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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十四章:期末考试·魔王——她被掐着脖子提起,然后当着全班的面被触手核心贯穿

水濑日鞠的女高中生兼魔法少女的日常 · 佚名 · 6,138 字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久到水濑日鞠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从哪一天开始,不再把“裸着出门”当成一件事。她的身体被这个城市一小块一小块地吃进去,又被另一套规则慢慢吐出来,最后养成了一副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样子。她还是十七岁,还在县立青叶台高中读二年级,还是风纪委员,还是会每天早上出门、傍晚回家。可她的生活早就不是档案里写的那几行了。

现在她的早晨通常是从高潮里醒来的。

不是一次,是很多次。像有人把一整天的快感掰碎了,从她睁眼的那一刻起就一点一点喂给她。触手服会在她意识回来之前就先醒过来。那层深蓝色的、像活物皮肤一样的膜从脖子开始收紧,绕过胸口,收束腰线,再从腿根翻下去,包住她整条腿。她睡觉时它像被褥,像衬垫,像无风自动的幔帐;可一到清晨,它就会缩回她身上,变成校服的形状。那校服很薄,薄得能看见乳头在衣料下的颜色,能看见小腹上微微凸起的血管。可它不会破,不会脏,不会从她身上被脱下来。因为它本身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那夜从旧车站捡回来的东西,和她自己的触手怪融在一起后长出来的第二层皮肤。

她已经习惯穿着它做一切事情了。睡觉、洗澡、上学、挨操。那东西遇水不沉,遇火不焦,被撕成碎片也会在几秒内重新合拢。它记得她所有的敏感点,比她自己更清楚。有时候她在课桌前发呆,它会忽然在她脊柱沟里来回磨一小段,像一条很细的舌头,从后颈一直滑到后腰。她就会并紧腿,把额头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假装只是困了。有时候它又会变成别的:内裤、泳装、长袜、腿环,或者一顶她根本不会戴出门的魔女帽。它喜欢她打扮成很多样子。日鞠已经认了。它比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了解她的身体,甚至比她自己更早一步知道她什么时候想要。它像一床永远不让她冷下来的被子,也像一副永远不让她真正闲下来的镣铐。可她早已不觉得这是束缚。束缚和被抱住,有时候是一回事。

这几个月里,她学会了很多事。

最开始,她连穿着触手服走路都会腿软。那东西会自己动。不是光明正大地动,而是像衣服的褶皱偶然收紧了,像裙摆被风吹得擦过腿心,像领口忽然贴着她的后颈轻轻一吮。她在去学校的路上往往要停下来三四次,扶住路边的电线杆,把额头抵在手背上喘。路人以为她中暑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里正有什么被一点点推到最高。她还没有适应那种几乎每分每秒都在被抚慰的感觉。后来的日子,她学会了怎么在走路时把腿夹紧一点,怎么把呼吸放得又轻又匀,怎么把那些快感压成很小的、不让任何人听见的鼻息。再后来,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从家走到学校,期间被触手服送上两三次小高潮,也只是像被风迷了眼睛一样,停一停,又继续走。

那辆改装自行车也是这几个月里被重新适应的。她记得第一次骑它时,才骑了三百米就摔了,膝盖磕在柏油路上,血混着腿间流出来的水,把车轮都给打湿了。她那时还不会控制,车座棒每次从她身体里滑出去再顶回来,都像要把她的内脏给搅乱。现在不会了。她能一边踩踏板一边压低呼吸,让车头保持笔直。那条上坡路也不再是折磨。她已经摸清了每一道路面裂缝、每一个下水道井盖、每一段树根把地面拱起来的地方。下坡时最舒服,因为风吹得最快,快感像水从脚底漫到头顶。她会顺着斜坡一直骑到校门,下车时腿在发颤,小腹和腿间又湿又热,但她的脸还很淡,只有耳垂红了一点。门口的男生冲她吹口哨,以为那是风纪委员又在发骚。其实她只是习惯了。这里的一切都习惯了。

