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 节

第五章 高潮后把王文越小姐迷晕然后为所欲为的故事

沉默少年睡遍校园传奇 · 佚名 · 1.2万 字

王文越公寓的门在他们身后关闭。陆野揽腰抄起王文越,把她按在墙上,一口吻了下去。王文越轻呼一声,然后双臂用力搂住高大少年的脖颈,踮起脚尖,毫无保留地献上了自己的双唇。她的舌头湿滑而热情,主动撬开陆野的牙关,急切地纠缠在一起。

“吧唧……啧啧……”

水声在玄关处回荡。两人一边激烈地接吻,一边跌跌撞撞地朝卧室走去。陆野的感官精密记录着这一切:那是温热的体温,是带着薄荷味的嘴唇,是她因为动情而急促跳动的脉搏。他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大手隔着轻薄的白衬衫,精准按在那对小巧的乳房上。

黑色的粗跟皮鞋被踢飞,落在走廊角落。陆野单手扯开了那件碍事的包臀裙拉链,深灰色的布料顺着浑圆紧实的臀部滑落至脚踝。紧接着是那条肉色连裤袜,被连根扒下。

当王文越终于被压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时,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陆野的手抚摸到内裤裆部凹陷的地方,湿热的触觉让他微微一顿——这块布料已经湿得惨不忍睹。陆野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将其扯下时,底裆处积蓄的爱液拉出了一条透明晶莹的丝线。

“小野,躺好……姐姐来教你。”王文越翻到陆野上面,把他按到床上。陆野心中微微一笑,还是顺从地倒在枕头里。王文越摘下那副厚重的大眼镜,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盛满了迷离的情欲。她温柔地抚摸着陆野的阴茎,像是一种仪式般,再次俯下身,把头发挽在脑后,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凸的紫红巨物。

她用牙齿轻轻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铃口分泌的前列腺液,“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分外清晰。含弄了一会儿以后,她抬头看看陆野,甜美地一笑,然后跨坐而上,双手撑在陆野结实的胸膛上,引导着那根粗长的性器对准了自己泥泞不堪的花园。

在一片浓密油亮的黑色阴毛掩映下,那两片鲜红的阴唇早已因为过度发情而变得充血肿胀,穴口一张一合,吐出大片的黏液。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水声,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直直捅入阴道的最深处。

“啊……好大……撑满了……”王文越仰起头,白皙的天鹅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娇喘。她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这根远超常规尺寸的肉棒。

“啪!啪!啪!”

每一下坐到底,臀部紧实的软肉都会狠狠拍打在陆野的大腿根上,发出肉体的碰撞声。陆野感到她小穴里温度越来越高,爱液横流,滑腻无比,层层叠得的软肉在爱液的加持下紧紧包裹着阴茎,随着她上下的动作,像一张张小嘴,亲吻吞吐着他阴茎上每一寸皮肤和神经。每次王文越坐倒底,龟头都会触碰到阴道深处的一个硬硬圆圆的东西,每次碰到那里,王文越都轻轻哆嗦一下。王文越随着她自己起伏的动作忘情地呻吟着,那对曲线很好看的小乳房在空气中弹跳,粉色的乳头挺立着划出诱人的波浪。在床铺边缘,她白嫩的脚趾正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在床单上死死揪紧。

陆野突然有一种很滑稽的感觉,他的阴茎正在像品尝着一道小点心一样,品尝着王文越。她温热滑腻的小穴,实在太像一只肯德基苹果派了。他见识过三个版本的王文越:温婉矜持的大姐姐,任人摆布的洋娃娃,和眼前这个莺咛娇喘动情的女人。他突然发觉,女人清醒地、满含柔情地向他敞开身体的时候,竟然是最无聊的时候。

这么一想,他的阴茎竟然有打退堂鼓的感觉。他可不想第一次就让性伴侣失望。他摇摇头,摆脱那些奇怪的想法,专注在眼前的王文越身上。

他伸手捉住一只王文越的乳房,抚摸着乳房的轮廓,在乳晕上打着圈,用虎口夹住乳头,轻轻施压。王文越“嘤”得一声,把他的大手紧紧按在自己胸部。陆野的另一只手慢慢游走在她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臀部,光滑的大腿。最后越过汗水淋漓的大腿内侧,翻开浓密的阴毛,触到了一个硬硬的,如黄豆般大小的肉粒。

