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午间·媚药——她喝了那盒酸奶,然后在操场上被风操到失禁
水濑日鞠的女高中生兼魔法少女的日常 · 佚名 · 6,516 字
日鞠走进食堂的时候,午间的铃已经响过两遍。
走廊上的人慢慢多了起来,男生女生三三两两地从各个教室门口涌出来,像被同一根绳子牵着的鱼群。有人还在讨论上午校门口的事,声音不大,却像煮开的水泡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日鞠没有听。她只低着头,沿着墙根往食堂走。她的鞋带虽然系好了,可两条腿还是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一层不厚不薄的棉花上。她的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布料了。那件白色吊带衫贴在背上和胸前,全是汗,被太阳晒过之后又半干,硬硬地磨着皮肤。下摆只盖到肚脐上面一点。风从楼梯口灌过来,顺着她光裸的腰和大腿往上爬,凉得她起了一身极细的鸡皮疙瘩。她的两条腿上有许多已经干掉的印子,白色的、灰的、还有几道被手指抓出来的浅红痕迹,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后面。脚上还穿着那双白帆布鞋,鞋面灰扑扑的,鞋带被踩过,鞋口上沾着几点已经发黑的血。是早上在路沿摔的那一下。她没处理。现在早不疼了,只是有点发紧,像膝盖弯里被贴了一块旧膏药。
食堂在一楼最西边,和教学楼之间隔着一小片露天回廊。日鞠穿过回廊时,太阳正好从头顶直直照下来,把她的影子缩成一团。她全身都被晒得发烫,尤其是后颈和肩膀,像有人拿热毛巾捂住不放。她的皮肤本来很白,现在晒了那么久,泛出一层不均匀的红,像煮熟后又放凉了的虾壳。两旁的学生看见她,都先是一愣,然后放慢脚步。有人举起手机。有人侧过脸去,又忍不住再看。日鞠没有遮。她的胳膊抬不起来,肩胛骨像被谁从里面钉住了。她只是走,走得很慢,书包在身后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尾椎,像在催她。
食堂的门大开着,里面轰轰的人声和碗筷碰撞声混成一片。天花板上吊着几排白色日光灯,光和外面完全不同,惨白惨白的,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像蒙着一层细灰。日鞠从门外走进来的一瞬间,靠近门口的几桌人忽然安静下来。那种安静像水面的波纹,一圈圈向四周扩散开去,很快,大半个食堂都朝她这边望了过来。几百双眼睛,黑压压的,落在一个几乎没穿衣服的女生身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后厨那边传来一声极响亮的摔锅声,把大家吓了一跳,然后嗡嗡的低语声又起来了,比刚才更大。
日鞠低着头,看着自己鞋尖前面的一小块地砖。地砖是浅灰色的,上面有别人踩出来的水渍和几粒米饭。她绕过那几粒米饭,往打饭窗口走。队伍还排着,不短。几个排在队尾的男生回头看见她,像被火烫了似的跳开,给她让出一条路。她没看他们,只一步一步往前挪。有人趁她经过时飞快地碰了一下她的腰,马上把手缩回去,兴奋地跟旁边的人使眼色。日鞠的腰很敏.感,被这么一碰,立刻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喉咙里冒出一声极轻的“嗯”。那声音在食堂的嘈杂里几乎听不见,可旁边几个男生全听见了。他们的脸一下子涨红,像集体做了件了不得的事。
日鞠走到窗口前。打饭的阿姨从台子后面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张了张嘴,像要问她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可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把盘子推到她面前。米饭,一小块炸鸡,凉拌青菜,还有一碗味噌汤。汤是热的,碗边有一圈没擦干的水。日鞠说了一声谢谢,声音又轻又哑。阿姨没听清,又“啊”了一声,日鞠摇摇头,端着盘子转身找位子。
食堂里的位子几乎坐满了,只有靠后门边那一排还空着几个。后门半开着,能看见外面的旧花坛和几棵被晒蔫了的紫阳花。日鞠端着盘子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背不要那么直。她知道,这具身子在白色的灯光下只会更醒目。她的两条腿每迈一步,腿间那些半干的痕迹就被牵动一下,像有极细的线扯着皮肤。她还能感觉到小腹里有些东西没有流干净,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坠着。是早上那个男人射进去的,再加上校门口那几个男生的。很沉。像有人往她肚子里放了一小袋温热的米。她的后颈上,触手怪缩得很小,像一片不起眼的膏药,贴在那里一动不动。它大概也知道现在不是出来的时候。
日鞠在后门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木条凳很硬,她的臀肉和大腿光着贴上去,被压出一片红印。坐下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不自觉收紧了一下。穴口还肿着,被冷风从半开的后门吹进来一激,像被谁用薄荷片轻轻擦了一下。她并着腿,把盘子拉到面前,低着头开始吃饭。饭很软,有点湿。炸鸡已经温了。她小口小口地吃,嚼得很慢,像在喂一台很久没启动的机器。味噌汤很烫。她喝了一小口,又喝了一口。胃里慢慢暖起来,像点了一盏很小很小的灯。
