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体育仓库·蒙眼调教——她被扩开、灌满,然后吃掉了自己身体里排出的东西
水濑日鞠的女高中生兼魔法少女的日常 · 佚名 · 8,702 字
游泳课结束的时候,水濑日鞠还趴在泳池边的瓷砖地上。
她身上已经没有泳衣了。那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不知被谁剥下来,扔在几米外的水沟边,像一团被碾烂的蓝布。池水、精液和她的汗混在一起,从她光裸的后背一路流到腿弯,又顺着小腿慢慢爬进排水槽。她的头发湿成一股一股,黑漆漆地贴在后颈和肩胛上,几缕散在水里,像浸了水的海草。池子里的水还在晃,灯光打下来,照着她腿间慢慢渗出的白浊,在淡青的瓷砖上形成一小片半透明的印记。
有人吹哨,说下课。岸上的学生陆续散了,走之前还有几个蹲下来,往她脸上泼了点水,或者用脚趾碰了碰她的腿根,像在确认她是不是还活着。她没有反应,只是趴在原地,呼吸浅得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水濑。”真野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别装死。老师叫你。”
日鞠没有动。
很快,一个人走过来,把一条又凉又湿的毛巾盖在她身上。毛巾吸了水,沉甸甸地贴着她的皮肤,反而更冷。她缩了一下,像被冻醒似的,慢慢睁开眼。体育老师石井站在池边,脖子上挂着铜哨,运动外套拉链拉到一半,正低头看她。他三十多岁,身材不高,但很结实,皮肤晒得黑红,说话时习惯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把器材收起来。”石井说,“都放回仓库去。你一个人收。收完去找我。”
日鞠撑着地,慢慢爬起来。膝盖和手肘都磨红了,动作像断了线的木偶。她裹着毛巾,站在池边,看着池子里漂着的浮板、划水掌、泳圈和几根训练用的泡沫浮条。水面上还浮着些淡白的絮状物,像刚才那一池被搅散的、来不及沉淀的东西。她别开眼,蹲下去,一件一件捞起来。浮板很滑,从手里掉了两次。泳圈上全是水,抱起来的时候,水从她胸口滚下去,和毛巾里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凉。
她没有鞋。从教学楼到体育楼,到更衣室,到泳池,她一直是赤脚。现在要一个人穿过体育馆后面的小径,把器材搬去仓库。路面是粗糙的水泥,有些地方裂开,长出细细的草。夕阳还没落下去,但已经偏了,光线从体育馆侧面斜过来,把她的影子拉成小小一团,贴在地上,像一只被水泡胀的鸟。
体育仓库在体育馆后面,藏在一排半枯的灌木后头。门是铁皮做的,漆掉得七七八八,锁扣却新得发亮。日鞠用肩膀顶开门,一股陈旧的橡胶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像打开一个很久没人进过的盒子。里面很暗,只有门上方一扇窄窗透进一点黄扑扑的光。旧体操垫、跳箱、生锈的球架和一堆叫不出名字的器材靠墙堆着,中间空出一小块地,像故意留出来的。日鞠把浮板和泳圈放在门边,又把浮条一根一根插进筐里。她的毛巾在搬东西时滑了下去,堆在脚面上。她没管,只弯腰把最后一只划水掌摆正。
身后的门“砰”地关上了。
日鞠直起身,慢慢转过去。石井站在门口,背光,脸看不清。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她肩上那条早已湿得透明的毛巾扯掉。毛巾落在地上,她身上就什么都不剩了。傍晚的光从高处那扇小窗漏进来,像一条浑黄的薄纱,斜斜披在她光裸的腰上。她整个人都在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因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站过去。”石井指了指靠墙的一排铁架。
日鞠慢慢走过去。铁架冷冰冰的,有几处漆皮翘起来,刮着她的胳膊。她按他说的,面朝铁架站好,双腿分得很开,脚跟几乎贴着墙根。然后弯下腰,手反抓着身后铁架的横梁,把腰压得低低的,整个下身朝后打开。这个姿势她做过很多次了,熟练得连自己都害怕。
石井没急着碰她。他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像在打量。仓库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窗外蝉开始叫了。日鞠的小腿因为长时间踮着而微微发颤,大腿内侧没有一处是干的。被池水泡了半节课的皮肤泛着白,脚底还沾着小路上带进来的灰。她的身体在光里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软木头,又潮又滑,连灰尘沾上去都变成了泥。
“你的身体现在是什么状态?”石井问。
日鞠的脸压在铁架上,声音像从喉咙后面挤出来:“……很湿。”
“哪里湿?”