“啊!”王文越一声尖叫。

“怎么?弄疼你了么?”陆野问。

“不,不……就是那里,不要停……不要停……”

陆野用拇指从两人交合处沾了一点滑腻的爱液,翻开裹住那个小豆豆的肉褶,用爱液润滑,然后轻轻揉着。这一招王文越哪还受得了,她臻首后仰,开始淫声浪叫。陆野握着她乳房的手,感觉她本来如绸缎一般光滑的柔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突然,阴蒂胀大到蚕豆大小。王文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她的双眼翻白,大腿根部剧烈抽搐,一股浓稠的爱液喷洒在两人结合的根部。随后,慢慢软到在陆野怀中。

陆野抱住她纤瘦的身躯,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小脸,轻轻抚摩着她的头发,感受她的小穴在高潮余韵中一阵阵轻微收缩。过了好一会儿,王文越才回过神来。

“小野,你……你还没出来吗?”王文越筋疲力尽地趴倒在他胸口,感到体内的巨物依然坚硬如铁,甚至根本没有膨胀射精的预兆。她喘息了一会儿,亲了亲陆野的嘴唇,又按住陆野的胸膛,撑起上身,接着扭动腰肢,用阴道里的软肉去绞紧那根火热的铁柱。

陆野感到王文越似乎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在自己身上缠绵。刚才如饥似渴的劲头好像已经用尽。他一只手按住王文越的乳房,帮她撑起身体,另一只手的拇指又按住仍然充血的阴蒂,坚定又轻柔地打着转,然后向上挺动腰腹,开始慢慢抽插骑在身上的王文越的小穴。一开始抽插的动作很慢,但是每一下都从小穴口贯穿至最深处。王文越好像突然触电了一样,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紧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陆野撑起她身体的手上。陆野有点不敢用力,生怕压坏了她柔嫩的乳房。可若非如此,只怕王文越会一头栽倒在自己身上。

陆野逐渐加速,越来越快。一开始主要摩擦她阴道的前半段,后来每一下都撞在王文越的子宫口,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顶起几寸,然后又重重落在的阴茎上。陆野能感到她的乳房似乎变大变硬了几分,全身又起了鸡皮疙瘩,高高低低的呻吟逐渐连成了一长声如濒死般的凄厉尖叫。突然,她的阴道死死攥住陆野的阴茎,喉咙只能发出一阵哑哑的“啊……啊……”声,然后整个人如同被剪断线的木偶一般,一下子瘫倒在陆野身上。

有那么一阵,王文越全身赤裸,撅着屁股,阴道里还插着仍然勃起的阴茎,趴在陆野身上一动不动。陆野以为王文越一定是死了,或者晕过去了。他轻轻拨开她的头发,露出她的半张小脸来。只见她双目紧闭,呼吸深沉,嘴半张着,口水已经在陆野胸口上流了一小滩。

她在陆野胸口睡着了。

陆野有点哭笑不得,不知是否该把她叫醒,内心突然升起一阵奇怪的感觉。他发现,当这个女人清醒地、满含柔情地向他敞开身体时,他原本肿胀的性欲在这份主动面前大打折扣。他根本无法在这样正常的交媾中获得射精的冲动。但是眼前这个摆着羞耻的姿势,全伸瘫软,流着口水,趴在自己身上的躯体,又勾引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他轻轻翻开她的眼睛。她的黑眼球遇到台灯的微光,开始慢慢上翻。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抚摸着压扁在他胸口的乳房。王文越实在太瘦了,根根肋骨都摸得分明。然后他捏着她紧实的小屁股,翻开她的臀瓣,摸到了夹在臀瓣间紧缩的菊门。他一圈圈摸着菊门周围的皱褶,然后从两人扔连接在一起的性器处摸了一把淫水,轻轻涂在肛门周围。在淫水的润滑下,顶着括约肌收缩的压力,慢慢把一节手指插入了王文越的肛门。

括约肌紧紧夹住他的指尖,他本来已经慢慢软下去阴茎又昂然挺立起来,一点点撑开王文越没有反抗的阴道,一寸寸深入,又顶到了子宫。陆野兴致大起,开始慢慢抽插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但是他稍一运动,王文越却醒了。她头发蓬乱,两眼迷离,勉强撑起头,抹去脸上的口水,然后尴尬地发现自己仍套在陆野的阴茎上。

