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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十章:罚站·束缚自行车——她没有衣服了,所以赤身骑过整座城市

水濑日鞠的女高中生兼魔法少女的日常 · 佚名 · 7,957 字

那天早上,水濑日鞠站在玄关,发现衣服用完了。

不是夸张,也不是什么修辞。她打开衣柜,里面空空荡荡,像一张张开的嘴。衣架还在横杆上晃,有几个掉在底板上,歪七扭八地叠着。校服、便服、内衣、袜子,全不见了。只有最里面塞着一条被洗得发灰的旧体操裤,和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黑色短袜。她蹲下来翻了一遍,又站起来看了一遍,最后只能承认这个事实。

衣服用完了。

她当然知道原因。这几天她根本顾不上洗衣服。每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空壳,能爬到浴室冲一下再倒上床就不错了。校服一天比一天脏,一开始还能勉强拍两下继续穿,后来那些痕迹像长进布里,怎么擦都擦不掉。她就把它们扔在洗衣机旁边。越扔越多,直到今天早晨,衣柜里什么都不剩。触手怪也不会洗衣服。它只会把脏衣服上的污渍舔掉一部分,但舔过之后,那味道反而更奇怪。日鞠只能把它赶走。

现在她站在玄关,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衫,短得盖不住肚脐。下面是一条浅粉色的棉内裤,是昨晚从抽屉最深处翻出来的,两侧的松紧已经有点松了。这是她仅剩的“能穿”的东西。外衣一件没有。

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再不出门就真的要迟到了。今天有风纪检查,她是风纪委员。虽然这两天她自己的风纪已经差到不能再差,可她必须去学校。没有为什么。她就是得去。

于是她做了个决定。不穿了。就这么出门。

这个决定其实没有听起来那么疯狂。她的身体在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对“羞耻”的感知已经变得很薄。像一层被反复撕裂又愈合的膜,痛过太多次,最后只剩下一点温吞的麻。她当然知道这样不对。可她的脑子在早晨总是转得慢半拍。她只想快点出门,快点到学校,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她穿上鞋。只有鞋是有的。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有点松。她没穿袜子。触手怪趁她不注意,缩小了贴在她后颈,像块温热的橡皮膏。她没赶它。也许今天会需要它。也许不会。

她推开门。

早晨的空气扑了她一脸,凉丝丝的,带着露水和垃圾箱被收过之后的微酸。天还没有大亮,东边只透出一点很薄的橙色。她家门口的小巷很静,公寓楼外墙上爬着半死不活的常春藤,一楼住户的门口立着几个积了雨水的空花盆。她赤着两条腿走出去,皮肤上很快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的脚踝很细,被晨光一照,白得有些刺眼。

隔壁的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出来。三十来岁,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有一层青色的胡茬。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皱的深色Polo衫,斜挎着一个旧帆布包,手里捏着半瓶没喝完的宝矿力。一看就是刚从晚班回来的人。他每天都是这个时间回,日鞠出门时偶尔会碰见他,两人只是点头,没怎么说过话。

今天他点了头,然后愣住了。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往下滑,滑过她细伶伶的脖子,滑过那件薄得透光的吊带衫,滑过她光裸的肚脐和下面那条松垮的内裤,最后停在她两条白得发亮的大腿上。他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那半瓶宝矿力在他手里被捏得咔地响了一声。

日鞠没看他,侧过身就要下楼。她的步子很快,可刚走到楼梯口,就被后面的脚步声追上了。男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等一下。”他的声音很哑,像刚从喉咙里刮出来的。日鞠回头看他。他离得很近,呼吸喷在她额头上,热烘烘的,带着一点发酵过的甜味。她的后颈上,触手怪轻轻动了一下,被日鞠用手指按了回去。

“你这样怎么出门。”男人说。语气像在关心,可他的手没有松开。他的拇指压在她手腕内侧,那里能摸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日鞠没说话,只轻轻挣了一下。男人没放。反而又靠近了一步,把她往楼梯拐角带。那里有一片墙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只有天井里漏下来一点灰扑扑的光。日鞠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男人松开她的手,改撑在她耳后的墙面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被拉得很长。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他低声说。

日鞠抬起头。她的眼睛很清,像早晨还没完全亮起来的天。男人的脸已经有些红了,眼球上浮着血丝,不知道是因为累,还是别的。她用很轻的声音说:“我要去上学。”

