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王文越小姐盔甲闪亮的骑士
沉默少年睡遍校园传奇 · 佚名 · 8,586 字
周五下午,陆野早早就离开了学校,去了父亲公司。
电梯门一开,陆野就看到王文越明眸皓齿,衣着整齐,正在讲电话。她看到陆野,笑了一下,朝他父亲的办公室努了努嘴。陆野朝她点了点头,忍不住嘴角微微一笑。
他敲门进入父亲办公室。
“怎么才来?进来,锁上门。”父亲一本正经地说。
“你说不能把车停校门口,我今天停得远了点,找不到了。”陆野笑着说,绕到父亲办公桌的另一边。父亲给电脑接上两个手柄,两人玩起了《茶杯头》。
“跳跳跳!”“格挡呀!”“没血啦!”“救我!”两人压低声音吆喝着。
“唉,太难了,我们俩手太残了。”父亲摇着头,扔下手柄,“不玩了,不玩了,去帮我冲杯咖啡吧,臭小子,我真的要工作一会儿了。”
陆野来到茶水区,王文越背对着他,捧着一个巨大的马克杯,手里一个茶包正在热水中起起伏伏。如果是从前,陆野一定会远远躲开,等她走了再回来。但是今天,陆野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等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打量着她。王文越瘦高的身姿被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职业套装包裹着,白衬衫熨烫平整,包臀裙勾勒出紧实的臀部曲线。
陆野的目光却好像能看透这层拘谨的布料。他看到的是这两瓣充满紧致弹性的白皙臀肉,被粗暴地向两侧生硬撕开。股沟深处那颗收缩得毫无缝隙、呈现诱人浅褐色的娇小肛门,以及旁边那张一览无余的鲜红穴口,完全无助地暴露在他的视网膜上。
“嗒嗒。”黑色粗跟皮鞋轻轻敲击地板。王文越端着马克杯转过身,那张天然带着粉色腮红的娃娃脸在热气的氤氲下透出几分娇媚。她本能地挂上大方亲切的微笑,红润的嘴唇微微弯起,大眼镜后面的眼睛弯弯的。
“小野?陆总在忙吗?要不要姐姐给你拿点零食?”她语速缓慢,慢条斯理的声线里透着大姐姐一般的亲切。
“我来给我爸冲杯咖啡。”陆野的视线缓缓下移,扫过她踩在皮鞋里的双足。肉色连裤袜紧紧贴合着脚背的优美足弓。陆野喉结微滚,他清晰记得这双脚丫曾是如何无力地倒垂在半空,柔弱无骨的粉嫩脚趾微微蜷缩着,足底细腻的纹理曾经近在咫尺。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她端着马克杯的双手上。白皙纤细的指节微微弯曲用力,大拇指边缘甚至能看到淡淡的半月牙。就是这双拿东西大方利落的手掌,曾像失去牵引线的木偶般瘫直在地毯上,任凭主人的身体遭受最下流的窥探。
“那我来,你去玩吧。”王文越说。她胸前的曲线随着她的声音起伏。这件严丝合缝的衬衫下,那对小巧的乳房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陆野舔了一下干燥的下唇,唇齿间仿佛瞬间复刻出昨晚吮吸那颗粉色乳头时的软糯触感,鼻尖似乎又闻到了那股淡淡香水味混合着乳香的体味。他更没忘记,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下,那件职业短裙里藏着怎样一片野性茂密、油光发亮的黑色阴毛,以及在那阴毛下,薄如蝶翼的鲜红色小阴唇被自己修长的手指强行挤开时,内部软肉绞杀指节的湿热触感。
面对活生生的女人,从前那个社恐的陆野绝对会紧张得手心出汗,视线躲闪。但现在,对这个女人肉体的了解变异为某种高高在上的快感。他清楚地知道这具衣冠楚楚的躯壳内部构造,他尝过她嘴唇的味道,摸过她最隐秘的内壁,而她却在对着他傻笑。这种掌握着绝对信息差的隐秘刺激,让陆野下半身的性器狠狠跳动了一下。
“还是我来吧,我知道他喜欢喝什么。”陆野翻出了一个木质手柄的磨豆机,打开几包咖啡豆闻了闻,挑了一包果香浓郁的。
“可是,陆总一直说他只喜欢喝——”
“苦的。”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然后为了这份默契哈哈大笑。
“他其实尝得出咖啡的好坏,”陆野接着说,慢慢磨着豆子,“有好咖啡他也喜欢,冲地讲究点他马上就能尝出来。但是只要问他,他一定会说要苦的。好像只要喝好一点,就有损他艰苦朴素的作风一样。”他把咖啡壶垫上滤纸,洇湿滤纸,倒入咖啡粉,然后打着圈,慢慢把热水浇上去。“有次我们在西湖龙井茶园,他当面说人家几万一斤的茶不好喝,你猜为什么?”
