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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节

第八十二章续第四章出门是女盆友

校园女神的反差生活 · 佚名 · 7,116 字

徐总的手还按在她的小肚子上,热乎乎的。宋乐然先醒了,腿根黏糊糊的,床单也被汗水浸得发粘。窗帘没拉严实,一道亮光从缝里漏进来,正好照在她空荡荡的锁骨上。她想把手挪开,手指刚动了一下,徐总就醒了,手掌顺势往下按了按,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儿,没跑。

“还回次卧睡吗?”他问。

宋乐然摇摇头,这一摇,她才听见自己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一样。徐总笑了,没再追问,只拍了拍她的腰:“起来吧。今天带你出去逛逛。裙子我让前台送了两件,你昨天穿的那条浅黄的换下来,今天穿白色的。”

宋乐然坐起身,被子滑到胸口。镜子里的齐刘海乱糟糟的,乳房上还留着昨晚徐总掐过的红印子。她把头发拨到耳后,光脚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腿心那块肿还没消,碰到水会缩一下。她洗得很仔细,连脚趾缝都搓干净了,然后从锁骨一直抹到大腿根涂身体乳。过夜的第二还要出门,不能把床上的骚气带出去见人。

花洒的水声隔绝了主卧的空气。她把昨天留在腿根的黏腻冲掉,指腹经过阴蒂时,那处敏感的肉瓣跳动了一下。镜子里乳晕上的红印淡了一些,按下去还有点疼。她挤了很多牙膏,刷得用力,把夜里叫喊留下的嘶哑压下去。白裙子挂在门后,领口开得低,等着她把脖子露出去。

白裙子是细吊带,裙摆刚到膝盖上方。她戴上墨镜,镜子里只剩下半张脸和那截修长的空脖颈。保险箱在次卧柜子里,张嘉乐送的那条梵克雅宝还锁在里面。宋乐然看了一眼保险箱,没开。戴那条出去,对上的是徐总;戴这条便宜的出去,才是今天的“女伴”。

客厅里早餐已经摆好:煎蛋、水果,还有她昨晚没喝完的柠檬水。徐总换了一件浅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的表依旧低调。他看见她出来,目光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位置跟昨晚晚饭时一样。

“墨镜戴好。”徐总说,“太阳大。你这张脸太好看了,会有人拍。”

宋乐然把镜腿推紧了些。齐刘海被镜框压住一点,“纯欲”的那股劲儿被挡住半截,但还是遮不住下巴和嘴的线条。徐总把一杯果汁推过来,没问睡得怎么样,只说:“吃完下楼。船九点出发,别让水手等。”

她吃了半个蛋,菠萝太甜,只咬了一口。手机在桌边震动,韩欣欣发来一句“第二天报个平安”。宋乐然回了一句“出门了”,没说去哪。张嘉乐的红点还在免打扰下面,她没点开。果汁很冰,喝下去胃里缩了一下。她把蛋黄也吃了,徐总看她吃完才拿起自己的咖啡。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还没戴链子的锁骨上——空的。

她把墨镜推正,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两遍。

徐总看她打字,没问给谁。他把房卡收进自己口袋,留一张给她:“你也拿着。走散了可以自己刷。”

电梯镜面擦得锃亮,像一面镜子把两人的影子都照了进去。宋乐然低头瞥了一眼,那件白裙子裹得太紧,把她胸部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出起伏的弧度。旁边,徐总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后,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肌肤。

大堂里冷气开得很足,顺着领口往里钻,让乳肉在裙子里显得愈发饱满圆润。旁边有个推行李的小男孩正往外走,路过时又偷看了她一眼,这次目光在那团起伏上多停了一会儿,才慌忙低下头去。徐总察觉到了,手臂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身边拢了拢,半护着半带着,径直走向旋转门。

刚走出酒店大门,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瞬间吞没了身后的冷气。宋乐然的后背立马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白色的裙摆被汗水浸湿,紧紧黏在腰窝上,扯着皮肤有些发紧。徐总已经伸长了手臂,让她挽住。她顺势把手臂搭了上去,那只手结实、有力,五十多岁男人的肌肉线条虽不夸张却很有劲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衬衫的袖口,把平整的布料捏出了几道褶皱。