男人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喘。他那只没撑墙的手慢慢放下来,从她吊带衫的领口伸进去。布料太薄,几乎等于没有。他的手指很热,掌心有汗,直接按在她的胸上。日鞠闭上眼,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他没有揉,只是用拇指反复拨她的乳尖。那点嫩肉很快就硬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像要从里面戳出来。日鞠把头偏到一边,后脑抵着墙。她的呼吸变重了。

“跟叔叔说,你是不是故意这样出来的。”男人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楼里的人听见。他的手指从她胸口抽出来,慢慢往下滑,隔着内裤按在她腿间。那里已经有些潮了。他的指腹一压,日鞠就轻轻“嗯”了一声,腰不自觉往前送了一点。男人从喉咙里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她内裤边往下拉。浅粉色的棉内裤被她自己的汗和渗出来的水浸得发暗,拉下来时还牵出一道亮丝。日鞠没有低头看。

男人蹲下来。他把她的腿分开,像翻开一本已经看过很多遍的书。日鞠的后背在墙上磨着,肩胛骨被压得有些疼。他的鼻息全打在她下腹。她没有动,只用手抓着自己吊带衫的下摆,像怕它再往上跑。可那衣服本来就短,再怎么拉也遮不住什么。男人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露出下面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了拨,那地方像被碰醒了一样,自己就往外吐水。男人“啧”了一声,低头把嘴贴上去。

日鞠的腰一下就软了。她站不住,只能把一条腿架在他肩上,另一条腿堪堪点着地。男人用舌头从她穴口下面往上舔,舔得又慢又重,像在吃什么很浓的酱。日鞠咬着下唇,喉咙里冒出极细的呜咽。她不敢叫。楼里随时会有人出来。可她越想忍,身体越不听话。男人的舌头在她里面卷着,又退出来,用牙轻轻刮她前面那颗小肉粒。她整个人像过了电,脚趾在鞋里蜷得生疼。

“别……那里……嗯……”她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软又散。男人不管。他反而用两根手指插进去,一边往上勾,一边继续用舌头打圈。日鞠的腿开始打颤。她用手抓着自己的衣摆,指节发白,小腹一下一下地抖。有东西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热乎乎地淌到男人手上。她的膝盖几乎要跪下去,被男人一把扶住,又按回墙上。

她高潮了。没有声音,只有急促得像要断掉的呼吸。男人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亮晶晶的水。他站起来,拉开自己的裤链。那东西弹出来,粗而热,龟头已经紫红。他没用套,也没有问。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挂在臂弯,就着那点滑腻,整根慢慢顶了进去。

日鞠从喉咙深处哼了一声。她被填得满满当当,像终于被人从一场漫长的空置里捞起来。男人一下一下往里撞,不凶,但每一下都很实在。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后背在墙上磨出一片红。她的脚只能勉强点地,随着男人的动作一踮一踮,像在跳什么很慢的舞。男人把她的吊带衫推到颈下,一口含住她的胸。她的乳尖还带着昨夜史莱姆清理后的敏.感,被舌尖一碰,就像着了火。她仰起头,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天井里的光从头顶漏下来,把她的身体照得半明半暗。汗从她脖子上流下来,一直流进被男人含住的乳沟里。

楼梯口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像是三楼那户人家的门开了一下。日鞠浑身都绷紧了,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领口。男人也听见了,可他没停,反而动得更重。日鞠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男人在她耳边喘,像头跑完很长路的兽。他的囊袋拍在她臀上,声音又闷又黏。

“要被看见了。”他贴着她耳朵说,气喷进她耳孔里。日鞠只是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分不清。她的身体却更兴奋了。那扇门又关上了。没有人走过来。可她在那一瞬间又高潮了一次,里面绞得厉害,像要把男人夹断。男人低吼了一声,狠狠顶到最深,也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又烫又多,全灌在她身体深处。日鞠的小腹一阵阵抽,两条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男人把她放下来,她还靠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滑坐到地上。她的小穴里慢慢流出白色的东西,和她的腿根黏在一起,在晨光下亮得刺眼。

男人收拾好自己,低头看她。她缩成一团,像被谁用过的旧玩偶。他犹豫了一下,从包里翻出一小包纸巾递给她。日鞠没有接。他蹲下来,把纸巾塞进她手里,说:“下次别这样出门了。”然后转身进了楼。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日鞠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等她撑着墙站起来时,第一班公交已经走了。