“全、全身……里面也……”
“里面都有什么?”石井走近一步,手放在她的后腰上。那手很热,像一块烙铁贴上来。
“精液……池水……还有……汗……”日鞠越说越小声,后腰被按住的地方像在往四面八方传热。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像在背书,可她更知道,如果不说,石井有的是办法让她说。
“你从早上到现在,吃过了吗?”石井问。
“……没有。”
“那正好。”他说,手从她后腰滑到臀上,慢慢拍了拍,“等会儿我喂你一点东西。算是晚饭了。”
日鞠没听懂,也不敢问。
石井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不是丝带,是那种睡眠用的弹力眼罩,内层有薄薄的海绵。日鞠感到眼前一黑,所有光都被收走了。她下意识想抬头,却被一只手按住了后脑勺。石井把她的头按回去,让她的额头重新抵到铁架上。金属又凉又硬,像贴着一块冰。她的呼吸一下子急起来,像被扔进一个看不见的盒子。可身体反而更敏感了,连空气流动都像有东西在摸她。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回响,和远处蝉声搅在一起。眼罩的海绵很快被汗浸湿,贴在她的眼皮和颧骨上,温吞吞的。
“今天不用眼睛。”石井说,“用身子记住就行。”
他先伸进两根手指。
日鞠的小穴里还全是游泳课留下的东西。几个男生的精液混着池水,又滑又稀,被她的体温捂了一路,像一碗被搅烂的米浆。石井的手指进去时,“咕”地响了一声。她几乎立刻叫出来,声音闷在铁架和胸脯之间,又小又抖。石井不轻不重地搅了搅,说:“一肚子水,还夹得这么紧。”然后抽出来,手指分开,拉出一根黏丝。他甩了甩,那丝断在她臀后,贴着她的大腿慢慢滑下去。
接着是扩阴器。
日鞠看不见,只听到金属器具被摆弄的轻响。那声音很细,像钥匙在锁孔里转。然后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到她腿间,她忍不住往旁边躲了一下。石井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将扩阴器插了进去。它不粗,但硬得没有温度,像一截从冷水里捞出来的铁管。日鞠“嘶”地倒吸了一口气,穴肉剧烈收缩,想把它推出来。石井不紧不慢地旋开顶端,扩阴器慢慢撑开,把她里面照见天光。她觉得小腹发酸,像有什么从身体里往外翻开,又胀又麻。金属叶片在她体内缓慢张开时,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内壁被撑出“咯……咯……”的轻响,像老旧的皮筋被一点点拉长。
石井按着她,不让她动。他打开一个小手电,光从她腿间照进去。即使日鞠看不见,也能感觉到那束光似乎要把她照穿了。石井看了一会儿,说:“颜色还行。一整天了,还有点弹性。可以继续。”
然后他取出来。日鞠刚松了一口气,乳头就被夹住了。
是吸吮式乳夹。
两个软胶口子各罩住她一边乳头,像两张小嘴一样开始一下一下地吸。初时力度很轻,像婴儿在嘬。日鞠只“嗯”了一声,还不觉得难熬。可很快,吸力越来越大,乳头被从乳晕中吸得拉长,像要从夹口里挤出去。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胸口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像追着那点痛和麻。石井绕到她面前,伸手拨了拨两个乳夹,像在调旋钮。每调一下,她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到后来,那两处已经又热又胀,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乳头往全身爬。日鞠几乎能感到自己乳尖被吸得比平时长了一倍,像被两只看不见的手拽着往前扯。
“啊……老师……太、太强了……嗯……乳尖……要、要掉……哈啊……”
石井没理她,蹲下去,又拿起一个阴蒂吸盘。日鞠看不见,只感觉一阵冷风,然后那个吸盘“啵”地扣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像被踩中尾巴的猫,猛地向上一蹿。石井早按住她的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吸盘开始嗡嗡运作,高频的吸啜声在仓库里响得格外清晰,像有只小动物在不停嘬着她那颗早已肿起来的肉粒。她两条腿几乎站不住,全靠铁架撑着。阴蒂被吸得又硬又大,像颗剥了皮的软糖从吸盘口鼓出来。石井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啊——!”
