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游泳社团·男更衣室轮奸——她被按在长凳上,被十几根轮流灌满
水濑日鞠的女高中生兼魔法少女的日常 · 佚名 · 8,854 字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水濑日鞠正靠在三楼楼梯拐角处的墙上。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发抖,两条腿并得死紧,可那根从校门口就被打开、至今没有关过的假阳具依然在她体内低低震着。每一下都像从她已经被男厕里那群男生折腾到发麻的肉穴深处,硬生生重新唤醒一点知觉。
她还能感觉到小腹里晃荡的东西。生物老师柏木射进去的精液被假阳具堵住了大半,男厕里那些男生的尿水混着汗液,从领口、腹股沟、裙摆边慢慢渗进来,和她的皮肤黏在一起。全身像被涂了一层温吞吞的膜,又腥又甜,连呼吸都带上了排水槽里的铁锈味。
她应该去换衣服了。
午休之后是第五、六节课连排的游泳课。青叶台高中的游泳课不分男女,统一在室内温水泳池上课。但更衣室是分男女的。日鞠的柜子在女子更衣室,可她已经很清楚了,从几周前开始,她就被禁止进去。更准确地说,是被默认了只去男更衣室换衣服。
因为没有哪个女生愿意和她一起换。也没有哪个男生会拒绝她进来。
她慢慢扶着墙往体育楼走。午后的阳光从走廊高窗照进来,热烘烘的,晒得她浑身更黏。水手服半透明地贴在后背上,黑发湿乎乎地黏着颈侧。赤脚从教学楼走出来的那一小段路,地上粗糙的水泥和防滑纹硌着她的脚心。她的鞋已经被留在男厕里了,没有人提醒她,她也没回去拿。
她光脚踩进体育楼一楼的阴影里。地面很凉,从脚底板直蹿到后腰。游泳馆走廊外已经有不少学生走过去了,穿着泳衣或披着毛巾,有说有笑。他们看见日鞠时,说笑声顿了一下,又很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漫过去。只是有很多双眼睛,像被吸住了似的钉在她被尿液浸透、半透明地贴着大腿的百褶裙上。
男更衣室在走廊尽头左拐,门口挂着一块旧的塑料牌,用胶带粘了个“男子”字样。日鞠走到门前,抬手停了停,才轻轻推开。
更衣室里已经有不少人。三十几个男生,分布在几排铁皮更衣柜之间的长凳旁,有的脱到一半,有的刚套上泳裤,有的靠在柜门上玩手机。她推门进去的那一刻,门轴“吱呀”一声,像拧小了半个房间的话音。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来了啊。”
不知是谁低笑着说了一句。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声信号。更衣室里安静了半秒,接着又嗡嗡地嘈杂起来,但和刚才那种随意的嘈杂不同,现在的声音里都像被搅进了一点别的东西。有人把手机收了起来。有人把毛巾从肩上拽下来,在掌心慢慢绕着。
日鞠站在门口,低着头。她白生生的脚趾踩在更衣室冰凉的绿色地胶上,不自觉地蜷着。阳光从高处的百叶窗泄进来,一条一条横过她的身体。她的水手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下摆几乎全湿,沾着淡黄的尿渍和干成硬壳的精斑。裙摆短得只需要轻轻一弯腰,就能看见那条同样湿透的、被穿回身上的内裤,以及内裤底下鼓起的那一圈假阳具底座。银链从她大敞的领口里垂下来,随着她浅浅的呼吸来回晃。
“鞋呢?”一个男生问。
“啊,该不会……中午被留在男厕了吧?”另一个接话,说完自己先笑了。
日鞠没应。她光脚朝里走。两侧的男生自动让开,又在背后迅速合拢,像潮水吞没一块石头。她的肩膀碰到某个人热乎乎的胸口,又撞上另一个人的肘弯。有手从她腰后滑过去,带了一下她的裙摆。也有人低低地冲着她后颈吹了口气。她没躲,只是缩了缩脖子,那截细白的后颈上有一层极细的汗,显得更滑。
她走到更衣室中间。男生的柜子围成一个半圈,几个高个子已经把靠墙的长凳拖到中央,像搭了个什么小小的台子。长凳很窄,才两掌宽,表面磨得发亮。上面随意扔着几条深色泳裤。
“先脱了。”站在最前面的男生说。他叫真野,是游泳社的部长,肩很宽,腰窄,腿长。深棕色的头发湿了一半,像刚去池边试了水回来。他把蓝色泳帽摘下来,拍了拍更衣柜,给自己找了个位置,然后看着日鞠,像看一节训练用的浮板。
