哟哟哟,看你笑得,心上人一句话,就喜上眉梢。”秦岚趴在桌子上,长着痘痘的脸凑过来,小声对陆野说。她眼睛咕噜噜乱转,表情似笑非笑。
陆野笑容顿敛,一把按住秦岚的脸,把她推回自己的桌子上。“Partez d'ici, espèce d'idiote !”(走开,蠢女人)
“好啊,你还给我撇法语呢……”秦岚小声怪叫着。陆野没有理她在嘟囔什么,已经把她屏蔽了。
秦岚所谓陆野的“心上人”是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娇小的女生:王旭。
王旭是学校里永远的第一名,所有的科目几乎都是满分。陆野也算“学习好”,多数时候只排在五六七八名。有次破天荒地冲到第二名,和第一名王旭竟足足有三十分的差距。陆野心服口服,自认不如。他明白自己考95分要看运气,而王旭得100分则是因为没有更高的分数。他聊以自慰的就是自己乱七八糟的东西会一大堆,英语流利得有如母语。但他不论中文还是英语成绩还是不如王旭。
本来这两个人一个坐教室头,一个做教室尾,没什么直接的交集。直到有一次,王旭要代表学校出去做一个英语演讲,外教老师看过王旭的讲稿,大手一指陆野,说:“Let Lu Ye have a look at your speech. His English is quite authentic and spontaneous. Match your intelligence together.”(让陆野看看你的讲稿。他的英语很地道和自然。把你们的聪明才智结合在一起。)两人的眼光才第一次相遇。
王旭不太情愿的把稿子交给了陆野。陆野一晚上花了大功夫,做了好多修改和补充,援引了培根的论文、王尔德的散文、莎士比亚的韵文,用最漂亮的花体字,写在王旭的稿件上。
结果王旭一个字都没有用。
陆野很是恼火。但是很快就收到了王旭的一封长信。她在信中真诚感谢了陆野的帮助,对陆野的知识和文采表示钦佩,解释说陆野的文章自己超过自己的水平太多,自己不能拿来直接用,愿意向陆野学习云云。然后随信附上了一大盒巧克力。
陆野当然气消了。但是两人还是没什么交集。陆野不跟女生说话,王旭坐在第一排,自然也不会到教室后面来跟他说话。
但是同学们忍不住了。王旭自然是他们眼中的女一号。陆野吧,成绩虽然差了点,但是高大英俊;又是校长的儿子,身份特殊;神神秘秘的也很有主角气质。那他们俩就必然是一对了。老师的一句“match”更是引爆了秦岚等一众女生的八卦能量:你看,你看,老师都说他们应该match。
刚才说“老师,我们明白了”的女生正是王旭。这道题她自己当然早就会了,以她的聪明,也不难理解老师的窘境。但是陆野选择冷眼旁观,王旭则大声说出来,既是对老师的支持,也是给老师一个台阶。
陆野的目光穿过前排的人缝,锁定在第一排那个侧影上。王旭,这个成绩永远高高在上的单薄少女,正端正地坐着,露出一截晶莹雪白的后颈。学生短发润顺地贴在耳际,小嘴乖巧地抿着,从侧面能看见她秀气的丹凤眼和曲线很好看的鼻梁。少女的鼻尖很翘,显得有点俏皮,又有点倔强。
陆野还注意到——或者我们这么说,大凡有点头脸的女孩,都被他视奸过一遍。只不过他的目光冷峻、高效隐藏得更深;其他色狼下流、黏糊更容易暴露罢了。他注意到王旭虽然已经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但的身材倒像是十二三岁的幼女。屁股瘪瘪的,胸部只有微微的隆起,但是两颗乳头已经发育变大。她不穿有衬垫的胸罩,内衣只有一件小背心,两颗乳头很容易透过外面的衣服看出来。陆野后来有点好奇,特意观察了女装专柜里的胸罩。他的结论是,有衬垫的胸罩多少需要有一点乳房,王旭这样平胸的小姑娘可能真的戴不上。王旭自己呢,她似乎完全没有生理卫生知识,不知男女之防,意识不到凸起的乳头有什么不便。不过她的成绩太吓人,为人又真诚端方,哪怕是嘴最碎的男生,也不敢拿这件事开玩笑,哪怕是含沙射影地提起,也没有人接话茬,只能讨个没趣。
“好,好,”老师明显松了一口气,“那我们讲下一题。”
“啪嗒”一声,一本厚厚的数学参考书被重重地摔在课桌上,紧接着是一声刻意拖长、充满不耐烦的叹息。
全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所有的做题声戛然而止。老师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眉头深深地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目光越过一排排战战兢兢的脑袋,直接落在了声音的来源处。