日鞠弓起背,小腹深深一缩,一股透明的水从她腿间喷出来,落在地上,砸出一小朵水花。她的脚趾蜷得死紧,两条腿像要绞在一起,又被石井按得大开。她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喷出来的水顺着腿内侧往下滴,砸在仓库水泥地上,发出极细小的、像秒针一样的滴答声。她的膝盖还在打摆子,两条腿之间已经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丝,断在大腿皮肤上,很快被风一吹就凉了。
“太敏感了。”石井说,“今天就先从把这里弄坏开始。”
他关掉吸盘,日鞠整个身体软下来。但他没让她休息,而是从器材柜里拿出一枚跳蛋。跳蛋很小,粉红色,拖着一根透明的线。日鞠被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一个温热的、被石井的掌心焐过的圆头抵到她的穴口。它还在振,贴上去的瞬间,她整个大腿根都跟着震起来。石井慢慢把它推进去,不深,刚好卡在入口内两指处,留着一根线垂在她两腿之间。日鞠以为结束了,可下一秒,石井又拿起一个更大的震动肛塞。
“后面也要塞上。”他说。
日鞠感到一个粗硬的东西抵住后穴。那个肛塞比平时塞的更大,表面有一圈一圈的横纹。石井没给她放松的时间,用拇指在塞子上抹了点从她小穴里刮出来的水,然后一顶。日鞠“啊”地叫出来,背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圈横纹一道一道地磨开她后面的褶皱,像把什么从里到外都搓开。等肛塞完全进去,她的小腹已经酸得不行,两腿一软,整个人跪了下去。跳蛋和肛塞一起震着,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她上半身趴在地上,手指抓不住铁架,只能攥住自己的小臂。眼罩下的眼睛已经湿了,泪从眼罩下缘渗出来,顺着颧骨流进嘴角,咸得发苦。她的后穴里像有无数细小的凸起在旋转,每一道横纹都成了新的摩擦点。她根本分不清哪边在震、哪边在跳,只觉得小腹深处像被接通了一条不断传来电流的线。
“不、不行……老师……肚子……肚子里面好震……哈啊……”她语无伦次,腰一抽一抽地拱,像要把身体里的两根东西挤出去。可越挤,它们越往深处钻。石井蹲在旁边,拿出那个口球。
“张嘴。”他说。
日鞠没动。石井就捏住她的下巴,把口球塞进她嘴里。球体很大,撑得她嘴角发白。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口水像断线一样从下巴滴到地上。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能听见跳蛋、肛塞、乳夹和阴蒂吸盘同时响着,像一群蜂在她身体各处筑巢。口水的腥甜味和橡胶味混在一起,从她的舌根漫上来。她试着吞,可喉咙被口球压着,怎么都吞不干净,只能由着那些黏水从唇角流下去,在胸前积成一小片水光。
石井站了起来,走到一边。仓库里有旧体操垫,他坐上去,点了一根烟。火光在昏暗中明灭,烟味和橡胶味混在一起。日鞠被留在地上,四肢着地,像条被拴住的狗。
“不许高潮。”石井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高潮一次,加二十分钟。”
日鞠想回答,舌头被口球压着,只能“呜呜”叫。她想忍,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跳蛋在穴里跳,肛塞在她后面震,乳夹还在反复吸着她的乳头,阴蒂吸盘虽然关了,但那处被吸过的余韵还在,像有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继续嘬她。她拼命夹腿,夹不住,又拼命放松,可越放松,跳蛋越往里滑。她的脑子已经成浆了,连“忍耐”这两个字都快想不起来。她甚至开始出现幻觉,觉得仓库里的灰尘一粒粒落在她背上,都像小虫子在爬。
就在石井起身去拿矿泉水的那几秒,他的脚步声在仓库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下腹上。日鞠突然整个人僵住,小穴剧烈痉挛,股间喷出一大股清液,溅得地上全是。她“呜——!”地仰起头,脖子上的血管突突跳,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她的身体像被从脚趾到头顶都通了电,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冒汗。她弓着背,肩膀一抽一抽,高潮迟迟不肯过去。
石井回头看她一眼,慢慢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加二十分钟。”他说。
日鞠趴在地上,哭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滚着极闷的、像气泡破裂一样的“咕噜”声。口球已经被口水和喉咙里的黏液浸透,球体边缘不停有细小的泡冒出来。她的身体在暗处一抖一抖的,像还没从高潮里出来。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她的水,混着灰,颜色发浑。她的膝盖压在上面,又凉又黏,像跪在一片慢慢凝固的浆糊里。
石井没心软。他走回来,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提起来,让她跪在垫子上,手反背身后。日鞠跪不稳,两条腿一直在滑。石井就让她面对一个木箱跪着。箱盖上有一个吸盘式按摩棒,深黑色,又粗又长,已经固定好了,直挺挺地竖在暮色里。石井把她抱上去,让她自己坐。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腿朝两边张开,脚不沾地。石井将按摩棒抵到她穴口,手一放,她整个身体就往下坠,那根东西整根插了进去。
“呜——!”
