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风纪检查·当众公开处罚——她在校门口被扒光、被检查、被塞着玩具高潮
水濑日鞠的女高中生兼魔法少女的日常 · 佚名 · 6,19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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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四十八分。
青叶台高中校门前的坡道已经挤满了学生。
水濑日鞠是推着那辆米白色的通学单车出现的。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骑车冲上坡道,而是慢慢地走。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每走一步,裙摆和腿根之间就会传来某种足以让腰发软的摩擦。她的步幅比平时小了很多,大腿几乎贴着大腿,从后面看,像是膝盖之间夹着什么怕掉出来的东西。
她身上穿着县立青叶台高中指定的夏季水手服。白的上衣,藏青的领巾,深蓝的百褶裙。只看上半身,这个十七岁的风纪委员和坡道上每一个规规矩矩的女学生没有区别,甚至更清丽些。她的长发又黑又直,几缕搭在肩前,其余柔顺地垂在背上,发尾扫过腰间,随着脚步一颤一颤。她的皮肤在晨光里白得柔和,眉眼细长,鼻尖挺而小,唇色很浅,像是刚从梦里出来,还带着一点软绵绵的倦意。
但所有从她身边经过的人,都会下意识多看一眼她的下半身。
那件百褶裙实在太短了。短到只能勉强遮住臀尖,随着她每一步迈出,裙摆都会向上飘起一点,露出她大腿后侧那条浅红色的压痕,和更深处一点点深色的、被勒进肉里的布带。她的腿很直,皮肤紧实又光洁,像刚剥壳的蛋。可正因为太光洁了,那点勒痕反而刺眼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校门在坡道尽头。门内侧站着两名风纪委员,一男一女,都戴着“风纪”字样的袖章。女生叫白井,短发,眼镜,站姿笔直,表情像是刚从纪律委员会办公室领了刀。男生叫相田,高高瘦瘦,手里拿着记录板,脸上有种故作认真的散漫。
日鞠在离校门还有几米的地方停下,抬起眼,正好和转过头来的白井对上视线。
“水濑同学,今天是风纪检查日。”白井的声音很清,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请到这边来。”
日鞠点了点头,把车停到一旁。脚撑“咔”地一声卡进车架。她弯腰去锁车的时候,裙摆自然向上滑去,后面几个刚进校门的男生几乎同时放慢了脚步。她的腿根内侧好像有什么在泛着水光,只是一闪,就被她并拢的腿遮了回去。
“水濑同学,请把你带的违禁品拿出来。”白井说。她没有绕弯子,直得像把剪刀。
日鞠的动作顿了顿。她慢慢直起身,转过脸来看她,那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像是早就料到会这样。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我没有带违禁品。”
白井没有回应,只是朝相田点了点头。相田从记录板下面抽出一个透明的小型检测盒,靠近日鞠的身侧,按下开关。盒子正面几颗小灯闪了两下,最上面那颗亮成红色,随着距离移到她胸前,又移到她腰下,灯光像发疯似的一通乱跳。
“乳夹。使用中。”相田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读出来,又把手从她的裙摆外侧慢慢扫到大腿附近,“假阳具。使用中。还有——”他的手腕在她臀后停了一下,灯又红了一片,“肛塞。使用中。三件。”
“哇……”
背后已经有人低低地发出声音。早高峰的校门口,学生像潮水一样从他们身后流过去,有人放慢了脚步,有人干脆停了下来。
“水濑同学,”白井抬了抬眼镜,“风纪委员拥有对你随身物品进行检查的权力。请在这里把衣服脱掉。”
“脱掉……?”日鞠下意识反问了半句。
“内衣不用。只脱掉制服上衣和裙子。我们需要确认违禁品的佩戴状态。”白井看着她,语气一丝不变,但视线已经不像在看同僚了,像在看一块待拆的包裹。
日鞠只迟疑了一瞬。
她慢慢抬手,松开领巾的系扣。藏蓝色的三角巾从她指间滑落,被风一吹,轻飘飘掉在她脚边。然后她拉开胸前的水手服前襟,一颗一颗解开扣子,从领口往下。她的动作不慌不忙,甚至有点过于听话了。校门口的嘈杂声忽然低了下去,像有人把音量旋钮拧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过来。
水手服落在地上,露出她不着寸缕的上半身。
白井倒抽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看到裸体。是因为她胸前那对被黑色细带裹着的乳房,正被两个银亮的乳夹夹着。乳夹很小,像两只精巧的鳄鱼夹,夹在她已经明显肿胀的乳尖上,把原本浅粉的乳头夹得充血发红。乳夹之间连着一条细银链,垂在双乳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那对乳房在这样的挤压下显得更加饱满,乳肉微微鼓起,从黑色带子的边缘满溢出来,在晨光里白得烫眼。
