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续第三章第一夜
校园女神的反差生活 · 佚名 · 6,746 字
地毯吸住了她湿漉漉的脚印,浴袍带子因潮湿而松垮,走两步便滑落。徐总并未拉她上床,只让她在他腿边站着,伸手解开了那根系在腰间的带子。随着布料滑落,热气从裸露的皮肤上蒸腾而出;昏黄的床头灯光将她胸口勾勒得清晰可见。徐总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滑至胯骨停住,像是在丈量尺寸,拇指在她髋骨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转身。”他低声命令道。
宋乐然转过身,目光从他审视背脊、肩胛,掠过腰窝直至尾椎;手掌顺着脊柱的沟壑滑下,停在臀缝上方并未探入。宋乐然的肩膀紧绷了一瞬。徐总让她转回来面对面,才开始碰触前面。“欣欣说你不接过夜。”他抬头看她,“怕什么?”
“怕天亮还在。”宋乐然脱口而出。这句话比她预想的直白,以前对王总和祝总她说谎,因为说了显得生分;但面对徐总,她便如实相告。答完她才意识到,自己把价码之外的东西递出去了一点。徐总点了点头,像是在记下什么,他的手已回到她腰上。
他哼了一声,手掌托住她的胸。宋乐然的胸型饱满,乳头因热水泡过而颜色浅淡;徐总用拇指擦过乳尖,她吸了一下肚子,身体微颤。他没有急着脱衣,只让她跨坐到腿上,面对面。宋乐然的膝盖跪在床单上,湿发扫过他的下巴。“你在学校唱歌?”他问。
宋乐然身体僵了一瞬。韩欣欣说过别提歌手赛的事,但徐总却已问出口,像随口一提。“唱过。”她含糊其辞,“比赛那种。”“冠军?”他没得到确切答案也没追问,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笑了:“冠军也好,不是冠军也好,这里没人在乎这个。你现在是瑶瑶,坐在我腿上,别把学校带进房间。”
宋乐然点头。徐总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她哼出声,手指抓紧他的衬衫。衬衫扣子已被她解开两颗,胸口的皮肤贴上来,热且带着须后水的味道;右边那颗,他只用指腹碾磨。热水泡过的乳晕颜色浅,被碾过后才慢慢涨起粉红。宋乐然的腰往前送了送又自行收住,收住也没用,他已经把那颗含入口中,舌面刮过乳尖,刮一下停一下。她的湿发扫过他的眼睫,他偏了偏头示意她拨开头发。
脱衣的过程被刻意拉长。徐总让她自己褪下浴袍、踢开内裤、拨开湿发,每做一步他都注视着。宋乐然以前接单时动作熟练,脱得快、做完洗、走人;今夜他不给她快,因为“快”属于日结,“慢”才是过夜。
内裤挂在脚尖上的那几秒格外漫长,布料从腿心剥开,带出一点黏液。她把内裤踢到地毯上,踢完才惊觉自己的动作太熟稔——那是日结的味道。她收回脚并拢,又被他的手指分开。
她被放倒在床上时,窗外海是黑的,只有灯光将浪头照出一条惨白的边线。徐总从她小腿吻起,齐刘海被她用手压住怕挡住视线;小腿还带着浴室的热,他的嘴唇从脚踝移至膝弯,胡茬刮过皮肤,她的脚趾蜷缩起来。他没有跳过这段,吻得很慢,直到腿根才停,呼吸打在她湿润的地方。
“别挡,我想看你的脸。”徐总抬起头。宋乐然移开手,她知道清纯的脸在这种时候最有用。徐总看了几秒,分开她的腿,低头舔舐她湿透的部位。他的舌面不算技巧高超却足够耐心,宋乐然的腰本能地挺起,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她努力克制着声音,生怕吵醒“室友”,叫了两声才反应过来这是酒店,没人听得见。
他的手指也探了进来——两根,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种酸胀感瞬间冲上天灵盖,她很快到达了一次高潮,大腿死死夹住徐总的头,脚趾用力抠进床单里。眼前一阵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徐总下巴还抵在她的腿心,耐心地等她双腿松开。此时,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阴蒂时不时蹭过他的下巴,引得那处肌肉再次收缩。徐总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等着这阵余韵过去。看着身下女人因快感而泛红的肌肤和湿润的眼角,他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这种掌控欲比单纯的发泄更让他兴奋。
待她不再剧烈颤抖,他才脱下裤子。肉棒早已昂然挺立,尺寸中上,比起之前那位祝总的粗短要修长些,但比学校里那些男学生又要粗壮坚硬得多。宋乐然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两下感受它的温度和硬度,随即俯身含入。
口交是她的拿手好戏。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感受那粗糙的纹理,然后深深吞咽,喉咙随之紧绷收缩。徐总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力道适中,既不是死命往下压让她窒息,也不是放任不管,而是给她留出了呼吸的空隙。这种节奏感让他很舒服。
宋乐然抬眼看他,双眸水润迷离,嘴角挂着水光,这是她最擅长的“无辜又诱惑”的表情。徐总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喘:“别用那套眼神看我。过夜不看钟点,你演也演不完。”
她用拇指抹掉唇边挂着的透明丝液。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温热且随着脉搏跳动。徐总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间,不再下压,只是轻轻抚弄。这种若有似无的挑逗比用力按压更让人欲罢不能。宋乐然再次含进去半截,喉咙紧缩,眼角因为生理性刺激渗出了泪花。
