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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夜间·败北的魔法少女——她被魔物头目贯穿,然后被触手分食

水濑日鞠的女高中生兼魔法少女的日常 · 佚名 · 7,038 字

水濑日鞠从体育仓库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学校的后门早就锁了,她是沿着体育馆侧面的排水沟绕出去的。围墙外是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地面还积着白天晒出来的暑气,一股股往上返,混着青苔、猫尿和谁家厨房里隔夜的油腥味。她光着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每走一步,脚底都像被细砂磨过一遍。那条湿透的水手服还贴在她身上,裙摆又短又黏,走起路来一下一下抽着大腿。乳夹没有取下来,还咬在她两边的乳尖上,随着她的呼吸,银链在胸口一晃一晃,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跳蛋还塞在身体里,最低档。那震动小得几乎感觉不到,像一颗早就该停下来的心脏,还在她最深处一跳一跳。她的小腹里又涨又空,涨是因为里面不知道还残留着多少白天灌进去的东西,空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从早上到现在没有吃过一口正常的食物。体育仓库里最后吞下去的那几口东西,还在胃里结成一团,不上不下。她的喉咙里全是橡胶味、精液味,还有一点从自己后穴里返上来的腥气,像刚喝完一口太稠的、温热的生水。

她扶着墙走。巷子两侧的住宅都熄了灯,只有几扇窗里还透出淡青的电视光。她的影子被远处便利店的霓虹灯染成半蓝半红,拖在身后,像一只泡了水的、还没有干透的鸟。

从学校到家有二十分钟的路。但日鞠没有直接回家。

她在一个十字路口前停下,左转,朝住宅区更深处走。那里有座旧神社,藏在几棵大樟树后面,白天都很少有人来,晚上更是黑得看不见台阶。日鞠轻车熟路地绕过鸟居旁的灌木,走到神社后墙根下。那里有她藏东西的地方。

法杖就立在两块石板的夹缝里,被爬山虎盖得严严实实。日鞠蹲下去,把法杖抽出来。杖身不重,像一根细长的银灰色金属棒,顶端弯成半个环形,中间嵌着一块暗红色的石头。她握上去的时候,杖身会从里面泛起一层极淡的光,像有什么在石头底下醒了过来。

“今天……也去吧。”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像是从砂纸上擦过去的。

魔法少女的变身,从来不需要谁同意。法杖上的光从她手心钻进去,从手腕一路烧到肩膀,再漫过锁骨、胸口、小腹、腿根。她本来已经累得连呼吸都发飘,可那光一过,整个人像被从冰水里捞出来,又被重新拼了一遍。皮肤表面那些被尿水和精液泡得发皱的痕迹慢慢淡下去,大腿内侧的擦伤和膝盖上的淤青也像被一块看不见的橡皮擦过。乳夹和跳蛋在光里消失又出现,仿佛被重新固定过。衣服不再是那身湿校服,而是从光里结出来的白色与深蓝交织的战斗服,裙摆蓬松,胸前有缎带,颈后系着小小的蝴蝶结。她赤着的脚也被一双过膝长靴裹住,鞋底很薄,像只多了一层皮肤。

变身后的日鞠看起来干净、柔顺、甚至有些天真,像个真正从电视里走出来的小英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里的跳蛋还在,乳夹也像变成了某种更柔软但更难缠的东西,吸着她的乳尖。战斗服的内衬薄得像没有,私处被一块紧贴的布料包着,跳蛋的每一次震动都沿着那片布传到更深处。她只是“看起来”恢复了。精神确实回来了一点,但身体里的热度、异物感、还有那些被反复撑开过的酸麻,一样不少。

日鞠没有磨蹭。她握紧法杖,从神社后墙跃了出去。夜色在脚下散开,屋顶像黑色的浪,一层一层往后倒。风声从耳边掠过,把她的缎带和裙摆全往后吹。路灯在她身上一划而过,像许多道短暂的、白色的视线。

