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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节

第八十章续第二章落地接机

校园女神的反差生活 · 佚名 · 3,974 字

舱门开启的瞬间,热浪裹挟着潮湿的咸味扑面而来。宋乐然站在廊桥上,额角已渗出一层薄汗。口罩里全是自己急促而沉闷的呼吸声,闷热与窒息感交织。邻座的大姐摘了眼罩,探头问:“来度假吗?”

“嗯,跟家里人一起。”宋乐然轻声回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

入境处的队伍长得望不到头。护照递进去,工作人员扫过她的脸,核对照片后盖章、挥手放行。在行李转盘旁等待时,宋乐然把小包紧紧抱在胸前,目光警惕地扫向出口。韩欣欣发来的照片里那个五十出头、面容干净的男人就在脑海里回放。转盘转了两圈,那只系着粉色行李牌的箱子终于现身。旁边有个中国女生正抱怨延误,宋乐然压低帽檐,未接话茬。她拽过箱子,过了最后一道门,冷气对着膝盖直吹,后背瞬间凉了一截。

人群汹涌向前,白衬衫的身影出现又消失。她没有刻意寻找,只是静静等着。直到出口自动门开合间,热浪再次拍打在脸上,宋乐然将帽檐再压低半寸。护照夹在指尖,封皮已被汗水浸得微黏。韩欣欣说,徐总穿白衬衫,不举牌,站在隔离栏外等。

她按着记忆方向走去,看见一个男人站在人流边缘。五十出头,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腕表低调却昂贵,皮鞋虽有几道褶皱却擦得锃亮,比那些急着解皮带的客人更显体面。他站的位置巧妙避开了主通道,身上裹挟着一丝极淡的木质檀香,混着室外的湿热。

宋乐然走过去时,刻意理了理呼吸,换上那副准备好的笑容:“徐先生。”

男人怔了一下,随即走近,声音不高却沉稳:“瑶瑶?”

他没有伸手拥抱,只是侧身示意行李箱。宋乐然没让开,两人的手指在箱体上轻轻相碰。指尖微凉,皮肤温热。徐总收回手,笑了笑:“车在外面。托运的箱子我去拿,你把票给我。”

接过房卡时,徐总并未看她的脸,而是盯着前方电梯数字,目光没有落在镜中的她身上。

出了航站楼,热气更重。宋乐然的白T恤后背已贴满汗渍。黑色商务车的后座门打开,皮椅被太阳晒得滚烫,她坐进去时腿部微缩了一下。徐总从另一侧上车,车门关闭,空调冷气随即涌来。司机目光直视前方,没有通过后视镜打量他们。

车子驶出机场,路边广告牌上的海水蓝得不真实,像假的一样。宋乐然看着那抹蓝,想起MD国那位常说的“性价比高”。徐总坐在右侧,腿与腿之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这种不动声色的克制比直接伸手更让人无处遁形。

“吃不吃辣?”

“能吃一点。”

“晕不晕船?明天想带你出海。”

“还可以。”宋乐然转头看向窗外倒退的棕榈树,“徐先生去过很多次?”

“商务上常来。这个季节人少,水干净。”他拧开一瓶苏打水递给她,“你就当来玩,玩得开心,晚上我自然高兴。”

宋乐然捏着瓶盖,指腹有些滑腻。韩欣欣说过,徐总不喜欢冷着脸数钱。她点点头:“我知道。”

“你比照片更好看。”徐总目视前方,目光掠过她的胸口却没停留,“我让欣欣找能出门的。网红出门要滤镜,你不用。”

宋然“嗯”了一声,车内只剩空调风的低鸣。她喝了一口水,凉意顺着喉咙压下去。

酒店大堂铺着白石头,冷气充足,激得宋乐然后背那层汗迅速变冷。徐总拿着房卡,口称“徐先生”,让她站在身侧,像个女伴。推行李的男孩看了她两眼又低头匆匆离开。电梯里镜面光亮,宋乐然看着自己晒黑的脸颊和依然鲜艳的唇色,徐总站在她身旁,目光只落在楼层显示上。