“不够苦!”两人一起大笑。
王文越在陆野父亲公司已经两年了。两年加起来陆野都没有和她说过这么多话。他有点惊奇自己居然很享受和女性聊天。王文越看着他手冲咖啡,不知不觉也忘记了两人之间的社交安全距离,靠这个高大的十八岁的少年越来越近。
正在这个时候,王文越工位上的电话响了。她向陆野做了个告别的手势,就匆匆去接电话了。
给父亲送完咖啡再出来时,前台的工位上的王文越似乎陷入了麻烦。她正握着黑色的座机话筒,那张挂着天然粉色腮红的娃娃脸此刻布满了焦急的汗水。
“Y-yes, Mr. MacLeod... pardon? I mean, excuse me, could you repeat that?”
她厚重的黑框大眼镜顺着鼻梁向下滑落了几分,原本慢条斯理的语速彻底被打乱,纤细白皙的手掌在半空中毫无头绪地比划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狂躁的、如同麦芽威士忌一般的苏格兰口音英语,语速快得像加特林机枪,“Aye, I'm tellin' ye, this entire delivery is pure mince! Awa' an bile yer heid if ye think I'm payin' full price for this shambles! The whole process is pure havers!”
如果对方说的不是英语,那也罢了。但王文越明明知道那就是英语,让人抓狂的是,她完全抓不住任何有效的单词。急得那双踩在皮鞋里的粉嫩脚丫都忍不住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陆野大概听出来了,听筒那边一定是公司的苏格兰老主顾Mr. MacLeod,正在大发雷霆。这人包工头出身,脾气暴躁,酗酒如命,英语极不标准,也听不得有人指摘他的苏格兰腔。可巧陆野有一位老师是格拉斯哥人,经常讲这种夹杂着方言的苏格兰英语,他自己也觉得这种英语听起来非常爷们,于是极力模仿,学了不少词汇和发音。现在看到王文越这副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陆野不由自主想起了她瘫软在地毯上,任人宰割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阴茎隐隐胀了起来。
他走到王文越身边,直接俯下身,单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高大的身躯顺势压向王文越所在的办公椅。
男性的体温瞬间侵袭了王文越的安全距离。她本能地想要往后躲,但陆野的脑袋已经凑了过来,侧脸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他偏过头,示意她把话筒往中间挪一点,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度亲密、甚至有些越界的姿态,共享着同一个听筒。
“陆、陆野……”王文越小声惊呼,刚想发问,却被少年用修长的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视线垂直向下。在这个绝佳的俯视角度,那件白色职业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向陆野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里面的风光。那一对并不算丰满的雪白乳房,在浅色胸衣的包裹下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他清晰地回想起这具娇小的身体完全赤裸地摊开在会议室地毯上的模样。就是这对乳房,曾经被粗暴的揉捏出大片的红痕,顶端那两颗原本粉嫩的娇小乳头,甚至被他亲自含在嘴里细心舔弄过。
“Listen tae me, hen, am I supposed to wait till the cows come hame?!” 电话里的客户还在咆哮。
陆野微微侧过头,干燥温热的嘴唇精准地凑到王文越小巧的耳朵边,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跟着我念。不要抖。”
在吐字的一瞬间,少年削薄的下唇似乎是不经意间,轻轻擦过了王文越那张布着天然腮红的娇嫩脸颊。一种若有似无的电流瞬间窜过王文越的脊椎,她闻到了少年身上清冽的香皂味。而陆野的鼻腔,则贪婪地吸入了一大口从她领口深处散发出的、属于成熟女性那种带着淡淡香水味和隐秘荷尔蒙的体香。那味道,和昨晚他将手指捅进她那湿软紧致的阴道里抽插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Tell him,” 陆野冷冷地盯着她的领口,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标准的格拉斯哥腔轻声却清晰地指导,“Mr. MacLeod, dinna fash yersel. We all ken the only thing tighter than our schedule is a Glaswegian's wallet at the pub.” (麦克劳德先生,别烦躁了。我们都知道,唯一比我们日程表还要紧的东西,就是格拉斯哥人在酒馆里的钱包了。)
王文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尽管脸颊被他刚才擦过的位置烫得发烧,还是磕磕绊绊地照着复述了一遍:“Mr. MacLeod, dinna fash yersel... We all ken the only thing tighter than our schedule is a Glaswegian's wallet at the pub.”
