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通学·痴汉——她在满员的电车里被轮流灌满
水濑日鞠的女高中生兼魔法少女的日常 · 佚名 · 8,100 字
水濑日鞠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上的木纹还是那副看了十七年的样子。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像被水稀释过的牛奶,薄薄地铺在榻榻米上。她仰面躺着,视线还蒙着一层睡意,过了几秒才慢慢找回身体的知觉。最先回来的是小腹,那里涨得厉害,像灌了一整夜温吞吞的热水,又沉又满,连带着呼吸都重了几分。接着是腰,像被什么缠绕了一整晚,酸软得使不上劲,两条腿也发麻,膝盖以下还保持着微张的姿势,大腿内侧传来黏糊糊的凉意。
她张了张嘴,打了一个很长很轻的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顺着太阳穴滑进汗湿的鬓发里。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了那只还伏在自己腿间的触手怪。
它缩小了一些,但仍有一根比拇指还粗的暗紫色触手,正深深埋在她体内,只留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被穴口含得泛着一圈粉白。那根触手还在极其缓慢地、像呼吸般地轻微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往她最深处又顶进去一点。
日鞠皱了皱眉,撑着上身坐起来一点,伸手,从自己两腿之间握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触手根部。
触感很怪。那东西不冷,甚至比她的体温还高一点,表面滑腻,像剥了壳的煮蛋外面裹了一层油,可是下面又裹着会动、会跳、会痉挛的肌肉。她一把抓上去的时候,触手怪似乎被刺激到了,整根触手猛地抽了一下,往她里面又钻深了一截,前端的肉冠直接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嗯……!”
日鞠浑身一颤,手差点松开。她咬住下唇,不得不重新用力,五指收紧,指腹陷进触手表面那层软而韧的表皮里,像抓住一条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鳗鱼。触手挣扎着,不肯出来,反而在她体内胀大了一点,把穴口撑得更开。那圈嫩肉被扯得几乎透明,粉红色的边缘绷到极限,连接着暗紫色触手和她雪白皮肤之间,全部都是昨夜残留的体液,在晨光里泛着湿亮的光泽。
“给我……出来……”日鞠低声说,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哑,语气里却已经带着点不耐烦。她改变姿势,半跪在床铺上,一只手撑着被褥,另一只手死死拽着那根触手,腰向后弓,像是要把自己的下身从对方身上拔出来一样。
触手怪缠着她的大腿不松。几条细小的触手攀上她的手腕、小臂,甚至绕上她的腰,和她较劲。日鞠咬着牙,手臂上微微浮起青筋,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拉出纤细的轮廓。她全身都在用力,小腹一阵阵收缩,不知道是在帮助她把触手排出去,还是被刺激得条件反射地夹紧。
“唔……啊……别、别往里……”她喘着,额头沁出一层细汗,声音打着颤,已经完全不像是在命令,而更像某种无助的对抗。
就在她几乎要没力气的时候,触手怪忽然松懈了一瞬。日鞠等的就是这一刻,她猛地一拽,全身的重心都往后倒去,把那根触手从自己身体里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齁啊——!!!”
那东西从她体内整根脱出的瞬间,发出了极其响亮的、像沾满黏液的大型塞子被拔出一样的声音。那一整条狰狞粗长的深紫色触手,带着她的体温、她的汁液,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前端还裹满白色的粘稠物,不知是昨夜它自己射进去的,还是她身体的分泌物,湿淋淋地滴在她的小腹、大腿和床单上。
而水濑日鞠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抽离掀翻了。她向后倒在被褥上,双腿不自觉地踢动了几下,腰高高地弓起,从腿心到小腹都在剧烈痉挛。被塞满了一整夜的地方忽然空了,那种被粗大物事一路刮着内壁、从最深处一路拔到穴口的恐怖快感,让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大开的穴口直喷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浇在她自己腿上、被子上,还有那只刚被她扯出来的触手身上。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很淫荡的、像被弄坏了一样的尖促喘叫,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尖又齁,像某种幼兽被逼到极限时的悲鸣。
“齁……啊……哈啊……哈……”