日鞠低下头,慢慢解开水手服的扣子。扣子已经被尿水和精液泡得发黏,手指有点不听使唤。第一颗开了,第二颗开了,到第三颗时她停了一下,因为银链卡在衣襟之间,被乳夹带得一扯,她“嘶”地吸了口气,指尖都抖起来。旁边立刻有个男生伸过手,捏住她一边的乳夹,隔着衣服慢慢往上提。日鞠“哈”地短促叫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跌在长凳上。
“我帮你。”真野说,抬手拨开那个男生的手,拿掉她卡住的银链,又“刷”地把她的水手服从前襟往两边分开。衣服滑下她的肩,露出被乳夹夹得通红的奶子和一圈一圈细密的勒痕。有些勒痕是校门口风纪检查时留下的,还有些是中午男厕里被人故意捏出来的。她的腰上也横着几道淡红的指印,从后面看,像被谁使劲攥过。
百褶裙松垮垮挂在胯上,真野没动手,只是朝她腿间看了一眼。日鞠慢慢把手伸到腰侧,拉下拉链。裙子应声滑下去,在地上堆成一小堆。她弯腰,把内裤也褪下来。脱的时候,内裤被假阳具底座卡住,她只好伸出一根手指,把内裤边往旁边拨了拨,才“啵”地一下拉下来。那根黑色假阳具还卡在她身体里,嗡嗡震着,穴口附近全是泡沫状的白浆和黏滑的体液。两条大腿内侧几乎没有一处是干的,有些地方结着半透明的痂,有些地方还在往下淌。
“真够可以的。”有人用手机对着她拍,“这跟尿了一样。”
日鞠把湿透的内裤扔在脚边,想了想,又弯腰捡起来,叠成小小一块,放在长凳边。她知道他们会要。果然,没过几秒,真野就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趴到长凳上去。
“上去。”他说。
日鞠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慢慢跪上那张窄长凳。长凳很矮,膝盖落在上面,硬得她皱了皱眉。她的双腿被并拢,身体向前倾,胸口贴在前方的更衣柜上。那排铁柜很凉,她皮肤贴上去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乳夹被铁皮一撞,发出“叮”的一声。然后有人从后面把她的腰按下去,让她的臀翘得更高。假阳具和肛塞全被看得一清二楚,一根塞在小穴里,一根撑在后穴,底座闪着细细的水光。
真野走到她身后,用两根手指夹住假阳具底座,像拧瓶盖那样,慢慢向外旋。
“今天这个怎么还在。”他说,“老师不是用过你了吗,还堵着呢。”
“啊……不……别拔……嗯……”
日鞠的声音又软又小,可她刚说“别”,真野已经把那根东西抽出来了。一大股柏木留下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跟着喷出来,滴在长凳下的地上。她的穴口失去了堵塞,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像掰开了一颗熟过头的无花果。真野把假阳具放到她屁股上,那东西还在震,贴在她臀肉上嗡嗡响。日鞠腰都软了,屁股一缩,反倒显得更翘。
“我们十几个人,够你吃一节课了。”真野说。他拉下泳裤,腿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红。日鞠听见了身后踩水一样的声音,又热又近。
他进去了。
“——嗯啊!”
日鞠的双手死死扒住更衣柜边沿,指甲在铁皮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尖响。真野的肉棒粗硬,形状有点上翘,插进去时正好碾过她最浅处,把里面还温热的精液挤得“咕”地响。日鞠把脸埋在柜门边,后颈和后背都绷紧了。真野没给她缓冲时间,扶住她的腰就开始动。一下比一下重,长凳都晃起来,铁腿在绿色地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游泳的时候腰要软,果然不假。”真野边操边说,语气像在点评社团新生,“日鞠,你腰太塌了。再抬一点……对,就这样。”
日鞠只能顺着他的话做。她把腰往上抬了抬,屁股也跟着凑近,进得更深。真野“啧”了一声,动作更快了。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像从喉咙里颠出来的米粒,一颗一颗全掉在地上。
“啊、啊、嗯……慢点……真野……啊……不行……”
“还慢点?你下面都紧成这样了,是要让我快点吧。”
“不……啊——!”