“小野,你还在呀。你太厉害了,我是不是睡过去了?姐姐真的不行了……”

“没关系。已经很舒服了。”陆野笑着说,心里却有了别的计划。他拍拍王文越屁股,把王文越从自己身上移下去,阴茎一脱离阴道,一大股淫水从微张的阴唇间涌了出来。“好多水呀,文越姐姐才厉害。还有你扭动屁股那一招,最厉害了。”

“你讨厌啦。”王文越粉脸含笑,却装出一副怒容。空气中弥漫着女孩子房间里淡雅的香气,又混着一点石楠花腥气与淡淡的汗水味。高潮后的王文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慵懒地瘫在凌乱的床单上。她那头宛如洋娃娃般微卷的长发散落开来,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色发丝黏在她泛着天然粉色腮红的脸颊上,透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娇憨与柔弱。

陆野从床上跳下来,套上内裤。

“你……去哪里?”王文越脸上变色,声音极力掩饰着颤抖。

“去找点水喝啦。”

“哦……”王文越如释重负,又浅浅地笑着,“冰箱里有橙汁,我帮你拿。”

“不不不,我来拿嘛,姐姐在床上等着。”陆野温柔地把王文越塞回床上,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陆野走出卧室,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从客厅透进来的光线。当他再次走回卧室时,手中稳稳端着一杯橙汁。无人知晓,在那浑浊的橙色液体里,已经溶解了王舒树包里的那瓶无色无味的强效迷药。

“你也喝点吧,文越姐姐,刚才你出了很多汗,还有别的一些液体呢。”陆野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体贴。

王文越佯怒瞪了他一眼,感动地眨了眨那双迷离柔媚的大眼睛。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用手肘半撑起上半身,翘起的椒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粉色的乳头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接过玻璃杯,没有任何防备,扬起白皙纤长的脖颈,将那杯加了料的果汁“咕咚咕咚”喝下了一大半。一缕橙汁顺着她丰润的嘴角滑落,滴在精致的锁骨上。

“谢谢你,小野……”她放下杯子,自然而然地滑进陆野的怀里,把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相拥在床上。王文越的一条腿搭在陆野的大腿上,那片浓密油亮的黑色阴毛直接蹭着少年大腿上的皮肤。

“不过小野呀,你怎么英语那么好?知道那么多?”王文越一边用那双白嫩纤细的手指在陆野的胸前画着圈,一边柔声找着话题。

“我妈妈从小就给我找了很多家教。好像自从我记事起就在上各种课:英语课,法语课,德语课,拉丁语课……我小时候最害怕过节过周末,因为周末比上学更忙更累。”

“嗯,那真是挺可怜的……你妈妈平时对你很严吗?”王文越问,浅浅打了个哈欠。

得逞而来的满足感在陆野心中弥漫开来,他知道药物已经开始渗透进血液,王文越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服了迷药。他有心看看她在药力下能支撑多久,就像在观察一只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于是他顺着她的话头,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开了口。

“她是校长。在她的观念里,我是不配拥有私人空间的。”陆野的声音像是在陈述别人的故事,“我房间的门锁被她拆了。做错一道题,要多做十道;错一个词,要超一百遍。完成之前不能吃饭也不能睡觉。她觉得我错得太离谱,就要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罚站,反省。”陆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玩弄着王文越微卷的长发,

王文越听得心里泛起一圈圈酸楚。她以为自己触碰到了这个少言寡语的高中生内心最柔软的伤疤,母性本能让她的大脑完全忽略了自身逐渐升起的异样沉重感。这种沉重感逐渐压迫她的思维,措辞造句对她来说越来越难,想到的话就脱口而出,慢慢没了平时的矜持和谨慎。“真的太压抑了,难怪你总对我那么冷淡,我以为你是大少爷,看不起我……嗯,以后姐姐照顾你,在公司……在公司……”

她似乎觉得有点不妥,但是脑筋实在转不过来,想不到在陆野父亲的公司,对陆野表达爱意究竟哪里不对。

“文越姐姐的工作也很辛苦吧?”陆野低头,一脸坏笑,看着怀里的女人,开始了他的反向拉扯。

“是啊……”王文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溢了出来。药物分子已经在她的中枢神经里攻城略地。她的语速明显变慢,带着浓浓的鼻音。“前台就是个受气的岗位……今天那个苏格兰客户,差点把我逼疯了。还有IT部的那个王舒树……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好恶心,黏糊糊的……”

