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课后·仓库调教——她在旧垫子上被体育老师反复灌满

体育仓库在操场最西侧，夹在旧体育馆外墙和一小片没人打理的樱树之间。墙是浅灰色的水泥，窗户开得很高，玻璃上糊着一层灰尘和死掉的飞虫。门不宽，漆成深绿色，锁是坏的，只要从下面一抬就能开。日鞠几乎是被体育老师半抱半拖地带进去的。她的两条腿像被抽了筋，脚尖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被体育老师一伸手捞住。那只手很大，掌根贴着她的腰，指节硬邦邦地压在她肋下，像一根用来固定的铁条。

仓库里很暗。只有最里面的高窗漏下来几块光，照亮了浮在空气里的灰尘。地面是旧木板铺的，有的地方翘起来，发出吱呀声。四周堆着各种东西：成捆的竹刀、破掉的跳高垫、一箱箱生锈的铅球、几卷发霉的体操垫，还有散落一地的羽毛球。空气里全是旧帆布、尘土和橡胶混合的气味，闷得厉害。日鞠被按在一张铺了旧报纸的木箱旁。她的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肩膀软软地塌下去。体操服已经湿得能拧出水，黏在她身上，像另一层半透明的皮肤。她的两条腿分着，腿根还在小股小股地往外冒水，顺着木箱边缘滴到地板上，和尘土混在一起，变成几团浑浊的小泥点。

体育老师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山。他的影子把她整个罩住。他不急着说话，只低头看她。日鞠慢慢把头仰起来，半睁着眼，呼吸又短又浅。她的脸红得不正常，像从身体里烧出来。嘴唇上全是细小的牙印。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体操服被汗水彻底浸透以后，几乎成了透明的。乳尖在布料下面挺着，硬得发亮。体育老师抱着胳膊，轻轻“啧”了一声。

“你今天又没戴我给你的小玩具吧。”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仓库外面还能听到操场上的吵嚷声，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哨声远远地响。日鞠没说话。她的喉咙又干又紧，只能发出一点极轻的喘息。体育老师伸出手，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腰侧。他的手指顺势摸进她腿间，没有隔任何东西，直接按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上。那里还在轻轻抽搐，像一张太饿的嘴。他用两根手指沿着她的缝往上滑，滑到那粒已经肿起来的小肉粒，轻轻一按。日鞠像被电了一下，整个背都弹离了墙壁，又软软落回去。她的喉咙里滚出半声“啊”，又被她自己咬住。体育老师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

“都不用人碰，就自己喷成这样。”他把手指拿起来，上面全是她亮晶晶的水，拉出长丝，“你有没有数过，你刚才在操场上到了几次？”日鞠只是摇头，头发黏在额角和脖子上，随着她的动作像几条黑线在动。体育老师把那只沾满水的手伸到她嘴边，用指节顶开她的下唇。日鞠没有躲。她像被训练好了似的，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味道很腥，有灰土味，还有她自己身体里那股发烫的甜。她的舌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卷过他的指腹，像在舔什么很烫的东西。体育老师的喉结滚了一下，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声极轻的“啵”。

“不检查一下，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偷偷塞东西进去？”他说，声音更哑了。日鞠听见他说“检查”两个字，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她不是怕。她是太敏.感了。这种时候，任何一个词、一点声音、甚至空气轻轻擦过她的皮肤，都能在她小腹里点起一小簇火。她仰着脸，看体育老师慢条斯理地把她的体操服从下往上推。那层湿布离开皮肤时，像揭下一张凉面膜。她的胸一下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被仓库里不流通的热气一蒸，整个胸口都起了一层细汗。两颗乳尖早被汗水泡得发亮，像刚从热汤里捞出来的小肉粒。体育老师用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边，朝上提了提。日鞠“嗯”地叫了一声，脚趾在鞋里蜷起来。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腰后，把她往自己这边按了按，让她的胸更挺起来。然后他低头，张嘴含住了那一边。

“呃……啊……”日鞠的头向后仰去，后脑撞在墙上，不重，却让她的脑子更昏了。他的舌头很粗，又热，绕着那一点打转，像在吃什么核很硬的果子。她的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抓着他的头发。不是推，也不是拉，只是抓着。她的腿架在他腰上，脚尖绷成一条线。她的下身又开始流了，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些水从她张开的穴口慢慢溢出来，把身下的旧报纸浸成深色。她的身体在媚药的作用下，像一条已经被拧过很多次、却还没干透的毛巾，随便一挤，就又全是水。

体育老师吃完一边，又换到另一边。他的牙轻轻磕过她的乳尖，日鞠整个人都抽了一下。他抬起头，用舌面从她胸前的沟谷往上舔，一直舔到她的锁骨、喉结、下巴。日鞠张着嘴喘，眼睛已经湿成一片。他退后半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那声音在空荡荡的仓库里格外清楚，像铁片刮在木头上。日鞠看着他。他里面那根东西已经鼓得老高，从深色运动裤里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拉开拉链，没全脱，只把裤腰往下压了压。那根东西弹出来，紫红色的，很粗，青筋爬满柱身，龟头又大又亮。日鞠只看了一眼，就把眼睛闭上了。她的脸更红了。那不只是羞，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媚药让她的身体在期待。她的穴口又缩了一下，像在想象被填进去的感觉。