吐出来时,唇边又挂起一线晶莹。她自己也懂了:日结单讲究效率快进快出,而过夜讲究的是质感与过程。徐总将她翻过身,从背后进入了她,这次戴着套。橡胶层让宋乐然心里踏实了一瞬——韩欣欣说原则上不无套,看来这位客人还算讲究卫生。
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在里面。徐总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臀瓣,开始有节奏地撞击。每一次“啪”的一声脆响都伴随着囊袋拍打在皮肤上的震动。宋乐然的齐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嘴巴微张,口水浸湿了枕套的一角。
橡胶套里的润滑液被她体内的体温捂热了,变得滑腻无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每一寸推进时的膨胀感;他进得很深很满,退出时带起黏腻的水声和拉丝的体液。宋乐然膝盖跪在床上,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仰后合,又被徐总捞回来固定住。腰窝处全是细密的汗珠,徐总的掌心按在那片湿润的皮肤上滑动,激起她一声闷哼。
此时,徐总从后面贴着她,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与湿热包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刮擦他的神经末梢。他喜欢这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更喜欢听到她在身下破碎的喘息声,这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个房间绝对的主宰。
做到后来她有些失控。技巧只是外壳,真正打开她的是“无处可去”的宿命感——整晚属于这个房间,门卡在他那边,安全词在手机里,而手机在次卧。她开始主动后坐,将肉棒吃得更深,叫声也乱了。徐总从后捏住她的乳,将她拉起贴在自己胸口。这个姿势进得浅些,却能让他在落地镜中看清她的模样。
镜子里的她清纯碎裂,只剩下红与湿。齐刘海贴在额上,嘴张着,乳被他托在掌心,乳尖从指缝溢出。徐总在她耳边低语:“看你自己。”她看了片刻闭上眼,虽闭着眼身体却仍在迎合。镜中那张脸她在舞台上从未见过,她将杂念甩开,只留喘息。
徐总让她伸手撑住镜面,掌心冰凉。他进得更深,宋乐然的额头抵上玻璃,哈出的白雾模糊了视线。她听见自己喊“徐先生”,声音软乱。徐总纠正:“晚上叫名字。我姓徐,你叫阿徐也行。”她叫不出口,只发出单音的呻吟;他也不逼,只用力顶撞,直至她腿软,镜子上留下五指的湿印。
他抽出身体,让她转回面对面重新进入。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眼下的细纹——五十出头的痕迹。宋乐然环住他的脖子,脚后跟轻磕他的腰。徐总吻她,舌尖带着香槟的甜。日结少接吻,因为容易把交易变成人情;今夜他吻了,她也回应了。
亲完吻,宋乐然自己都觉得有点失态,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没出息,随即身子一软,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些。
徐总的衬衫早就滑到了胳膊上,扣子敞着,胸膛露在外面。随着动作起伏,他胸口的毛时不时蹭过她的乳头,弄得她一阵发麻。她的脚后跟勾在徐总腰上,跟着节奏一下下磕着;每磕一下,徐总就顺势往里顶一次。
吻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得厉害,嘴里还留着香槟的甜味儿。
徐总换了个姿势,让宋乐然平躺在床上,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再次挺了进去。这个角度插得特别深,每一下都撞在阴道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肉上。宋乐然的小腿悬在半空晃悠,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头都抠紧了。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受不了,身体猛地一缩,嫩穴紧紧夹住里面那根东西,肚子也跟着抽了一下。
徐总低骂了一声,像是忍不住了,腰身开始疯狂冲刺,最后重重地顶在最里头,精液一股脑儿射进了避孕套里。
射完之后,徐总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宋乐然的手轻轻搭在他背上,指甲没怎么使劲,只是贴着皮肤感受他的体温。她能感觉到他心跳透过衬衫传到自己胸口,虽然刚才那么激烈,这会儿的心跳却慢慢稳了下来,变得沉稳又缓慢。
过了好一会儿,徐总才缓缓抽出身子,把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宋乐然独自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条腿还大大敞开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白色的润滑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慢慢流下来,湿漉漉的一片。
