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雨瞳的生日

　　史莱克城的清晨，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子清甜的味道。

　　路明非难得没赖床，他把那张印着半朽世界树、代表着“无限额度”的黑卡塞进兜里，顺便拍了拍霍雨瞳的房门。

　　“霍大主厨，起床了！今天带你旷工去！”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霍雨瞳揉着眼惺忪地走出来，那一双灵眸还没完全对焦，她的长发略显凌乱，像只迷糊的小猫。

　　“路大哥……今天不是还要营业吗？”

　　“营个屁！今天你是寿星，老板今天给你准假。”

　　路明非大手一挥，颇有几分当年恺撒老大指点江山的豪迈。

　　“走，带你去扫街。今天看上什么尽管指，哪怕要把史莱克城的钟楼搬回家，路公子我也想办法给你弄辆吊车来。”

　　霍雨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的眼眶瞬间有些发热，自母亲过世后，她已经快要忘记“过生日”这种被宠溺的感觉了。

　　“真的……什么都可以买吗？”霍雨瞳小声问，语气里藏着雀跃。

　　“只要不是违禁魂导炮弹，随便买。”

　　那一个白天的史莱克城街道，见证了什么是真正的“豪无人性”。

　　路明非领着霍雨瞳从城南的衣店逛到城北的饰品阁。

　　霍雨瞳看上一件绣着冰晶纹路的斗篷，路明非直接挥手让老板把那一套不同颜色的全包了；霍雨瞳盯着一个能散发宁神香气的魂导八音盒多看了两眼，路明非二话不说直接刷卡。

　　“路大哥，太贵了，这些加起来都快几万金魂币了……”

　　霍雨瞳看着路明非刷卡的样子，心疼得直哆嗦。

　　“雨瞳，哥教你一件事。”

　　“钱这玩意儿，如果不换成喜欢的东西，那就只是冷冰冰的数字。哥现在穷得只剩钱了，再说今天可是你的生日，这点钱洒洒水啦。”

　　霍雨瞳咬着唇，心里美得像是吞了一整罐蜜糖，小脸通红。

　　她不在乎那些昂贵的礼物，她在乎的是路明非在自己身边，而且这种感觉，简直就像约会一样……

　　夜幕降临，明瞳烤鱼店今晚挂上了“私人包场”的牌子。

　　店里的长桌被拼在一起，上面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满了极品珍馐，当然，最中间的还是那一盘盘热气腾腾、香气霸道的招牌烤鱼。

　　“生——日——快——乐！”

　　随着推门声，史莱克七怪的六人组鱼贯而入。

　　紧接着，一袭红裙的马小桃、温婉优雅的张乐萱，甚至连一向清冷、今天却特意化了淡妆的叶骨衣也出现在了门口。

　　“哇！这么多好吃的！”徐三石的哈喇子差点掉到地毯上。

　　“路老板，今天的伙食也太超标了吧。”

　　“雨瞳，这是我送你的，一套专门定制的顶级刻刀。”和菜头憨厚地递过一个金属盒子。

　　“这是我的，一块百年蓝银草编织的护身符，虽然不值钱，但能安神。”

　　贝贝的神色虽然依旧带着一抹忧郁，但看着霍雨瞳，眼里满是兄长般的温柔。

　　大家纷纷送出心意，王冬儿更是神秘兮兮地送了一套极其精致的睡裙，惹得霍雨瞳脸红到了耳根。

　　路明非坐在一旁，看着这群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女，听着他们毫无心机的打闹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曾几何时，在那个卡塞尔学院，也有过类似的聚会。

　　恺撒会包下整个诺顿馆，大家穿着礼服像名流一样社交。

　　“老大，我现在终于明白你那种挥金如土时的爽感是从哪儿来的了。”

　　路明非心里暗自吐槽。

　　他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暗金色的魂币卡，轻轻放在了霍雨瞳面前。

　　“雨瞳，哥没什么好送的，心思都在白天的扫货里了。这张卡你拿着，里面存了二十万……哦不对，刚才出门前我多按了一个零，两百万金魂币。”

　　路明非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在给小辈发五块钱的零花钱。

　　“多少？！”

　　原本还在抢鱼吃的徐三石差点被骨头噎死。

　　两百万金魂币？

　　“路老板……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去打劫了？”王冬儿瞪大了眼睛。

　　“两百万，你这是要把雨瞳养成富婆吗？”

　　马小桃也忍不住侧目，半开玩笑地说道：

　　“路老板，你看我这个正选队长，还缺不缺失散多年的亲哥哥？我也想要这种‘按错零’的零花钱。”

　　叶骨衣则坐在一旁，金色的眸子在路明非和那张卡之间转了一圈，心中那份“反差感”再次袭来。

　　这个男人随手抛出的，是很多小宗门半年的积蓄，可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在担心明天的排骨够不够新鲜。

　　“拿着吧。”路明非没理会众人的惊叹，只是看着霍雨瞳。

　　“你现在双修太辛苦，买材料、搞实验、甚至以后去外面历练，身上没点厚实的‘代码’防身，我睡不着觉。”

　　霍雨瞳没有推辞。

　　她知道这张卡的意义——这是路大哥在这个世界上，为她铸造的另一层“净土”。

　　“谢谢路大哥。”她轻声说，指尖摩挲着卡片。

　　庆功与生日的气氛交织在一起，融洽得让人想让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秒。

　　大家推杯换盏，欢笑声透过木门的缝隙，传到了寂静的长街。

　　夜深，众人微醺。

　　霍雨瞳在大家的簇拥下闭上双眼，面前是路明非亲手做的一个歪歪扭扭的奶油蛋糕。

　　烛火在微风中摇曳，照亮了少女那张日渐倾城的脸庞。

　　她在心中默默许下了一个比史莱克荣耀更宏大、比复仇更偏执的愿望：

　　“如果命运非要给路大哥一个孤独的结局，那我请求那只看不见的手，把我的名字也写在他的剧本里。”

　　“我要和他永远在一起。哪怕有一天，这个世界真的到了尽头，哪怕满天落下的都是黑色的暴雨，我也要死死的握住他的手，哪怕是死亡，我也要死在他的怀里。”

　　少女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黑暗降临的一瞬间，她准确地抓住了路明非在桌下的手，指尖微颤，却死不松开。

　　“路大哥。”

　　“嗯？”

　　“鱼皮……好像凉了，待会儿帮我再烤一下。”

　　“啧，真是个麻烦的寿星。”

　　路明非嘟囔着，反手握住了那只温热的小手，力度极其稳固。

　　奶油蛋糕那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打着旋儿，霍雨瞳的手依然在桌下紧紧攥着路明非。

　　那种真实的温热感，让她在这个瞬间产生了一种几乎不真实的满足。

　　“路大哥。”霍雨瞳侧过头，长发垂落在肩头，掩住了她微红的耳根。

　　“我的生日有大家陪着，真的好开心。那你呢？你以前在老家的时候，生日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