说到这里,她那双原本还在陆野胸前画圈的白皙手掌,动作变得越来越迟钝,最终无力地停滞下来,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随后手指彻底松开,像缺氧的鱼鳍般软软地垂了下去。一阵强烈的困意如海啸般袭来。王文越觉得自己的眼皮上仿佛挂了两个沉重的铅块。她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让大脑陷入那种诱人的深渊。

“那个王舒树对你怎么了?他碰过你吗?”陆野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音量不大,却带着一种锐利的穿透感,硬生生刺破了她即将闭合的意识。

“嗯……没,没碰……”王文越的大脑像生锈的齿轮般艰难转动,她努力挣扎着将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重新微微睁开,瞳孔却已经开始失去焦距,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水雾,“就是……讨厌他……”

她太困了。那张天然带着粉色红晕的娃娃脸此刻泛起微醺般的麻木,下巴不受控制地往陆野的肩膀上砸。

“文越姐姐,看着我。”陆野伸手,捏住她的腮帮子,摇晃着她的脸,强行将她的脸抬起来,直视着自己。

“唔……小野……让我睡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头好晕……”王文越的嗓音含糊不清,带着哀求。她下半身的肌肉防线正在全面崩盘。陆野清晰地感觉到,搭在自己腿上的那条光洁大腿完全失去了力量的支撑,沉甸甸地压下。床尾处,那双原本会害羞蜷缩的粉白脚丫,十根脚趾此刻像死透的幼虫一样,在床单上彻底舒展开来,再也不会有一丁点神经反射。

“文越姐姐,我有个重大秘密,你要不要听?”陆野嘴角却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他一边说话,一边用大拇指去摩擦她微张的嘴唇,“你知道王舒树对你做过什么事儿么?”

在这个拉扯的过程中,陆野眼睁睁地欣赏着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是如何向一具绝佳肉具蜕变的。她的抗拒越来越微弱,为了回应陆野的话语,她的脑电波在拼命挣扎,可药效却像重锤一样一次次将她的理智砸碎。她微张的嘴唇里发出无意义的“嘟囔”声,几滴清亮的口水顺着偏歪的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陆野掌心。那头洋娃娃般微卷的长发,此刻凌乱地贴在失去表情管理的僵硬脸庞上,显得那么凄美又无助。

“那就是我将要对你做的事呀。”

这就是陆野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极致美景:将一个清醒、善良的女人的意识,一点点亲手扼杀在自己的言语和药水之中,看着她那充满生命力的身体,每一个毛孔、每一块肌肉,都在向深不见底的风暴妥协。王文越的处境,不过是从一个迷奸犯手中,自愿地沦落另一个迷奸犯手中而已。

陆野把王文越压住自己的软绵绵的腿挪到一边,翻身下床。他从那个黑色的单肩包里摸出一个备用的医用外科口罩,捏着透明药瓶,将剩下的高浓度无色药水尽数倒在薄薄的无纺布上。刺鼻的化学挥发气味瞬间散开。陆野面无表情地跨上床铺,将那片浸透了迷药的湿冷口罩,毫不留情地捂在了王文越微张的口鼻上,并将两侧的挂绳死死勒在她的耳朵根部。

“唔……咳咳……”

突然遭遇高浓度药气直冲脑门,王文越残存的生存本能引发了微弱的挣扎。她的娃娃脸因为窒息和药性而显得有些痛苦扭曲。那双原本已经快要合上的大眼睛勉强睁开了一条缝,失焦的瞳孔涣散地透过镜片滑落后的睫毛,绝望而迷惑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她白皙绵软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抬起来去抓脸上的口罩,但在半空中仅仅抬高了十几厘米,就被陆野抓住。她挣扎的动作就像小猫一样无力。随着麻醉剂吸入肺中,她最后的抵抗也瓦解了。手臂沉重地砸回了凌乱的床单上,指节无力地摊开,再无动静。

陆野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怜惜,只有近乎解剖学般的冷酷。他抓住王文越一侧的肩膀和胯骨,像翻动一块沉重的案板猪肉般,将她整个身体翻转成了侧卧的姿势。