“转过去。”白井说。
日鞠背过身,将百褶裙后面的拉链“哗”地拉下。深蓝的布料从她窄窄的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她弯下腰,把裙子从脚踝边拿出来,重新站直。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
她下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被拉成一条细线的内裤,已经被某种液体浸透了。内裤的布料深深陷进她两片臀瓣之间,从前面却鼓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了起来。而大腿内侧,有几道已经干涸的、又被新涌出来的液体重新打湿的痕迹,在太阳光下亮得发滑。
“请把内裤也脱下来。”白井说。
日鞠弯下腰,用拇指勾住内裤两边,慢慢剥下。那一下,校门口响起了清晰的抽气声。有些男生张着嘴,连脚步都不会动了。她的腿间被两根并排的黑色硅胶底座撑着,是假阳具和肛塞。假阳具整个埋在她小穴里,只露出底部一个圆圆的吸盘式把手,深陷在她被撑开的穴口之间。肛塞则小一些,金属底座卡在她臀缝里,把后面的褶皱撑得平张开来。因为她的动作,那两根玩具像是从里面被推了一下,发出极轻极黏腻的一声“啵”。
她脚边的小块水泥地,已经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爱液,还是更早之前在她体内积存的东西。
“佩戴状态确认。”白井拿起记录板,写了几笔,“现在摘除。”
她走到日鞠面前,抬起手,捏住左边的乳夹,突然一拽。
“啊——!”
乳夹几乎是弹开的。日鞠的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扑,被勒了太久的乳尖在空气里像被点燃一样,刺痛和快感绞成一股,冲得她小腹都抽紧了。不等她站稳,白井又抓住右边的乳夹,比刚才更用力地扯下来。
“啊——!不……哈啊……!”
日鞠的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她整个人缩了缩,双乳又红又胀,两颗乳头高高肿起,在晨风里硬得微微颤抖。她下意识想用手去遮,手腕却被相田从后面扣住,反剪在腰后。
“继续检查。”白井说。
相田用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腿间,捏住那根假阳具的吸盘底座,不发一语,突然向外一抽。
“噗叽——!”
粗大的假阳具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片粘稠的、混着精液的爱液。日鞠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变调的、又像哭又像爽的呻吟:“齁——啊——!”她双腿一软,身体往下滑,被相田从后面抄住胸口架住,才没倒在地上。可架住她胸口的那只手臂,不偏不倚地压在她刚被摘了乳夹、敏感到发疯的乳尖上。
“乳头好硬啊,水濑同学。”相田凑在她耳边,像说悄悄话一样,声音却让旁边一圈人都听得清楚,“你不会这就有感觉了吧?”
“没……没有……哈……哈……”她挣扎着摇头,两条腿却还在打摆子,腿心露出的穴口因为没有东西堵住,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溢白浊。
白井蹲下身,把记录板放到一边,从腰后的小包里取出一支透明检查卡。她用那支硬质的小卡,轻轻贴到日鞠的大腿内侧,刮下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再举到光下。
“不是普通爱液。”白井说,“量太多,颜色也不对。里面混了精液。你今天早上已经有过性行为,是不是?”
“我……我不知道……”日鞠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不知道?”白井把那张检查卡贴在她嘴唇上,把上面的液体抹在她下唇,“你自己的东西,总该尝尝吧。”
日鞠抖了一下,嘴唇上凉丝丝的,沾满那点带着咸腥味的东西。她伸出舌头,小幅度地、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唇角。面前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条淡粉的舌尖,卷着白浊缩回去。
“好,继续。”白井站起来,“肛塞也要检查。”
相田把她的身体翻过去,让她面朝校门弯下腰,双手不得不撑在膝盖上。她的双腿被白井踢开,大大地分开。那个金属底座在晨光下闪闪发光,白井捏住它,向外拉。肛塞很紧,她的后穴几乎是被慢慢地、一节一节地翻开,周围那圈肌肉被扯得发白。日鞠十根手指掐着自己膝盖,脚尖都在地上磨来磨去,喉咙里的声音从“呜”变成“啊”,又变成一声长长的、像是被从身体深处抽出来的“嗯——!”