那里坐着全校,甚至外校都有名的小太妹刘昊苏。
如果单看那张脸,哪怕是再挑剔的人,也得承认她长得就像是从哪本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女主角。那是一张精致无瑕的鹅蛋脸,肤色晶莹雪白。上面镶嵌着一双乌黑明亮、大得有些惊人的眼睛。左眼下面有一粒细细的黑痣。高挺的鼻梁下,那双薄薄的嘴唇唇线精致,颜色是十分性感的淡红,下巴小巧玲珑。瀑布般的黑色长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活脱脱一个冷色系美少女。
她明明顶尖得漂亮,但一举一动却令陆野深感厌恶。她唇形本来很好看,然而那副不屑一顾的表情总让她的嘴角耷拉着,成了脸上一道刺眼缺口;那双如动漫少女般的大眼睛,却总是无精打采,看人时少有扭动脖子,多是眼球乱转,翻着大大的白眼。高挑匀称的身材明明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她却非要穿一件小了好几个号的衬衣,衬衣的扣子几乎都要崩落。扣子之间的空隙被青春期少女特有的饱满浑圆的胸部撑开,露出里面五颜六色的胸罩。校服的外套从来不系扣子,走路的时候歪肩斜背,流里流气,胸部高高挺在身前。
“这破题讲了八百遍了,烦不烦啊?”刘昊苏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大喇喇地交叠在一起,在课桌下嚣张地晃动着,校裙下穿着网格丝袜,高跟鞋的尖端“咚咚”踢着前面的座位。她的声音清脆,但吐出来的字眼却像锥子一样扎人,“听不懂的猪脑子讲一万遍还是听不懂,非得在这儿浪费大家的时间?数学课讲得跟催眠曲一样,有什么意思?!”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怒火,试图好言相劝:“刘昊苏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你可以自己不听,但请不要打断其他同学的思路,好吗?大家马上就要面临大考了,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谁稀罕打断他们啊!”刘昊苏毫不客气地回呛过去,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别拿什么大考来压我,本小姐不吃这一套!就看着这群人在底下装模作样,我都觉得好笑!”
刘昊苏似乎向陆野这边瞥了一眼,好像要看他的反应。陆野的学校不设班长,纪律委员这些头衔,类似的称呼叫做“班助”,“班代表”之类。反正不管头衔叫什么,陆野基本都占一份。因为他母亲的原因,陆野的表态有时候比老师的话都管用。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被母亲反复教育,平时少说话。此时陆野正漠然凝视着教室的某个角落,似乎对刘昊苏的闹剧浑然不知。
刘昊苏的话锋猛地一转,那充满恶意的目光像是一支淬了毒的箭,直直地射向了坐在最前排的一个娇小背影。
“再说了,不管你讲得多卖力,”刘昊苏冷眼看着那个背影,拔高了音量,语气越发刻薄带刺,“人家年级第一的王旭,照样自己低头刷题,根本就不需要听你在这里废话。人家可是清高得很呢,对吧?”
被突然点到名字的王旭,身体微微一僵。
她坐在那里,身形娇小得像只安静的白兔。她微微侧头,从陆野的角度,能看到她十分优美的侧脸轮廓,尖尖的鼻子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倔强,那双丹凤眼微微垂着,目光落在桌面。她握着碳素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虽然面对刘昊苏的当众发难,她那柔弱的肩膀有短暂的战栗,但她并没有回头,只是皱着眉头,轻轻咬着柔软的下唇。
“刘昊苏!你不要太过分了!”老师终于彻底控制不住脾气了,把手里的半截粉笔狠狠地砸在讲台上,瞬间摔得粉碎,“你不仅自己不想学,还要去攻击其他认真学习的同学!你给我出去!现在就去走廊上罚站!”