体育老师没让她等太久。他把她从木箱上拉起来，翻了个身，按在一摞叠得不太稳的体操垫上。那些垫子又旧又软，日鞠一趴上去，整个人就陷下去半寸。她的腰被他的手压着，臀被迫翘起来。两条腿分得开开的，脚勉强能点着地。她的下体从后面看，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穴口半张着，肉粉色的嫩肉一缩一缩，亮晶晶的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流到膝盖。体育老师的手从后面按上来，先用掌心包住她整个腿心，慢慢揉。日鞠的腰一下塌得更深，嘴里漏出一串极细极碎的呜咽。他的手指从后面拨开她两片软肉，慢慢插进两根。里面热得不像话，像一锅刚煮开的蜜。他的指节曲起来，朝前壁一勾。日鞠“齁”地叫了一声，整个人都挺了一下，又软下去。她的腿开始抖。

“比早上检查时还松了点。”体育老师低低地说，“看来今天没少被人用。”他不急，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着插到很里面，慢慢抽动。日鞠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牙齿咬着小臂。她的身体在媚药里已经敏.感到极点，三根手指的每一条纹路、每一个指节，都像被放大了几十倍。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薄茧，感觉到他指甲剪得很短，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上那些细小的汗珠。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绞，像要把他的手指吸住。水声越来越大，连仓库外面的蝉鸣都盖不住。体育老师的手指又转了个方向，像在找什么。他的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根。日鞠“咕”地叫了一声，口水从嘴角漫出来。她的身体像被从前后同时打开了。

“没玩具，就用别的补上。”体育老师把手指抽出来。那声音很响，像把什么东西从泥里拔出来。日鞠还在喘，紧接着，一个滚烫圆大的东西就抵住了她的穴口。她没有回头，也知道那是什么。体育老师扶着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用龟头在她穴口上上下下地磨。磨得她又开始掉水。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送，像在求他进去。体育老师却没动，只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臀肉。那一巴掌响极了，日鞠“啊”地叫出来，臀上浮起一片浅红。他连拍了好几下，一下比一下重。日鞠叫得越来越厉害，像哭，又像叫床。她的臀肉被打得发烫，火辣辣的，可她的穴却越来越痒。就在她几乎要开口求他时，体育老师猛地一挺腰，整根东西全插了进来。

“——呜啊！！”

日鞠的脑袋猛地向后仰起来。她的身体像被那一下从里到外贯穿了。小腹上甚至能看见一点被顶起来的痕迹。她一口气憋在喉咙里，过了两秒才“哈”地吐出来。体育老师没等她缓过来，就开始动。他的频率不快，每一下都极重，像在钉什么。日鞠被他顶得整个人在体操垫上前后滑。她的脸从手臂里滑出来，额发乱成一团，半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垫子上。她的胸被压得变了形，随着撞击在粗糙的垫面上来回磨。她的乳尖每一次擦过垫子，都像被火舔一下。她的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形状。好粗。好硬。好深。她的大腿抖得不像自己的。

“夹得真紧。”体育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带着粗重的喘。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捏她的胸。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像按一只小动物。日鞠的背完全塌了下去，只有屁股还翘着。他插得越来越快，囊袋撞在她大腿根上，噼里啪啦地响。日鞠叫得已经不成调了。她的声音在满是灰尘的仓库里撞来撞去，和外面的蝉声混成一片。她的身体深处那团火像被越推越高。她想逃，可她的腰还在自己往后送。她不想逃。她的脑子已经不管了。身体想要。想要更重、更快、更里面。

体育老师操了一阵，忽然停下来，把阴茎从她身体里抽出去。日鞠发出一声很可怜的“嗯”，像丢了什么。他没管，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垫子上。然后他抓着她的两条腿，朝上压开，几乎折到她胸口。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红红湿湿的，还没有完全合上。体育老师跪在她身前，又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日鞠的眼眶一下就湿了。她能看见自己是怎么被进入的，能看见自己那处被一根极粗极黑的东西反复撑开。她的身体在媚药里已经不觉得疼，只觉得胀，满，麻。她的腿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张着，让那根东西一下一下捣进最深处。她的脚趾全蜷着，脚背弓成两条细细的弧。

“老师……啊……不行……太深了……”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可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拒绝。体育老师听了，反而把她折得更紧，操得更狠。她的眼前开始冒白光。身体里那些白天积下的东西，像全被搅碎了。她的水越喷越多，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体育老师的腹肌和她的臀上都沾满了她的水，在昏光里亮得像油。她到了一次，又一次。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绞断。体育老师低吼了一声，抽出来一点，又整根撞进去，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日鞠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直直打在身体最里面。她“齁”地叫出来，小腹一阵阵抽，像也被射得跟着到了。她的腿从他手里滑下去，软软地摊在垫子上。她还在抖，喘得像随时会昏过去。穴口慢慢溢出白色的东西，和她的水混在一起，像一碗太稠的汤。体育老师没有急着起来。他压在她身上，等喘息平复了一点，才慢慢拔出来。拔出的那一刻，日鞠又短促地“啊”了一声，腿心又溢出一大股浊液。她的眼睛半闭着，像已经不知自己在哪里了。