徐总起身去了趟浴室洗脸,出来时顺手把一条干毛巾扔给她。宋乐然接过毛巾擦了擦腿根,想着要不要回次卧躺会儿,结果一站起来,膝盖弯软得厉害,差点没站稳,只好伸手扶住了床柱才稳住身形。
“喝水。”徐总递过来一杯水。
宋乐然接过来喝了几口,水流过喉咙稍微舒服了点。因为动作太猛,一些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徐总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觉得身上那股火气又窜了上来,硬了起来。
但他这次没急着要,只是让她靠在床头坐着休息。他的手顺着她的腿内侧慢慢往上摸索、摩挲,那种触感仿佛把刚才那场云雨又重温了一遍,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余韵。
“还能做。”他说,非问句而是陈述。
宋乐然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十一点四十。如果是日结单,此刻她应该已经收拾好衣服,走在回家的路上了。
她放下手中的水杯,干脆利落地跨坐到他身上。徐总正注视着她,眼神深邃暗沉。她从床头柜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戴上。随着身体缓缓下压,内壁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敏感难耐,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徐总的拇指按住她的髋骨两侧,控制着节奏,呼吸轻轻洒在她的锁骨上,湿漉漉的头发扫过他的下巴。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用力将她向下按压到底,嫩穴紧紧吞没那根肉棒,发出清脆的皮肤拍击声。宋乐然的小腹随之猛地一抽,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她双手撑在徐总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汗水浸湿了齐刘海,黏在额头上。当她拨开眼前的湿发时,发现徐总正专注地盯着她的脸看。
第二次比第一次缓慢而绵长。宋乐然渐渐忘记了“陪睡”的身份,只沉浸在身体的舒适感中。她扭动腰肢时,阴蒂无意间蹭过他坚硬的小腹,再次到达高潮,软绵绵地趴在了他身上。
随后她改为双膝跪在他腰侧,细密的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渗入乳沟。徐总单手扶着她的腰,并不催促,只是配合着她的动作。宋乐然闭上眼,世界里只剩下体内温热的包裹感和橡胶套特有的触感。
徐总从下向上猛烈顶撞了十余次,在第二只套里射了出来。这次他没有退出去,而是紧紧抱着她,手掌轻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孩子睡觉。宋乐然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鼻尖萦绕着须后水的清香、精液的味道以及她自己身上的气息,交织成一种暧昧的暖香。
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后,徐总低声问:“还回次卧吗?”
宋乐然摇了摇头。这个摇头比说安全词还要危险——因为这意味着她愿意留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过夜。次卧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床空荡荡的,她本可以回去睡那张陌生的床,但她没有动。徐总的手臂依然温热地环绕着她,她的膝盖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腿上。
喝完一杯水后,宋乐然起身去浴室冲洗双腿至膝盖以上。水温适中,既保留了刚才云雨的余温,又洗去了腿根黏腻的不适感。镜子里的她,齐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上,锁骨空荡荡的,乳晕上还残留着徐总手指摩挲的红印。
她裹上浴袍,没有擦拭头发,任由水滴顺着脊沟滑落,流过腰窝,最终消失在浴袍下摆处。
再次走出浴室时,头发还在滴水。徐总已经将灯光调暗,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宋乐然顺从地躺下,并主动将小腿搭在了他的腿上。
“明天想吃什么自己点。”徐总的声音低沉而慵懒,“想睡到自然醒就睡,没人叫你退房。”
“嗯。”她转向他胸口听着心跳,比之前平缓;房间变大,海声变近。摸向锁骨仍是空的,空荡感让她清醒。徐总忽然问:“欣欣怎么分钱?”
宋乐然睁开眼,声音平静:“按欣欣的规矩,我不管钱。”
“这就对了。”徐总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看她,“你只管人就行。”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有些姑娘喜欢在床上临时加钱,那种谈价的感觉会破坏气氛。你别谈,如果想多要,我自己去找她。”
宋乐然轻轻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拢在胸口。脑海中浮现出五十万的总额和保险箱里的梵克雅宝项链。此刻,项链不在脖子上,而是锁在冰冷的金属柜里;而她的脖子空着,仿佛整个身体都属于这张床和这个房间。
“别回次卧去。”徐总躺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夜就是要睡在这儿。你要是跑回去,我花这五十万到底买了什么?”