肛塞终于“啵”地一声拔了出来,被她自己的肠液和倒灌的精液裹得滑腻,从两腿之间垂下去,在半空拉出一道细丝。
“三件。确认完毕。”白井宣布,“现在进行罚站处置。”
她让相田把玩具又递回来。
“乳夹,重新佩戴。”白井说,“不是原来那样,是更紧一档。”
她捏着两个银夹,手指按在日鞠的乳尖上,从根部更靠近乳晕的位置用力夹下去。
“——啊!!不要!好痛……不,不光是痛……啊……!”
日鞠整个人往后仰过去,又被相田按住。她的乳尖被夹得几乎扁了,从银夹两侧鼓出娇嫩的肉珠,红得像要滴血。仅仅是乳夹合拢这一下,她的下腹就剧烈地一抽,腿间又无声地涌出一股液体,沿着大腿一路爬下去。
白井没理她,从地上捡起那根湿淋淋的假阳具。那东西足有成人三指粗细,表面布满颗粒,沾满精液和她的爱液,在太阳底下淌着光。白井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它,像展示什么证物一样,在日鞠眼前晃了晃。
“这就是你上学时放在身体里的东西。现在,我们会把开关打开,再放回去。”她转动底座,“然后你到校门旁罚站,一直站到第一节课上课。中途不许去厕所,也不许掉出来。掉出来就再加罚。”
底座里传来“嗡——”的一声。假阳具震动起来,表面那些颗粒在空气中都震出了残影。白井将它抵到日鞠敞开的穴口,又突然停住。
“还是说,水濑同学比较想自己放进去?”
“哈……啊……不要……”日鞠摇着头,眼睛已经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但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腰不自觉地沉了下去,湿润的穴口追着那根发烫的玩具,前端的硅胶头刚碰到她,她整个人就抖了一下。
“看来是想要。”白井说。
她慢慢地将那根震动中的假阳具推进去。
“啊——!啊……嗯……!不要……哈啊……好深……嗯——!”
粗大的玩具一路碾过她的软肉,嗡嗡震动着重新埋进她体内。每进一寸,日鞠的呻吟就拔高一截,到整根没入时,她已经完全软在相田怀里,两条腿抽搐着夹在一起,屁股和大腿因为持续的震动而泛出细密的颤意。那根玩具的底座紧紧堵在她的穴口,像要连震动一起封在肚子里。
“肛塞。”白井又递过那个金属塞。
相田从后面把日鞠抱起来一点,白井用指尖分开她臀瓣,将被精液浸得又湿又滑的金属塞慢慢推回她的后穴。肛塞很凉,日鞠被冰得“咿”了一声,又因为假阳具还在里面不停震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搅成一片。
“好,去那边站好。”白井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章,像做完了一件不起眼的分内事。她拿出一个夹板,上面写着一行字:“体内佩戴违禁振动玩具的风纪委员,请随时接受抽查。”
挂到日鞠脖子上。
“还有。”白井递过一张纸,“违禁品确认表。签字。”
那张纸被按在日鞠面前。她几乎站不住了,双腿一夹一合,喉咙里全是压不下的细碎呻吟。她用发软的手接过笔,看着上面打印得清清楚楚的条款:本人水濑日鞠,于校门口被查出使用及佩戴三件违禁品:乳夹、假阳具、肛塞。本人承认此事实,并同意接受后续随机抽查及公开通报。签名一栏还空着。
她颤着手写下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落到“鞠”字时,她的腰又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乎不成调的“嗯……”,笔“啪”地掉在地上,顺着坡道滚下去。
“做得好。”白井把纸拿走,折好收进记录板,“去罚站。按我说的姿势。”
校门边的位置已经清理出一块地方。日鞠走过去时,所有人的手机都已经举起来了。照相声连成一片,像密密麻麻的虫翅。她站在校门内侧,面朝坡道,背对着校内。按照白井的要求,她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抱在脑后,不能遮住身体任何部位。她全身只穿着那件已经不能算衣服的水手服残片和脖子上挂的牌子。水手服上衣半敞着,露出夹着银链的胸乳。裙子短得根本遮不住腿间的风景,那根假阳具的底座时不时从裙摆下露出来,反射着一点湿亮的光。
“第一次见有人上学带这个的。”
“她不是风纪委员吗?哈,真讽刺。”
“有没有拍到正脸?我传到年级群里。”
“她站都站不稳了吧,腿在打颤呢。”
“水濑日鞠……原来是这样的人啊……”
无数声音涌过来,像温水一样漫过她。那些原本对她敬而远之的同学,现在用手机对准她,用眼神剖开她,用平常的声调说着本该压低声音的话。日鞠听得很清楚,每个字都像贴着她耳朵说的。
但她没办法反驳。光是站着,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体内的假阳具在深处不停震动,把她穴里残留的精液和新涌出的爱液搅成一滩,顺着大腿往下流。肛塞被震得发麻,和阴道里的震动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处一起轰着她。乳夹上的银链随着她呼吸一晃一晃,每晃一下,就像有人拽她的乳头。太阳照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晨风偶尔扫过来,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摸她的背、她的腰、她湿透的大腿。