真野忽然抬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声音清脆,在更衣室里“啪”地荡开。日鞠整个人向前一冲,穴肉猛地夹紧。他低笑了一声,又打了一下,这次打得更偏,落在她大腿后侧,那里早湿了,巴掌带起一小片水花。周围男生也纷纷围近。有人从前面蹲下来,掰过她的脸,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她没办法,只能含住。接着又有人把她的手从更衣柜上拉下来,让她自己抱住长凳一头。日鞠的姿势变得更低,脸几乎压在长凳上,整个身体折成倒V字。
真野操了大约五六分钟,忽然拔出来,把精液射在她后腰和背上。那些白浊很烫,落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像被泼了热水。日鞠抖了一下,没等她缓过来,后面另一个男生已经顶了上来。
这次是两个人同时。
日鞠被翻过来,变成仰躺在长凳上的姿势。凳子太窄,她的肩胛悬在外面,两条腿被高高抬起,几乎压到她自己的头。一个人站在她头侧,把鸡巴插进她嘴里;另一个人站在她身后,把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往里插。她的身体从穴到喉几乎被串成一条。小腹上还能看见那根肛塞随着身后的冲撞一顶一顶。嘴里的那根带着消毒水味和男生的体味,腥得她干呕,可那人按住她的额头不让她动。底下的人一边抽,一边捏她的大腿肉,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身体撞得铁皮柜“哐哐”响。
“你说,她中午吃了多少?”头侧那个说。
“管她吃多少,现在再喂一泡。”底下那个边喘边笑。
说完,他使劲顶了几下,射在她小腹上,又用手把精液往她奶子上抹。日鞠浑身湿亮,像在精液和汗水里洗了个澡。接着又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有人从后面进来,有人把她翻成侧躺,有人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还有人让她跪在长凳下面,脸对着门口,给两个人轮流口。她的嘴到后来已经麻了,只会张着。精液从嘴角、下巴、锁骨一路挂到小腹。她的两只奶子被当成把手,轮流被抓着揉。乳夹被扯掉了一次,又被人重新夹回去,还夹歪了,一半夹在乳肉上,痛得她脚趾都蜷起来。她的身上没有一块皮肤是原来的样子。
“妈的,这身体太会吸了。”一个男生一边从后面进,一边拽着她后脑勺的头发,让她仰起脸,给对面录像的人看。
“别喊,再喊就把你拖到池边去。”真野已经穿上泳裤,正抱着手臂坐在衣柜上,语气很淡,像在说训练安排。
日鞠的呻吟声小了下去,可身体还在不停哆嗦。她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进她。只知道一根、两根、三根,像排着队。穴道深处全是精液,又滑又胀,每一次抽插都挤出来一点,又被下一根顶回去。她的小腹鼓起来了些,像灌了太多水,轻轻一按都会晃。到后来,只要有人把龟头抵到她穴口,她的身体就会自己往上凑,像已经记住了这个动作。
“看。”一个男生指着她,“她连眼都翻白了。”
日鞠没有意识了。她只看见头顶百叶窗漏下来的光,一条一条,白得像刀。
不知过了多久,更衣室里的声音慢慢静下来。日鞠瘫在地上,身下是一滩混着精液、尿液和汗水的液体,黏糊糊地铺开。长凳被推歪到一边,几个男生正围在洗手池前冲水。她的嘴合不上,半张着,有白浆顺着下唇慢慢滑出来。两条腿分着,小穴还在轻轻抽搐,像在吞咽最后一滴。那根乳夹已经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被谁踢到角落。假阳具滚在衣柜底下,还“嗡——嗡——”地响着,和她的心跳一样,没停。
真野蹲到她身边,用湿毛巾盖在她脸上,慢慢擦了一把。
“去冲一下。等会儿还要下水。”他说。
日鞠没有动。
“听见没有?”真野把毛巾按在她下体上,慢慢擦去那层厚厚的东西。她的大腿根被磨得发红,皮肤一碰就抖。擦到阴蒂附近时,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细小的“嗯……”。