她本来可以等下一班。但她没有。她去骑了那辆自行车。

车就停在楼下的车棚里。是几天前一个“好心”的高年级男生借给她的。车身是浅蓝色,原本普通得很,可被改装过。车座被换成一根又粗又长的白色硅胶棒,斜斜地固定在车架顶端。她坐上去时,那根东西会整个插进来,骑得越快,路越颠,它就顶得越深。车把也改了,两只把手中间多了一段横杆,上面缠着粗糙的防滑胶带,她必须把身体前倾,双手抓在上面,整个人像半趴着。脚踏板比以前重很多,每踩一下,车链都会带起一阵很细的震动,从那根车座棒一直传到她小腹里。更糟的是车铃。那个小铃铛被装在车座下面,链条每转一圈,铃铛就会响一下。声音很轻,像在提醒她:又一下,又一下。她自己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了。

现在她光着两条腿,还带着男人留下的那点湿热,跨上这辆车。她坐下去的时候,车座棒正好抵在她刚刚被操开的小穴口。她没怎么费力,身体自己就把它吞了进去。粗大的硅胶棒一路顶到很深的地方,她发出“嗯”的一声,腰不自觉地压下去。她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上,早被扯得不像样子。她索性把它拉下来,塞进包里。反正今天什么都没有了,连内裤也可以不要。

她踩下第一脚。车动了。车轮碾过路面上的小石粒,震得车座棒在她里面颤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把车把抓得更紧。车子拐出小巷,上了居民区的小路。路灯还没灭,几盏黄黄的光把她和车的影子投在地上。她像骑着一匹很不听话的兽,每踩一下,身体就往前倾一下,臀肉被车座压得扁平,那根棒子就在她穴里摩擦。她的水流得越来越多,很快就沿着棒身滴到车梁上,又顺着脚踏边落下去。风从前面吹过来,吹得她浑身都冷,唯独下腹是热的。她的吊带衫早就被汗浸透了,薄薄地贴在身上,胸前的两点全透了出来。晨光越来越亮,她的身体在风里像一面半透明的旗。有个送报纸的老人骑着摩托从她身边经过,回头看了她一眼,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日鞠没抬头。她只管踩。踩一下,里面就响一下,车子就往前跑一截。她不知道接下来还有多远。她只知道这样骑下去,自己大概会先到。

路上有一小段上坡。日鞠站起来踩。可这座位太深,她不敢完全站起来,只能半蹲着,让那根棒子退出去一点,再坐下去。这么一上一下,倒像在故意吞吐那根东西。她的腰开始发酸,腿也没什么力气了。迎面有几个穿校服的男生,大概是别的学校的学生,正慢慢往前走。他们看见她,先是笑,然后不笑了。有人举起手机。日鞠听见“咔嚓”一声。她想加速,可那坡像总也上不完。她越急,脚下滑得越厉害,车座在她身体里进得更深。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两声轻哼,脸上全是汗,头发糊在嘴角。那几个男生跟在她旁边走,嘴里说着些什么。日鞠听不清,也不想听。她咬紧牙,把全身力气压在脚上。车终于过了坡顶。

接下来是一段下坡。车子自己往下冲。风更大了,从她裙下钻进来。她没穿裙子。她的下身完全光着。那根硅胶棒随着车轮越震越快,像有只粗手在里面不停地往上捣。她的手抓不住车把,身子越来越低,几乎趴在上面。她张着嘴,气从喉咙里不断往外冒。快到十字路口时,她感到那根棒子顶到了最里面。像有电从下腹升起,一路窜到头顶。她的腿一下僵住了,脚从踏板上滑脱。整个人向前栽了一下,又仰回来。她的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水喷在车座上,又被她的体重压得四溅开去。车子歪向一边,前轮撞在路沿上。她整个人摔下来,膝盖磕在人行道边上,车压在她腿上。她仰面躺着,喘得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有车从旁边开过去,有人从车窗里看她。她慢慢合上眼,几秒钟后才爬起来,扶起车。车座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水,滴在地上,像下过很小的雨。

她重新骑上去。

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大门锁着。只有侧门还留了一条缝。日鞠推着车走过去,远远就看见主任站在门口。那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灰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他身后站着两个当值的学生,一男一女,都挂着风纪委员的袖章。女的是她同班的真田,男的不认识,大概是别班的。日鞠把车停在墙边,慢慢走过去。她的两条腿还在抖,腿心湿得反光,吊带衫下摆只盖住半个屁股。晨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照得透亮,像从清晨的雾里赤条条走出来的野孩子。

主任的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水濑!”他喊了一声,声音都劈了,“你你你……你这成何体统!”