她的头猛地后仰,后脑撞在石井肩上。身体里的震动从里面那根跳蛋、后面那个肛塞,加上身下这根粗大的按摩棒,三处同时搅着,像要把她的内脏都搅成泥。石井从后面扣着她的大腿,一下一下往上顶,她的身体就一下一下往下坐。口球让她说不出完整的求饶,只能流着口水,喉咙里滚出“呜、呜、齁、咕”的混响。她的乳房在胸前弹动,乳夹跟着一晃一晃,像两颗挂在枝头的熟果。她的穴口被按摩棒撑得几乎透明,每一次坐下都挤出一圈白沫,沿着黑色的柱身流到木箱上。那声音又响又黏,像在搅一锅太稠的粥。
石井从旁边拿起一个旧相机。快门声在仓库里响起来,像某种机器在计数。他没有问她,也没有说要给谁看。只是拍。日鞠被蒙着眼睛,只能在那一阵阵快门声里,感觉自己像一件正在被记录、被归档、被永远留下来的器具。每一次快门响起,她的小腹都会不自主地抽一下,像身体比意识更早地明白了那些照片的意义。
这样骑了不知道多久,日鞠已经浑身湿得像从沸水里捞出来的。她的意识断了又连上,像一盏忽明忽灭的灯。她觉得自己好像又高潮了两三次,但已经分不清了。只记得石井在她耳边说“加二十分钟”,又说“再来”,然后继续顶着她的腰往上撞。她的乳头被吸得发痛,后穴被震得发麻,连喉咙里都像有股甜腥味在打转。
石井忽然把她从按摩棒上提起来。她的大腿根还绞着,小穴里还含着半截黑硅胶,拔出来时“啾”地一声,像被什么吸住。他把她抱到一张旧体操垫上,铺了层透明塑料布,然后让她仰躺。日鞠的后背一沾垫子,整个人都往下陷。她的两条腿被石井高高举起来,分开,折向胸口。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到身下的塑料布又凉又滑,像躺在冰面上。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在塑料布上积成小滩,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地晃。
“现在给你清一下。”石井说。
他先从小穴里取出跳蛋。那根透明的线被拉直,粉红色的小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还沾着她里面的水。石井把它放到一边,又拔掉肛塞。日鞠的后穴已经松了,肛塞拔出来时几乎没费什么力,只带出一小股热乎乎的肠液。她的后穴开合着,像在喘气。
石井把扩阴器再次拿出来,重新插进她的小穴,慢慢撑开。这次他开得比第一次更大。日鞠只觉得自己像被从里面完全翻开了,连呼吸都会牵动金属叶片的边角。石井拿着一瓶透明液体,在她穴口上方慢慢倾倒。液体不凉,像被体温捂热了,顺着被撑开的穴道流进去,又混着里面的精液一起流出来。日鞠的小腹鼓了一下,又软下去。石井用手指在里面轻轻刮了一圈,像在清洗容器。日鞠的眼泪从眼罩下不断渗出来,和脸上的汗、口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像被人从里面慢慢揉碎。
“前面差不多了。”石井说,“现在后面。”
这才是日鞠最怕的。
石井让她翻过身,变成跪伏的姿势。她的脸贴在塑料布上,前面那些刚流出来的浊液就蹭在她颧骨边。石井又把她屁股抬得更高,让后穴完全露出来。他先用手指试了试,那里又热又软,已经被肛塞撑得有些合不拢。接着,他拿来一个透明的灌肠袋。日鞠听到了水袋软塌塌摩擦的声音,还有管子接口被拧紧的轻响。她的后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别夹。”石井说。他往她后穴里慢慢推进一根细管。管口很软,但进去时还是有异物感。日鞠的指甲抠着垫子,喉咙里憋出细小的“呜呜”。石井打开阀门,温热的液体开始往她身体深处流。那液体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略高一点,像一小股永不间断的暖流,一直往里钻。日鞠的小腹渐渐涨起来,那种饱胀感从后穴深处一路顶到胃的位置。她开始不自觉地扭腰,想逃,可石井的手扣着她的尾椎,不让她动。
