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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一章 凌晨·触手缠绕

水濑日鞠的女高中生兼魔法少女的日常 · 佚名 · 4,220 字

从裸睡醒来的那一刻起,高潮就比呼吸更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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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濑日鞠,十七岁,县立青叶台高中二年级生,成绩中游,风纪委员,不参加社团活动。

这是白天她留在学校档案里的全部信息。没有人知道,这个每天骑着自行车穿过住宅区、在校门口认真检查同学衣着的普通女生,到了夜里会换上另一副模样,举着比身高还长的法杖,在城市的阴影里和那些人类无法理解的东西作战。

魔法少女。她讨厌这个称呼,但也没有别的叫法。和她一起作战的,只有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缠上她的触手生物。它平时缩小成巴掌大,像块柔软的皮革趴在她床头,白天缩在她书包夹层里睡觉,夜里化为她战斗时的武器、护甲、缓冲垫,以及——用来填满她的东西。

父母在五年前就去了海外工作,偶尔寄钱回来,信和电话都少得可怜。这栋位于小城边缘的独栋旧屋,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住。邻居已经习惯了这个文静的女孩自己上下学、自己倒垃圾、自己处理家里的一切琐事。没有人知道她有个奇怪的习惯:不裸睡就睡不着。也没有人知道,那只看起来像宠物的小型触手怪,在夜里从来不会安分。

此刻是凌晨三点四十分。

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空调运行指示灯的微弱绿光悬在墙角。窗帘拉得严实,但夏夜的薄窗帘挡不住远处街灯漫进来的、被稀释成青灰色的微光。榻榻米上铺着一层厚软的被褥,被子早就被踢到一边,皱成一团堆在脚边。

水濑日鞠正侧卧在床铺中央,全身一丝不挂。

她的睡姿说不上好看。两腿夹着一角团起的被单,上身微微拧转,手臂半垂在枕边,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呼吸轻而浅,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只有小腹会随着吐气缓慢地凹下去。

她生得白,白得几乎要融进身下的浅色床单里。那种白不是瓷实冷硬的白,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带着一点暖调透亮的白,像是皮肤下面藏着一层浅浅的奶。肩膀和锁骨的线条清晰却不突兀,少女的骨架还没完全长开,但胸口的隆起已经比同龄人更成熟一些,侧躺时挤出一道柔和的弧,顶端两点粉褐色在微凉的夜气里微微翘起。她的腰很细,从肋骨下缘到胯骨之间收得厉害,却又在臀部重新丰盈起来,两条腿又直又长,膝盖并在一处时,大腿内侧严丝合缝,透出一层温润的潮意。

那只触手怪就趴在她身上。

准确地说,它已经在她身上盘踞了大半夜。

它现在的体长完全伸展开来,接近一米二三,通体是近乎黑色的深紫,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血管脉络似的幽蓝荧光。没有固定的形状,身体像无数条粗细不一的皮鞭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绞在一起,又像是某种深海里才会出现的软体生物,每一寸表皮都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缓缓蠕动、收紧、再松开。它的触手尖端分开成好几股细须,此刻正缠在日鞠的手腕、脚踝、膝弯、大腿、腰侧,像寄生的藤蔓一样把她整个兜在身体里。

最粗的那根,直径已经胀到了将近五公分,通体光滑、肌肉分明,正从日鞠的双腿之间深深埋进她的小穴,只留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被吞吐不定的穴口含得发亮。而她的后穴里,也塞着一根稍细、约莫三公分的触手,随着她偶尔的呼吸,那根触手会轻轻向外滑出一点,又在她无意识收紧时被重新吞进去。

日鞠还在睡。

睡眠中,她的眉头偶尔会极轻地皱一下,喉间滚出一点含混的、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哼声,像是做了一个黏糊糊的梦。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被这样侵犯而醒来,反而像是对这一切早已习惯了一样,只是偶尔调整姿势时,会不自觉地配合那两根触手的深度,把自己往它们身上又送近一点,整个人再蜷得紧一些。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学会了在交配中继续睡觉。