日鞠没说话,只把头低下去,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鞋带散开了。鞋面上有灰,膝盖上破了一块皮,正渗着细小的血珠。她站着,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可还是有光从她腿缝里照过来。主任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真田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那个男生把脸别开,耳朵红得能滴血。

“你给我站到门口去!”主任指着校门边那片空地,“今天不站到中午,不许进教室!通知你班主任过来!风纪委员怎么当的你!丢人!丢人!”

日鞠没有反驳。她转身,走到校门边,面朝马路站着。她的书包还斜挎在身后,勉强遮住一点背。可前面什么都遮不住。太阳已经升高了,热烘烘地照下来。她的皮肤很快就晒得发红。校门前的路开始有人经过。上班的、送孩子上学的、买菜回家的,所有人都看见了她。她的身体在早晨的阳光里白得晃眼,像一截被剥了皮的白桦。有人加快脚步走过去,有人放慢脚步回头看。日鞠只是站着。她没有捂胸,也没有夹腿。因为主任在旁边看着。因为她知道,就算捂住也没用。还因为她的身体里,那根车座棒留下的快感还没有完全退去。她两条腿轻轻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磨了一下。这个动作很小,却被真田看见了。真田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像看脏东西又像看猎物的光。

第一个小时,只是被看。

校门前的人越来越多。有穿着同校制服的男生,有送完孩子的年轻妈妈,还有几个附近的老人。他们从她身边经过,目光像苍蝇,落在她的胸、她的腰、她腿间那点被晨光染亮的绒毛上。日鞠一直没有抬头。她的汗从额角流到下巴,再滴到锁骨上。有只蚂蚁顺着她的脚背往上爬,爬到她小腿上。她没有动。

有个本校男生背着书包从她面前走过去,又折回来。他绕到她侧面,拿出手机。日鞠听见了快门声,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她没有转头。那个男生绕到她身后,蹲下来,手机贴着她的小腿往上拍。真田上前一步,把那个男生拦住了。男生讪讪地走了,临走还回头看她。真田回来的时候,日鞠低低地说了一句谢谢。真田没理她。

第二个小时,有人说话了。

是几个高年级的男生。他们没穿校服外套,领带也扯得松松的。其中一个站在她面前,笑着说:“听说你今天没穿校服啊?”日鞠没回答。他又说:“那风纪委员检查你什么啊?检查身体?”旁边的人都笑了。真田走过来想赶人,被主任叫了过去。主任在和什么人打电话,声音很大,像在解释什么。日鞠一个人站在那里,面前围了五六个男生。有人绕到她后面,吹了声口哨:“哇,内裤都没有。”另一个说:“这还用穿吗,你看她下面,亮得跟什么似的。”日鞠夹了夹腿。她不是害怕。她只是有东西要流出来了。早上那个男人留在她里面的东西,再加上刚才骑车时喷出来的水,一直从她腿心慢慢往下淌,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太阳一晒,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第三个小时,有人动手了。

是几个低年级的女生,拿着手机凑过来。她们先是很小声地说“好恶心”“不敢看”,可又不肯走。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伸出手,很轻地戳了戳日鞠的腰。日鞠的腰立刻缩了一下。那个女生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又戳了一下。接着另一个女生也伸手,碰了碰她的腿。日鞠开始小口小口地喘。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从早晨出门开始,就一直在被人弄。车座上那根东西让她彻底软了。现在随便碰一下,她都像要化掉。女生的手指越来越大胆,有人捏她的大腿,有人拍她的屁股。日鞠咬着嘴,眼睛闭着。她的腿在抖。有水声。很轻,但足够近的几个女生听见了。她们笑起来,说“她湿了”“好脏”。

真田走过来,把那些女生赶开。日鞠已经快站不住了。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主任的电话还没打完。远处有老师走过来,看见她,远远就停下来,转过身去。操场那边有哨声,有学生跑过,隔着铁栅栏朝这边看。日鞠觉得自己像校门口的一棵树。谁都看得见,谁都不属于。