吃到一半,有人坐到了她对面。
日鞠没有抬头,只从刘海下面看见一只很白的手,把一小盒酸奶放在她盘子旁边。那只手不大,指甲剪得很短,中指上贴着一块浅蓝色的创可贴。日鞠慢慢抬起眼。对面坐着一个女生。短发,脸很小,眼睛很黑,头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只戴着小耳钉的耳朵。穿着和日鞠同款的夏季校服,领结系得整整齐齐。日鞠认识她。同年级,别班的,叫早濑。之前有一回在图书馆,早濑找她借过一支笔。后来每次在走廊里碰到,早濑都会朝她笑一下。只是笑一下,什么都不说。
“你没事吧?”早濑的声音很小,像怕被旁边的人听见。她的眼睛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又落回日鞠身上,“我给你拿了这个。酸奶。应该还是凉的。”
日鞠看着她,过了两秒才“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她没有去碰那盒酸奶。她不知道对方是真关心,还是只来看看校门口那个“出名的风纪委员”现在是什么样子。早濑也不催她,只把酸奶又往她手边推了一点。
“你要不要先披件衣服?”早濑说,“我把体操服借你吧。虽然也短,但总比没有好。你……你这样会着凉的。”
日鞠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她慢慢抬起脸,对早濑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像水面被风扫过,几乎看不出来。“谢谢。”她说,“不用了。我没事。”
早濑抿了抿嘴,没再劝。她低下头去玩那盒酸奶的边角,像在犹豫什么。食堂里的喧闹声渐渐恢复了,大家像终于接受了一个半裸女生坐在角落里吃饭这个事实。日鞠继续喝汤。汤已经没那么烫了。她喝到碗底时,早濑忽然又开口。
“那个……这个酸奶是我自己喝的。没有开过。”早濑把酸奶拿起来,撕开上面的锡纸盖,放到日鞠面前,“你喝一点吧。我朋友刚才说,你好像从早上就没吃过东西。这个挺好喝的。”
日鞠看着她。早濑的眼神很干净,像有什么话想说,又硬憋回去了。日鞠的喉咙动了动。她确实渴了。于是她放下筷子,接过那盒酸奶。酸奶是白色的,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她抿了一小口,凉凉的,带一点酸。然后她又喝了一口。早濑看着她,像松了一口气。
“好喝吗?”
“嗯。”
日鞠把酸奶喝掉了半盒。凉意从喉咙一路滑下去,进了胃里。就在她准备喝最后一口时,她的舌头忽然尝到了一点很淡很淡的甜味。那甜不是酸奶的甜,更像某种化在水里的果香,像熟透了快要烂掉的桃子。她没有在意,只当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她咽下最后一口,把空盒子放在盘边。早濑已经把体操服从书包里抽出来了,叠得方方正正地放在桌面上,没再问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推过去。
“等会儿体育课,你总不能这样去。”早濑小声说,“先穿上吧。要还我哦。”
日鞠看着那叠浅蓝色体操服,慢慢接过来。她没力气再说谢谢,只朝早濑点了点头。早濑站起来,把自己的餐盘端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如果你不舒服,就去找保健老师。别硬撑。”
日鞠“嗯”了一声。早濑走了。日鞠一个人坐在那里,把体操服放在膝盖上。她没有马上穿。她只是觉得身体里那点凉凉的酸奶,像是忽然变得有些不对劲。胃里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热,不是烫,是像有什么东西在胃壁上慢慢烧起来。她并了并腿。一种很细很细的痒从小腹深处浮上来,不是尿意,也不是平常的情欲,更像有无数根极细的羽毛在从里面往外刷。她咬住下唇,把体操服抖开,套在身上。体操服是短袖的,领口开得低,下摆只到她大腿根。但至少,前面遮住了。后面……后面大概也没什么用。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计较这些了。
她站起来,把餐盘拿去回收处。走了几步,她的腿突然一软,像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她扶住旁边的桌角。旁边的两个男生立刻回头,看见她弓着腰,半张着嘴,脸涨红得像要滴血。她的胸口在体操服下一起一伏,乳尖把那层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小点。日鞠自己也没想到,只是走动时,空气吹过她光裸的腿间,那里就像被谁用嘴轻轻吹了一下。她的穴口猛地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她不得不用大腿夹紧,才能忍住不叫出来。