电话那头的暴怒死寂了三秒钟。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粗犷的大笑。
“Hahaha! Aye, fair play, lassie! Fair play! ”(算你狠,小丫头。)麦克劳德先生的语气瞬间软化,甚至带着一丝欣赏,“Tell yer logistics boys tae hurry up, I'll sign the extension.” (让你们物理那帮小子快点,我签延期协议。)
嘟的一声,危机解除,电话挂断。
王文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软靠在椅背上。她抬起头想要道谢:“小野,多亏了你,不然姐姐真的要被开除了,你……”
话音未落,她的视线不经意间顺着陆野的校服外套,落在了男孩笔挺站立的西装裤裆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凝固。原本平整的深色布料,此刻竟然高高地、嚣张地撑起了一个巨大而怒张的帐篷。甚至能隔着布料清晰地看出那根属于成年男性的粗壮轮廓,正青筋直冒地顶在拉链后方,因为充血的跳动而微微颤栗着。
王文越那张白皙透亮的娃娃脸“轰”的一声红透了,血色甚至从腮红一路蔓延到了洁白的脖颈和耳根。那个一直被她当成冷漠、害羞的少言高中生的小弟弟,竟然仅仅是因为刚才耳语时的靠近,就起了一个如此下流、如此狰狞的巨大生理反应。她慌乱地移开视线,手指死死揪住自己包臀裙的下摆,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野并没有因为被发现而流露出半分惊慌。他深邃的眼窝里那双漆黑的眸子居高临下地锁定着王文越羞惭的模样。他坦然地挺立着那根因为回忆起侵犯她、并亲眼窥视到她乳沟而彻底勃起的阴茎,甚至恶劣地稍稍向前顶了顶跨部,让那个巨大的隆起更加逼近王文越的视平线。然后,转头走开。
下午的其他时间,陆野不止一次注意到王文越在偷偷看自己。每次和陆野目光接触,她都脸上一红,慌乱地把目光移开。傍晚时候,父亲终于告诉陆野,自己不能按时下班了,让陆野自己回家。
陆野刚走到停车场,身后一阵略显凌乱的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嗒嗒”声追上了他。
“小野!小野,你等一下……”
王文越踩着高跟鞋,小步跑到他面前。她白皙的娃娃脸因为急促的奔跑和先前的惊吓,此刻像熟透的反季水蜜桃一样红润。她的大眼镜有些歪斜,薄薄的嘴唇微张着,吐出带着淡淡薄荷香气的喘息。
“那个……”王文越停下脚步,双手有些局促地交握在职业裙的腹部,眼神像躲避猎人的小鹿般闪烁,却又鼓起勇气抬起头,“今天下午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方便的话……姐姐请你喝杯咖啡吧?就街角那家。你还得教教我,苏格兰语到底是怎么发音的,不然下次客户打电话来,我又要糟了。”
这是一种十分罕见的反常举动。以往为了避嫌,她绝不会主动邀请老板的儿子私下独处。但下午的已经在她心底那片平静的深水区投下了一颗滚烫的石子。那种违和的、混合着感激与隐秘羞耻的情愫,驱使着她做出了这个大胆的决定。
这倒是陆野没有想到的情况。他的头脑像个精准冰冷的机器一般,前后盘算了一下,然后微微颔首:“走吧。”
咖啡馆角落靠窗的光影里,一张并不是很大的原木圆桌旁,王文越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按照常规的社交礼仪,她理应拉开陆野对面的椅子。但鬼使神差地,她绕过了半张桌子,将咖啡放下后,轻轻拉开了陆野紧挨着右侧的那张木椅,并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两人的肩膀之间只隔着不到十块厘米的狭小缝隙。深灰色的职业包臀裙随着坐下的动作微微向上拉扯,露出膝盖以上一截包裹在肉色连裤袜里的大腿。