学校里的日子像被放进了一个很旧的模子里,每天都在重复,又每天都会多出一点变化。风纪委员还是风纪委员,只是她的检查往往从自己开始。站在校门口时,触手服下面那一点点摩擦会让她的小腹慢慢发麻。她笔直地站着,手背在身后,对每一个没打领带的男生说“整理好”,声音平稳得不像个里面已经湿成一塌糊涂的人。有几次,主任走过来打量她,说“你今天衣服不错”。她笑着点头。没人知道她身上那件校服正在校门边一堆学生来来往往时,轻轻吸住她的乳头,往两边不紧不慢地拉扯。也没人知道,她的内裤早就被触手服自己吸收了回去,下面的穴口在冷风里一张一翕,像在呼吸。她只是站着。时间长了,连最调皮的男生都不敢明着看她,只敢从背后偷瞄。她的身体在逐渐变成一种武器,一种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方向的武器。

她在性事上也变得越来越熟练。教室里那些男生会在午休时把她叫去男厕。起初她还会想理由拒绝,后来连理由都不想了。只是把触手服下面打开一点,让他们进去。男厕里的地板很凉,她的背贴在门板上,门就一下一下地响。外面有人洗手,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手机。她已经学会不哭不闹,也不喊叫,只在被顶到太深时发出很轻的“嗯”。那些男生都以为她喜欢这样。其实她只是把身体租给了那些短暂的、滚烫的进入。等他们射进去,她就并紧腿,让触手服重新包住。那些液体不会流出来,触手服会帮她兜住。于是她整个下午都能感觉到自己里面沉甸甸的,像揣着很多口温热的痰。她必须带着那些东西去上课,去检查风纪,去游泳池,去仓库。等到傍晚,那些精液就慢慢变成魔力,从她小腹深处一点点热起来,像一小块炭,暖得她有些恍惚。她不讨厌。因为那是她的补给。是她还活着的证据。

她甚至学会了怎么在考试中保持安静。这门课没有老师教,是她自己拿身体换来的。这几个月里,她几乎每隔几天就会经历一次“在公开场合写东西时被玩”的场面。有时是触手服自己发难,从她后腰游进股缝,用极细的触手不停地磨她;有时是体育老师塞进来的跳蛋,突然从低档跳到最高;有时只是邻座男生趁老师转身,把振动棒从她裙底捅进去。她全都能忍。笔尖不顿,呼吸不粗,连眼神都敢和老师对上。她把这种忍耐练得和呼吸一样自然。像有另一层意识替她托着快感,不让它们没过脖子。于是她成了班上一个“很安静”的人。只有那些从她腿间滴到椅子上的水,才知道她在经历什么。

这些变化没有一天是突然发生的。它们像温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慢慢漫上来。等她回过神时,水已经淹到了下巴。她不再是从前那个被隔壁大叔按在楼道里还会发抖的女孩子了。不是不怕。是抖完之后,还能自己把内裤提起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这种熟练让她觉得安心,又让她觉得空虚。像一间被人反复进出的房间,门一直开着。谁也不问主人愿不愿意。主人也不问了。

考试周就是这种日子之一。

那天日鞠醒得很早。外面的天还是灰蓝色,像一块没洗干净的旧布。窗没关严,有风从缝里钻进来,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她仰面躺着,触手服已经收成了校服的形状,但内里还在动。她感到有很细的触须从肚脐下面爬过去,像在丈量她的呼吸。她的两条腿曲起来,膝盖轻轻并着。小腹里有点涨。不是尿意。是她昨晚上床前喝下去的那些东西,在身体里慢慢沉到了最低处。她需要先排掉一点。她已经学会分辨了,哪些该在出门前排空,哪些该留在里面当魔力的原料。今天有考试。她得留一些在身体里。否则下午的体育课会撑不住。这是她这几个月里总结出来的规律。她甚至能知道自己哪天适合被内射,哪天适合吞下去,哪天适合用后穴装。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一具活体储存器。那些东西在她体内发酵、发热、变成魔力,比任何食物都更管用。她有时会想,也许自己早就不是人了。也许从那晚在旧车站捡到那颗核心起,她就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可这念头总是一闪就过去。她还要起床,骑车,去学校。考试很重要。她是风纪委员。她得去。