城市边缘的裂口在废弃车站附近。

那里荒凉得连路灯都坏了大半,月台被野草吞没,铁轨上锈迹斑斑。裂口就悬在半空中,像一道被撕开的黑色缝隙,边缘不断往下滴着紫黑色的黏液。日鞠落在月台正中央,战斗靴在碎玻璃上踏出“咔嚓”一声。裂口前面,已经有三只魔物在等着了。

是那种最下等的触手小兵。上半身勉强像人,肩膀以下全是一团纠缠的暗红色触手,脑袋上没有五官,只有一道不断开合的竖嘴。它们一闻到魔法少女的气息,就像被按了什么开关,从铁轨对面涌了过来。

日鞠没有像白天那样退缩。她握杖的手比刚才稳了一点,呼吸虽然还乱,但脚已经先动了。她冲向最前面的那只杂鱼,侧身避过它当胸抽来的几根触手,法杖从下方斜着撩上去,光刃“嚓”地一声把它半边身子划开。紫黑色的黏液像被捏爆的果实,喷了她一肩膀。她没有停。靴底在地上一拧,整个人腾起来,从半空中把法杖砸下。第二只小兵被从中劈开,裂口处冒着白烟,碎肉和触须散了一地,还在抽搐。

第三只已经爬到铁轨上,从她背后甩出触手。日鞠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反手一杖,打飞了那几根触手。那东西发出尖细的、像金属刮玻璃一样的惨叫。她转身,法杖横在身前,胸口起伏得厉害,但没有露出太大破绽。杖尖还在发光,暗红色的石头像被重新点燃了,一圈一圈地往外荡着热浪。

日鞠自己都愣了一下。

白天吞进去的那些东西,似乎并没有白费。那些被灌进喉咙的精液、在胃里结成团的腥咸、从后穴返上来的怪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身体深处一点一点的热。魔力本来早该见底了,可现在居然还在涨。像有一群不认识的人,从她身体里伸出手来,帮她把杖举稳。这种想法很怪,但日鞠没有时间多想。因为第三只魔物已经扑上来了。她收起念头,冲上前,把法杖捅进它张开的竖嘴里。

“——!”

杖尖的光在它体内炸开。那东西的躯体从中间鼓起来,然后“噗”地一声塌下去,变成一滩冒泡的紫泥。日鞠退后两步,甩掉杖上的黏液,半弯着腰喘气。她的战斗服破了几个口子,右肩和左腰都露着皮肤,上面黏着几块暗红色的碎肉。她的脸上也溅到了,像被谁用颜料打了半张脸。

可她的身体里没有害怕。

跳蛋还在震。乳夹还吸着。她甚至觉得,正是因为有这些东西,她才能把那些杂鱼的力量转化成自己的。白天他们一个个骑在她身上,现在他们的东西正在她胃里、肠里、子宫附近慢慢烧起来,变成一种黏糊糊的、像要炸开的力气。她拄着法杖站在月台上,像站在自己的猎物面前。

“不过瘾。”日鞠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喘,可嘴角确实往上翘了一下,像白天那个会嘴硬的小鬼又回来了一点。

然后她听见了鼓掌的声音。

一下,两下,不紧不慢。从裂口前那片废墟深处传来,像有什么人坐在没点灯的旧车厢里看她。日鞠猛地转头,法杖指向声音来处。一个年轻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短发,黑大衣,没有影子。他的脸在月光下白得不像活人,五官像用刀刻出来的,轮廓深而冷。他的眼睛很黑,黑得看不见眼白。日鞠知道,这就是头目。不是杂鱼,不是干部,是裂口的意志。

“杀了我三个玩具,还高兴起来了。”男人说,“你白天的课,是不是也没白上?”