“肚子……呜……好胀……老师……不、不行了……”她隔着口球含混地叫。
石井摸了摸她鼓起来的小腹,又从前面按了按。她像一只被灌了太多水的皮球,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灌完后,石井把管子抽出来,用一个更大的塞子堵住她的后穴。日鞠被命令夹住,不准漏出来。她只能拼命收着,整个人跪在那里,汗从下巴、脖子和乳沟不断往下滴。她看不见,眼前只有眼罩。她甚至能听见肚子里液体晃动的声音,随着她每一次发抖而“咕嘟”一下。
“爬。”石井说。
日鞠没反应过来。石井又重复:“绕仓库爬两圈。漏一滴,加十分钟。”
日鞠开始爬。四肢撑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膝盖和脚背都被磨得发红。那根塞子塞着她的后面,肚子里全是晃荡的水。她每动一下,液体就在她肠子里翻搅,像有只温热的拳头从里面一下一下顶她。跳蛋虽然已经被取出来,可阴蒂吸盘的余韵、乳夹的吸力还在。她的身体敏感到连地板上的灰尘擦过膝盖,都能引起一阵战栗。石井坐在旧木箱上,抽着烟看她。仓库里越来越暗,窗外的蝉声却一声高过一声。日鞠像一条被灌满水的虫子,在昏暗的地上慢慢挪动。她的影子在墙上拖得又长又糊,像什么怪物的胚胎。
她终于漏了。
不是不想忍。是爬到第二圈时,乳夹被她的动作晃得又吸了一下,她小腹一抽,后穴没夹住,一小股温水从塞子边溢出来。石井没说话,只伸出一根手指,接住那滴,抹在她脚心。日鞠整个人一哆嗦,差点趴下去。
“加十分钟。”他说。
日鞠把头低下去,眼罩已经湿透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流汗。她想求饶,可嘴里的口球不允许。她只能更快地爬,像以为这样就能把时间爬掉。后面的水还在里面晃,前面的小穴又滴滴答答地流出新的黏液。她爬过的地方,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像某种软体动物走过的路。
不知过了多久,石井终于说:“停。”
日鞠停在仓库中央,像被抽掉所有力气。石井走过来,把塞子拔掉。温热的灌肠液立刻从她后穴里涌出来。那股液体不像刚灌进去时那么清,已经变得浑浊,带着淡白和浅黄的颜色,混着她肠道深处的分泌物,气味也明显起来,有股又腥又酸的潮味。它们流进铺在她身下的透明小盆里,一下一下地响。日鞠的脸贴着塑料布,听着自己身体里的水像被倒出来一样流空。她的小腹慢慢扁下去,整个人像被从里面掏走了什么。
“排得不错。”石井说,“可以吃晚饭了。”
日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趴在那里,嘴里的口球被拿掉了,口水拉出一条长线。石井没让她起来,反而把她的姿势又调整了一下,变成上半身伏低、臀高高翘起的跪姿。然后,她感到石井从她后面扶住她的腰,一根粗硬的、明显不是橡胶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后穴。
“你要吃的东西,得从这里进去。”石井说,“你的肠子会帮我加工。”
日鞠没力气说话了。她只觉得那根东西慢慢顶开她刚刚被灌过、还软得发烫的后穴,长驱直入。她的身体像被一道热流从后面贯穿,肠壁在无意识中收缩,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石井开始抽插,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像要从她后穴一直撞到胃里。日鞠的嘴大张着,却叫不出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些类似“齁……哈……咕……”的气音。她的上半身已经被石井压得几乎贴在垫子上,两条胳膊折在身下,整个人像一块正在被打孔的软肉。