她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上。触手服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裙摆自动垂到腿根。她走到洗手间,对着马桶站了一会儿,没脱。触手服自己分开了。她跨开腿,慢慢蹲下去。一股热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打在马桶壁上,声音很响。她的脸很平静,只是耳朵尖有一点红。她已经不觉得羞耻了。这具身体里的东西大多不是她自己的,排出来的也不过是别人倒进去的。她甚至能闻到自己尿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被身体加工过的甜腥味。很淡,像隔夜的花。她扶着墙站起来。触手服重新合上,替她擦干净。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那张脸。眼睛很黑,眼尾有点红,像没睡够。她用手指梳了梳头发。头发已经很长了,发尾有些乱,衬得她整个人像从很深的水里走出来的。她没化妆,也没笑。她只是把书包背上,推开门。

风很凉。

她骑上车。触手服自动收紧,下腹深处那根车座棒抵着她,像从坐垫下长出来的一截骨头。她踩下踏板。车头很稳。空气从她耳边过去,像许多把很细的梳子。她一路经过公园、便利店、旧天桥。早班电车从她身旁的高架上开过去,轰轰的,像从她头顶碾过一段很长的雷。她没抬头。她知道现在那些电车里,大概也有和她从前一样的人,正被谁按在门边,被谁弄着。她不羡慕,也不可怜。她只是继续骑。她还要去学校考试。今天一天不能迟到。风纪委员在考试日要提前到校,帮忙布置考场。她得装出一副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样子。而她的身体里,已经有什么在慢慢升温了。

到学校时,太阳刚刚爬上教学楼背后。校门刚开,几个早到的学生正从侧门往里走。日鞠把车停进车棚,车座棒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来,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闷响。她的脚刚落地,腿根就淌下一小股热液。她闭了闭眼,让触手服把那些水兜住,又继续往前走。她的步子很稳。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像拍着她的背,催她快些。

第一科是古文。日鞠坐在靠窗的位置。触手服在她身上很安分,只维持着校服的形态。可她知道,它是在蓄力。试卷发下来的时候,她还没写几题,后颈就有一小段触手从校服领口里探出来,贴着耳后慢慢磨。她握笔的手没抖。她继续写。那根触手像在找她的节奏,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像弹琴。日鞠在换行时轻轻吸了一口气。她的脸有些红了,可眼睛还落在试卷上。她早就学会了不让人看出来。她能把身体里的热和痛都压成很小的一点,像把一块烧红的炭吞进肚子里,再用呼吸慢慢凉下去。可今天不同。今天她体内还存着很多。她今天出门前没有排干净。那是她故意的。因为今天要考到下午。她需要那些东西来当燃料。可燃料也能变成火。

她的笔尖在答题纸上移动。古文的题比想象中难,最后几道要默写很长一段课外的和歌。她一个字一个字写。触手服从她后背分出一小片,像手掌一样按在她尾椎上,用极轻的力道画圈。日鞠把呼吸放匀了。她的腿并得很紧,可触手服又分出一根细丝,从她左边脚踝那里往上爬,不紧不慢地,像在给她做标记。她继续写。写完了第一页,翻过去。监考老师从她身边走过去,又走回来。日鞠在老师经过时,把笔停在纸上,抬起脸,很轻地笑了一下。老师点点头,走了。就在这时,触手服最里面那层贴着她小腹的地方忽然像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飞快地收缩起来。日鞠的瞳孔轻轻一缩。她的笔尖在纸上按出一个很小的墨点。她的腿心湿得厉害,像有什么从身体深处被挤了出来。她不知道那是汗,还是别的。触手服全吸走了。她甚至听见极细微的吞咽声。那声音像从她自己的骨头里传出来的。

她写到最后一题时,下腹里面的压力已经积到了一个很难受的程度。她需要排一点东西出去。不是尿,是更里面那些积存太久、已经开始发热的液体。它们在考试中因为她的呼吸和触手服的挤压,不断往最低处沉。她两条腿轻轻换了一下姿势。这个动作让穴口被腿根挤了一下。很小的一下。可她像被自己推到了边缘。她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窗外的光斜照在她脸上,把睫毛照成金色。她的手没有停。她继续写。那是一场极长的高潮,不是一下子打过来,而是像涨潮,慢慢没过她的腰,又没过胸口。她必须在这片水里保持清醒。她不能叫。她必须写完。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着。她的肩膀微微发抖,像怕冷。可她的脸很红,红到耳根。触手服下面的吸力忽然变大了,像在惩罚她不专心。日鞠把牙咬紧了。她把卷子写完,又检查了名字,最后把笔合上。