陆野依然像一尊冷静的雕像般坐在原位,脊背挺直。他的目光看似正视着前方的落地窗,但余光早已将身侧的女人一点点剥光。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散发出的热力。那看似被布料严密包裹的臀肉,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硬质木椅上,被迫向两侧微微溢出。陆野的脑海中自动剥离了那些烦人的布料,精准重构出藏在那股沟深处的画面——那枚原本紧闭的、呈现出淡褐色的细小肛门,此刻一定因为坐姿的挤压而微微收紧;而紧贴着它的、被他手指肆意捅弄过的鲜红阴唇,正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底裆,被大腿的并拢动作紧紧挤压在一起。
“这杯是你的,手冲的瑰夏,我猜你会喜欢的。”王文越的声音放得很轻,慢条斯理的声线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双手捧着只属于自己的那个马克杯,白皙纤柔的手指感受着陶瓷传来的滚烫。
“谢谢。”陆野没有去碰杯子,冷静的眸子微微侧转。他知道王文越的身体近在咫尺,但是没有采取任何侵略性的肢体动作,仅仅用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与淡漠,掌控着这场教学的话语权。
“苏格兰英语的特殊之处,在于它的元音发音和大量保留的古英语词汇。”陆野低沉的嗓音响起,像一把拂过耳膜的刷子,“比如,他们不会说不能,‘cannot’,他们会说 ‘cannae’。这需要你的口腔打开得更平,舌根微微下压。”
王文越听得出了神。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落在了陆野削薄的嘴唇上。那一张一合的讲课动作,让她想起刚才在耳边那擦过脸颊的湿热触感。身体深处的某种本能正在苏醒,包臀裙下的私密缝隙里,不争气地渗出了一丝粘腻的透明清液。她觉得咖啡馆的暖气开得太足了,忍不住向前倾了倾身子,拉近了两人本就危险的距离。那对隔着白衬衫的小巧的乳房,随着她前倾的姿势,在布料下勒出清晰的圆润轮廓,近乎要擦过陆野的手肘。
“那……刚才最后那句,那句什么fash yersel,是什么意思?”她的娃娃脸上红晕越来越深,大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迷离的光泽。
“Dinna fash yersel. 意思是,别烦恼了。”陆野平静地看着她主动送上门的领口,“还有一个词很常用。‘Bonnie’。意思是美丽、可爱。发音的时候,双唇要短暂地闭合再弹开。”
陆野做了一个唇形的示范。
王文越像中了蛊一样,红唇微启,笨拙地跟着模仿:“B-Bonnie. 像这样吗?”为了听清陆野的评判,她的脸颊不可抑制地再次向他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鼻尖几乎能碰到鼻尖的地步。她身上那股女人体香和清淡香水混合的味道,毫无保留地钻进少年冷漠的防线。
桌子底下,她踩在皮鞋里的双脚因为莫名的焦虑与兴奋,无意识地来回摩擦了一下。包裹着丝袜的粉嫩脚趾在鞋头里紧紧蜷缩,大拇指抠出细微的响动。
陆野将这一切反应尽收眼底。他清楚地知道这个看似端庄的前台大姐姐已经在他不动声色的织网中动了情。他依然保持着那份冷漠与克制,只是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再次如刚才在工位上那般,不偏不倚地喷洒在王文越因为红透而发烫的耳垂上。
“发音不错。”陆野收回视线,端起桌上的咖啡,淡定地抿了一口。留下王文越在一旁捂着滚烫的脸颊,迷失在那种令她无法自拔的战栗与心跳中。
“小野……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有两箱厚重的换季衣服要搬,你要是没事的话,能帮姐姐个忙吗?”咖啡刚喝完,王文越便红着脸抛出了这个破绽百出的借口。
陆野答应了,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大概能猜出后面要发生什么。如果是别的女人,他可能会紧张和犹豫。但是对于王文越,他只感到安心和一点点甜美。他觉得自己只是要同一只精致纤弱的洋娃娃走入一间娃娃屋,而不是猎艳的冒险。