在这个角度下,她那对失去支撑的娇嫩的乳房完全向重力妥协,左侧的乳房被压在身下挤成一张肉饼,右侧那颗则颓丧地坠拉着,白皙的皮肤衬托下,粉色的乳头毫无生气地耷拉着。

陆野的视线飞速下移。昏暗的壁灯光线打在她浑圆紧实的臀部上。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掐住上方那瓣饱满的臀肉,粗暴地用力向上掰开。

隐藏在股沟深处的下流秘密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上方是那片浓密黑发掩映下、依然残留着风干爱液和黏稠交合痕迹的阴唇,红白相间的软肉呈现出一种靡乱的微张状态。而他此刻的目标,是紧挨在下方的那颗浅褐色雏菊。

陆野拿出一支装有细长软管的注射器。他从王文越阴道挖出一点爱液作润滑,用手指捅入了她的肛门。失去了意识强控制的括约肌仅仅维持着物理层面的微弱闭合,陆野稍一用力,手指就陷入肛门。顺滑的肛肉全无阻力,一点点被手指撑开。能进入七八厘米的时候,陆野退出手指,将注射器抵在那圈布满细密褶皱的肛门上。一点点将塑料管塞入肛门,直插进暗红色的直肠深处。

“呃……”侧躺着的女人喉咙里发出一记沉闷的漏风声。

陆野的大拇指毫不迟疑地按下推杆,冰凉强效的麻醉凝胶被尽数注入肠壁黏膜。这种直达深处的双重给药,彻底斩断了她与人类清醒世界最后的联系。

陆野任由注射器挂在王文越肛门外,提起王文越的一只膝盖,翻过她身子,把她摆成仰卧。然后他起身打开房间的灯,坐在王文越身边,仔细观察这个任由他摆弄的高级洋娃娃。他的大手细细地拂过她的脸颊。那头洋娃娃一般微卷的黑色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纯白色的枕头上,衬托着那张带着天然粉红腮红、却因深度麻醉而毫无表情的娃娃脸。陆野的视线顺着她纤长的脖颈往下游移,停留在女人的胸前。王文越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底盘扎实,呈现出惊人的饱满与坚挺。哪怕此刻完全平躺,那两团莹白的软肉依然没有向两侧完全塌陷,微微上翘的弧度托举着两颗干瘪却诱人的粉色乳头。

陆野的目光转到王文越的下身。把她的两条白皙修长美腿折叠起来,摆成M造型。这个姿势下,王文越的小穴的菊花毫无保留地向陆野展开。他趴在床上,仔细观察着这个24岁年轻小姐最私密的地方。

王文越阴部的皮肤极白,和她的小脸一样毫无血色。苍白的皮肤对比之下,她的一丛乌黑油亮的阴毛格外扎眼。她的阴唇又薄又长,像两片蝴蝶的翅膀,颜色鲜红,和阴道内部的颜色一样,似乎要滴出血来。陆野之前从没有,以后也没见过别的女人阴唇有这般血一样的鲜红。刚才的高潮似乎让两片小阴唇都精疲力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乌黑的耻毛,苍白的鼠蹊,血红的阴唇,三种颜色的对比颇具冲击力,好像美术馆墙上的画作。如果真有这样的画,陆野突然想到,应该叫《蝴蝶之死》这个名字。

陆野把一侧耳朵枕在王文越右侧的大腿根部,舒舒服服地躺下。女孩大腿内侧的皮肤肌肤丰腴软绵,如丝绸一样冰冷、光滑,脸贴在上面甚至受用。紧接着,他捞起王文越那条瘫软的左腿,粗暴地将其折叠拔高,直接搭在自己的后腰上。粉白的脚丫此刻犹如死物般从陆野的腰侧倒垂下来,跟着陆野的动作不时碰着他的臀部。

随着这个夸张的M字型大劈叉,女孩的私处彻底暴露出来。陆野鼻尖几乎碰到了王文越翘起的阴毛。他用手分开阴唇,上下抚弄着那条肉缝。肉缝下面小穴口,还有晶莹的爱液渗出来。陆野沾了一点爱液,弄湿两片阴唇,把薄薄的阴唇揪起,尽量展开,然后贴在大腿根部。这样王文越最私密的部位就一览无余。黑亮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浸透,杂乱地黏附在饱满的耻骨上。仍然充血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阴唇最下部连接着一个幽深的小洞洞,小洞微微张开,大约半厘米直径,边缘是一圈不规则的鲜红的嫩肉。陆野从床头柜摸出手机,指尖滑动,点亮了背面的LED手电筒。