“出去就出去,你以为本小姐愿意在这个破屋子里闻黑板灰啊!”刘昊苏猛地站起身,椅子在水磨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嘎吱”声。她挺拔的双峰随着站起的动作剧烈颤动了一下,高昂着那一头柔顺的长直发,踩着重重的步子,大摇大摆地朝前门走去。
就在出门前的一瞬间,她眼角的余光似乎又向陆野的方向撇了额一眼,然后她烦躁地咬紧了薄唇。“砰!”教室的前门被她狠狠地摔上。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不知是谁带的头,学生们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纷纷笑得前仰后合。老师气得捂着胸口喘息,前排的王旭依旧安静地低着头,而陆野的余光静静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咔哒”一声,女厕所门上陈旧的黄铜插销被反锁上。学生们都在上课,厕所里只有被从教室撵出来的刘昊苏一人。
刘昊苏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木门,身体如同被抽干了力气,顺着门板缓缓滑落。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声在贴满白色瓷砖的封闭空间里回荡,混杂着一股劣质洁厕灵的刺鼻气味。那张本该像漫画女主角般精致的鹅蛋脸,此刻却布满了狼狈的自我厌恶。眼眶周围的廉价眼线有些晕染,将她故作凶狠的表情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个卑微而绝望的驱壳。
脚上的折磨率先打破了死寂。刘昊苏烦躁地踢掉那双尖头高跟鞋。这两只脚被不合尺寸的硬皮革禁锢了整整一个中午,此刻终于重获自由。那是一双属于发育期少女的娇嫩脚丫,脚弓的弧度青涩而柔美。透过那层廉价粗糙的黑色网格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脚掌边缘被勒出的深深红痕。十根小巧圆润的脚趾如同被虐待过的蚌肉,无力地蜷缩在冰凉的瓷砖面上,足底那层缺乏老茧保护、原本应该光洁细腻的皮肤,此刻泛着一圈圈酸楚的充血斑块。
她光着脚走到洗手池那面巨大的半身镜前,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盒被压瘪的女士香烟。指尖微微发抖,“啪”的一声按下打火机。蓝黄相间的火苗映亮了她眼底的落寞。她赌气一样地深深吸了一口烟,劣质的烟草雾气一下子冲入整个肺腑,她顿时觉得喘不过气来,喉咙收紧,肺部无一处不痒。她昏天黑地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泪汪汪,五脏乱颤。她觉得喉咙肯定裂了,只要一张嘴,肺都会掉出来。
好容易止住咳嗽,刘昊苏伸出双手,按在了冰冷的洗手台边缘。手掌像白瓷一样细腻,雕塑家的作品一样优美,掌心因为刚才的紧张而蒙着一层黏腻的冷汗,指甲上涂抹的廉价正红指甲油边缘已经斑驳剥落。
镜子里映射出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肤色潮红,眼目含泪,朱唇轻启,贝齿微张,大口大口喘着气。本来瀑布一般笔直的黑发现在有点凌乱,遮住了小半张脸。
刘昊苏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整理好头发,又换上之前那副轻蔑和张狂的表情,使劲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她冷冷地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对带着充沛青春期活力的乳房,并没有成熟女人的下垂与庞大,而是呈现出一种饱满且向上挺立的青涩微胖感。红色蕾丝半罩杯胸罩根本托不住这股向外膨胀的野性,生硬地在白皙的肌肤上挤出一道显眼的深邃乳沟。白衬衣的薄布料在呼吸间微微摩擦着她乳房的顶端。那两颗粉红色的小巧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和内心压抑的情绪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变硬,宛如两颗坚硬的小石子,突兀地顶出蕾丝的边缘。
透过弥漫的青色烟雾,她的目光缓缓向下移动,落在那条被擅自剪短的校服裙上。
腰身极细,往下便是那两瓣带着少女惊人弹性的丰满臀部。那不是肥肉的堆积,而是胶原蛋白过剩的青春期资本。臀肉紧实、滚圆,甚至能在布料下隐约看出两瓣挺翘肉堆相挤而成的深浅股沟。可是,有什么用呢?
“蠢货……我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为什么我就学习不好?为什么我不再聪明一点?”
刘昊苏感到一阵深深的空虚和耻辱。她那宽大的手掌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去,隔着布料,按压在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死角。因为刚才在教室里遭受到的巨大无视和屈辱,那封闭的阴道口处,居然背叛了主人的意志,隐隐渗出了一小丝温热而黏腻的透明体液,将内裤底裆的棉布沾湿了硬币大小的一块。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王旭那张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清冷面孔,以及王旭包裹在宽大校服里那没有发育完全的单薄躯干。凭什么?我就不如她?
眼泪混着没吸完的烟灰掉落在洗手池里。刘昊苏双手捂住脸颊,那双踩在冰冷地板上的脚丫向内无助地并拢,大腿根侧紧紧摩擦着,在这满是尿垢味的女厕所里,任由自卑将她啃噬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