“好好吸收。”石井喘着气说,“晚上你就靠这个了。”
日鞠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直到石井在里面射出来,才有一丝奇异的、和自己无关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起来。那东西很热,量也很多,全灌进她的直肠深处。石井又往里顶了两下,像要把它们压得更里面。然后他慢慢退出去,用塞子重新堵住。
“等三十分钟。”他说。
三十分钟里,日鞠就保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后穴被堵着,石井射进去的东西全锁在里面。她能感到自己的肠子在一点点蠕动、吸收、包裹那些液体。那感觉很怪,像有什么在她身体里慢慢发酵。她又高潮了,不知是因为乳夹,还是因为那个塞子,还是因为自己的肠道。小穴里喷出的水把塑料布浇得又湿又亮。她整个人抖得像团随时会散开的东西。石井在一边摆弄手机,像在记时间。
三十分钟到了。
石井拔掉塞子。日鞠的后穴动了动,先是一点空气,接着,一股浓稠的、带着她肠内温度的灰白色胶状物慢慢涌了出来。那些东西像半凝固的糊,又滑又厚,拉成长条,积在透明小盆里,冒着淡淡的腥气。石井用一根玻璃棒拨了拨,看那东西的质地,说:“很好。营养胶状物。你加工得很完整。”
他又拿过一个透明的小盒子,把那些排出物装进去,盖上。然后递到日鞠面前,说:
“这是你的晚饭。等会儿就吃掉。”
日鞠已经没有力气想别的事了。她只是把脸慢慢仰起来,眼罩已经被拿掉。黄昏的最后一点光从窗户斜进来,照着她满脸的泪痕、汗水和干涸的口水。她看起来像一具被用坏了又没坏透的娃娃。石井把她的嘴掰开,用手指从盒子里舀起那一小坨胶状物,慢慢抹进她嘴里。那东西又软又腥,带着她自己的身体从里面加工过的温度和味道。日鞠的舌头本能地缩了一下,可石井没有退。他低声说:
“吞。”
日鞠吞了。
一口,又一口。那东西从喉咙里滑下去,又稠又厚,像在吃一团温热的、从自己身体里反出来的食物。她的胃里翻了一下,又稳住了。石井把最后一点刮下来,抹在她舌面上,再合上她的下巴。日鞠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眼角又有泪滚下去,但已经分不清是屈辱、恶心,还是身体最诚实的接受。
“这就对了。”石井说,“以后晚饭都按这个来。”
石井最后起身,把她身上还能响的玩具都关掉,但乳夹没取。跳蛋重新塞回她的小穴,开最低档。他让日鞠把那些玩具一个一个用嘴清理干净。日鞠跪在逐渐黑下来的仓库里,把跳蛋、肛塞、乳夹、扩阴器、吸盘一样样含住。她的舌头已经发麻,像一块被泡涨的海绵。石井的那根东西又递过来,她张嘴含住,把上面残余的精液和肠液舔净。最后他射在了她嘴里,她没吐,全咽了下去。
石井把水手服扔给她,说:“穿好,回家。别迟到。”
日鞠慢慢穿衣服。水手服还是湿的,带着氯水和汗味,贴在身上像被无数条细小的线割着皮肤。她扶墙站起来,走了两步,又靠着门停住。身后的仓库已经全暗了,只有那些用过的玩具还摊在垫子上,像什么仪式结束后的残迹。她的肚子里装着被自己加工过的晚饭,和那枚还在低低震动的跳蛋。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蝉声也稀下去,只剩零星的几声从灌木深处传来。她摸到铁门边,慢慢拉开。
夜风一吹,她从头到脚抖了一下。
然后她走出仓库,朝家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