“关你什么事。”日鞠把法杖横在身前,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硬一点。可她的腿已经不自觉地并了并。跳蛋像感应到什么危险似的,在深处忽然狠跳了两下。她差点哼出声,只能咬住下唇硬压下去。男人看出来了。他并不急着动手,只慢慢朝她走,像在打量一只还没被玩坏、但已经坏了一半的猎物。

日鞠先动了。

她不会等人靠近。杖尖在地上一挑,扫起一片碎石,同时整个人从侧面冲出去。这是她最熟悉的打法:先扬灰遮眼,再从死角偷袭。杂鱼们吃这套,干部也会愣一下。可男人只是偏了偏头。灰擦着他的大衣过去。日鞠的杖已经劈到他肩侧,却像砍进了一团又冷又重的雾。她整个人被带着往前一栽,杖脱手两寸,又被她死死握住。男人从雾里伸出一只手,速度快得不像人,一掌打在她的小腹上。

“——呃!”

日鞠的眼睛瞬间睁大。那一掌不重,却准得可怕,正好打在她肚脐下方三寸。她的小腹里像有一团被压缩的酸胀,被这一掌全打散了,从中心炸开。胃里那些没消化的、又腥又稠的东西像要反上来,小穴里的跳蛋也像被这一掌拍到了更深的地方。她整个人向后飞出去两米,摔在铁轨上,法杖滚到一边。她捂着小腹蜷起来,两条腿夹着,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虫。

“肚子很能装吧。”男人说,“今天装了这么多人的东西,当然会鼓起来。打这里,比打你脸有用。”

日鞠没有起来。她的身体像被这一掌接通了什么,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抽,跳蛋和白天那些液体一起在她里面晃。她想吐,又想尿,又像有什么正从子宫口往下流。男人的身影又近了一步,她逼自己爬起来,手指抓进碎石里。战斗服已经磨破了一大片,她露出的腰腹上多了一个淡红的掌印,在月光下隐隐发亮。

“还没完……”她低低地说,把法杖重新捡起来。她的头发全乱了,几缕被汗黏在脸边,眼睛红红的,像在哭,又像在发狠。她知道自己不能跑。跑也跑不掉,她只能打。

日鞠又冲了上去。这次她故意不守了,只想拼速度。她咬着牙,把法杖在身侧转成一道光弧,朝男人的腰扫去。男人退了一步。日鞠顺势追身。跳蛋在她体内乱撞,乳夹也像被风拽着,把她的注意力撕成两半。她明明看见男人的左手已经抬起来,可身体却因为下体突然一阵酸麻,稍微慢了半拍。她止不住势头,整个人像被自己的力推着往他身上撞。男人侧了侧身,把右拳收在腰后。那一瞬间,日鞠看见了,可已经来不及了。

拳头从下往上,实实地打在她的腿间。

“——啊……!”

日鞠的声音短而尖,像弦断了。那一拳不偏不倚地砸在她最软也最湿的地方,仿佛把跳蛋、白天那些男生的精液、体育老师的灌肠水全都震成了碎末。她的身体先是僵住,然后从穴口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那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穿过战斗服的薄布,浇在铁轨上。她的眼睛几乎翻白,小腿抽得像要折。她先是一点点弯下去,像被谁从里面抽掉了骨头,然后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月台上。法杖脱手,骨碌碌滚进草丛,连那点光都灭了。

日鞠跪在地上,双手发抖地捂着小腹和下体。掌印还印在肚子上,现在又被自己按着,像要把肚子里还在乱跳的东西压住。她的两腿间已经全是水,黏的、凉的,分不清是潮喷还是尿,混杂着从战斗服边缘漫出来。她的喉咙里滚着“哈……哈……”的喘,像哭,却哭不出声。

男人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她仰起脸,月光照得她那双眼像被水浸透的玻璃珠。

“我说了。”男人说,“打这里,比打你脸有用。”

日鞠还想骂他,可一开口,就变成了一声又软又颤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余韵里一抽一抽,两条大腿止不住地抖。男人伸出脚,用鞋尖碰了碰她的腿心,日鞠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他慢慢踩下去,不重,却正好压在她刚刚被拳头砸过的地方。日鞠“齁”地仰起头,腰反弓着,小腹里的跳蛋像被踩得变了形。她的两只手从下体滑到膝盖,又在半空乱抓。男人把鞋底轻轻碾了碾。

“别……啊……求……别踩……那里……哈啊……!”