日鞠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雪白的小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她的手还握着那根触手,五根手指头被粘液浸得油亮,虎口酸得直发抖。
与此同时,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下去了一些。那些被灌进身体深处的、积存了一整夜的白浊精液,随着她的潮吹和弓身,从穴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浓稠的、乳白色的,混着透明的体液,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进臀缝,再浸透身下的被单。空气里本来就闷着的那股腥甜味,此刻像被打翻了一样,骤然浓烈起来,混合着她汗水的咸味、触手怪散发的深海腥味,粘稠得几乎能挂在鼻腔里。
日鞠偏过头,半张脸埋进被褥,喘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她的腹部平坦了许多,但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仍有少量白浊液体,在她不时收缩一下的穴口边缘打着转,慢慢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触手怪蜷在一边,被她扯出来的那根触手还软趴趴地瘫在地上,其余的部分慢慢蠕动着,似乎又想往她身上爬。
日鞠抬起一只脚,把它踢开。
“去把地上和床单弄干净。”她说。声音还是哑的,嗓子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热气,但语气已经很明确了。
触手怪迟疑了一下,然后乖乖地缩成一团,伸出许多细小的触手,开始舔舐床单和地板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细密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像有什么小动物在专心致志地清理一块打翻的汤。
日鞠坐了一会儿,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她赤脚踩在榻榻米上,膝盖还有些发软。两条腿黏得厉害,从大腿到小腿,全是被稀释过的爱液、汗水和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半透明痕迹,皮肤绷紧,像裹了一层凉凉的膜。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迈过地上那团触手,朝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的白炽灯亮起来,刺得她眯了眯眼。她打开花洒,热水裹着蒸气淋下来,打在她布满痕迹的身体上。水珠顺着她的肩颈、锁骨滑下去,把那些干涸的液体一点点泡软,再冲刷掉。浴室里很快就弥漫开暖烘烘的水汽和一种被热水蒸出来的甜腥味。日鞠没心情慢慢洗,只胡乱打了点泡沫,把重点部位冲了又冲。小腹还是有点涨,里面像还存着什么,但已经排不出来了。她摸了摸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已经被撑了一整夜,还有些红。算了,剩下的就留在里面吧。
她走出浴室,擦身体的时候视线扫过厨房。没有胃口,也懒得开火。昨夜灌进肠道里的那些触手精液还在体内深处缓慢地流动,像一团温热粘稠的能量,不饿,甚至有点发胀的饱腹感。她很清楚那种东西会慢慢被吸收掉,比早餐更持久。于是她只是喝了半杯温水,把杯子放回水槽,转身回了卧室。
校服还挂在衣架上。那是她自己改过的水手服,短得只勉强遮住胸部下缘,刚穿上就往上一缩,衣摆悬在肋骨下方,整个小腹都露在外面。裙子更是简单得可笑,几层薄布叠成的百褶,长度刚好盖过臀线,但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一截内裤。深蓝色的领巾系在胸前,反而让那对没穿胸罩的乳房轮廓更明显。日鞠没在意,弯腰在床底找出体育老师交给她的东西。
三个小东西。
一个乳夹。银白色的金属夹子,内侧嵌着软硅胶,夹得很紧,夹子之间连着一条银链,在光下泛着冷光。一个假阳具。比昨夜那根触手细一些,但也绝对称不上小,深肉色,布满凸起的筋络纹理,底座厚实,插进去后从外面能清楚看到。还有一个肛塞。金属材质,窄锥形,尾部镶着一颗粉色的圆珠,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日鞠站在镜子前,捏着乳夹,先调了调松紧。她捏开一边,夹上自己左侧的乳尖。冰凉的金属贴上来的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气,指尖一抖,夹子“啪”地合拢,正好咬在乳尖根部。
“嗯……”她咬着下唇哼了一声,乳尖肉眼可见地迅速挺立充血,那一点敏感的嫩肉被夹得扁扁的,一股又痛又麻的刺感从胸口直冲后脑。她没有停,捏开另一边,夹上去。两边乳夹之间的银链垂下去,轻轻贴在她胸骨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每走一步,那链子就会晃一下,扯动两边的夹子,像有人捏着她胸口最嫩的地方轻轻拉。
