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课刚过半,柏木正讲到肾上腺素和交感神经的关系。他说:“人受到强烈刺激时,肾上腺素会大量分泌,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同时平滑肌收缩。但有另一种刺激,也能引起类似的生理反应。”他转过身,面对全班,“比如性刺激。”
水濑日鞠的女高中生兼魔法少女的日常 · 佚名 · 4,710 字
教室里响起几道低低的笑。日鞠没笑。她已经笑不出来了。小腹里像有团水在晃,随时会决口。她的手在桌子下夹在双腿之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假阳具还在震,震得她后腰都开始发麻。她的呼吸又浅又急,眼前像蒙了层纱。
“水濑。”讲台上突然叫到她的名字。
日鞠浑身一震。她慢慢站起来。膝盖、腿根、腰椎,每一处都在抖。她的脸潮红得吓人,鼻尖泌着细汗,眼神明显失焦。课本“啪”地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却因为这么一弯,后穴的肛塞和前面那根震动中的假阳具同时狠狠顶了一下。她“嗯”地一声哽在喉咙里,整个人就那么在课桌旁僵住了。
“刚才讲的,女性高潮时最先大量分泌的激素是什么?”柏木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一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填空题。
日鞠张了张嘴,喉咙里又干又腥,什么东西在深处嗡嗡震着。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前几节课,她还能勉强嗯几声,或者随便说点什么应付过去。可现在她连自己叫什么都快想不起来了。
“对……不起……我……”她的声音又小又抖,小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柏木看着她,推了推眼镜。
“老师,我不知道。”日鞠说。
“不知道?”柏木笑了,“你身体里不是还装着两个现成的教具吗,怎么会不知道?”
全班都安静了。
“到讲台上来。”柏木说。
日鞠像是被人从后脑勺打了一下,整个耳朵都嗡起来。她抬起眼,看见柏木那副镜片后面没有任何笑意。她没动。他重复了一遍:“到讲台上来,水濑。别让我请第二遍。”
她像被牵着线的木偶,一步一步挪上前。从座位到讲台只有几米,却像走了一个世纪。每走一步,假阳具就顶她一下,湿滑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留下一个个她看不见的脚印。几个坐在前排的学生从下面看见她的裙摆,听见那阵闷在腿间的嗡鸣,眼睛都看直了。
讲台上,她面向全班,背对着黑板。柏木站到她身侧,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压得半弯在讲台上。她的屁股撅起来,裙摆滑到腰上,于是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根黑色假阳具的底座,深深嵌在她湿红的穴口里,正随着震动轻微地一颤一颤。还有那个金属肛塞,把她的后穴撑得满满的。日鞠呜咽了一声,把脸埋进手臂里。
“生殖系统这一节,我们本来要看解剖图。”柏木说着,伸手在讲台下面某个抽屉里翻了翻,真的拿出了一台相机。那台机器看起来不算新,镜头却擦得很亮。他把它递给内山。
“内山,你来录。全程。”他说,“注意光线和角度,尤其要拍到水濑同学的表情。这是很宝贵的教学素材。”
内山接过相机,木木地点了点头。他是那种不会违抗老师的男生。镜头打开,红点亮起来,日鞠听见了机器开机发出的细小电流声。她知道自己正被录下来,这种认知像冰水浇在后背上,可身体却更热了。
柏木走到她身后,先用两个手指拨开她湿透的穴口。那根假阳具已经滑出小半,像一颗要从果壳里掉出来的核。他捏住底座,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它往外抽。穴肉被带着一起翻开,里面的白浊和爱液拉成细丝,垂在她两腿之间,在半空悠悠地断掉。一股更加浓烈的气味随着玩具的拔出而涌出来。是精液被体温捂久之后发酵出的、又腥又膻的臭,里面混着她自己从早到晚流的淫水,甜得发齁,带一点运动鞋里闷出来的酸。那味道像一双手,把前排学生的视线都按住了。有人捂住了鼻子,却又在指缝间偷偷吸了一口气。
“看这里。”柏木的声音清晰又冷静,像在给一群未来医学生讲标本,“玩具离开阴道时,如果速度够慢,能看见外翻的黏膜层。这个地方在充血状态下会从粉变红。你们看,水濑同学这里已经完全充血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抚过她穴口那圈嫩肉。日鞠“呀”地叫出声,腰猛地一沉,却又自己挺回来。柏木扶住她的腰。
“别乱动。还没拿出来。”
假阳具终于“啾”的一声被完全拔出来。震动的蜂鸣声一下子变得清晰,在安静的教室里嗡嗡作响。柏木把玩具举高了一点,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上面湿淋淋的水光。然后他把震动关掉,随手放在讲台上。那东西还在桌面上小幅度震了一会儿,最后“啪”地倒下来,滚到日鞠脸边。日鞠偏过头,看见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假阳具就躺在她颊旁,连上面的颗粒都映得一清二楚。她的鼻腔里全是自己的味道。那股味太冲了,冲得她喉咙发紧,几乎要把早饭和浊液一起呕出来。
柏木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又拉开了长裤拉链。那个动作理所当然得像在挽袖口。
“现在我们来观察,阴茎插入时,受试者的反应变化。”他按着她的腰,扶着龟头抵到她已经一塌糊涂的穴口。那处又湿又热,刚被假阳具开发过的肉洞一张一合地渴望着。他不需要再做什么前戏。
“插入了。”他说。
随即整根撞了进去。
“——啊!不……不要……老师……嗯啊——!”
