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续第五章加码的条件
校园女神的反差生活 · 佚名 · 6,265 字
宋乐然是被锁骨上的细链磨醒的。🌞
那根银链贴了一夜的皮肤,汗湿后又凉透,硬邦邦地硌着骨头。她睁开眼,窗帘只拉了一半,刺眼的海光漏进来。徐总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掌心全是薄汗。腿根黏糊糊的,第二晚折腾到后半夜扔了两个避孕套在垃圾桶里🗑️,她还是睡在他这边没回次卧。齐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伸手拨开,手腕内侧有一圈红印,是昨晚徐总掐出来的。
她把腿分开一点,凉空气碰到腿根,激得肉瓣缩了一下。白虎上还留着昨晚那层干了的体液薄膜,扯一下会疼🥵。细链的坠子滑进乳沟,金属比皮肤凉得多。她用手指拈起坠子,指腹在金属面上停了一会儿,没摘下来。
“醒了?”徐总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几点了?”宋乐然问。
“九点。吃过饭再出门。今天去潜水店,你箱子里那两套泳衣不够看。”徐总说完,手掌顺着她腰滑到小腹,按了按,没继续往下探。
宋乐然“嗯”了一声。她带来的分体泳衣还能遮点肉,韩欣欣塞的那套少得可怜,当时看了两眼才装箱。徐总要更少的。这是过夜的第三天,白天听他的,第一晚她就认了这个规矩。
徐总先去洗澡。宋乐然坐起身,细链滑进乳沟深处,她又把它拨回到锁骨上。保险箱在次卧,张嘉乐送的那条梵克雅宝还锁在里面🔒。这条当地买的细链戴了一夜睡觉,勒出了一道浅痕,像有人用手指在她骨头上画过一样。她把坠子含进嘴里尝了尝金属的味道,吐出来,重新贴回锁骨。这两条链子,都不算她自己的。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她掏出来,飞行模式早就关了。韩欣欣发来:“第三天了,还撑得住吗?”张嘉乐发了两张风景照,沈峻问:“到家了吗?”
宋乐然回韩欣欣:“还行。”
张嘉乐那张海跟窗外差不多,她没回。沈峻那句也没回——回了就要解释人在哪,解释了这条细链就没处放。屏幕锁上前,她看见自己的脸:眼睛有点肿,早没了校园歌手的样子。
早饭是叫到房间的煎蛋、水果、咖啡☕。徐总让她把蛋黄吃完,说中午要晒太阳,空腹会晕。宋乐然叉着蛋,锁骨上的细链跟着晃动。徐总瞥了一眼她的锁骨,笑道:“昨天买的不错,比你自己带的那条适合出门。以后出门就戴这个。”
“知道了。”宋乐然淡淡应道。
她换上浅黄度假裙,里面还是那天的内裤。布料很薄,内裤边缘蹭着昨晚被掐过的腿根,走一步疼一下。徐总说泳衣去店里试。下楼时电梯镜面很亮,她看见锁骨上的细链,觉得自己像个被人牵着走的物件🚶♀️。
潜水店在码头对面,玻璃门一开,冷气扑脸❄️。墙上挂满泳衣,布料少得像装饰带。柜台后的华人女孩头发扎得很高,工牌晃悠。她看见宋乐然,职业地笑了一下。
“两位看泳衣还是装备?”店员问。
“泳衣。她的。要能下水也能晒的。”徐总已经往最里面的架子走去。
宋乐然跟在后面。架上的泳衣实物比网上更夸张:两根细带,前胸两块布,底下是一条细得能嵌进缝里的带子。有的连布都省了,只剩绳子交叉。她伸手碰了一件,布料薄得透明。
徐总抽了三套,颜色浅,尺寸按她的腰估。他回头看宋乐然:“进去试。穿上出来给我看。别在帘子里自己点头。”
试衣间在角落,帘子只到小腿🚪。宋乐然先挑了最保守的一套穿上去照镜子,胸被托起来,三角布还能盖住缝。她掀帘出来。
徐总看了一眼,摇头:“这个你在国内就能穿。换第二套。”
第二套更少。宋乐然在帘子里系好带子,低头一看,两块布只够遮住乳头,稍微侧身就露出乳晕边缘。底下的布料窄,陷进阴唇里,白虎的形状几乎全露出来。她把布往中间扯了扯,一勒就疼,勒完更像没穿。
帘外店员问:“合身吗?要不要我帮你调肩带?”