两人走向王文越的车。停车场上光线昏暗,只有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轰鸣。“你来开车嘛。”王文越要求。两人从两边上车,陆野坐上驾驶位,手指刚刚搭上真皮方向盘,还没来得及按下启动键,副驾驶上的王文越便猛地解开了安全带。
她像一只鼓足了毕生勇气的飞蛾,笨拙地扑向了旁边的少年。
“唔……”陆野冷漠的瞳孔骤然紧缩。一只带有几分颤抖和凉意的手掌攀上了他的后颈,紧接着,两片玫瑰色的柔软嘴唇重重地贴上了他的薄唇。
王文越闭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黑框眼镜后剧烈颤动。她毫无接吻的技巧,只是盲目地用嘴唇摩擦着陆野的嘴颊,伸出那条曾经被粗暴拉扯过的软粉色舌头,试探性地舔舐着他紧闭的牙关。“啧啧……吧唧……”细碎黏腻的水渍声在静谧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对于陆野而言,近距离接触活生生的女人依然是一场生理上的考验。他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得宛如拉满的弓弦,胃部神经紧张得引起了一阵轻微的痉挛,连脊背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现在不知道如何回应王文越突然爆发的热情,像一具石像般僵靠在椅背上。
但他的身体并不受大脑那层恐惧面纱的控制。当王文越另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顺着校服外套的敞口摸进去,隔着纯棉T恤贴上他结实的胸膛时,少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那柔若无骨的手掌隔着粗糙的衬衣,在一寸寸抚摸过胸肌后,准确地揉捏住了那颗因为紧张而挺立的硬核乳头。王文越的小手围绕着陆野的乳头一圈圈打着转,有时候还轻轻捏一下。香软的小嘴和甜甜的舌头正在撬动着陆野的嘴唇。这双重挑逗,如同往陆野濒临崩溃的理智上浇了一桶热油。
几乎是拔地而起,陆野的西装裤裆处瞬间撑起了一个惊人的、甚至顶到方向盘下沿的巨大帐篷。
感受到了大腿侧面传来的惊人热意,王文越停止了亲吻。她大口喘着气,天然带着腮红的娃娃脸此刻已经红得滴血。她的视线顺着少年的小腹向下,落在了那个粗硬得似乎要刺破布料的隆起上。那双白皙的手掌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试探着伸向了金属拉链。
“呲啦——”
拉链被缓缓拉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被一把扯下。一根紫红色、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犹如被释放的凶兽,弹跳着暴露在车厢幽暗的冷光中。这根长达二十厘米的狰狞巨物前端,硕大的龟头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清液。
“啊……”王文越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这是她见过最宏伟、最具压迫感的男性器官,那带着浓重雄性荷尔蒙的腥气瞬间冲入她的鼻腔。她既羞怯得想要立刻捂住眼睛,又被这种原始的巨型柱体勾起了心底最深处的母性与臣服欲。
在这漫长而凝滞的一秒后,她做出了让陆野呼吸停滞的动作。王文越把身体移向副驾驶的座椅边缘,上半身彻底跨过中央扶手箱,趴在了陆野的大腿上。
“吸溜……”她张开那张小巧的樱桃红唇,一口含住了那颗巨大的紫红龟头。
口腔内壁那温热、湿滑、紧致的软肉瞬间包裹了敏感的神经末梢。陆野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脑勺重重地砸在头枕上。他的恐惧在这一刻被绝对的肉体快感所击碎。