“还能叫。”真野笑了一声,“去,下水。池子里还有人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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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野把日鞠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她的小腿还在打颤。
男更衣室里的气味浓得几乎能用刀划开。精液、汗、尿,还有某个男生廉价止汗剂的味道混在一起,像在暖烘烘的潮气里闷了太久,已经分不出谁是谁。日鞠被真野半抱半拖地带到更衣室最里面的冲淋区。两个男生正站在那儿冲水,看见她过来,谁也没躲,只是把水龙头让出来一个。
“给你三分钟。”真野说。他松开手,日鞠整个人就软软地往下一滑,膝盖磕在瓷砖地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扶着墙,慢慢跪直,又慢慢站起来,像刚学走路的婴儿。真野打开水龙头,把花洒摘下来,对着她身上冲。水温并不热,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打在皮肤上像小针在刺。日鞠缩了缩肩,又不敢躲,只能由着水流把她腿间的白浊一块一块冲掉。
她的身体在冷水和热气之间抖得更厉害。那对奶子还肿着,乳尖因为被乳夹折腾了一中午,已经红得发紫,水冲上去时她整个人都一哆嗦。大腿内侧被精液和尿水泡得太久,皮肤泛白发皱,花洒移过去时像有细砂纸在擦。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偶尔滚出一声极轻的“嗯”。
“别把里面冲太净。”另一个男生在旁边笑,“反正等会还要脏。”
真野没理他,把花洒递到日鞠手里,让她自己洗。日鞠接过,手指攥着那截冰凉的金属杆,慢慢往身上冲着。她的意识还是半散的,动作机械又迟缓,像在清洗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三分钟后,真野关掉水。他扔给她一套泳衣。
“换上。”他说。
日鞠看了看那套泳衣。是学校规定的深蓝色连体泳衣,前胸写着一个白色的“水”字,号码比她的身材小了两个尺码。她没得挑,接过来,把卷成一团的布料慢慢展开。湿着的身子穿这种紧得不行的泳衣很费劲,布料卡在胸上、腰上,每一寸都要靠拽。她弯着腰,把泳衣从脚踝处往上提,提到腿心时布料陷进那条肉缝里,她被逼得“嘶”了一声。那几个男生就靠在水池边看她换,一边看一边低声评论。她的胸被泳衣紧紧压着,像被一层深蓝的胶膜包住,可胸口那两点因为刺激还硬硬地顶着,在布料下凸得很明显。泳衣下摆也只刚好包住一半的臀,圆弧下缘全露在外面,大腿根从高开叉的侧边挤出来,像两截新剥的藕。
真野又扔来一顶白色泳帽。日鞠把头发草草盘进去,几绺不服帖的黑发从帽边漏出来,贴在耳后和颈上。她的眼睛还红着,像哭过。但真野只看了一眼,就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他说。
日鞠跟上去。光脚踩在通向泳池的瓷砖过道上,每走一步,泳衣边缘都会在腿间磨一下。那里面已经空空的,假阳具和肛塞都被留在更衣室里,可被操了一中午的穴肉反而更胀。空旷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着腿,像怕有东西从里面漏出来。
室内泳池到了。
门一推开,熟悉的氯水味扑面而来,混着潮湿的热气,像钻进肺里的消毒水雾。天花板很高,白得发青。水面被灯光切出无数道蓝白波纹,在墙上和天花板上不停地晃。已经有学生泡在池子里,也有人坐在池边踢水。教练还没吹哨,岸上乱糟糟一片。
日鞠一出现在池边,很多人都看了过来。她的泳衣实在太小,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每走一步,胸部就随着晃动,露出下缘一点点红痕。那对奶子的轮廓从紧身布料下透出来,几乎比裸着还色。身后的高叉细带深深勒进她臀缝里,两边臀肉全在外面。那些目光比阳光还烫,黏在她背上、大腿上、腰上。她低着头,走到池边,慢慢伸下一只脚,又缩回来。水有点凉。
“水濑,怎么不戴泳镜?”有人从后面走近,是班上的一个男生,她没回头。泳帽、泳镜、泳衣,一样没戴全。可她自己也知道,本来就不会有人真的来检查她的着装。
“先下水吧。”真野从她身后走过,顺便拍了一下她的后腰。日鞠被他拍得一踉跄,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跌进水里。