日鞠的叫声像被从喉咙深处撕出来,终于再也压不住了。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十指抠在讲台边沿。柏木的腰力很好,一顶就顶到了最深处。真人的肉棒和假阳具完全不同,硬中带韧,滚烫得像烙铁。她里面已经敏感得一塌糊涂,任何一点动作都像在给她的神经剥皮。更别说他上来就这么深,这么快。
柏木扶着她窄薄的胯,从后面开始有节奏地抽动。教室里只有他低低的讲解声和两人交合处传来的水声。那水声很响,又黏又脆,“啪、啪、啪”,一下接一下,混着日鞠喉咙里憋不住的、介于哀求和呻吟之间的呜咽。交合处被反复拍打,她穴里原本积存的白浊被肉棒搅成了细沫,一圈一圈地泛起来,像给那根粗大的茎身上了层稀薄的霜。空气里的气味更重了,每一下捣弄都像在搅动一口盛满腥甜浓汤的锅,把那股带着体温的淫臭一阵阵地扇到每个人脸上。
“阴道后壁这个位置,对压力很敏感。”柏木边顶边说,同时调整了一下角度,向上斜着磨过去。日鞠整个人像被雷打了一样弹起来,眼角瞬间飙出泪来。
“啊——!不……不行……那里……哈啊……!”
“叫得这么大声,看来没错了。”柏木说,“内山,注意特写。就是这个角度,能拍到受试者肛门括约肌和肛塞的联动。”
内山举着相机蹲下去,镜头对准她被撑得发亮的两处穴口。日鞠羞得想把屁股躲开,却被柏木按得死死的。她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小兽似的“齁……齁……”声,脑袋里嗡嗡一片。
“那我们把肛塞也拿掉。”柏木说,“接下来大家可以看到,双重刺激下,女性的高潮反应会更加剧烈。”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金属底座,缓慢向后拉。日鞠几乎要疯了。他还在抽插,同时肛塞被往外拔,前后两处都在被毫不留情地开发。塞子“啵”地拔出的瞬间,她的小腹猛地一缩,穴腔剧烈收缩,竟然就这么到了。后穴里积存的粘液混着晨间残精,像一条银丝一样被带出来,随着塞子掉在讲台面上,发出一声小而黏的“啪”。日鞠的后穴像一张合不上的小嘴,在空气中张了张,又缩回去。
“啊……要去了……要去了——!齁啊——!”
她的身体在讲台边高高仰起,两条腿踮得笔直,小腹痉挛着一挺一挺,喷出的水溅在黑板上,又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柏木没有停,反而掐住她的腰,把自己整根送进她高潮中的最深处。她里面咬得太紧了,他舒服得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猛地抽出,把她翻过来,按成土下座。
“现在演示腹式体位。”他抓着她的脚踝,让她整个人跪伏下去,双膝大开,额头几乎贴在讲台地面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下,她的腿间完全暴露,连穴口的收缩都看得一清二楚。柏木从后面又插了进来,每一下都撞得又响又重。臀肉在拍击下颤出波来,日鞠的呻吟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像一个个单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啊!嗯!哈……齁……不……啊!”