“咔哒。”

一束惨白、高强度的冷光,如同手术室的无影灯,直截了当地劈开昏暗,精准聚焦在那张毫无尊严敞开的女性生殖器上。陆野把王文越的腿压向胸口,让小穴尽量张开,以便光线照进小穴的最深处。

阴道内壁的粉色软肉层层叠叠,那些布满褶皱的黏膜在白光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诡异肉感。坑洼不平的肉壁上,挂满了晶莹拉丝的淫水。阴道的最深处有一个像苹果光滑红润的半球,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黑色小孔。

他将手电筒凑得更近,伸出右手,两根冰冷的手指强行探入那被白光塞满的红色甬道里,指腹无情地刮擦着那些反射着水光的内壁媚肉,在死寂的房间里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即使完全失去了主动收缩和咬合的能力,肉壁层层叠叠的媚肉依然带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包裹感。陆野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坑洼不平的肉褶里发狠抠挖,带出一股接一股清亮的淫水。手指每深入一寸,死去般的软肉就如吸盘一样,吧唧吧唧地死死黏附在他的骨节上。

他微微弯曲指骨,指肚向上勾起,精准锁定了阴道前壁那块隆起、布满粗糙颗粒的组织。他看过不少小黄片和小黄文,知道那就是女性阴道内部最敏感的G点。

“啪叽!啪叽!”陆野粗硬指甲在女性最敏感的肉核上疯狂碾压、揉搓。若是普通状态,这种力度的抠弄足以让成熟女人尖叫抽搐、大腿内侧痉挛发抖。可是现在,肌松剂和安眠药锁死了王文越所有的神经信号。她的小巧嘴唇里连一丝漏气的闷哼都没有,身体如同一具只拥有体温的硅胶模型,任凭深埋在体内的爽点被抠得几乎要破皮出血,她仍旧死寂地瘫在原地。

这就是彻底服从的模样。陆野静静地聆听着耳边传来的大腿脉搏跳动,感受着阴道对手指的吸附,那种曾让他害怕接触女性、甚至引发胃部痉挛的社交恐惧感,已经被这具予取予求的死肉彻底碾碎。只要女人不再说话、不再有自我意志,他的恐惧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造物主般的绝对掌控。

他又有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他从王文越阴道抽出手指,在她体外比量了一下进入的深度。然后坐起来,把王文越两腿使劲劈开,使劲压向两耳之外。王文越失去张力的小穴被拉扯到最大,陆野的两根手指像吐着信子的毒蛇般继续向甬道最深处挺进。陆野的前臂坚定地发力,直到指关节突破了一层滑腻狭窄的阻碍,重重地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宛如未熟透小鼻头般的器官——子宫颈。

这是女性生理防线的最后一道闸门。陆野眼底的施虐狂热被这种深度解剖般的侵犯感彻底引爆。他恶劣地张开两根手指,捏住那一小块凸起的宫颈口软肉,指尖发狠地向着那个狭窄的红心缝隙里钻刺、疯狂挤压!

“咕噜噜……”

大量堆积在子宫外部的腥甜体液被硬生生挤压出声响。陆野把这个孕育生命的入口当成了最下贱的解压玩具,手指夹住宫颈口左右翻折、暴力弹拨,“啪嗒啪嗒”的肉体拍击声在这具死寂躯壳的最深处回荡。

“你听到了么?你这个……臭婊子,”陆野也不知为什么,想起了王舒树的话,他不习惯骂人,可是这个脏字此时让他产生了莫名的快感,哪怕听众只有寂静的空气。

“臭婊子,听到你肚子里的水声了吗?你的子宫口又紧又热,也是在求老子抠烂它呢。”他像个野蛮人一样翻搅着那盆盛满死水的深渊,指甲甚至恶意地刮抹着宫颈外围的脆弱表皮。在这场丧心病狂的器官探险中,女人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仅仅是一个敞开肚皮展示内部构造的活体容器,任由他肆意玩弄。

如果这个女人还有一丝知觉,这样的玩弄也会让她再次疼晕过去。可是现在的王文越,脑袋歪斜,双目微睁,下颌失去控制地半开着,发出“呼噜……呼噜……”的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回荡。