是酸奶。她终于明白了。早濑那盒酸奶里,被加了东西。不是早濑加的。日鞠在那一瞬间想起了很多细节:早濑撕开锡纸盖的动作,那点不自然的迟疑,还有她走时那句“别硬撑”。也许早濑也是被人逼的。也许早濑不知道。可她清楚身体不会骗人。现在她每走一步,空气从两腿之间流过,都会带起一阵浅而绵长的高潮前兆。像有人趴在她腿边,朝那里慢慢呵气。她的身体在食堂门口被风一吹,居然真的到了。她僵在门口,两条腿并在一起,脚尖踮起来,全身都在轻轻抖。她用手背捂住嘴,只从指缝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没有人注意到她。至少,没有人停下来。
她的内裤早在早上就被自己脱了。所以现在,那股热流毫无阻碍地顺着大腿淌下来,又凉又多,一直流进鞋口。她的脚底很快又湿又滑。日鞠靠在门框上喘了几秒,然后抬起脚,继续往外走。风从正前方吹过来。她走不动了。每走一步,风就贴着她整条腿往上钻,像有一只透明的手在摸她的腿心。她的脸越来越红,眼睛湿得像泡在水里。操场就在前面。体育课还有五分钟开始。
操场上的班级已经三三两两地到了。几个女生站在树荫下,远远地朝她看。有人用手指了指,又跟旁边的人咬耳朵。日鞠低着头,走到自己班的活动区域。体育老师站在篮球架下,手里捏着个哨子。那男人三十多岁,个子很高,皮肤晒得黑亮,一双胳膊粗得把短袖袖口都撑紧了。他看见日鞠,先是一愣,然后咧嘴笑了。
“喔,来了啊。真行啊,还知道来上体育课。”体育老师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影子正好罩在日鞠身上,像一床厚被子。日鞠没抬头,只盯着他鞋尖前面那点阳光。“听说你今天很出风头啊。”他说,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逼她把脸抬起来。日鞠的眼睛已经红了,像刚哭过,又像被烧得厉害。她看着体育老师,嘴唇轻轻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体育老师看了一会儿,忽然回头朝全班喊:“今天热身,让水濑带操。大家鼓掌。”
几个男生稀稀拉拉地鼓起掌来,有人吹口哨。女生们则发出“诶”的小声起哄。日鞠还站在体育老师面前,没有动。体育老师低下头,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说:“上去啊。你不是最爱出风头吗。”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到一边,哨子挂回胸前。日鞠在原地站了三秒。然后她慢慢走到队伍前面。
全班四十多个人,排成四列。日光从正上方照下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短得只有一小团。她转过身,面向大家。体操服下,两条光光的腿并在一起,像两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藕。她的脸很红,额头上有汗。还没开始动,她的身体已经在空气里一阵一阵地发颤。一阵热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像有人用热气把她从头到脚裹住。她的腿间又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阳光下亮得像一条细蛇。她听见自己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大家……跟我做。”
她举起双手。手臂刚抬到一半,她的乳尖在体操服上擦了一下。只是很轻的一下。她的腰突然向前挺了一下,像被从背后推了一把。她“啊”地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嘴。下面有男生笑了。她不敢停,继续把手臂举高。阳光照在她的腋下、腰侧和肚脐上。她的体操服随着动作往上跑,整个小腹都露了出来。她的肚脐下面有一道很淡的红痕,是早上摔的。现在被汗一浸,像一道刚画上去的线。她慢慢向下弯腰。手摸到脚尖。后腰弯成一条很柔软的弧。她感到自己后面的穴口和前面的穴口都微微张开了,像也被这动作打开了。风从她塌下去的腰后吹过去,像谁用嘴对着那里吹。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的“嗯”。
“再来一个八拍。”体育老师在旁边喊,声音里带着笑。
日鞠又做了一次。这次她的腿抖得厉害,弯下腰时,一股水顺着她的大腿根直接滴到地上。那水很清,落在操场灰白的地面上,像一滴汗。队伍前面几个眼尖的男生都看见了,有人“操”了一声。日鞠像没听见。她继续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完那套热身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的身体像在被人从四面八方摸。风、阳光、衣料,甚至自己皮肤和皮肤的摩擦,都变成了一种很薄的、很均匀的挑逗。她的乳尖硬得不像话,在体操服上顶出两个红点。她的下身已经湿透了,两条腿几乎站不住。
做完最后一节,她站在那里,半弯着腰,喘得像跑完一千米。她的眼睛已经有些对不上焦。体育老师走到她身边,把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她整个人都像被按中了什么开关,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体育老师扶住她,说:“去跑两圈。慢慢跑就行。让大家看看风纪委员的体力。”说完,他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别停。停了有你好看。”