触手怪没有急。它的动作缓慢而固定,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进她的深处,再慢慢退出来。那根埋在小穴里的粗壮触手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和经络状的凸起,每次向外抽离时,都能看见她穴口那一圈嫩肉被带得向外翻卷,黏滑的体液在触手表面拉出长丝,断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条条发亮的水痕。接着,那根触手又会不紧不慢地推回去,一路碾开她紧缩的软肉,直到抵上最深处的那一点,才顿一顿,再开始下一轮。

日鞠的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大腿根部亮晶晶一片,连小腹上都是自己爱液被拍打成细沫后留下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像是深海生物腥咸的气息,又混着她身体里溢出来的、甜得近乎发酵的蜜味。那种味道很淡,却一直散不掉,被压在闷热的被窝里,随着每一次进出,从她腿间挤出来,钻进她的每一次呼吸里。

“嗯……”

日鞠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头往旁边偏了偏,嘴唇微微张开。她似乎觉得有些热,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却恰好让那根粗壮的触手进得更深。她的身体小幅度地一颤,两条腿下意识夹紧,又像被什么拉开似的慢慢松开,雪白的腿肉跟着颤了颤。

触手怪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回应。缠绕在日鞠腰间的几条细触手开始蠕动,像蛇一样慢慢攀到她的胸前,一圈一圈地缠住她那对微微发颤的乳房。那里原本就生得挺翘,被从根部缠紧之后,显得更加鼓胀。暗紫色的触手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随着乳肉被挤压变形,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勒痕。两条最细小的末端卷上她挺立的乳尖,在上面绕了一圈,然后用尖端细缝轻轻一啜,像婴儿含住奶头那样,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吸。

“唔……啊……”

日鞠在睡梦中小幅弓了弓背,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她的呻吟声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又软又黏。两条腿在床单上蹭了蹭,脚趾先是紧紧蜷起,又慢慢松开。

她的小腹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起伏,被那根粗壮触手撑到极限的穴口一阵阵地收缩,像小动物在呜咽似的一张一翕。触手怪的动作稍快了些。它像是知道日鞠快要到了,便不再慢慢抽送,而是改为短促而密集的冲撞,每一下都准确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往上一下下拱起。

“嗯……不……哈啊……”

日鞠没有醒,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诚实。那对白嫩的乳房在触手的勒紧下越发挺胀,乳尖被吸得艳红,大颗的汗珠从锁骨滚下去,滑进被触手绕出的沟壑里。她的头向后仰过去,嘴巴半张,舌尖抵着下唇,嘴角有极细的一丝口水滑出来,在夜色里泛着微弱的水光。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又因为触手的缠绕合不拢,只能悬在半空,脚尖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摇晃。

最粗的那根触手突然整根抽出大半,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她的小腹和床单上。紧接着,它猛地向前一顶,重新整根贯入,前端几乎顶到了最深处。日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整个下身都跟着痉挛起来。

她高潮了。

穴肉猛烈地绞紧,那根粗壮触手被层层叠叠地吸裹住,反倒被刺激得胀大了一圈。日鞠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抽动,小腹剧烈起伏,脚尖绷得死直,脚背弓成一条弯弯的弧,像要蹬开什么,又什么都蹬不到,只在空中胡乱地颤了几下,最终无力地落回被褥上。

触手怪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它趁着高潮时穴内剧烈的收缩,反而把最粗的那根触手又往更深处抵了抵。日鞠的小腹上,竟然隐隐显出一道被顶起的长形隆起,随着触手的蠕动而慢慢起伏。她的呼吸哽了一下,又从那半张的嘴里漏出几声细小的、甜腻的呜咽。

“咕……嗯……啊……”