“呜……哈啊……啊……”她咬紧下唇,可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又细又抖的呜咽。
忽然,她的手机在书包里震了一下。又一下。是班级群消息。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书包靠在墙边,几秒之内震了几十次。
“要帮我拿手机吗?”一个男声在不远处说。是相田。
“不……不要……”她闭着眼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就不拿。”相田笑了一声,把手伸过来,托起她下巴,“对着镜头笑一下,水濑同学。你都出名了。”
日鞠被逼着抬起脸,看着那支凑到眼前的手机。屏幕上,她自己的脸潮红一片,嘴角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白浊,眼睛水光潋滟,完全不像一个被处罚的人,倒像是被撩拨到最深处、只差一点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那根假阳具在她身体里“嗡——嗡——”地响着,连带着她的小腹都在肉眼可见地发颤。
“我……会变成……什么样……啊……”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坡道上的学生渐渐少了,校门的铁门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太阳越升越高,把她影子缩成脚边小小一团。她的小腿开始发抖,腿间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混着白丝的液体。她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只觉得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塞满、被搅动、被看穿。每次她想抬头,都会撞上一双双盯着她的眼睛。那些眼睛里有好奇、有嘲弄、有兴奋,还有某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和那根假阳具一样会让她发烫的东西。
“还有五分钟第一节课。”白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坚持住,水濑同学。你可别在最后关头掉出来。”
“哈……哈……我知道……嗯……”
她嘴上应着,身体却已经开始发抖。不是那种羞耻或害怕的抖,是整个小腹和后腰都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大腿肌肉像有电流来回窜。她太清楚了,这是高潮的前兆。
“不行……不要……在这里……不行……”
可她控制不了。震动声闷在体内,和她的心跳混成一片。乳夹上的银链越晃越急,她的呼吸越来越碎,像被什么攫住了喉咙。她几乎要站不住了,脚尖死死抠着地面,两个膝盖向里碰,又因为下体被堵得发胀而无法并拢。她的头向后仰,露出细长汗湿的脖颈,嘴唇张着,却发不出成句的声音。
“啊……要……去了……去了……哈啊——!”
她整个人突然僵住,然后猛地向上一弓。腿间“噗”地一下,那根假阳具的底座被向外顶出一点,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玩具边缘“滋”地喷出来,像失禁一样划出一道弧,溅在地面上。她的高潮声响在校门口上空,又尖又细,像哭又像笑,把最后几个还没走的学生全都引了回来。
“哦,喷了。”
“真的假的,被塞着也能喷出来?”
“快录快录,发群里!”
日鞠已经听不见了。她两耳嗡嗡作响,眼前白茫茫一片。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像被一根线从头顶提到脚底,绷得死紧,又在一瞬间被剪断。她整个人往下坠,膝盖重重磕在地上。那根震动中的假阳具终于从她体内滑出来一小截,被她下意识夹住,才没有完全掉出去。她瘫坐在自己喷出的水里,像一条被浪拍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嘴角有口水滑下来,和着胸前乳夹上的银链一起发颤。
“还有力气吗?”白井走过来,从上方看她,“没有的话,我再帮你塞回去。”
日鞠没有回答。她只是仰着脸,眼神涣散,嘴唇半张,喉咙里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哼。
“嗯……嗯……啊……”
坡道的尽头,上课铃响了。悠长、清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新的一天徐徐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