“这就不行了?”男人收回脚,半蹲下来,扯掉她的缎带,又顺着她的领口往下一撕。白色的战斗服从胸口裂到小腹,露出里面被汗和黏液浸得发亮的身体。乳夹还咬着她的乳尖,两颗乳头已经被吸得又长又红,像两粒熟透的软果。男人用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颗,慢慢往上提。日鞠的背弓得更高,喉咙里飘出一串含糊的、带哭腔的呻吟。

“白天那些人有没有碰过这里?”他问。

“……有……很多……啊……”日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可她的身体已经先投降了。男人把另一颗也捏住,两只手同时往外拉。乳尖被扯成长条,又弹回去。她整个人都在抖。

“那这里呢。”男人的手从她小腹滑下去,覆住她整个下体。他没用拳头,只用手掌慢慢包住,然后往里一按。日鞠立刻叫了出来。那里又肿又烫,像在发烧。男人的手指顺着她穴口边缘描了一圈,然后两指并拢,慢慢插进去。日鞠的里面已经软得不像话,像一团被热水泡过的海绵。他的手指又长又凉,轻易就捅到了跳蛋的位置。他把跳蛋往里推了推,日鞠“啊”地一下收紧了腰。接着,他加进第三根手指,慢慢旋转。

“白天被那么多人操过,还这么能吸。”他说,“你里面挺有弹性的。”

日鞠已经说不出话了。三根手指在她穴里搅弄着,她的腿被越分越开。男人把她的背按下去,让她平躺在月台上。月光直直照下来,把她的身体照得像一截正在融化的冰。男人从她穴里抽出手,带出一大把水。他看了看,然后慢慢把四根手指并拢,重新抵住她的穴口。

“试试看。”他说。

日鞠还没明白他要干什么。等四根手指一起挤进来的时候,她才像被烫到一样挣扎起来。可男人用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让她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弯曲、张开,像要把她里面像手套一样撑起来。日鞠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四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旋转、抠挖,带出黏糊糊的声音。她的小腹上又鼓出一道模糊的弧度,是男人的指节在里面活动的形状。

“啊……不……手指……太、太多了……啊……!不……那里……不要……”

男人的四指越动越快,抽插时连着她的液体一起带出来。日鞠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两条腿在月台上乱踢,战斗靴早就掉了一只。她的小腹深处像有什么被反复按压,那个白天被无数人顶过的地方,现在被他的手整个撑开了。男人忽然把拇指也加进去,五指慢慢收拢。她的穴口已经被扩成一个近圆的洞。日鞠的叫声已经变了调,像被从身体最深处攥住了舌头。

“呲——!”

一股水从她穴口喷出来,从男人手和她的皮肉之间挤出来,溅到他的大衣下摆上。她潮喷了。男人没停,又继续抽了几下,最后才慢慢把手拔出来。日鞠的下体像一朵被翻开的花,穴口张着,久久合不拢。她的两条腿摊在铁轨上,完全没了力气。小腹还在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被重新排列过。她觉得自己被“打开”了,不是比喻,是真的被打开了。那个男人的手,把她里面改造成了能吞下更大东西的形状。

“这就对了。”男人说,站起来,把大衣脱掉。他慢慢拉开裤链。日鞠听见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偏过头,看见他从裤子里掏出来的东西,又粗又长,像一节深红色的、带着脉络的活物。那东西比白天她吃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大得多,甚至比体育仓库里那根黑色按摩棒还要夸张。她的穴口还在不自觉地张合,像已经被提前告知了它要来。

“别……不行的……会坏……真的会坏……”日鞠哭起来,眼泪混着脸上的黏液,一直流到嘴角。她的小腹上那道掌印还没有消,现在又被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牵动。她的身体却像在违抗她,小穴不停收缩,像想把什么吸进去。

男人把她抱了起来。还是那个把尿的姿势。她的两条腿挂在他胳膊上,整个人面向夜空,后脑靠在他肩窝里。月光把她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从下巴到锁骨,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脚尖,全都在他怀里摊开。男人扶着自己,慢慢往她穴口顶。

“已经准备过了。”他说,“会进去的。”