陆野的阴茎涨大到快要爆炸,他扔下王文越双腿,扑到她身上,掐住她脖子,狠狠扇了她两个耳光。接着他俯下高大的身躯,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向两侧粗暴地分开。浓密的黑色阴毛下,那道鲜红的裂隙毫无生命力地微张着。他扶着自己那根依然硬得发紫、长达二十厘米的巨根,对准了泥泞的穴口,一插到底。

“噗嗤……”

在深度迷药的镇压下,这口甬道彻底切断了与大脑的联系,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肉质容器。阴茎摩擦过阴道壁的那一刻,陆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妙触感。这里没有任何活人害羞的紧缩,没有肌肉受刺激时的痉挛,更没有主动分泌的温热爱液。那触感就像是捅进了一团温软却死寂的棉花泥里,阴茎粗暴地碾平每一道干涩的内壁褶皱,纯粹的物理挤压带来一种毫无生机的滞涩摩擦感。这种完全不被评判、不需要面对女人视线的单方面入侵,让陆野内心深处升起一种病态的掌控感。

陆野把王文越按在床上,全身体重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在她头顶,另一只手一会儿狠狠掐着她腋下的软肉,一会儿捏着她的乳房,一会又扼住她脖颈。他的阴茎在王文越体内横冲直撞,不用讲究什么技巧,不用在乎对方的感受,每一下都重重顶到子宫口,几乎要戳穿子宫。王文越双手被死死按住,脑袋随着陆野的动作不情愿地点着头,双脚上举,像风中的招魂的白幡一样摇摆着。她暴风雨中的一株含羞草,就要被连根拔起,呼吸时断时续,眼看就要凋零。

不知抽插了几百下以后,陆野一只手扣住女人绵软的腰肢,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面对面让她坐在自己阴茎上。

王文越失去知觉的脑袋重重地磕在陆野的肩膀上,微卷的长发扫过少年的脖颈。呼吸道终于畅通,王文越透出一口大气,听起来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她那双毫无知觉的白皙手掌软绵绵地垂荡在半空,指节惨白。饱满坚挺的小乳房紧紧贴合着陆野滚烫的胸膛,随着他自下而上的狠厉顶弄,两具肉体紧密摩擦。陆野一只手像提小猫一样揪住她的头颈,一只手拖着他的臀部,无名指的一截顺势插入她的肛门里,将她整个人完全托举,然后重重掼下。阴茎每一次向上的贯穿都借着女人的体重,楔入阴道最偏僻的死角。

“啪!咕叽!”

猛烈的快感积聚到了爆发的边缘。陆野双眼猩红,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臀瓣,腰部肌肉骤然收紧,完成了最后一记毫无保留的冲刺。粗硕的龟头残忍地撞开层层死肉,死死顶在了甬道最深处那颗饱经蹂躏的子宫口上。

“呃……”陆野喉结滚动,滚烫的阳具在毫无知觉的子宫颈前疯狂抽动喷洒。大量浓稠腥甜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射进那最深沉的秘境。他松开手,王文越变成自由落体,坠入床中。腰部向上挺出一个不舒服的曲线,小穴还连接着陆野的阴茎,因为阴茎还没有完成最后的几股喷射。

随着精液的射出,理性也回到了陆野头脑中。王文越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洋娃娃,四仰八叉地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本来优雅精致的前台小姐,此时头发散乱,面色苍白,优雅细长的脖颈依然惹人怜爱,两腿毫无防备地大张着,那片黑亮的阴毛已经被彻底揉乱,杂乱无章地掩映着泥泞的私处。失去肌肉自控力的阴道口,赤裸裸地向外翻卷着松垮的阴唇,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出。那单薄的红肉褪去了鲜艳,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淤紫色。之前灌入的麻醉凝胶混合着肠液,从紧挨着的粉褐色肛门里溢出。

想起王文越对自己的柔情蜜意,陆野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他帮王文越把身体擦干净,又翻开她的阴道,但这次不是为了施暴,而是仔细地帮她擦上止疼药膏。然后他把王文越揽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侧卧成一个方便呼吸的姿势。他的胸腹和王文越的后背紧紧贴合,腿和王文越修长白皙的美腿纠缠在一起,脚指甲刮擦着她柔嫩的脚心,射精以后软绵绵的阴茎顶在她的尾椎骨上。陆野闻着她的发香,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利刃般划破了夜的死寂。

陆野猛地睁开双眼,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显示凌晨3:30,屏幕上跳动着“母亲”两个字,蓝色的荧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骨。

他迅速接起电话。

“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中年女人金属摩擦一样尖锐冰冷的声音,“你知道几点了么?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是不是以为不用回来了?!”