更多的细触手缠了上来。它们绕过她的大腿,将她的身体翻转成半侧半仰的姿势,让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分得更开。那根插在屁穴里的触手也开始了动作,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和小穴里的那根形成配合,每次一边退出,另一边就顶进去,节奏乱中有序,像在把她里里外外都反复搅拌。日鞠的身体像只被从中间贯穿的布偶,被带着不断摇晃。

她的头歪在一侧,额发已经汗湿,一缕深色的长发黏在脸颊上。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却已经发不出什么完整的音节了,只剩一些断断续续的、连意义都丧失了的软音,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往外溢。

“啊……嗯……嗯啊……哈……齁……”

触手怪的表皮越发滚烫,暗紫色的纹路里透出深红色的光。它环绕日鞠大腿的触手绷紧了些,将她的下身高高抬起,最粗的那根触手忽然胀得更粗,根部的肌肉剧烈地一鼓一鼓,像有什么要从体内输送出去。

日鞠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眉头收紧,眼睛仍闭着,但睫毛开始轻轻颤动,像是在梦里预见了什么。她的大腿忽然并紧,又因为触手的缠绕无法做到,只能让穴口更加明显地暴露出来,连那圈被撑到泛白的嫩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她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呓语,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撑……好满……”

触手怪没有停下。最粗的那根触手在剧烈鼓动之后,突然又涨大了一分,随后猛地一挺,直直地捣进最深处,龟头似的肉冠紧紧抵住她的宫口,整根触手像水泵一样开始剧烈收缩。

“嗯——!”日鞠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了的、变了调的呻吟。

一股、两股、三股,大量浓稠到近乎凝块的乳白色浊液,从那根触手前端的小孔里激射而出,势大力沉地浇灌进她最深的器官里。她的身体被注得一点点紧绷,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那一道被顶起的长形隆起还没消下去,就又被新灌进去的精液撑了起来,像怀了几个月似的微微隆起,又随着触手的继续搏动而越鼓越高。

触手怪似乎要把她彻底灌满。射精持续了很久,多到已经无法全部留在体内。白浊的液体从她穴口和触手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一大股一大股地往下淌,漫过她的会阴,流进后穴里那根触手与肉壁之间的缝隙,再滴落到床单上,发出轻微的、黏稠的“啪嗒”声。

日鞠的身体在高潮和灌注中剧烈颤抖,两条腿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抽动着。她的嘴巴张得很大,舌尖伸出来,似乎想要呼吸,又似乎想要叫喊,但喉咙里只剩下细小的、断裂的声音:

“齁……啊……咕……嗯……呜……”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触手怪还在持续。那根深埋在她体内射精的触手,在最后几下搏动之后,慢慢软下来,却不急着退出。它又用余下的小触手抚弄日鞠还在痉挛的身体,绕着她的乳头、耳垂、后颈,像安抚一样轻轻磨蹭。日鞠的呼吸缓缓平复,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小腹却仍被灌得鼓鼓的,像一只被喂得过饱的小动物。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天色开始从最深处泛起稀薄的灰蓝。有鸟在远处的电线杆上叫了一声,又安静下来。街灯灭了。晨雾从住宅区的缝隙里漫过来,贴在玻璃上,把一切光线都晕得柔和模糊。

日鞠的睫毛动了动。

她的手指先有了知觉,在床单上轻轻抓了一下。随后是脚趾,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蜷起来。触手怪像是察觉到主人即将苏醒,所有的触手都停止了动作,慢慢地、悄无声息地从她腿间抽离出去,只在最后完全离开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啾”,像瓶塞被拔开。

已经灌满她体内的白浊,因为失去了堵塞,顿时从她的两处穴口一起溢出来,热乎乎地淌到床单上,浸湿了身下那一小片。日鞠的眼皮又颤了一下。

天蒙蒙亮了。

微弱的光透过窗帘朦朦胧胧地射进来,落在她布满汗渍和爱痕的身体上,把那些雪白、潮红与乳白都映得暧昧不明。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要从那个充满海腥味和热度的梦里挣脱出来。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