柏木一边操她,一边抬手拍打她的臀瓣。第一下下去,日鞠尖叫起来。第二下,她夹得更紧了。第三下,她居然喷了。水从她被撑满的穴口边挤出来,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臀尖上的掌痕慢慢浮出来,红白交错,被汗一浸,亮得像涂了油。柏木“啧”了一声,对全班说:“拍击臀部会引起受试者盆底肌群反射性收缩。有对象的同学可以试试,但别太用力。”
全班没有一个人说话。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有日鞠的哭叫、水声、肉体拍击声在教室里回荡。内山举着相机,额头上全是汗,却一点也没移开镜头。
不知过了多久,柏木说了一句:“最后一组。失禁模拟姿势。”
他从后面把日鞠捞起来,转了个方向,面朝全班。他双臂穿过她腿弯,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她整个人抱在讲台前方。日鞠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大张,膝盖朝外,小穴被他的肉棒撑成了一圈浅红色的环。她全身都汗湿了,像从水里捞出来,黑发贴在脸上、颈上、肩膀上,唇肉微肿,乳夹早就在校门口被重新夹上,此刻还挂在胸前,两个乳尖已经红肿得不像样,随着他的顶动上下甩着。柏木边操边往她体内又狠狠一顶,日鞠上半身猛地向后弓起,嘴巴张到最大,却只能发出类似“齁——齁——”的气音。她的尿口鼓胀起来,接着,一道淡黄色的液体“滋”地喷了出去,划过一道弧,落在第一排课桌边的地板上。那尿刚出来时还带着她的体温,落在地上后很快变凉,泛出一股微辛的氨味,和满教室的淫臭、精液味混在一起,像给这场活体课补上了最后一种属于“人”的排泄气味。
“看。”柏木说,“这就是快感逼到极限时的尿道括约肌失稳。连续高潮会让整个盆底肌群失控。考试会考。”
日鞠已经听不清了。她的眼前白光乱闪,意识像被扯成好几片,不知道自己是在上课,还是在什么地方。全班的视线像几十根针,把她钉在半空中。柏木又抱着她操了十几下,忽然闷哼一声,埋进她最深处,射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喷在穴壁上的一下下冲力,烫得她小腿猛地一抽。那股刚被灌输进去的男性气味,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浇透了。
“——啊……好烫……呜……不要……齁……”日鞠浑身乱颤,几乎要从他臂弯里滑下去。大量精液灌进她已经被折腾到极限的小穴里,灌得她又小幅度高潮了一次。柏木缓缓退出时,那滩白浊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黏稠地拉成一条,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柏木喘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他示意内山把相机关掉,然后从讲台上拿起那根湿淋淋的假阳具,用两指撑开日鞠还在滴精的穴口,把它慢慢推了回去。刚射进去的东西被重新堵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色情到极点的“咕”。那根假阳具再次震动起来,像是给里面被搅得一塌糊涂的浊液加了最后的搅拌。
“堵好。去,给我清理。”他说。
日鞠被放到地上,膝盖着地,跪在他脚边。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像只被抽掉骨头的布偶。可她还是抬起汗湿的小脸,张嘴含住了他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半软的肉棒。她不太会,舌头笨拙地绕了几下。可柏木只是闭着眼,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让她自己来。她把上面的精液、爱液、尿迹一点一点舔掉,吞进肚子里。黏糊糊的液体里带着咸味和腥味,像舔一块沾满海盐和变质的糖浆。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教室里好静。只有她吞咽时“咕”的一声,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转过去。”柏木说。
日鞠听话地伏下身,脸几乎贴着地面,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柏木半蹲下来,将下体贴到她面前。她伸出舌头,顺着他的会阴往上,最后停在他后穴处,一下一下地舔。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动作里已经没了羞耻,只剩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服从。那里有汗味、精液味,还有股淡淡的、像被体温蒸透了的皮革味。她舔得很慢,很细,像在完成老师布置的最后一道作业。
教室里不知是谁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天啊……”
可没有人动。没有人敢动。
直到下课铃响。柏木提起裤子,穿好白大褂,把相机收进包里。离开教室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浑身湿透、不停发抖的日鞠,说:
“下午还有体育课。东西别拿下来。”
然后他走了。
日鞠就那样跪在讲台前,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屁股还保持着撅起的姿势。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只有嗡鸣,分不清是假阳具还在体内震动,还是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崩了。
教室里终于有了些声响。课本合上,椅子挪动,有人从后门跑出去,有人小声打电话。她听到有人说“录到了吗”,有人说“发我一份”,有人说“水濑真的没救了吧”。那些声音很近,又很远。
她慢慢地、慢慢地用胳膊撑起上半身。假阳具堵着她的小穴,精液在里面晃来晃去。她的嘴唇肿着,嘴角还有亮晶晶的口水。
窗外,午休的太阳明晃晃地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