可这只是第一次。

体育老师似乎没打算就让她这么躺着。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垫子上，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早上在楼里，那个晚班回来的男人也是这么抱着她的。只不过体育老师更壮，两条胳膊像铁箍，把她的腿从膝弯处抄起来，整个儿把她的下身打开。她那还带着精液和淫水的小穴，就这么对着仓库昏暗的空气敞开。这个姿势连合都合不拢。体育老师从下面重新顶进来。日鞠“嗯”了一声，整个人像被从下往上钉穿。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嘴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像被颠碎了的呻吟。他挺着腰，一下一下往上撞。她的身体被他托着，两腿大开，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她那对乳房在湿透的体操服里晃来晃去，衣摆早被推到胸口上面，什么都遮不住。

“看看你下面。”体育老师在她耳边说。日鞠昏昏沉沉地顺着他的话低头。她看见自己腿间那根粗壮的东西进进出出，看见自己的小腹上被顶出一个不断移动的弧度。她的脸“轰”地烧得更烫了。她想偏过头去，可体育老师不让。他咬住她的耳垂，往她耳孔里呼气。日鞠浑身都在战栗。她的穴又缩紧了。体育老师“嘶”了一声，操得更快。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像要顶进她的肚子。她开始哭。不是痛苦的哭，是一种被快感压垮后完全没办法的哭。眼泪混着汗从她的脸上一道道滑下来。她的嘴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滴到胸口。她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剩“啊”“嗯”“不”“要”这些字，翻来覆去。

第二次，体育老师射在了她小腹上。

他抱着她，让她自己跪好，然后抽出来，把积得发紫的龟头对着她的小腹和胸口，手动了几下。白浊喷出来，像几道没拧紧的热牛奶，全落在她的肚脐、胸下和体操服上。日鞠低头看着那些东西，像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雨。她的身体还在抖，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第三次来得更慢。体育老师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背对他，慢慢坐下去。日鞠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只顺着他的动作，像被摆弄的娃娃。她自己摇了几下腰，很快又不摇了。体育老师扶着她的腰，往上顶。日鞠的呻吟又软又长，像从水底冒上来的。她的小穴已经肿了，可媚药还在烧。她的身体像吃不够。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更多。她甚至开始自己动，自己找角度，自己往那根东西上坐。她的腰画着小圈，臀肉压在他腿上，磨出一片黏糊糊的水声。体育老师从后面抓着她的胸，像要留下手印。日鞠仰起脸，眼泪从眼角往下掉，却还在喘着说“好舒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第四次，她已经趴在脏兮兮的旧垫子上，只剩屁股还勉强翘着。体育老师从后面进来，动作没有前面那么猛，反而更慢，更深。像在享受最后一点余韵。日鞠的嗓子已经哑了，只剩气音。她的脸埋在垫子里，一只手无力地抓着垫子边缘，另一只手被体育老师反扣在背后。她的身体被动地前后晃，像被摇着入睡。体育老师也喘得厉害，汗从下巴滴在她后腰上。他最后射在里面的那一瞬间，日鞠没有叫。她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极轻的叹息，像终于被灌满了。她的身体软下去，再也没动。

体育老师从她身上起来，拉好裤子。他看了她一眼，从旁边捡起那件湿透的体操服，随手盖在她腰上。然后他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那点余液，又用垫子边抹了抹手。他没有再说话，绕过那些体育器材，走到门边。门被拉开时，外面的光一下涌进来，照得日鞠眯了眯眼。她听见门又关上。仓库里重新暗下去，只剩高窗上那几束灰蒙蒙的光，慢慢落在她满是痕迹的背上。

日鞠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翻过身。她的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随便拼起来。四肢都在抖，小腹涨得发酸。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白的、透明的、汗，全混在一起，在地上积出一小片深色。她的脸很烫，连嘴唇都是肿的。她用尽力气坐起来，那件体操服从她腰上滑下去。她慢慢穿上。衣服已经破了几道口子，沾满灰、精液和她自己的水。她不在乎。

她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厉害，她扶着木箱和墙壁，一点点朝门口走。门没有锁，外面的光白得刺眼。她推开一条缝，光像刀一样劈进来。她的身体被那片光照得几乎透明。汗水、水渍和精液在光里发亮，像有人把什么东西打翻在她身上。

她走出仓库。操场已经很静了，蝉还在叫，一声比一声长。天空蓝得发白。

日鞠低着头，朝教学楼慢慢走。

她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真正停过一次。身体像是被谁不停地往深处推。推到现在，连害怕都变得很远。

她只想找一口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