日鞠伸出两根手指,沾了点身上被触手怪舔过后还残留的黏液,又混着自己穴口没擦干净的精液,涂在假阳具表面,作润滑。她仰起头,一条腿踩在矮凳上,深吸一口气,把假阳具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那东西又粗又硬,上面凸起的纹路碾过她昨夜刚被触手撑了整夜的嫩肉,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小穴内里又湿又滑,被触手精液填了一晚,根本不缺润滑。可它太粗,几乎要把她再撑开一次。她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假阳具完全没入,只剩底座贴在她的穴口,涨得她轻轻“啊”了一声,小腹又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了。
最后是肛塞。她用剩下的黏液涂在金属表面,分开腿,把窄的那头抵在后穴口,慢慢向里推。那里昨晚也被触手进入过,还残留着被扩张过的柔软。金属的触感比触手更冷、更硬,一点点没入时,那种从内壁深处泛上来的酸胀感像低伏的电流,让她的大腿和腰都在颤。臀后的粉色圆珠最终停在她的股缝间,压在两片臀肉之间,稍微动一下就会产生一种被顶住的感觉。
日鞠缓缓站直,把那条布料极少的内裤拉上来。内裤是黑色的,两侧只有细带,后面的布几乎勒进臀缝里,前面的三角区也只能勉强包住阴部。她侧身照了照镜子,能很清晰地看见内裤下假阳具的底座被紧身布料压出来的形状,隆起一个圆圆的鼓包。肛塞上的那颗粉珠,也把后腰下的内裤顶出一点不自然的凸起,只要稍微俯身或弯腰,就会暴露无遗。
“好了……”她拍拍自己的脸,把被子抱进衣柜,把校服裙摆往下扯了扯,尽管效果有限。触手怪已经收缩到只有巴掌大小,一声不吭地爬进她书包夹层。日鞠背上书包,提上鞋子,推门走了出去。
晨光已经亮了很多。空气清凉,带着昨夜下过一点小雨后泥土和植物混合的气味。一只乌鸦停在电线上,歪头看着她从玄关出来,振翅飞走。院子里的白星海芋叶尖上挂着水珠。
从她家到车站,要经过一条窄窄的坡道。她每走一步,体内的假阳具都会因为步伐而轻轻一顶,肛塞的底座也会随之磨蹭着后穴内壁,乳夹下的银链更是在她胸口荡来荡去,牵得她半裸的乳尖又痛又痒。她没有哼出声,只是走得很慢,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
车站已经挤满了人。这个时间段正是通学通勤的高峰,黄色的电车滑进站台时,里面已经是满满当当。日鞠把书包抱在胸前,夹在两波人流中间被挤了上去。车门在身后关紧,整列车箱像一只塞得太满的罐头,人与人之间几乎不留缝隙。她的头顶只够到旁边上班族大叔的肩膀,脸几乎埋进对方带着樟脑味的西装袖子里。身后紧贴着她的,不知道是谁的胸膛,热乎乎地压在她后背,把她的水手服往前推,那件短得可怜的衣服下摆卷起来,露出一整截光裸的腰和一点黑色内裤边缘。
电车动了。
日鞠被惯性带得往旁边一歪,腿间假阳具猛地一顶,她喉咙里险些溢出声音,只能咬紧牙,手指在书包带上收紧。她的皮肤上开始沁出一层极细的汗,四肢被旁边的人夹得根本动不了,只能被不断摇晃的车厢带着前后左右地撞。水手服上衣早已经半掀,那对夹着银链的乳夹从布料下面露了出来,在晨光中闪闪发亮。银链每一次晃动,都会摩擦到她裸露的肋骨和皮肤,又凉又软。
最先碰她的是左侧的一个中年男人。他穿着灰色工装,头发有些油,身上有很浓的烟草味和老人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电车转弯时,他的手掌“不小心”贴到了她裸露的后腰,热的,有点粗糙。日鞠没有动。那只手就贴着那一片汗湿微凉的皮肤,像被吸住了一样不走了。几秒后,它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前,滑过她的小腹,朝下面摸去。
电车一个颠簸。那只手直接伸进了她的校服裙里,碰到她内裤下那根假阳具的轮廓。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他低下头,借着车窗里流动的晨光,看清楚了自己摸到的东西——薄薄的黑布下那根粗大的棒状物。他呼出的气喷在日鞠后颈,带着烟味和剩饭发酵过的口臭。随后,他咧开嘴,发出了一声极低极粗的笑。
“喂喂……这个女学生,下面插着东西上学的啊……”
周围几个男人立刻被这句话吸引了注意。有人原本就半睡不醒,一听这话眼睛都亮起来,纷纷朝日鞠挤过来。车厢像是忽然更挤了,几个高大的身体从不同方向压过来,把日鞠牢牢困在中间,像几面热烘烘的墙。
“真的假的?我看看。”
一只手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接着另一只手拽了一下她的内裤边,把那片湿透的黑色布料勒到一边。那根假阳具的底座清晰可见,紧紧嵌在她的穴口,周围的嫩肉和布料都被她的体液浸得发亮。还有人发现了她臀后的那颗粉色珠子,手指按上去,隔着内裤往下压了压,日鞠浑身一抖,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我说怎么一上车就闻到一股骚味。”有人贴着她耳朵说。
“装得还挺像,原来是个痴女啊。”
“这骚货大清早下面就没空过吧?”
“你看这奶子上还夹着东西,母猪吗你?”