她停顿了两秒,最终还是躺回了温热柔软的床单上。徐总的长臂从她腰后穿过,掌心稳稳贴在她的小腹上。她习惯性地想穿好衣服、看一眼表、说一句“徐总我先走了”,但今夜没有手表,也没有离开的紧迫感。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远处的海浪声像是有节奏的掌声。
徐总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第一次过夜,我怕你怕什么?怕我问真名?怕自己睡着失控?还是怕早上镜子里那张脸收不回去?你安心睡,我不问名字,只叫‘瑶瑶’。”
宋乐然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槽没有接话。他把她的顾虑全都点破了。当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时,他的手仍在小腹上画圈,并不强行下压。这种温柔的掌控比强硬更让人难以招架。她翻了个身面对他,鼻尖几乎触碰到他敞开衬衫下的皮肤。他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齐刘海扫过他的额头有些痒,她也没有躲开。
“明天带你出门。”徐总的声音带着睡前的慵懒和黏糊,“白天你就挽着我的胳膊,对外说是女伴,别解释你是学生的事。”
“嗯。”这个字脱口而出时,宋乐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承诺了明天。过夜的合同里本来就有第二天的行程,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
“真的带我出海?”
“真的。去小镇吃午饭,买点东西。要是怕被游客拍到,就戴墨镜,我帮你挡着。”他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白天把你当女伴哄,晚上把你当客人疼。这两套身份都走好了,这四晚才算值回票价。”
宋乐然闭上眼。在PJ市,她也有两套面孔: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校花,一个是温柔顺从的瑶瑶。区别只在于以前这两套脸是隔着一扇酒店门切换的,而现在,隔着落地窗外的那片海,海是不关门的。
徐总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宋乐然睁着眼,看着暗下去的灯槽。她压住拿手机的冲动,却没忍住,赤着脚走到次卧取回了手机。
路过主卧的落地窗时,外面的海黑得像墨。玻璃上映出她的轮廓——浴袍没系紧,胸部的起伏和修长的双腿线条分明。她裹紧浴袍又觉得多余,既然人都睡在了这边,裹不裹也就无所谓了。
解锁飞行模式,消息瞬间涌入:韩欣欣问“到了吗”;张嘉乐连发三条“降落了吗?风景怎么样?项链戴上了没?”;沈峻发了一条“到家了吗,路上注意安全”。宋乐然回复了韩欣欣的“到了,一切都好”,其余未动。她盯着张嘉乐对话框头顶的红点,最后将手机屏幕扣在枕头底下。
半夜醒来时天还没亮,只有海浪声依旧。徐总的手依然搭在她的腰上。她小心翼翼地移开那只手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胸口,锁骨空空荡荡的,让她想起保险箱里的项链。张嘉乐曾说MD国性价比高,此刻听来格外刺耳——性价比既用来形容那条项链,也用来形容这座岛,甚至可能也用来形容今晚的她。
坐在五十万买来的床上,听着客人的呼吸声,她将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混合着须后水的清香和她自己身体散发的气息,这种味道让她沉默不语。
她没有回张嘉乐的消息,也没有回沈峻的“到家了吗”——今晚,“家”这个字显得多余且遥远。她点开对话框,删掉了打好的“好累,先睡”,怕引来追问却答不上来。屏幕暗下去后,她把手机深深塞进枕头底下,屏幕朝下。
徐总在梦中下意识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宋乐然没有挣扎,反而把手机藏得更深。腿根有些黏腻未洗,若是去洗漱就像日结单的收尾工作;而过夜的收尾是躺着,是让身体记住这张床的温度。
凌晨四点再次醒来,徐总的肉棒半硬着贴在她的臀缝间,睡梦中轻轻顶了两下并未深入。宋乐然没有躲开也没有主动迎合,只是转向窗外,看着天边泛起的一抹极浅的白。她开始数浪,数到三十几就乱了思绪。张嘉乐此刻应该在PJ市的实验室或者等她分享风景。她的相机功能开着,对着海面按了一下快门又删除——照片里有窗框、床角和男人的小臂,发不出去也不适合发。
她把手机重新扣死。四点的房间静谧无声,空调吹干了身上的汗水,腿根的黏腻感仍在。她并拢双腿夹住肿痛敏感的阴蒂,随即又松开。徐总的肉棒还贴着她,温热且未再顶弄。宋乐然将脸埋入他的小臂,须后水的味道淡去,只剩下男人皮肤特有的味道。
她数着自己的呼吸,渐渐与海浪的频率同步。徐总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有些痒。拉高被子遮住胸口也无济于事,他的手仍贴在小腹上,掌心的薄汗与她自己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心跳乱了就改数海,海比心跳稳。最终,她没有回次卧。
天亮还会再做。过夜的第一夜已经结束了。退路不在钟点里,而在她是否愿意从枕头里抬起头来。她没有抬,闭上眼,手覆在小腹上,徐总的大手掌稳稳地盖在了她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