宋乐然还没答,帘子被掀开一条缝。店员探进半个身子,看见她,眼神顿了一下,笑道:“这套很衬你,现在都兴这个。我帮你把后面系紧点,不然下水会掉。”
店员的手指碰到她后背,带子收紧,胸被挤得更往中间靠。镜子是三面的,宋乐然看见自己:齐刘海,脸还是那张清纯脸,身体上几乎没穿衣服。PJ市校园歌手冠军,这会儿站在店里,嫩穴只隔着一条指宽的布👙。
店员的手停在她后背上,指节碰到肩胛骨。三面镜子把后背也照出来,带子在蝴蝶骨中间交叉,陷进肉里。宋乐然想说自己来就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调肩带是店里的规矩,躲了就像做贼。
“出来走走。”徐总在帘外说。
宋乐然咬了下唇,掀帘走出去。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细链在锁骨上晃。店里还有一对游客,男的挑潜水镜,女的挑帽子。男的视线扫过来,停在她胸口,又赶紧低头👀。
徐总让她转身。宋乐然转过去,屁股后面的细带陷进沟里,布条把臀分成两瓣。徐总伸手在她腰侧按了按,像在确认所有权。
“蹲一下。”
宋乐然看了眼那对游客,他们已经往门口挪了。她还是蹲下了。布条立刻陷进缝里,阴唇两侧露出来,上面有一层浅浅的绒毛☁️,在强光下看得分明。店员站在两步外,视线低了一下又抬起来,职业地笑道:“下水后布会更贴。这套防晒也够,肩带不会勒太狠。”
宋乐然站起来,耳根烫得厉害。她想伸手挡一下,手抬到一半放下。挡了更显得心虚。地板有点潮。她站直后,布条还卡在缝里,阴唇被左右分开,中间的缝对着店里的灯。徐总的目光落在那儿,停留的时间比看价签长。宋乐然换重心到另一只脚,布条跟着移,勒得更紧。
徐总已经在看第三套,比第二套还少,前胸改成三角形,底下变成细绳。
“再换这套。”
试衣间里,宋乐然把第二套泳衣剥下来。布料从阴唇上揭起时,发出“嘶”的一声轻响💦,那是湿黏的液体粘连的声音。她低头一看,两片嫩肉已经被磨得泛红,中间那层细软的绒毛上也沾满了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自己都湿了,镜子里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胸口还留着昨晚徐总掐出来的紫红色指印👊。
换上第三套更极端的款式,那根本不是衣服,是几根绳子。前面的三角形小布片窄得可怜,连阴阜都遮不全,只勉强盖住了那颗敏感的乳尖般的阴蒂。底下的细绳深深陷进股沟里,像把屁股勒成了两半。她往上提了一下,绳圈勒进肉里,疼得她吸气,可那层薄布还是滑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粉嫩的缝隙☁️。
她在三面镜子里转了一圈:正面看是两根细绳交叉在胸前,侧面看是纤细的腰肢和深陷的肚脐,后面看则是股沟被绳子勒出的诱人深壑。脸还是那张清纯能唱歌的脸,可下半身已经赤裸得没法给国内任何一场通告看🎤❌。
她掀开帘子走出去。徐总满意地点头,店员也笑着点头。店员拿出一条极薄的透明罩衫:“出门可以套这个,防晒。”
徐总接过罩衫,却没立刻给她穿上,而是让她在镜子前站了十秒。三面镜子把她的胸、腰、腿根全方位无死角地照出来🪞。宋乐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觉得“没人认识”这话在白天不好使。虽然没人知道她是宋乐然,但这具身体——这双被绳子勒出的腿,这颗挺立的乳头——谁认不出来?