污言秽语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日鞠只是半闭着眼,没有说话,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她的身体被好几双手同时摸着,有人捏她的屁股,有人拧她夹着乳夹的乳头,有人摸到她腿间去拨弄那根假阳具的底座,还有人伸进她的短裙里,手指绕过后穴里那颗粉珠,打着圈地揉。每个人的手都又热又粗糙,掌心的纹路刮着她被汗浸湿的皮肤,像无数条细小的砂纸贴着她。
身后那个灰工装男人已经等不及了。他解开裤链,把硬得发热的性器从内裤里掏出来。日鞠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贴上了她的大腿,滚烫,带着湿黏的腺液,蹭过她腿根,在她皮肤上画出一道湿痕。他把她被勒到一边的内裤扯得更开,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假阳具的底座,“啵”地一声,把那根塞在她体内的东西整根拔了出来。
“嗯……!”
日鞠仰起头,肩膀微微颤抖。假阳具被拔出的瞬间,她穴里积存的那点触手精液和大量爱液也跟着一起被带了出来,黏糊糊地淋在她大腿内侧和男人的手背上。她还没来得及喘匀,身后那个男人的性器就顶了上来,龟头抵在她还在收缩的穴口,磨了两下,就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
日鞠被撞得向前一扑,额头磕在前面乘客的后肩上。男人的东西很粗,虽然没有昨夜触手那么长,但硬得厉害,一根直挺挺的棍子一样,瞬间把她里面重新撑满。他进入后几乎没有停留,立刻挺腰开始抽插,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把她撞得脚尖踮起来。他抓住她的腰,像握住什么易碎又耐用的玩具,一边操,一边还低头去扯她乳夹上的银链。
“戴这种东西出门,你说你不是母狗谁信?”
“啪”的一声,他用手掌拍了一下她裸露在外的半边臀肉,声音在嘈杂的电车车厢里被铁轨的轰隆声盖掉大半。日鞠被拍得浑身一缩,里面也跟着绞了一下,男人“嘶”了一声,操得更猛。
旁边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也解开了裤子,凑过来,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他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冒着腥臊的热气,龟头还挂着几滴透明液体。他没有说话,只是掰开她的嘴,插了进去。
“呜……咕……”
日鞠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男人的体味很重,那根东西顶在她的舌面上,咸味和臭味一起涌进喉咙。她本该觉得恶心,但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适应了,舌头下意识地卷上去,顺着柱身下的沟壑轻舔,嘴角被撑得合不拢,越来越多的唾液被挤出来,顺着下巴滴下去,和身上的汗液混在一起。有谁的手从旁边伸进她嘴里,把她的头按得更深,男人也跟着顶了几下,龟头直抵喉咙,日鞠发出“齁”的一声干呕,喉咙口的收缩反而把对方夹得更爽。
她的体内在不停地绞紧,穴肉缩得厉害,连带着后穴里的肛塞都一下一下被挤得往外滑。有人发现了,就用手指帮她把肛塞重新推回去。金属珠子压在指腹下,被推进去一点,又因她身体的动作被挤出来一点,反反复复,像在玩弄一个肉做的开关。
另一个男人转到她面前,蹲下来,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那件水手服已经被推到胸口以上,乳夹还紧紧咬着她的乳尖,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像刚蒸出来的馒头一样,被几双黑乎乎的手捏来捏去。有人松开一边乳夹,只留下另一边还夹着,银链一边坠下去,像什么淫荡的首饰。被释放的那只乳尖已经充血成深红色,顶端又肿又亮,沾满手汗和口水。那人低下头,一口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用牙轻轻咬住,舌头抵着那一点打转。
“啊……不……嗯……”日鞠的嘴还被面前的男人占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极细弱的呜咽。她的身体前后都被人填满,前面的男人挺腰往她嘴里送,后面的男人往她身体深处顶,还有人不停玩她的胸、她的后穴、她的腰。电车在铁轨上轰隆地前行,车厢里的人全都沉默着、假装看不见,只有几个男人围着她,像分食什么新鲜的午餐。
后面的灰工装男人操得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被撞红的臀肉上,响声又闷又急。她的手撑不住车厢里的吊环,只能抵在旁边的金属柱上,五指收得发白,身体软得几乎全靠进男人怀里。她的裙子早就被卷到腰上,两条腿分得开开的,白色的腿袜只穿到膝盖,上面沾满飞溅的体液,膝盖弯处全是汗,又亮又黏。
“这骚货里面真会咬……看我把她喂饱……”灰工装男人说,他忽然狠狠一顶,整根抵进最深处,然后停住。他的身体绷紧,性器根部剧烈搏动,日鞠的小腹被灌进一大股滚烫的精液。那股精液多到从两人交合处直接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像打翻的热牛奶。
