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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五章:午休·男厕体液投喂——她跪在隔间前,被一轮一轮地灌满

水濑日鞠的女高中生兼魔法少女的日常 · 佚名 · 5,331 字

生物课结束后的铃声响了很久,久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水濑日鞠跪在讲台前,脸贴着冰凉的亚麻地砖,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假阳具是生物老师柏木在走之前亲手塞回来的,就着刚刚射进去、还在往外涌的精液,堵得很深。那根东西从校门口被白井打开开关后就没关过,一直在她体内低低地嗡鸣,和她的心跳搅在一起。现在又多了一泡热精,被硅胶底座封在最里面,她稍微动一下,就听见自己身体里传来极细小的、像踩进泥水里的声音。

“咕……嗯……”

她用了很长时间才把上半身从地上撑起来。两条腿像被抽掉了筋,膝盖在冷硬的讲台地面上磕出一点青白。她扶着讲台边缘慢慢站起来,腿根处立刻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从被晨风吹得半干的皮肤上爬过,那触感像有人用舌尖从她腿间一路舔到膝弯。她夹了夹腿,又松开。夹着也没用,那根假阳具压着她已经肿起的穴肉,越夹越往里钻。

教室里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但后排还有几个没走的。他们靠在桌边小声说话,眼睛却全落在她身上。日鞠没有看他们。她低着头,把几乎全湿的水手服下摆扯了扯,可扯不动,那布料黏在她腰上,像一层透明的、半干的膜。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那里还留着柏木精液干涸后的痕迹,咸腥味从唇缝渗进来,一直滑进喉咙深处。

她慢慢走向门口。出了教室,走廊上的阳光白得晃眼。午休铃刚打过第一遍,学生们像潮水一样涌向食堂和操场。没有人叫她,也没有人拦她,但那些从她身边经过的人,都会放慢一步,像在确认气味,又像在确认传闻。日鞠知道,不到十分钟,刚才生物课的录像会传到年级群、班级群、学校论坛。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该去三楼西侧最偏的那间男厕。

这是“日常”的一部分。

从某一天开始,午休去男厕接受体液投喂已经成了固定流程。没有文字规定,没有谁拿刀逼她,也没有校规写要这么做。但所有人都知道。知道她每天中午都会走这条路线,经过楼梯口时一定会左拐,走到最里面,推门进去。石田会问她“今天来这么晚”,中村会笑着说“等你一上午了”,森山会不耐烦地踹一脚墙。然后她跪下,张嘴,然后一切开始。

像每天中午十二点二十准时响起的铃声一样,稳定、清晰、不可更改。

走廊上有人看见她拐向三楼西侧,互相递了个眼神,放下手里的面包跟了上去。也有几个低年级的男生缩在楼梯间里张望,不敢上前,只是远远地、兴奋地跟着。她的影子被正午的阳光压成小小一团,贴在她脚边,像一条湿淋淋的尾巴。

男厕门口有人靠墙等着。看见她来,把烟头在垃圾桶顶按灭,抬手推开门,侧过身。日鞠走了进去。

男厕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

四五个男生散在洗手台和小便池之间,有的坐在窗台上,有的靠着隔间门,有的正把手机架在纸巾盒上。他们看见日鞠进来,谁也没有露出意外。就像等外卖的人听见门铃响,又像早就排好班的工人等到上一班交班。

“终于来了。”最壮的那个叫石田,田径队的,短袖衬衫被肩臂撑得鼓鼓的,下摆已经拉出来一半。他靠在水池边,手里玩着一个打火机,眼睛从日鞠进门那一刻起就没离开过她。

日鞠没说话。她走到洗手台前,背对着他们,把那条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脱下来。精液、爱液和尿水混成一股,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她没有叠,只是随手放在台盆一角。几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吹了声口哨。