码头就在酒店外面,一艘白色的快艇静静停泊在水面上。水手站在跳板尽头,看见徐总先恭敬地鞠了一躬,随即目光抬起,落在宋乐然身上。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水手的视线还是在她的脸上停留了整整一秒,像是在打量这位“女伴”的身份,才侧身让出通道。

“徐先生,女伴也上船?”水手用当地话夹着生硬的中文问。

“上船。”徐总语气平常,“她叫瑶瑶。今天去小镇,别开太猛,她会晕。”

水手应了一声。宋乐然踩上跳板时裙摆被风掀起一截,她按住,徐总的手从后面托了一下她的肘部。快艇发动,水花打在腿上,凉意透骨。宋乐然坐在他身侧,墨镜里全是晃动的海面。这是她第一次被介绍成“女伴”,介绍发生在太阳底下,水手、跳板、海风都在场。

引擎轰鸣,船尾掀起白浪。宋乐然的手还挽在他臂弯里,指节被风吹凉。裙摆被打湿一角,紧贴大腿,透出肤色。徐总伸手帮她把墨镜扶正,指腹在她耳后停了停。她没说话。太阳底下的女伴不需要多话,挽好,坐稳,被人看的时候别躲。

船开了二十多分钟。对岸是一座更小的岛,码头边停着两艘观光船,甲板上全是帽子和相机。靠岸时宋乐然看清了,好些人在说中文。有人喊“这边拍照”,有人抱怨防晒油太腻。徐总先下船,回身拉她。她的手被握住,拉上岸,臂弯重新被他的手臂填满。

码头木板被晒得发烫,凉鞋跟踩上去会粘脚。裙摆又被风掀起,她按住。有人举起相机对着海,镜头边缘扫过她的小腿。她把墨镜往下压,齐刘海挡眼。徐总已经把她的手重新塞进臂弯,握得很稳。

小镇沿着海岸线铺开,商店门开着,卖椰子壳和银饰。石板路滚烫,宋乐然的凉鞋跟磕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徐总走得慢,步子透着度假的悠闲。宋乐然跟着放慢节奏。墨镜挡住眼睛,挡不住旁人的目光。

两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经过,其中一个压低声音用普通话议论:“那姑娘长得真好。旁边那位是她爸?”

另一个笑了:“哪有爸挽得这么紧。”

话飘过来,宋乐然手指在徐总小臂上收紧。徐总听得见,没回头,只把她的手按实:“看你的,别看她们。”

石板路的热气往上返,凉鞋底发烫。宋乐然把视线落在他腕表上,表盘低调,指针走得很稳。她能感到自己耳根在烧,一直烧到脖子。“女伴”两个字比床上的称呼更难消化。床上还有门可关,这条街没有门。

前面一个旅行团停下来合影,领队挥手让路人避开。有人把镜头抬高,宋乐然的白裙子擦进取景框。她把墨镜往下压,齐刘海挡脸,侧身躲进一家卖椰子的店檐下。徐总跟着进来,掌心仍扣着她的手。店员递上一杯试喝饮料,徐总接过,自己先抿一口润喉,再递给她。宋乐然喝了一口,太甜,把杯子还回去。两人重新走上石板路。

阳光白得刺眼,她的锁骨开始渗出细汗,齐刘海贴在额上。以前接单都在房间裡,门一关,谁来都是钟点工。现在走在路中间,被当成女伴牵着,路过中国游客的目光会在她脸上停两秒。徐总抬手挡开一台对着他们的相机。

“别让拍到脸。”他说。

“我知道。”宋乐然嗓子发干。

他们在一家露天餐厅坐下。桌子对着码头,遮阳伞转出一块阴凉。徐总给她点了冰水和烤鱼,自己要了咖啡。服务员是个本地女孩,中文不利索,指着菜单问:“两位,情侣套餐?”