套房宽敞得有些空旷。客厅落地窗没拉帘,下午的阳光白得晃眼。茶几上有果盘和两支玫瑰,不像新插的,倒像前台常备的装饰。次卧朝侧院,海只露出一条缝隙。宋乐然将箱子推进卧室,听见徐总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低:“货期和柜号……人到了,今晚别排应酬。”

他敲了敲次卧门框:“我不进你这边。你换好衣服出来就行。”

衣柜里有股新木头的味道。浅黄裙子挂上去,领口空荡荡。宋乐然从包里掏出梵克雅宝绒布袋,犹豫片刻后,将项链锁进保险箱。手指在密码盘上停留了一秒——随机四位数。戴着它接客不合适,这个判断来得太快,快得她自己都愣住。张嘉乐送项链时她还在咖啡馆笑,此刻这条链子就要和她隔着一层铁皮过夜。

保险内壁冰凉,绒布袋平放其中。她关上箱门,“咔哒”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锁骨空了,空调风扫过那块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洗完脸,换上浅黄度假裙,领口比T恤低许多。对着镜子,锁骨空无一物。徐总已经换了一件深色衬衫,看见她出来时,目光在锁骨上停留了一瞬,什么都没说。电梯里有个小孩盯着她的腿看,徐总侧身挡在她身前,将她护在怀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到了顶楼餐厅,海风比楼下更猛烈。桌布压着玻璃杯,徐总要了海鲜和香槟。他切牛排的动作稳当从容,刀尖轻碰盘沿的节奏比她接过的任何日结单都要慢。“我不喜欢被塞人。塞来的姑娘脸上写着‘加班’。”他咬了一口牛排,咀嚼后才说,“你脸上是‘来玩’。这个值钱。”

宋乐然用叉子拨弄沙拉,心里微动。徐总给她添水,没再添酒:“吃饱了就下去走走。别一来就关在房间里,关着我会以为你紧张。”

“我没有很紧张。”宋乐然说。

“那就是有一点。有一点正常。”徐总笑了下,“欣欣跟我说你不接过夜,我还想过换人。见了你,不想换了。”

这话让宋乐然耳根热了一下。她用纸巾按了按嘴角,将那点热度按回去。吃完后,徐总真带她下到海边。沙滩上还有散客,风筝线拉得很直。徐总提着鞋,走得很慢。宋乐然的高跟凉鞋陷进沙里,干脆脱了拎着,赤脚踩在滚烫的沙子上。

“这样走,你觉得像来玩,还是像来上班?”

“像来玩。”宋乐然看了看海,“上班不会让我光脚。”

徐总笑了出声,这是她落地后见他笑得最开的一次。“欣欣没说错,你嘴巧。巧就够了,别巧过了头。”

有个小孩追球撞在宋乐然腿上,家长道歉时,徐总顺手扶了一下她的腰。掌心隔着布料传来温热,指节分明。浪涌上来,没过脚踝,宋乐然下意识往他身边偏了半步才站稳。沙子进了趾缝,有些咯脚。徐总接过她手中的凉鞋,拍了拍沙粒递给她。这次,空出手的她只被他扶着腰,在水线上走着,路过的人会将他们视为一对。

回酒店的路上,孔明灯升得很慢,像许愿。宋乐然看了两秒便移开视线——她今晚没有愿可许。

七点四十,两人回房。徐总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倒了两杯水,一杯推到宋乐然面前。

“脚洗一下。沙进房间,明天打扫的人会笑话。”他指了指浴室,“你先去洗。洗完出来,别穿太多。我在这边等。不急,四晚,第一晚把节奏走对就行。”

关上门,水声隔绝了客厅。宋乐然看着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的锁骨,忽然意识到心跳比接日结单那天还快。热水打在肩上,泡沫顺着身体滑落,流过臀缝时她向前缩了一下肩。浴缸边放着两件一次性内裤,她没穿。过夜的第一晚,底下不该再隔一层。