中午快到的时候,主任终于回来了。他指着日鞠,说:“站好了。”日鞠直起身。主任从门卫室里拿出一样东西,黑色的,前面带个圆头,后面拖着一根线。那是个无线跳蛋。日鞠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主任把它按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下滑。日鞠忍不住并紧了腿。主任说:“张开。”她没动。主任又说:“你想让全校都看见是不是?”日鞠慢慢把腿分开了。主任把跳蛋塞进她身体里。他的动作很生疏,两根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日鞠“嗯”地漏出一声。主任像被烫了一下,手一抖,跳蛋全塞了进去。那东西震起来。日鞠整个人都弓了一下。她的身体已经空了太久,又满了一天。低低的嗡鸣从她腿间传出来,混着水声,像蜂从蜜里钻出来。主任把遥控器交给真田,说:“你给我看着。调到中档。让她在门口站到第四节课下课。”说完就走了。跳蛋还开着。真田握着遥控器,看了她一眼。日鞠也看她。真田把遥控器往上推了一点。日鞠的腿猛地一软。她的脚趾在鞋里死死抠着,小腹一阵阵抽。水沿着她的腿往下流。她的嘴里终于漏出一声完整的、黏糊糊的呻吟。真田面无表情地说:“站稳。”

她真的站到了中午。

太阳升到头顶时,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有太阳晒出来的油,有汗,有她自己流出来的水,有早晨那男人还没流干净的东西。她的胸被晒得发红,乳尖像两颗硬石子。跳蛋还在她里面震。她的身体每隔一会儿就抽一次。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到后来,真田悄悄把遥控器又调高了一档。日鞠的两腿一下绷直。她仰起头,眼睛半翻,一口牙咬得咯咯响。一股水从她腿心喷出来,打在校门前的浅色地砖上。那水很多,像失禁一样。好几个站在远处看的人倒吸了一口气。真田终于关掉了开关。日鞠的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慢慢软下去,跪在校门边。她的额头抵在铁栅栏上,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滴下来。她的身体还在抖,像坏了。

有人从她身后走上来。是两个早上迟到被记名的男生。他们刚被罚完,经过门口时停了一下。其中一个蹲下来,扶住她的腰。另一个绕到前面,拉下裤链。日鞠没有反抗。她只是睁开眼,看那个男生把自己那根半硬的东西塞进她嘴里。她尝到了咸味。又一根。有人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身上。有人在她身后站起来,把东西抵在她腿间。跳蛋被拔出去了,落到地上,还在地上嗡嗡转。接着,一根热乎乎的东西插了进去。日鞠哼了一声,喉咙里满满当当的。有人射在她身上,胸上、背上、腿上。她的头发上也沾到了。她没有躲。她躲不开。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了。中午的校门口安静得可怕,只有几个人压低了的笑和粗喘。她闭着眼,感觉自己身体里又有东西要出来。这次不是水。是真正的、从她小腹深处翻上来的、一下一下的抽动。她在校门口,被不知道第几个人操着的时候,又高潮了。这一次,她的眼泪和呻吟同时出来,又热又长。

真田一直看着。她没有叫人。也没有关掉手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男生散了。日鞠又成了一个人。她仰面躺在校门边的地上,腿分着,胳膊摊开,胸脯轻轻起伏。阳光晒着她,把她身上的液体照得像一层透明的壳。她望着天,天很蓝。几片云也没有。她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

中午的下课铃响了。

很远的、像从水底传来的金属声。

日鞠慢慢坐起来。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每一处都在响。衣服已经没有了。书包还压在身下,磨得发热。她把那两条细带子重新挂回肩上。吊带衫破了一点,但还能穿。裙子没有,内裤没有,鞋还穿着。她把散开的鞋带系好。然后扶着自己,站了起来。

她的两条腿还在打颤。跳蛋还滚在地上,真田已经不见了。日鞠用鞋尖把它拨到路边。然后,她背起书包,往学校食堂的方向慢慢走。

她要去吃午饭。

身体里空空的,又涨涨的。她需要一点热的。哪怕只是味噌汤。哪怕会再被加什么东西。她也想先吃一口饭。

太阳照在她光裸的腿上,照着她一身的痕迹,像给这个早晨做了一个过于漫长的注脚。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