徐总点头:“对。她吃清淡的,辣的拿走。”

“情侣”两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宋乐然耳根热了一下。她把墨镜摘掉又戴上,动作多余。冰水杯壁凝出的水珠顺着滑到她手指上,她用指腹碾掉。对面的男人切鱼,刀尖碰盘沿,节奏跟昨晚顶楼餐厅一样——体面、不急,把她放在阳光下给旁人看。

“好吃你就多吃。”徐总说,“下午还要走路,别空着胃被晒倒。”

“不会倒。”宋乐然把鱼肉送进嘴里,很嫩,她吃得很慢。

邻桌一桌中国游客坐下,男的盯了她两眼,被女伴用手肘捅了一下。宋乐然把脸转向海。海很蓝,蓝得假,张嘉乐说过这句话。她把那句话从舌头上压下去,用冰水送服。

鱼上到一半,徐总的手机响了。屏幕跳出一个备注,是公司里的称呼。他看了一眼,对宋乐然说:“国内的,接一下。你坐着就行。”

他划开视频。画面里是个中年男人,办公室背景,白墙,背后一排柜子。对方先问货期,又问柜号,嗓门大。徐总压着声音答,跟昨晚在客厅打电话一样,一句都没提女人。宋乐然侧过身去夹菜,肩膀露在镜头边缘。裙子吊带很细,肩头那块皮肤被太阳晒过,白里透红。

“徐总,你旁边谁啊?肩挺白。”对方笑着问。

宋乐然筷子一顿,肩膀往阴影里收。徐总把手机往自己这边转,镜头里只剩他自己的下巴和衬衫领。

“同事家属,出来透气。”徐总说,“柜号我让助理发你,别问有的没的。”

对方还想再看,徐总已经把屏幕往桌沿扣低。谈了两分钟,无非是延期和尾款。挂断后他放下手机,给宋乐然添水,动作稳当。

“下次注意角度。”徐总说,“你肩太白,镜头扫到会多嘴。多嘴不可怕,传到不该传的人那里才麻烦。”

宋乐然点头,耳根还热着。刚才那一下侧身是本能,本能比她自己快。房间里被干的时候她能叫,太阳底下被扫到肩膀,她先想到的是PJ市的人会不会看见。国内办公室的那面白墙离这座岛很远,可视频一线就把它们连上了。

她把吊带往上提了提,肩头那块红被布边盖住一点。盖不住也没用,镜头已经扣了。她盯着自己碗里的鱼,鱼刺细,她挑得很慢,挑完才发现手在抖。她把筷子放平,抖动就停在桌下。

“我没出声。”她说。

“出声更不好。”徐总看她笑了下,“你做得对。女伴带出来给人看,给路过的人看。镜头那头算另一档,分得清才能玩得长。”

宋乐然把墨镜往上推了推。冰水喝完,杯子空了,她转着杯底。徐总把烤鱼剩的那块夹进她碗里,没问她还要不要。邻桌那个男的又看过来,宋乐然这次没躲,只把腿在桌下并紧。并紧也没用,裙子还是短,小腿晒在外面。

吃完后徐总结账,没让她看数目。出餐厅时他重新把她的手挽进臂弯,对门口抽烟的中国男人点了下头。那男人看清宋乐然的脸,喉结滚了一下,把烟拿远了点。

“他们看你,你就当风景。”徐总说,“看完他们走,你还跟着我。”

宋乐然应了。介绍过了,挽过了,别人把她认成女伴了。认错成女儿也行,认成女朋友更好。错和对比对她有用,有用就值钱。她把这句咽回去,没说。

下午的街更晒。徐总带她拐进一条窄店,店里吹着冷气,玻璃柜里躺着银链和镀金的细链,价签用当地数字写,旁边油笔标了人民币。宋乐然看见最细的那条,细得只剩一根亮线,坠子是很小的圆片,没有牌子。

“试试。”徐总对店员说。

店员是个瘦女人,笑着给宋乐然让座。细链绕上她的脖子,搭扣在后颈合上,冰凉。宋乐然低头,坠子正好落在锁骨中间的窝里,一吞咽就会动。镜子里的人戴着墨镜、齐刘海、白裙子,锁骨上多了一根线。这根线比梵克雅宝细,也比它便宜,可它贴着肉,像把白天的“女伴”身份钉在了身上。

“多少?”徐总问。

店员报了个数,不到四位数。

徐总点头,放下钱,让店员把搭扣再收紧一格。收紧时指腹碰到宋乐然后颈,她肩往前缩了一下。

“别摘。”徐总说,“戴着走路。空脖子不好看。”

宋乐然抬手摸了摸坠子。金属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保险箱里那条有牌子、有盒子、有张嘉乐说的“性价比”。这条没有。这条是当街买的,当着店员的面合上的,戴上就更像被领走的东西。