“今天不叠了啊。”中村说。

“累了吧。”森山笑。

日鞠还是没说话。她脱掉鞋,赤脚踩在地砖上,脚趾缩了缩。瓷砖很凉,从脚心往上钻,让她原本就发软的小腿抖得更厉害。她走到最里面的隔间,把书包放进去,将里面的纸巾、湿巾、备用安全套一类东西放在马桶盖上。书包拉链没拉,半敞着,像随时可以被人翻看。做完这些,她走回小便池前的空地上,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那根假阳具还堵在她体内。肛塞也还在。从校门开始就不曾停过的微弱嗡鸣,在男厕这种封闭又安静的环境里,被瓷砖放大了一点。离她最近的中村听见了,挑了挑眉,伸手过去,从她裙摆下面摸到那根正在震动的底座,往里一按。日鞠整个人一抖,低低地“嗯”了一声,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

“夹什么。”中村说,“腿张开。”

日鞠慢慢把膝盖分得更开。裙摆像失去支撑的幕布,向上滑去。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掉的、半干的水痕,新流出来的东西叠在上面,像涂了一层透明的油。水手服的前襟从被柏木摆弄过后就一直没整理好,领口大敞着,能看见半截细细的锁骨和那对还被乳夹夹着的奶子。乳夹间的银链垂下来,贴在她汗湿的胸口,像一条蛇。

“今天上午你们班生物课挺热闹啊。”石田把打火机扔到一边,走到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拉下裤链,“群里的视频我看了三遍。你在讲台上那个样子,比男厕里浪多了。”

日鞠垂着眼,没看他,视线落在他露出的深色内裤上。她的呼吸很浅,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

“张嘴。”

她张开了。

石田把自己从内裤里掏出来。那东西很大,即便还没完全硬透,已经沉甸甸地拍在她鼻梁上,发出“啪”一声轻响。腥膻的气味冲进她的鼻腔,像用湿毛巾捂上来。日鞠没有躲,反而小幅度地往前凑了凑。石田笑了一声,手掌按住她的后脑,一挺腰,把整根捅了进来。

“咕——!”

她的喉咙被撑到极限,脖子上青筋微浮。那根东西太大,口腔装不下,小半截卡在舌根和喉咙之间。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抵着她的喉管,随着她的干呕反应一缩一缩地被夹紧。石田舒服得仰起头,“操”了一声,然后开始动。

不快,但极深。每一次都退到她嘴唇边,再整根凿回去,像要用她的喉咙量自己的长度。日鞠的嘴被撑得变了形,鼻子一下一下地喷气。口水从嘴角汩汩地滑出来,流过下巴,流过脖颈,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她的两只手原本垂在身侧,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却不敢推他,只是无意识地蜷在自己大腿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啪、啪、啪——”石田的囊袋拍在她下唇和下巴上,和喉咙里沉闷的“咕啾”声叠在一起。那声音又湿又密,像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正在被反复搅碎。

“上面嘴比下面嘴还会吸。”石田喘着气说,又低头看她。日鞠的眼睛已经红了,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她整张脸都涨成粉色,额角渗出汗,有几缕黑发黏在颊边。她努力调整着呼吸,想把舌面摊平,让他进得更顺一些。她知道,越挣扎越难受。

旁边几个男生已经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蹲到她身后,把她的裙摆掀到腰际,露出她沾满体液的臀和小穴。那根假阳具还在震,底座陷在穴口,周围一圈嫩肉已经红肿,像被撑得快要咧开。肛塞上的金属反射着厕所惨白的灯光,亮得刺眼。有人用手指弹了弹肛塞,“嗡”地一下,震动透过腔壁传给前面那根,日鞠的腰狠狠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截含糊的“齁”。

“操,她里面一直在震。”蹲在后面的男生低低说了一句,把假阳具拔出来一截。那东西已经被她泡得湿滑,上面裹满白沫和精液。他故意不全部拿出来,只抽到一半,又猛地按回去。日鞠的屁股向后一顶,像要逃,又像在迎合。嘴里还插着石田,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类似“唔咕……咕……呜……”的气音。