“两套都要。她身上这套穿着走。”徐总掏出卡刷卡💳,动作干脆利落。
店员打包好第二套,把罩衫递给宋乐然。薄纱真的什么都挡不住,乳头的颜色透过纱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轮廓。出店门时,海风呼啸着灌进来🌊,直接灌进绳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乳头被冷风一激,瞬间硬挺起来,隔着那层几乎看不见的薄纱更加明显。码头上有人回头打量👀。宋乐然下意识揪紧罩衫前襟,可越揪,纱布越贴身,反而显得更透、更湿漉漉的样子💦。
徐总揽住她的腰,掌心直接按在她裸着的腰侧皮肤上,拇指抵着她的腰窝,力道微微收紧,不让她往旁边躲👐。
“别抖。”他说。
车上,宋乐然把腿并得紧紧的。那根细绳陷在阴唇之间,车一颠,绳子就上下摩擦着阴蒂🎢。她的膝盖并到发白,大腿肌肉紧绷。车子经过减速带时剧烈颠簸,绳子上蹭过阴蒂的那一下,像电流窜过全身,她猛地咬住腮帮,没叫出声,但身体还是颤了一下。
徐总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手掌宽大温热🔥。他没往里探去摸那根绳子,只是按着。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去,熨帖着她紧绷的神经。宋乐然感受着膝上的温度,又想着腿间绳子的摩擦,那种被公开“展示”后的余韵还在体内跳动,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明天才下水。”徐总看她耳朵红,笑道,“今天先让你习惯被人看。看惯了,晚上就不别扭了。”
宋乐然没接话,把脸转向窗外🌊。
回到套房已经过十二点。徐总在客厅打电话谈生意,一句不提女人。宋乐然进浴室想把绳子解开,解开后皮肤上勒出几道红印。她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平坦的小腹,没有痕迹。细链还在,没摘。
下午没出门。徐总让她穿着那套泳衣坐在客厅沙发上,窗帘拉开,海在外面。起初她拿着罩衫挡着,徐总把罩衫抽走扔在椅背上:“房间里没外人。你在店里都站过了。”
宋乐然坐着,不敢完全张开腿。徐总处理完邮件过来,摸了摸她的膝盖,把腿分开一点,看了看那条细绳,没插进去。他用拇指拨开细绳一线,让阴蒂对着落地窗。窗外有帆船🚢。宋乐然手指抠进沙发缝。他只看,直到她小腹发紧、腿根发抖,才把绳子拨回去,松手说:“晚上再说,先吃饭。”
晚饭叫到房里。海鲜、沙拉、半瓶酒🍷。宋乐然只喝了两口。徐总放下筷子看她,看了几秒:
“前两晚都戴了。欣欣那边规矩严,我先守着。可你都跟我过了两夜,还跟在国内接客一样留那么多规矩,这五十万买得有点亏。”
宋乐然叉子停在半空🍴。
“徐先生什么意思?”
“别跟国内一样。戴套、计时、不留到天亮,这些你在国内可以守。来都来了,岛上这点事还守那么死,我觉得浪费。”徐总转着酒杯,“我不逼你现在点头。你再想想,想清楚了告诉我。”
宋乐然脑子里蹦出祝总。祝总那根又粗又长,戴套就软。软了他拿体检单求她,让她不让射里面。祝总加到六万。无套进去时她爽得腿软,最后他射在她嘴里。韩欣欣说原则上不接无套,但接徐总前又说:“他要是提,你自己看着办,钱可以加。”
“再看看。”宋乐然放下叉子。
徐总点头,没再劝。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美金💵拍在桌上,压住餐巾角。钞票崭新,边儿硬挺。
“五万。先把今晚的边界买开。续不续第五晚另说,钱我另算。今晚这叠你拿走,就当我买你松一寸。松多少你自己定。”
宋乐然看着那叠钱。五万在国内够接好几单日结,放在五十万边上是零头,但零头买的是她一直划着的那条线。她没拿也没推回去。
“我去洗澡。”她说。
徐总“嗯”了一声,起身倒水,没进浴室。门关了,隔音很好🔇。
热水打在小腹上,平的,肚脐干净。五十万打了一半,尾款等回去结。桌上那五万在晃。万一呢?万一有病?万一药没挡住?万一射进去💦?祝总那次她看过报告,徐总只拿钱不化验。钱不能化验。
她把水关小,镜子上起雾。店里那套泳衣摊在洗衣篮里,细绳湿着,勒痕粉粉的。她想起了店员看她嫩穴的那一眼,比客人还刺——因为客人付钱,店员只是上班。
她冲干净身子,裹上浴袍出门。客厅灯只开两盏,美金还在桌上。徐总坐在沙发上,衬衫解开两颗扣子。
“我想好了。”宋乐然说,“可以不戴。不许射里面。射了,今晚到此为止,第五晚也别提。”
徐总看了她两秒,笑了:“行。射外面。你说了算。钱收着。”
宋乐然走过去,把那叠美金拿起来,进次卧塞进洗漱包夹层。手指在抖。线是她自己剪开的,掌心空了一截。回到客厅,浴袍带子松了。
徐总把她拉到腿上🛋️。浴袍一散,皮肤贴上他的衬衫。他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牙齿磕了一下。宋乐然哼出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细链晃,坠子碰到他的鼻梁。
他的手从腰滑到腿心,两根手指拨开阴唇,里面湿透。没有布挡着,白虎完全露出来,上面那层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徐总看了看,低声说:“店里那条绳子勒进去的时候,我就要这样摸了。当时人多。”
“别提店里。”宋乐然说。
徐总低笑了一声,手指探进去,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圈揉弄。宋乐然腰肢本能地往上挺送,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抽插了十几下,那处肉壁被撑开又挤压,宋乐然浑身一颤,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汩汩淌出来💧。