店里的冷气把后颈吹凉,搭扣那一格勒进皮里,不疼,但能一直感到那点压力。坠子一吞咽就跳。宋乐然在镜子里看自己,看完把镜腿推正。店员把多余的链尾剪掉,剪子开合的声音很轻。剪完就没了退路,这条链只能戴着走。

出店门,阳光打在链子上,细亮。路过的中国女孩回头看了她一眼,看的既是脸,也是锁骨。宋乐然把墨镜戴正,挽着徐总继续走。她用指腹摩挲那枚圆片,价钱听清了,比张嘉乐那条差出一个零。差一个零的东西贴在锁骨上,走两步就晃,晃给路过的人看。

他们又进了两家店,买了防晒和椰子水。徐总把椰子水递到她嘴边,她当着街喝了一口,甜水流到嘴角,她用手背抹掉。徐总盯着那一下,喉结动了。

“回了。”徐总说。

船还是那条。水手看见她锁骨上的链,多看了一眼,没问。宋乐然坐到舱里,裙子被风灌起来,她按住裙摆。舱里有汽油味,混着她身上的防晒味。细链被风吹得贴紧,又被吹起。宋乐然按住坠子,按着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摸它。徐总的手掌从她膝上压过去,按在她手背上,隔着布也能感到热。

快艇劈开水面,码头越来越近,酒店的白墙重新出现。宋乐然看着窗外,忽然开口:

“你家里人知道你出来?”

徐总侧过脸。他笑了,笑意停在眼角,没答。船引擎的声音填满那几秒。宋乐然等了一等,他仍旧只是笑,手指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把问题按回去。

宋乐然把视线收回海面。家里人这三个字她也用过——对室友、对张嘉乐、对海关说“跟家里人”。徐总不回答,等于把同样的谎留在嘴里。她摸了摸锁骨上的细链,圆片随着脉搏跳动。

车在码头接他们。商务车后座还是被太阳烫过。宋乐然坐进去,腿贴上皮座,凉意只维持一瞬。徐总从另一边上车,关上门,空调打上来。车里一时只剩风声。宋乐然看着窗外的棕榈树一排排退去,手指一直搭在链子上。

皮座把裙摆粘住,她把布料拽下来,拽下来又被汗粘上。细链贴着锁骨窝,车子过减速带时坠子跳了一下。徐总看窗外,不看她。不看也是一种领。宋乐然把手指从链子上拿开,放回膝盖。

“不问了?”徐总问。

“你没答。”宋乐然说。

徐总又笑,这回连眼都不抬:“答了就不好玩。你白天当女朋友,当到这份上够了。晚上回到房间,别把女朋友三个字带进去。”

宋乐然没接。车拐进酒店坡道,门童上来开车门。她先下,墨镜还戴着,细链在锁骨上亮。徐总跟在后面,手重新扶上她的腰。大堂里有人抬头,她把脸偏开,进电梯。电梯数字往上跳,镜子里两个人并排,他比她高半头,她的白裙子已经被汗印出腰线。

电梯里还有一对夫妻。女人看了她的链,又看徐总的脸,把目光收回。宋乐然盯着楼层数字。数字跳得慢。他的手在她腰上,拇指正好压着裙后的拉链。

房卡刷开的声音很轻。门在身后合上,锁舌一碰,白天那些目光全被隔在走廊外。徐总把她的墨镜摘下来扔到玄关,手掌按上她后颈,拇指抵着细链的搭扣。宋乐然还没站稳,已经被他转过去,后背抵上门板。

“白天给你看过了。”徐总说,“现在把裙子还我。”

宋乐然去解肩带。肩带滑下去的时候细链还在。徐总的拇指抵着搭扣,没有解链,只解裙子。布料堆到腰,凉气贴上后背。宋乐然的肩抵着门板,门板凉,他的胸口热。她能听见自己喘,喘得比白天在街上响。

徐总不等她解完,已经把人带进主卧,按倒在床上。白裙子堆到腰间,内裤还是早上换的那条浅色,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她被公开挽了一整天,身体比脑子先承认这件事。徐总的手指从细链滑到乳沟,再滑到腿心,隔着布按压阴蒂。宋乐然吸了一下肚子,膝盖向两侧分开。

“湿成这样。”徐总说,“被人看也会湿?”