陆野胃部条件反射般地痉挛了一下,那种被长年残酷打压所烙印在骨子里的自卑与恐惧,化作一股酸水直冲喉咙。“我……我在同学家复习,不小心睡了,马上回。”他嗓音沙哑,冷漠的表象下藏着隐隐的发颤。

挂断电话,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

“唔……小野……”迷药的巅峰期已过,王文越在大脑浑浊的余韵中被吵醒。那张带着天然粉色腮红的娃娃脸缓慢地抬起,双眼迷蒙涣散,眼眶尾部还残留着生理性泛红。她根本想不起自己在此前经历了何等非人的物化与侵犯,药物残留让她头脑混沌,舌头笨拙,但是感觉依偎在陆野怀里特别安心和舒坦。

她绵软无骨的双臂像藤蔓一样缠上陆野的脖子,她白皙的掌心异常温热,毫无力量地抚摸着少年的侧脸。她薄薄的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百依百顺,声音甜腻得拉丝:“你要走了吗……不要走好不好……姐姐好困,想抱抱……”

陆野低下头,看着这张完全臣服、任人宰割的面容,胃部的痉挛奇迹般地平息了。他伸手捏了捏她沾满汗水的脸颊,内心五味杂陈:“乖,我明天再来找你。”

“嗯……好……”王文越眼皮沉重地打起架来,她温顺地侧过头,将脸颊贴在他赤裸的胸肌上蹭了蹭,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自己那片门户大开、泥泞不堪的下体,随后再次坠入沉沉的睡眠。

陆野家客厅,凌晨四点整。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客厅里惨白的白炽灯光刺痛了陆野的眼睛。

母亲端坐在皮质沙发上,穿着一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色睡衣。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法令纹宛如两道刻在脸上的刀疤,那双与陆野有几分相似却充满控制欲的眼睛,正像审视犯人一样死死盯着他。

“跪下。”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冰冷的两个字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陆野高耸的肩膀微微一缩。他没有反抗,只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茶几前,“扑通”一声跪直了身子。

“我故意不叫你,就看你自己知不知道回来。你说你复习?你身上哪里来的女人香水味?”母亲快步走上前,一把揪住他校服的领子,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了过去。“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

脸颊火辣辣地疼,陆野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强势、暴躁、不可理喻的女性权威,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王文越那具瘫软如泥、任他随意折叠插弄的肉体。

母亲那张喋喋不休、疯狂输出贬低词汇的嘴,和王文越那张一直流着口水、只能发出“呼噜”声的嘴重叠在一起。

面对母亲带来的巨大压迫感与自卑感,没有让他崩溃。相反,这种屈辱正在疯狂滋养着他心里那头扭曲的野兽。女人,就不该拥有这种高高在上的清醒意志。她们只有像王文越那样,被迷药剥夺所有神经反射,连阴道和肛门都无法自主收缩,变成一具具只能被动承受液体的肉便器,才配得到他的触碰。

“你还要脸吗?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烂下流的东西!你到底去哪儿了?不说清楚咱日子不过了!!”母亲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脚尖狠狠踢在陆野的小腿骨上。

“好了,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通向主卧的走廊里,传来一阵疲惫的叹息。

陆野的父亲穿着松垮的睡裤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和蔼却又懦弱,揉了揉眼角,上前拉住正在暴怒的妻子:“孩子回来了就行了,可能真的是去同学家学习晚了。他都十八岁了,一直都听话,偶尔晚回来一点也没什么。天都要亮了,快让他去睡吧。”

“你就知道惯着他!早晚有一天他要毁在你这种和稀泥的态度上!”母亲甩开丈夫的手,冷冷地瞪了陆野最后一眼,转身摔门回了房间。

父亲走上前,拍了拍陆野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并未深究:“快起来吧,回去洗洗睡,别惹你妈生气了。”

陆野缓缓从地上站起,深邃的眼底一片死寂。他正要回卧室,父亲突然问:“你离开公司的时候看见王文越了么?”

陆野心中一紧,“没有。”他用平静的声音说,语气毫无波澜。父亲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终未开口。“去睡吧。”他说。

陆野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那扇连锁都没有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