前面有人解开了她的领巾,把她的水手服整个推到肩头以下,露出那对被乳夹折磨到通红的奶子。一个男生蹲在她侧面,伸手捏住银链往上提。日鞠的乳头被夹得几乎变了形,两条腿在地上蹭来蹭去,喉咙夹得更紧。石田被夹得骂了一句,按住她的头,开始加速。

“咽好,我要射了。”他说。

最后几下又深又猛,整根都埋进她喉咙里。日鞠的视野白成一片,嘴唇绷得发白。石田抵着最深处射了,一股、两股、三股……又浓又多,全灌进她的喉咙。她被呛得浑身发颤,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几滴白浆从鼻子呛出来,顺着上唇流下。石田退出去,半软的鸡巴拍在她脸上,把残精抹在她左边脸颊。然后他用手掌蹭了蹭她的下巴,像盖了个湿乎乎的章。

“吞了。”他说。

日鞠的喉头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把剩下的吞干净,可还没咽利索,下一个人已经站到面前。

“该我了。”

接下来的几个男生没那么粗暴,但更磨人。

他们不深喉,只让日鞠仰起脸,保持张嘴的姿势。两张脸一前一后围着她,她半闭着眼,表情软下去,像在雨天仰面接雨。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上来,打在她额头、鼻梁、眼眶、耳廓和发梢上。她的睫毛被糊成一簇一簇的,睁不开。一个男生射在她嘴唇上,又捏住她的下巴,把半软的东西抵在她唇边,让她把马眼里最后几滴也吸出来。她照做了,舌尖轻轻一卷,还轻轻嘬了一下。那个男生倒吸了口气,骂了一声“好骚”。

“嘴张大。”另一个人说。

她仰起头,张大嘴。那个人撸了几下,把精液射进她嘴里。这次量太多,她没含住,白浆从嘴角溢出来,拖着长丝挂在下巴上。旁边立刻有人用手指替她刮进去,两根指头塞进她嘴里搅了搅。她含住,吞下去。喉咙里黏黏的,像在咽一碗太稠的粥。

然后是第三轮。

男厕里忽然安静下来。没有人再说话,只有日鞠粗重的呼吸声和假阳具的微弱嗡鸣。几个男生交换了眼神,有人抬了抬下巴,指向最里面的淋浴区。那个角落很少有人用,地面向排水口斜下去,墙边挂着一根锈迹斑斑的花洒管。

“爬过去。”有人说。

日鞠看了看那个方向,没有犹豫太久。她伏下身,四肢着地,慢慢爬向淋浴区。乳夹的银链垂在胸口,随她的动作在地砖上刮出极细的“沙沙”声。她的裙摆已经不成样子,像块破布挂在腰上,身后拖着一道透明的、混着白丝的水线。几个男生跟在她后面,像在看一场已经被排练过无数次的演出。

她爬到排水槽边,翻过身,坐好。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双腿曲着,上半身后仰,脸朝上。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表情说不上屈辱,倒像在等一场早就知道会下的雨。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乳夹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那些射在脸上、身上的精液还没干透,像一层半透明的、正在风干的漆。

“接着喝。”第一个男生站到她头顶,握着半软的鸡巴,对准她的嘴唇。

尿水起初很细,像温水从壶嘴里倒出来,打在她下唇上。接着猛地大起来,浇在她鼻梁上、眼皮上,又滑进她嘴里。日鞠把嘴张得更开,让尿液灌满口腔。她的喉结一下一下地滚,闭着眼,睫毛被冲得不停发颤。水从她嘴角溢出去,顺着脖颈流下,和胸口银链上的精斑混在一起。她喉咙里发出被烫到似的轻哼,又像吞得太急被呛了一下。