他挺了进去。

日鞠的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穴口被那东西一寸一寸撑到极限,小阴唇被压得几乎看不见。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迫拉伸、让路,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钢管从下体贯穿到了胃。她的小腹又开始隆起。和刚才手掌不同,这次是一根真正的东西,又粗又长,从她小腹下方一直顶到肚脐以上。那隆起清晰得吓人,像她肚子里多了一条又粗又弯的蛇。月光照在那道隆起上,能看见皮下的血管都绷起来了。

“看。”男人说,像在提醒她。

日鞠低下头,正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弧度,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移动。那画面甚至比身体里的感觉更让她崩溃。她“啊……啊……”地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男人开始动。她像被挂在刑具上的布偶,在他的动作里上下颠簸。小腹上的隆起一下出现在这里,一下又移到那里。她的乳房被甩得上下拍打,乳夹还没取,两个乳尖在空中划出湿亮的小弧。

“魔法少女的身体,果然很能装。”男人说,“换作普通人类,早就裂开了。”

日鞠已经不知道“裂”是什么感觉了。她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满了,像被一根滚烫的柱子从下体钉到喉咙。她的嘴巴半张,口水顺着下巴流下去。她的眼白越来越多,像快要被那根东西从里面推出去。男人忽然整根拔出来,再一顶到底。日鞠的背反弓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喉咙里滚出一声像呕吐又像呻吟的长音:“齁——!”

她喷了。不是小穴,而是从前面涌出来的一股清液,混着些白浆,喷得老远。男人的大衣早就湿了大半。他像在看什么有趣的实验,不急着加速,只反复用龟头磨她最深处。日鞠被折磨得完全失去了人形,嘴里说着意义不明的音节,什么“不要”“好深”“要死了”“还要”全混在一起。她的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大腿,又抓男人的胳膊,最后只能张着,像被钉在半空。

男人也差不多了。他忽然抱着她站起来,走前两步,把她按在月台的旧柱子上,从后面整根塞进去。日鞠的脸贴着柱子,眼前全黑,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像要从她肚脐里穿出来。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小腹上的隆起在柱子表面来回磨。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柱子上,那影子的腹部鼓得不像人样。

男人射了。

他射得极深,像要把精液直接打进去。日鞠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身体最深处炸开,像岩浆一样漫开来。她的小腹又鼓了一点,紧接着,那根东西慢慢抽出去。精液从她合不上的穴口里大股大股涌出来,白花花的,混着她自己的水,沿着大腿往下淌。她软软地从柱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又慢慢倒下去。她的下体还大敞着,像被掏空了。

男人说:“玩具们,吃干净她。”

然后他就不见了。日鞠的意识模糊成一片,只听见草地里、铁轨下,慢慢爬出许多黏糊糊的东西。是杂鱼。不是刚才那几只,是更多、更碎、更不成形的小魔物。它们的触手像水一样漫过来,从她的脚踝、手腕、后颈、乳尖爬过。她没有力气动,只能任由它们把她重新摆成它们想要的样子。她的腿被几根触手拉开,小穴里的精液还没流完,就又有触手钻了进去。她的后穴、嘴巴,甚至耳蜗都被黏滑的东西覆盖。那些触手不粗,但很多,像一群饿了一天的水蛭。它们把她拖进草丛,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继续对她又吸又钻。她像一块被无数条蛇分食的糖。天越来越黑,星光越来越远。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杂鱼终于散了。它们像退潮一样,钻进土里和月台缝里,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日鞠躺在荒草丛中,全身赤裸,浑身沾满紫黑色的汁液和半干的白浊。她的腿还张着,小穴和后穴都像还留着那些触手的形状。她的胸口还有一点起伏,像还没死透。

夜风吹过,草叶轻轻扫着她的脸。她慢慢睁开眼,看见灰蓝的天边,几颗星正往下坠。天快亮了。

她得在人们醒来前回家。可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把一只手按在自己鼓起又瘪下去的小腹上,摸到那上面黏糊糊的液体,像摸到一整天没有散掉的梦。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