宋乐然没接话,要是答应了,就好像承认自己很喜欢这种被公开宣示的感觉。徐总把手指探进她内裤边缘,轻轻拨开那两瓣湿润的软肉,指尖蹭进去,里面又热又滑,全是水。他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精准地按在她昨晚被弄肿的那个敏感点上,轻轻按压、打圈。

“嗯……”宋乐然忍不住哼出声,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锁骨上的细银链顺着动作滑到了喉结下方,小坠子磕在锁骨窝里,凉凉的。

她把下唇咬得发白。徐总的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转动,找到了那个最要命的点,来回搅动,听得见里面发出“咕啾”的水声。宋乐然觉得膝盖酸软,又不自觉地往两侧张开了些。这一张开,她才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比刚才在餐厅里吃饭时响得多,连她自己都觉得羞人。

徐总低头解开皮带,拉链滑下的声音很清脆。肉棒弹出来,早就硬得发紫,尺寸她昨晚含过,现在正顶着她的腿根处磨蹭。他从床头柜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好。橡胶皮重新裹住那根东西,宋乐然心里那股紧绷的劲儿稍微松了一点——毕竟还是有层膜隔着,安全。

他没问她“能不能进”,只是把龟头抵在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上,腰身往前一送,就进去了。

嫩穴一口吞没了入侵者。宋乐然的脚趾瞬间绷直,像琴弦一样绷紧,齐刘海散开,露出光洁却渗着汗珠的额头。穴口滚烫,套上的润滑液被她自己的爱液冲得更滑腻。白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细银链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了喉咙深处。徐总一直顶到最底,龟头撞在子宫颈口才停下。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看着锁骨上晃动的银链,看着被撑开的小穴,看着她那张白天在阳光下被人夸赞过无数次的脸。

他突然抽出来半截,再猛地整根顶回去,“啪”的一声闷响,肉棒撞击臀肉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宋乐然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清脆响亮,好在房间隔音好,一半的叫声被墙壁吞没。

“看我。”徐总低声命令道。

她睁开眼。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清纯的水雾,因为被填满而泛着潮红和湿意。徐总双手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留下红印,开始有力地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实。白裙子滑到了胸口,乳肉从领口挤出来,随着动作晃荡。宋乐然的小腿挂在他胳膊上,脚背绷直,穴里涌出的水把套子润滑得更亮,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开始主动迎合自己,腰肢扭动,把肉棒吃得更深,阴蒂去蹭他坚硬的小腹。白天那只挽着她的手,现在压在她的膝弯处,给她借力。

做到后来,宋乐然有点乱了阵脚。门已经关死,“女伴”的伪装彻底撕碎,现在她是他的女人。她听见自己发出又细又密的呻吟声,听见锁骨上的银链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像风铃一样。徐总把她的双腿折起来架在肩上,进得更深了,每一下都狠狠蹭过阴道最深处的那块嫩肉。

宋乐然再次到达高潮,嫩穴剧烈绞紧,像痉挛一样夹住肉棒,小腹一阵抽搐。徐总低骂一声,抽插的速度瞬间加快,最后死死顶在最里面,射精的声音在套子里清晰可闻。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肉棒还埋在里面,避孕套的小囊鼓鼓囊囊地装着精液。他低下头,嘴唇咬住她的锁骨,牙齿轻轻磕在那根细银链上,金属冰凉。宋乐然大口喘着气,手无力地搭在他背上,指甲没怎么用力。窗外大海还在发光,白天的行程好像还没结束,但这一刻,只有他们两个人。

射完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肉棒还埋在里面,套的小囊鼓着。他低头咬她锁骨,牙齿碰到那根细链,链子一凉。宋乐然喘着气,手搭在他背上,指甲没用力。窗外海还亮着,白天的行程还没走完。

徐总抽出来,把套打结扔进垃圾桶。宋乐然的腿还开着,穴口一张一合,水沿着臀缝往下淌。他用拇指拨了拨那根还热着的细链,又拨了拨她红肿的阴蒂。宋乐然腰一缩,他已经重新硬了半截。

“别穿裙子了。”徐总说,掌心按回她小腹,“女朋友出过门了。剩下的,在床上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