日鞠抬起脚,开始跑。
第一圈。
她刚跑出五六步,就知道自己完了。风打在她的腿间和脸上,比她走路时强了十倍不止。每迈一步,气流就从她两腿之间穿过,像有人对着她下体吹气。她的穴口一张一合,里面又热又痒,像有无数极细的虫在爬。她的乳汁——不,她没有怀孕,可她胸前的两点在体操服下被跑动时的风摩擦得越来越硬,每一次摆动都像被磨砂纸轻轻擦过。她的呼吸很快,像被煮开的水。跑过弯道时,一阵侧风卷过来,从她腰侧钻进去。她“啊”地轻叫了一声,两腿一下夹紧,人差点摔出去。她没停。她的脚像踩在云上,每一步都发软。她只觉得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就在跑到半圈时,她的腿忽然抽了一下。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后脑。她整个人向前踉跄一步,嘴里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嗯——”。她高潮了。在跑道上,在几十个人的目光下。她的下身像失禁一样喷出一小股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她还在跑,脚底湿得打滑。
第二圈。
她的速度明显慢了。脚步虚浮,像喝醉了酒。操场上很多人在看她。不是偷看,是明明白白地看。有人开始数她跑了多少圈。有人拿出手机。她的体操服已经完全贴在了身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胸、腰、小腹、腿,全都轮廓分明。汗水从她的下巴甩出去,亮晶晶的。她的脸像发烧一样红,嘴巴半张着,气从喉咙里不断往外冲。风一吹,她就发出一点像哭又像叫的鼻音。第一圈到第二圈之间,她又到了两次。一次是在直道上,她跑得快了些,腿并都并不住。一次是转弯时,脚底滑了一下,身体一歪,下腹正撞在自己膝盖上。那一下不重,却像按到了她身体里最胀的那个位置。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嘴张得圆圆的,眼睛几乎翻白。她的高潮太浅了,浅得她还能继续跑。可正因如此,一波没平,一波又来。她的脑子已经像被搅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叫。她的腿像灌了铅,又像泡在水里。操场上有人在喊“加油”,声音拉得又尖又长,像在笑她。
第三圈。
她已经不叫了。她的喉咙里只剩“哈、哈”的气音。腿间的水已经流到小腿。她的白色帆布鞋每踩一步,鞋里都“啪叽”一声,像踩进一块湿海绵。她的体操服下摆早就掀到腰上,整个下体都露着。没人在管。体育老师抱着胳膊站在跑道边,像在看什么训练。几个男生跟着她跑,有一个离她很近,用手机拍她的腿间。日鞠的视线花得厉害,看不清他们的脸。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使唤。风一吹,她就抽搐一下。不吹风,她也会因为自己大腿内侧的摩擦而一阵阵发麻。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像被两根小夹子咬着。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按,可手抬不起来。她只能继续跑。跑着跑着,她的腰突然向后一挺,两条腿在空中交错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从下面点着了一样,直直地跌了出去,跪在跑道边上。她的两手撑在地上,肩膀不住地发抖。她的两腿大张着,股间喷出一大股又一大股的透明液体,打在灰红色的跑道上。她仰着头,嘴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周围的人“喔——”地叫起来。有人拍手。有人喊她名字。日鞠像没听见。她的身体在那波高潮里痉挛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死掉。她的下体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过,又像被一整片滚烫的舌头包住。她的意识像被推到了很远的地方。她只能听见风,和很远很远的哨声。
体育老师走到她身边,蹲下来。他像个教练那样,把她的脸扶正,问她:“还能跑吗?”日鞠只是喘,眼睛半闭着。他笑了一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两条腿像面条一样,根本站不住。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汗和体液把两人的衣服都浸湿了。体育老师抬头朝大家喊:“热身结束!水濑同学有点不舒服,先带她去仓库休息一下!”他一边喊,一边半扶半拖地把她往体育仓库那边带。日鞠靠在他臂弯里,两脚在地上一拖一拖。她的身后,跑道上留下一串湿淋淋的脚印。
她还在抖。风还在吹。她的身体被那点媚药点着之后,像再也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