“咕……哈……”日鞠前面的眼镜男人也跟着射了。他抽出来一点,抵着她的舌面射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液体打在她的上颚和舌根上,又呛又腥。日鞠被灌得咳嗽起来,更多精液从她嘴里喷出来,溅到下巴和胸口。她本能地吞咽了大部分,喉结上下滚动,冰凉又粘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肠道里那些触手精液还没消化完,现在又多了几口人的。她在恍惚中想,热量补充够了。
后面的男人拔出去的时候,穴里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像稀薄的灰白色米汤,沿着腿根一路流进她的白色腿袜里,把布料浸出一大片深色。
但围住她的人并没有减少。
第三个、第四个男人很快补上来。有人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车厢门,从正面重新插进她的嘴;有人从后面掀开她裙子,扶着她已经被射得湿淋淋的小穴,又整根顶了进去。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身体悬空,只能靠体内的两根性器和腰上几双手撑着,两条腿在地板上蹬不住,随着两人的频率被撞得直晃。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汗湿了,几缕黑发粘在额头和脖子上。她的喉咙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声音,男人的喘气、肉体的碰撞、衣料摩擦,还有她自己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像被搅碎了一样从嘴角漏出来。
“张嘴,好好接着。”
“这小嘴真会吸,不会天天吃男人的鸡巴吧?”
“里面也又嫩又滑,操起来比妓女还舒服……”
污言秽语继续灌进她的耳朵。日鞠不想听,可那些声音太近,像贴着她的鼓膜。她只能闭起眼,把意识尽量从身体里抽出去。但身体不听她的。身体喜欢这些。每一次被贯穿,她的腰就自己塌下去;每一次被捏住乳头,她的腿就夹得更紧;每一次精液射进深处,她的穴就一阵阵地吸,像舍不得放走任何一滴。
又有一个男人从侧面挤过来,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包在自己那根东西上,让她的手心感受那东西上跳动的青筋。日鞠下意识地握紧,一上一下地帮他套弄,没几下,那人也射了,精液全喷在她的手背和手腕上,像什么东西化了的蜡。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电车在某个站台停了一次,车门开了又关,有人上车,有人下车。她被围在中间,那些男人换了几茬,也许不止四五个,她没有数。小腹已经没有知觉了,只有满。太满了。精液多到连她挤都挤不出去,肠子、食道、胃,都被填得满满的,像被从里到外刷了一层腥味。
最后一个男人从后面退出去以后,捡起那根最开始被拔出来的假阳具。那是体育老师给她的,深肉色,表面已经被她的体液泡得发亮。男人把它抵到她穴口,慢慢推回去。那根假东西很粗,可她的穴已经被撑得合不上了,周围全是白花花的精液,被假阳具一推,那些液体都往外挤,沿着她的腿根流成几道。男人把它整根塞到底,只剩底座贴着她红肿的穴口,像堵住什么要溢出来的东西似的。他还拍了拍她的臀,说:“塞紧点,别让你男人给的东西掉出来。”
旁边的人笑了,夸他体贴。
电车到站了。日鞠不知道到了哪一站,只感觉身体被谁轻轻推了一下。那些男人陆陆续续从她身边散开,下了车。有一个还回头朝她笑了笑,那笑容像早晨水果摊上的人挑完西瓜后转身离开时脸上的神情。她的校服裙被放下来,歪歪斜斜地盖住一点大腿,上衣也重新拉下来,但衣摆只到她胸下,遮不住那对还夹着一边乳夹的胸。
电车继续往前开。
日鞠靠坐在角落,两腿微张,身体随着车厢摇晃。她的内裤已经被拉回到原处,但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根本什么都挡不住。假阳具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黑色内裤下,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臀后的小珠也还在,偶尔磕在车厢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咔”声。
车窗外,晨光已经完全亮透了。建筑物和电线杆的阴影飞快掠过她的脸。她偏过头,看见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头发散乱,嘴唇红肿,乳夹的银链从衣服下摆露出来,像一条不该存在于这个早晨的、过于直白的项链。再往下,裙摆粘在大腿上,露出几道还没有干透的、蜿蜒而下的白浊。她左腿的白色腿袜有一大片都被浸透了,贴在皮肤上,能看见里面透出来的淡红色。
她轻轻合上眼,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嘴里最后一点腥咸的液体咽下去。胃里和肚子里都涨涨的,暖暖的,像被谁灌了很稠的汤。她的唇角拉出一点没有意义的微笑。
下一站,就是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