“咽。”有人踢了踢她的大腿。

她咽了下去。一口,又一口。那种味道很冲,又热又臊,混着她早就麻木的口腔黏膜,像在喝一杯剩了三天的温水。

第二个男生站到她左侧,对着她的脸尿。他尿得很高,水线从半空中落下来,砸在她太阳穴和耳朵上,溅得到处都是。第三个男生蹲到她右边,往她胸上尿,淡黄的液体浇在乳夹和奶肉上,把干在锁骨里的精液重新冲开,顺着小腹流下去。还有人尿在她腿心,正好对着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底座,水流打在硅胶上“噗噗”响,把原本堵在穴口的白浊冲散,变成淡白色的泡沫,从她两腿之间漫到地上。

日鞠就那样躺着,把能咽的都咽了,剩下的顺着她的身体流进排水槽。水手服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全透明。她的乳头、肋骨、小腹,甚至腿间那根黑色假阳具的轮廓,都隔着布料一清二楚。她的身体在尿液和精液里泡得发白发涨,像被人从头到脚浇透,再扔在这里风干。

最后一个人站在她脚边,往她并拢的大腿之间尿。水流很急,一下全打在她阴阜上,溅得她小腹一缩。日鞠“啊”了一声,不知是烫还是痛,声音又轻又短。有人拽住她的乳夹往上一提,她的嘴猛地张开,正好又尿了一股进去。她呛着,喉咙里“咕噜”几响,最终还是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好喝吗?”那人笑着问。

日鞠没回答。她躺在湿淋淋的地砖上,浑身发抖,像一只从暴雨里捞起来的鸟。嘴角、鼻尖、耳廓、股间,到处都在滴。她的眼睛半睁,眼神散得厉害,像透过天花板的灯在看很远的地方。过了很久,她才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男生们尿完,纷纷到洗手台洗手。水声很大,把她的喘气声盖住了。有人说“明天见”,有人踢了踢她的小腿,笑着说“下午体育课别迟到啊”。她没应。等门被最后一个人带上,男厕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排水槽里还没流完的水声。

日鞠在地上躺了很久。

不是不想起,是真起不来。她的小腹还在抽,穴肉像被那根假阳具的震动搅成一团烂泥。后穴也胀得发疼。她慢慢翻过身,膝盖蹭着地,像动物一样爬到洗手台边,撑着台沿站了起来。镜子里,她几乎认不出自己。满脸的水迹,嘴角还挂着淡白的泡沫,头发一绺一绺粘在额头上,嘴唇红肿,眼圈发青。校服湿得贴在肉上,像一层透明的壳。

她低下头,用冷水漱了口,又拍了几把水在脸上。很凉。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可她闻了闻自己的手腕,精液和尿的味道已经渗进去了,混着身体里溢出的甜腥,像涂在皮肤底下的东西。

内裤还在台盆边,湿成一团。她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最后还是一个男生的话在脑子里响起来:那内裤早被塞过她嘴,又抽出来扔在一边。她记不清是谁了。她把那团东西重新穿上,凉意从腿间直蹿上来。然后她把裙摆放下来,又拧了拧衣摆,根本拧不净。

镜子里的人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嘴角慢慢抿了一下。

离午休结束还有七分钟。

她扶着墙,慢慢走出了男厕。走廊上的光劈头盖脸地打下来,把她湿淋淋的小腿照得发白。有几个女生从拐角经过,看见她出来,先是一愣,随即低下头,互相推搡着走开了。她们的声音很小,可日鞠听见了。

“真的是那个……”

“下午还上体育课呢,她这样怎么上啊。”

“不知道,可能人家就喜欢这样吧。”

日鞠没有回头。她沿着楼梯往下走,每一步都像踩在一滩刚化开的冰水里。

假阳具还在体内震着。午休的风从走廊尽头吹来,带着食堂的油烟味、操场上的尘土味,还有她自己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属于午间男厕的气味。

她还要继续。这一天,连中午都还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