她站起身。

教室里的钟才走了一半。日鞠把卷子收拾好,准备提前交。她刚站起来,眼前忽然黑了一下。不是低血糖。是一阵完全陌生的、像从身体最深处被什么东西猛拽了一下的感觉。她的触手服猛地收紧了,紧得她几乎叫出来。她听见“啪”的一声,像很多条细线同时断裂。那件跟她几个月的校服,那件会自己变形的深蓝色触手服,像被人从外面撕开一样,从她肩膀上猛地朝两边蜷缩下去。她感到胸口一凉。然后是腰。然后是小腹。她身上那层皮肤似的东西,正像退潮一样从她身体表面急速剥落,缩回她的后背和后颈,只留下她光裸的身体。

考场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看见了她。

日鞠站在那里。她下面什么都没穿。上半身也什么都没有。教室里的冷气从头顶吹下来,把她身上的汗全吹凉了。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有人站了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下一瞬间,一只很冷很冷的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抓住了她的喉咙。

她的手和脚都离了地。

日鞠被抓着脖子提起来,像被从水里拎出来的一条鱼。她看见很多张脸,全朝她仰着。那些脸有认识的同学,有不认识的人。她看见他们脸上的恐惧,像看见了什么不该存在于教室里的东西。可她没有力气解释,也没有力气挣扎。她的喉咙被捏得死死的,只能从嗓子里挤出“呃”的一声。她的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触手服还残留在她肩头和腰侧,像几片扯坏了的蓝色皮肤。她的胸脯完全敞着。那对乳房因为窒息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乳尖在冷气里抖得像要滴下来。她的两腿大张着,腿间湿亮的液体被灯光照得一清二楚,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像漏了水。

“呃……啊……!”

日鞠想吸一口气,可那只手像铁箍。她的脸从涨红变成发紫。触手服忽然像被什么硬拽着,从她的后颈往下猛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被剥了出来。就在这时,一根巨大的、表面刻满蓝紫色纹路的触手核心,从她自己的触手服里翻卷出来,像某种寄居蟹的身体被连根拔出。那东西又粗又硬,顶端圆钝,周身跳动着和心脏一样的搏动。它在半空中慢慢回转,然后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一寸一寸地、强硬地挤进她大张的小穴。

“——!!”

日鞠的喉咙里没有声音。她的身体却像被从下往上劈开了。那根触手核心比她这几个月用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粗。它进入时,把她的穴口完全撑开,像要把她整个人从腿间翻出来。她的小腹在所有人面前慢慢隆起一道轮廓,随着那根东西的深入,越鼓越高。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想叫,可喉咙被捏得死紧。她的两条腿像没了骨头,软软垂下去,又被触手卷住膝弯,向两边拉得更开。她听见教室里有人哭了,有人摔了桌椅,有人喊“快跑”。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被那根触手核心不断挤入、撑满、顶到最深。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抽搐起来。就在这时,那根堵在她尿道里、被触手服维持了整整两天的细小触手也像被命令一样,猛地收了回去。

憋了两天的尿意,在那一瞬间,和快感、和缺氧、和从身体深处被硬生生撬开的感觉一起,全部炸开了。

她尿了。

在教室里。在所有人面前。在魔王的手上。她的双腿被拉开成M字,整个下身向前挺着。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大开的尿道口喷出来,先是一小股,然后像决堤一样,飞得又远又急。那水在考场的日光灯下拉成一条半透明的弧,落在课桌边,落在地上,落在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女生的裙摆上。日鞠的眼睛朝上翻着,嘴巴张得极大,脸上是已经扭曲得不像她自己的阿嘿颜。她的身体在放尿的同时不停地颤抖、痉挛,像每一块肌肉都被那根触手核心搅成了浆糊。她听见有人在呕。她听见教室门被撞开。她听见魔王的声音从她背后很平静地响起来,像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

“带走。”

一道极亮的光从地上升起来。日鞠最后看见的,是自己的影子。它被那阵光拉成很大的一团,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正在融化的蝴蝶。接着,她的意识就断了。像有人用剪刀把她和这个世界之间的那根线,“啪”地剪掉了。那声“啪”很轻。轻得和试卷被风翻过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