王文越卖力地吞吐着。她的大眼睛被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眼镜顺着笔挺的鼻梁往下滑落。她的舌尖像灵巧的游蛇,绕着冠状沟贪婪地舔舐,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因为这根性器实在又粗又长,她根本无法完全将其含入喉咙,只能用两只白皙的手掌一上一下地握住布满青筋的柱身,配合着嘴唇的吞吐快速套弄。
从陆野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眼前是一副淫靡的画面。王文越瘦削的肩膀俯在自己大腿中间,一只手仍在轻轻揉捏着自己的乳头,烫着卷的头发半遮着小脸,星眸迷离,眼镜歪斜,腮帮子随着吞吐自己的阴茎起伏。陆野伸手把她的头发理在耳后,以便看清她的脸。然后轻轻抚摸着她清瘦的后背,享受着她的口交。
“嘶……嗯……”陆野喉咙里滚出一声喑哑的低吼。陆野还很敏感的阴茎在这样毫无保留的温婉口腔刺激下迅速达到了临界点。他清楚地感觉到输精管内正在疯狂泵动。
在即将爆发的前一秒,陆野灵机一动,伸出左手,将放在中控台上的那一整盒纸巾抓起,悄无声息地丢到了后排座椅的地板上。
“呃啊!”
伴随着一阵狂暴的痉挛,陆野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王文越娇嫩的口腔里猛烈跳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腥甜浑浊的白色精液直射在她的喉咙深处、扁桃体和舌根上。
“咳……唔唔!”王文越被这突如其来的巨量射精呛得浑身一抖。喉咙被粘稠的液体彻底封死,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寻找纸巾,伸手在空无一物的中控台上一番摸索了,可是一无所获。迫于那依然抵在嘴里的巨大阳具的压迫感,她只能红着脸,艰难地吞咽。
“咕咚……咕咚……”
喉结剧烈滚动。她被一股股的精液呛出了眼泪,硬生生将那个十八岁高中生的大份量浓精,尽数含在嘴里。阴茎终于结束抽动,王文越抬起脸来,嘴边溢出的几缕白色浊液。她“呜呜”叫着,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到处乱翻,想要找纸巾。陆野带着坏笑,看着她白费力气。她拍打着陆野,用手来回乱指,显然是让陆野帮忙找找纸巾,陆野却只是装傻,看着她幸灾乐祸。
终于,看着陆野的坏笑,她知道了为什么平时就在手边的纸巾,现在却怎么也找不到。她只好皱起眉头,捏着鼻子,头仰了几下,咕嘟咕嘟把男孩的精华吞下去。
“你这个坏蛋!你把纸巾藏起来了是不是?”她甫能开口,嘴边还挂着精液,就开始捶打陆野。
“怎么?文越姐姐,我的味道不好么?”陆野笑道。
“味道好呀,姐姐嘴里可全是你的好味道,你要不要自己尝尝?”说着,她又凑过来,双侠酡红,眼目含笑,撅起嘴要吻陆野。陆野可真有点怕了,嘴里喊着救命,一只手轻轻按住王文越的肩膀,一只手去搔王文越痒痒。两人在逼仄的车厢里像普通小情侣那样打闹了一阵。直到王文越喘着粗气停下来,拿出包里的漱口水,仔细清理了口腔里残存的腥甜白浊。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王文越皱着鼻子说,眼里满是笑意。
“下次呀,我给你准备好多纸巾。”陆野一本正经地说。
王文越的脸唰得一下红了。她缩回了副驾的座椅里,低着头,假装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想把红色发烫的脸藏起来。她沉默了一会儿,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身体以不亦察觉的幅度扭动。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问:“小野,你还去姐姐家么?”
“当然咯,”陆野用无比轻松的语调说,“姐姐要帮忙嘛。”
王文越在座位上没有动,但明显感觉她松了一口气。“小野……小野……”她轻轻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