徐总耐心地等她那股劲儿过去,直到她不再剧烈颤抖,才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嘶——”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肉棒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尺寸中上,青筋暴起,像条充血的蟒蛇。宋乐然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上下套弄了两下感受它的温度。徐总没去拿床头柜里的避孕套,她也没提醒,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久违的、赤裸裸的暧昧气息。
当龟头抵上湿滑的嫩穴时,没有那一层橡胶膜的阻隔,热意瞬间穿透而来💥。那上面的筋络和青脉清晰地贴在她敏感的肉瓣上,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入口。
“我进来了。”徐总声音低沉沙哑。
宋乐然点头,双手抓紧了沙发扶手。徐总腰身一送,龟头像楔子一样顶开紧致的阴唇,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埋了进去🌊。无套的那一瞬间,热流仿佛炸开,比前两晚隔着套要烫得多。肉壁被强行撑大到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柱身每一寸的纹理刮擦着内壁。因为没有套子隔绝,她体内涌出的爱液直接浇在他的柱身上,抽出来时带出一缕缕透明的黏丝,再送回去时,黏丝在穴口“啪”地一声断掉。
“啊……好烫……嗯……”宋乐然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喘息声变得粗重。
“里面好热。”徐总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前两晚隔着一层,今晚才算真正干到你。瑶瑶,夹得这么紧,是要吃人吗?”
他不再温柔试探,而是开始剧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子宫颈口。宋乐然的齐刘海被剧烈的动作震得晃动凌乱,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到下巴上。她懒得再装矜持,叫声比前两晚响亮得多,带着破碎的哭腔。嫩穴贪婪地绞吸着他,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拍在徐总的囊袋上,发出湿润的啪嗒声。
徐总掐着她的腰肢,强迫她站起来坐在他腿上。宋乐然坐下时,肉棒吃到最深,阴蒂狠狠地蹭过他坚硬的小腹骨。
“啊……太深了……徐先生……慢点……”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无套的抽插带起更加响亮的水声。宋乐然低头看去,那层薄薄的白虎已经被撑开,粉嫩的阴唇翻卷着,紧紧包裹着他进出的肉棒。原本整齐的细软绒毛被蹭得凌乱不堪,沾满了晶莹的爱液,随着动作上下颤动💦。这个画面让她浑身酥麻,阴道再次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入侵者🤏。
徐总托着她的臀部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宋乐然眼前发白,第二次高潮袭来,身体软在他怀里,嫩穴痉挛般地将他吸得更深。徐总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角度极深。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阴道最深处的G点,宋乐然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鼓起一块,她伸手按上去,隔着肚皮能感觉到龟头抵在最里面的肉壁上跳动💓。徐总托着她的臀往上顶,她又到了一次,软在他胸口。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腿扛肩上往里顶。角度极深,每一下都蹭过最里面那点肉壁。宋乐然看见自己小腹随着抽插鼓起一块,伸手按上去,隔着肚皮碰到他的龟头。
“要射了。”徐总低声说。
“出去。”宋乐然立刻推开他肚子,“射外面。射我肚子上。”
徐总抽出来,肉棒又湿又亮,带出她的爱液🥛。他握着自己对着她小腹撸了几下,精液一股股射上来,打在肚脐周围,白的、热的,顺着腰侧淌下去。宋乐然用手挡住下沿,怕滑进缝里。掌心黏住,她把精液往上刮,停在腹正中。
徐总喘着气,低头看她小腹上的白渍,伸手抹开一点:“这样就行,没进去。”
宋乐然躺着,胸口起伏。嫩穴还张着往外吐水,没有精液混在里面。她确认了一遍才松手。小腹凉下去,精液变黏。
徐总去浴室洗脸🚿。宋乐然拿纸巾擦小腹,擦不干净,皮肤上留一层膜。没立刻洗,洗了就像把让出去的那半步收回。
她去次卧拿手机📱。韩欣欣的对话框停在“还行”。她拇指在输入框停着,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他要无套。我让了。说好不内射。*
发送。
发出去的瞬间胸口一紧,拇指迅速按上撤回⬅️。消息变成灰色:“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灰字停在屏幕中间。韩欣欣要是看见那行字,后面会问一堆问题。问了这五十万里的半步就不再只属于这间套房。她重新打了四个字:*一切都好。*
发送成功。屏幕暗下去。细链还贴在锁骨上,小腹上的膜还没干。她把手机扣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的眼睛,没再打开那个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