她用酒店的身体乳将乳液抹到大腿根,指尖划过腰侧。这是她接单前的习惯,但此刻被拉长了,连脚后跟都仔细涂抹。避孕药板从洗漱包里拿出来看了一眼,今天不用。镜子上起雾了,她用掌心擦出一块,看见自己的眼睛——PJ市校园歌手的眼睛,在这个房间里显得过于清澈无辜。

门外传来水杯放下的轻响和电视遥控器的按动声,他在等。这种礼貌的等待让宋乐然耳根又热起来。日结单的客户在浴室里就会急不可耐,而徐总把“等”也做成了礼貌。礼貌最难对付,因为它让她找不到生气的理由,只能任由那根弦越绷越紧。

她关掉水,裹上浴袍,带子在腰间系紧但没勒死。镜中人头发湿润,齐刘海贴在额上,眼神比在学校时亮得多。

“反正没人认识。”她对着镜子轻声说。

推开浴室门,热气散去。徐总坐在床边,深色衬衫敞开两颗扣子,拍了拍自己的腿。宋乐然将湿发拨到耳后,露出整截白皙的脖颈和空荡荡的锁骨。徐总的目光顺着她的锁骨滑落,停在浴袍交叠的那道缝隙上。她没有拉严衣襟,任由空调风吹过乳尖,顶着浴袍内里微微挺立。

“过来。”他说。

宋乐然走过去两步,膝盖碰到他的膝盖。地毯吸走了脚底的触感。她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徐总没有再叫第二遍,只看着她,手还放在腿上。这种把选择权交还给她的姿态,比直接拉她过来更让人难以招架。

“坐下。”

宋乐然侧身坐在他腿边。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肤,直接压在了徐总深色西裤的面料上。布料与皮肤接触的瞬间,传来细微而暧昧的摩擦声——那是棉质浴袍纤维在羊毛西装面料上拖拽的轻响,既沉闷又清晰。

心跳声在耳膜鼓噪,几乎要盖过窗外的海浪声。徐总的手终于落了下来。掌心干燥、宽厚,带着常年握笔或把玩物件留下的微硬触感,稳稳扣在她的腰窝处。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猎物的体温,又像是在丈量某种边界。那温度不高不低,却像烙铁一样烫进皮肤。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对方唇瓣上。宋乐然闻到了那股沉稳的木质檀香,混合着徐总身上特有的烟草余韵和刚沐浴后的清爽水汽。她闭上眼,睫毛颤动,再睁开时,眼底的水光未褪,倒映着徐总深邃的目光。

窗外的海已彻底沦为墨色浓稠的夜,只有路灯将翻涌的浪花照出一条惨白、破碎的光带,像某种无声的潮汐。浴袍的系带早已松散,领口大敞,空调冷风灌入原本该温暖的地方,激得乳尖在薄薄的丝质里微微挺立,顶端那点粉红若隐若现地顶在布料上,随着呼吸起伏而颤动。徐总的呼吸沉在锁骨下方,热气灼人,顺着那道凹陷缓缓滑落。

宋乐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处那团蓄势待发的硬挺,隔着两层布料(西装西裤与浴袍下摆),正抵在她的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上。它没有随着她的坐实而退缩,反而借着她重心的下沉,微微向上顶撞了一下。那种存在感鲜明得令人心惊,既是一种邀请,也是一种警告。

几滴发梢的水珠滑落,精准地砸在徐总洁白的衬衫领口上。那水渍迅速洇开,晕染出一朵深灰色的花。

“第一晚还没真正开始……”徐总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慵懒与掌控欲。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敏感的那一处轻轻画圈,指腹摩挲着那里的软肉。

宋乐然将下巴搁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紧绷的肌肉纹理上。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拘谨地坐着,而是顺势将重心完全下沉,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些。浴袍下摆进一步敞开,露出更多大腿与腰臀的线条。这一刻,四晚五十万的赌注,随着那一拍腿的温热,彻底落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