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瞬间灌满她的耳朵和鼻子。她呛了一大口水,从喉咙到胸口都像被人攥住了。她扑腾了几下,头从水面挣出来,咳得撕心裂肺,眼角飙出泪来。周围人笑成一片。有人往她脸边泼水,有人喊“不会吧,不是游泳部的吗”。
日鞠半蹲在水里,抱着自己,喘了好一会儿。水不算深,一米二左右,她跪着都能露出肩。可身体经过一上午的折磨,已经虚得不行,连站稳都吃力。她试着游了一小段,刚放开池边,腿就软得往下沉。泳衣吸了水更紧,胸口像被两根带子勒着,每划一下都像有人从前面捏着她的乳肉。
“你这样可不行。”身后一个男声贴过来。日鞠还没回头,两只手已经从她腰侧伸到前面,扶住她的胯,“我帮你找找动作。”
那是石田的声音。中午男厕里第一个射进她喉咙里的人。他不知什么时候从更衣室出来了,只穿了条黑色泳裤,宽厚的胸背全露在水面上,像堵肉墙一样贴着她的后背。日鞠刚想挣,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腰线滑到小腹,再往下一按。
“别、现在不行……”她小声说。
“现在不行?你什么时候都行。”石田说着,把她两条腿往旁边轻轻拨开。他的手掌从她小腹滑到腿心,隔着深蓝的泳衣,准确地按住了那条肉缝。那里已经在水里泡得发软,又被泳衣紧紧勒着,他的指尖一按下去,布就往里陷。日鞠“呃”地一抖,整个人向上一浮,又被他按了回去。
“扶腿,矫正姿势。”他一本正经地说,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前面,从她大腿根部把泳衣拨到一边。水不太清,可即便隔着波纹,也能看见她光裸的穴口在水里一张一合。石田把她的泳衣边别在胯骨上,让她整片私处都露在深蓝布料外。接着,他扶着自己,从后面慢慢顶了进去。
水跟着一起被挤进来。
“——啊……!不要……水……进去了……哈啊……”
日鞠叫了出来。水下的阻力让抽插变得奇怪,他的肉棒每进一寸,都带着一小股池水挤进她的身体。里面又滑又凉,和肉棒的热度绞在一起,像从里到外都被两种温度同时搅着。石田扣着她的腰,往上一提,日鞠就整个浮起来一点。他再往下按,让她坐回他腿上。她的脚尖在池底一下一下踮着,水面没到她的锁骨,乳波在深蓝泳衣下晃得厉害。
“扶好池边。”石田说。
日鞠的两只手向前胡乱抓住池沿,指节泡得发白。石田从后面开始动,抽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水被他们的动作拍得“哗啦哗啦”响,像有人在池子里不断搅水。周围不少人都停了下来,有看呆的,也有慢慢游近了“观课”的。没有人去叫老师,也没有人把目光移开。
“水濑,你腿张得太开了。”另一个男生从旁边游过来,笑嘻嘻地伸手,把她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打得更开,整个人几乎横在水面上。石田从后面重新插进去,水声被搅得更响。日鞠想叫,嘴刚张开,就被面前那个男生用拇指按住了舌尖。
“含着。”他说。
日鞠就这样半张着嘴,被前后夹着。后面的鸡巴一下下顶进她最深处,前面那根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学着她该有的动作。她的下巴上全是口水和池水,眼睛半翻,白沫从她下体被挤出来,漂散在水面上,像一缕缕淡白的丝。
“呛了几口?”那男生笑着问。
“没……哈……咳……”日鞠刚应了一声,整张脸就被他按下了水。
世界突然静了。
池水从四面八方灌满她的耳道、鼻腔,所有声音都变成了闷闷的轰鸣。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可后面石田还插着,前面那男生按着她的后颈,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只剩两条腿在水下乱踢。肺里的空气迅速被榨干,胸口涨得发疼。就在她快要憋不住的时候,那男生拽着她的头发把她重新拉出水面。
“咳——!哈……哈啊……咳……”她张大嘴,像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身体在咳嗽中不停收缩,小穴把石田夹得死紧。石田在她身后低骂一声,几乎立刻射了出来。浓精混着水,灌进她深处,又被后面的动作搅成浆。日鞠还在咳,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可下体的收缩反而越来越厉害。她的腿夹得死紧,腰向后顶,居然就这么跟着高潮了。
“咳……呜……要去了……啊……去了……哈啊……!”
她浑身痉挛着,像一条刚被从水里捞上来的鱼。石田拔出来时,精液从她腿间涌出,在池水里拉成几条半透明的线,很快散开,又黏上她的大腿。
还没等她缓过来,又有两个人游了过来。
其中一个从前面托住她的臀,把她的两条腿盘到自己腰上,像抱孩子一样让她挂在自己身上。另一个在她身后,一边说着帮她“练打腿”,一边把她的腿根分得更开。泳衣此刻已经形同虚设,深蓝的布料被卷成一条,卡在她肚脐附近。她的小穴和后穴都毫无遮拦地泡在水里。前面的人先插进来,借着水的浮力,轻轻松松就整根没入。后面的人也没闲着,用拇指按着她后面那圈褶皱,一点一点把中指顶了进去。
“啊……别……别两个……不行……嗯……!”
日鞠的背在水面上弓起来。她的大脑像被人在后脑勺敲了一下,前后的饱胀感几乎同时冲上天灵盖。水从她的腰侧漫过来,和三人纠缠搅起的水浪一起拍着她的下巴。她的头向后仰,泳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黑发像海藻一样散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前面的人一下一下往上顶,把她的身体撞得在水里颠簸。后面那根手指也抽插得越来越快,带进去的水和体液让肠壁里发出细小的“咕啾”声。
“水濑,你腿练得怎么样了啊?”岸上有人大声喊了一句,是模糊的、同学的声音,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单纯的招呼。
日鞠根本答不了。她的嘴一直张着,像一条濒死的鱼。嘴边的空气里全是氯水味和精液腥气,鼻腔也像被烧过。她越喘,胸口越闷,可越闷,身下就夹得越紧。前后两个人同时碾过她的敏感处,她的眼前白了一片,整个人像被抛进了一团又热又软的棉花里。
“唔……齁……不行……真的不行……要坏……要坏了……啊——!”
她又高潮了。这次没有预兆,像有人在她身体深处按下了开关。小穴绞得前面那人寸步难行,后穴也猛一下缩紧,把后面那人的手指夹得死死的。水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混着她喷出的液体,咕噜咕噜地冒上去,像在池底煮开了一小锅水。
可他们没停。甚至更兴奋了。
前面那人把她转了过去,让她背靠自己,然后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他和后面的人并排站着,一左一右抬起她两条腿,让她整个人悬空,像被抬着的布偶。水面只到他们腰际,她的头却时沉时浮,眼睛半闭,嘴唇灰白。就在这时,又一根鸡巴凑了过来,抵在她的唇边。她没力气拒绝,刚一张嘴,就被整根堵住了喉咙。
三个方向,三处填满。
她彻底说不出话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极闷的“咕……咕……”,像被水呛住的回音。每当身后或前面的人顶到最深处,她的下巴就会一收,把嘴里的那根吞得更深。那根鸡巴的主人按着她的头,不让她浮出水面换气。日鞠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鼻子里冒出一串串细小的气泡,眼睛半翻上去,只露出一点点眼白。她的意识被挤压成薄薄一片,几乎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在这种半窒息状态里,她的身体反而夹得越来越紧。后面那人先忍不住,顶了几下,整根拔出来,射在了她后腰上。精液浮在水面上,白花花的一小片。前面那人也快到了,把她往下一按,整根插到最深,射在了里面。堵在嘴里的那根最后抽出来,几下撸动,全射在她脸上。她整张脸都是精液,眼睛、鼻子、嘴唇,连额发都黏成一团。那人的精液很稀,混着水,从她鼻梁上滑下去,流进她微张的嘴里。
“操,这女的真不能算人了。”有人说了一句。
日鞠已经听不见了。她的身体软成一条,从他们手中滑下去,脸朝上浮在水里。深蓝的泳衣早就不在她身上了,被谁扔到了池边。她的身体光裸,胸、腰、腿全暴露在池水上,精液和爱液从腿间不断散开,像一团正在融化的奶油。
有人在岸上吹哨,喊“集合”,声音很远。也有人从水里把她捞起来,抓着胳膊,像拖一条浸了水的毯子一样把她拖到池边。她的头磕在池沿上,不痛,只是晃了一下。然后有人把她翻过来,脸朝下扔在岸边湿滑的瓷砖上。水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混着精液,慢慢淌进池边的排水沟。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大声,像有人在耳朵里面敲。
可她没有力气睁眼。
只有池水还在晃,灯光还在晃,整个世界的影子都晃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