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六章 进入(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4,665 字
“秦牧……你听我说,你先出来……”
独孤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强迫自己挤出最后一丝理智,试图谈判。那双紫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最后的骄傲,可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的恐惧。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并拢,试图用最后一点力气夹住那根已经抵在她湿透小穴口的滚烫肉棒。
“我爷爷的收藏,很多很多,这都是未来留给我的……我都可以给你,真的,比……比这样对我一次有价值得多,我们再商量……”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
“姐姐,现在说这些,没用啦。”
小舞笑嘻嘻地开口,那双天真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恶作剧得逞后的光芒。她的小手紧紧握着秦牧粗大的肉棒根部,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白皙的掌心里显得格外骇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小舞的另一只手在独孤雁颤抖的丝袜大腿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下肌肉的痉挛。“姐姐的丝袜好滑啊,”她轻声呢喃,指尖在独孤雁大腿内侧的袜沿处画着圈,“这么漂亮的腿,不给哥哥玩太浪费了。”
就在独孤雁试图继续开口的瞬间,小舞抓着那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猛地往里一送!
“啊——!”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介于痛楚和惊骇之间的短促尖叫,从独孤雁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即便她已经足够湿润,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还是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但仅仅一瞬,声音就消失了。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又重重地瘫软下去。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如同泼墨般凌乱。那条价值不菲的深紫色长裙还挂在腰间,黑色丝袜却在挣扎中被小舞撕开了几条口子,露出里面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肌肤。
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和色彩,只剩下那一个点。
一个被强行撑开、撕裂、然后被彻底填满的点。
秦牧的龟头狠狠撞在她紧窄的子宫口,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早在刚才就已经被彻底碾碎。他的肉棒被独孤雁温暖湿滑的小穴紧紧包裹着,穴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种被紧紧箍住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嗯……好紧……”秦牧忍不住闷哼一声,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部位——他的肉棒根部沾着几丝处女血,混着透明淫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顺着独孤雁会阴流到床单上,又在黑色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完成这一次,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秦牧感受着那紧密湿润的包裹,还有那已经被贯穿的阻碍,心中那股征服感几乎要溢出来。尤其是隔着独孤雁腹部的丝袜,他能隐约看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那层薄薄的尼龙下就会浮起一个模糊的凸起。
【崩坏任务已开启】
【炉鼎:独孤雁】
【崩坏值:0】
【请宿主尽快使用新炉鼎,加快崩坏速度】
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挞伐,反而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缓缓地开始了动作。
很慢。
慢到足以让独孤雁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紧窄的肉洞里,一寸寸地研磨、出入。龟头的棱角每次剐蹭过她敏感的内壁,都会带出一丝淫液和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种感觉,比狂风暴雨般猛烈抽插,更能让人感到无解。
“嗯……啊……别……别这样……”独孤雁的声音带着哭腔,黑色丝袜下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小小的黑色高跟鞋里蜷缩又张开。她的双手被秦牧一只手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紧紧掐着她的纤腰,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留下几道红痕。
“主人,你看!我就说嘛!”
小舞兴奋地拍着小手,仰着脸对秦牧邀功。她的小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那双天真的大眼睛此刻全是好奇和玩味。
她甚至还把小脸凑过去,好奇地看着那连接之处,仿佛在观摩什么有趣的动物。她能清楚看到秦牧的肉棒在独孤雁小穴里缓缓进出,带出的淫液已经把独孤雁的会阴和丝袜裆部完全浸湿,黑色尼龙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褐色湿痕。
“好看吗?”
秦牧低头,笑着问身边看得目不转睛的小舞。他的肉棒依然没有停下缓慢的研磨,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咕叽”的水声。
“好看!”
小舞重重地点头,大眼睛里全是新奇,小脸因为兴奋都有些红扑扑的。“她的丝袜都湿透了……哥哥你看,透明的那些位置……”她指着独孤雁大腿内侧被淫液浸透的丝袜,那层黑色的尼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肌肤的纹理和颜色。
“想不想看更好看的?”
“想!”
秦牧一笑,不再逗她。
心念一动,一股精纯的魂力顺着两人的连接之处,如溫暖的溪流,涌入独孤雁的体内。
这股力量并非他的,而是来自于合修本身,温和而霸道。它像有生命一般,顺着独孤雁的经脉蔓延,流经她的丹田、胸口,最后聚拢在她被填满的子宫口。
独孤雁紧绷如弓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像是被春日暖阳下的积雪,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暖意,从那最羞耻的深处开始,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的淫液。
她脸上的惨白迅速褪去,一抹病态的潮红浮了上来。
刚才还是一片空白的大脑,此刻被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填满。那是一种即将崩塌的快感,就像站在悬崖边,明知不该跳,身体却已经开始倾斜。
“不……不行……这种感觉……啊……”她试图夹紧双腿,可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刚合拢,就被秦牧硬生生分开。那条黑色丝袜在两腿间的裆部已经被完全撕裂,露出湿漉漉的阴阜和稀疏的阴毛,淫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秦牧当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盘算。
独孤雁这块骨头,跟宁荣荣可不一样。
宁荣荣那小丫头,天天在史莱克学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的是时间慢慢炮制,不愁她的崩坏值刷不满。
可独孤雁呢?
这次给独孤博解了毒,人一走,天高皇帝远,下次再想找到这么好的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更要命的是,万一这次没把她伺候舒坦了,让她记着仇,回去跟她那个老毒物爹一说……
秦牧毫不怀疑,自己下半辈子就得天天抱着阿银过日子了,一步都不能离开。
所以,今天必须一步到位。
不但要吃到嘴里,还要彻底吃干抹净!
让她彻底明白,什么叫合修,什么叫快乐!
“小舞,帮哥哥把她腿抬起来。”秦牧低声命令道。
“好嘞!”小舞立刻答应,两只小手抓住独孤雁那被黑丝包裹的脚踝,轻轻往上抬。独孤雁的黑色高跟鞋在空中晃动了几下,露出鞋底那精致的花纹。小舞甚至调皮地用舌头隔着丝袜舔了舔独孤雁的脚背——那里因为紧张而渗出薄薄的汗,混着尼龙的味道,带着一丝甜腥。
念及此,秦牧微微后撤,蓄力。他能感受到龟头从紧窄的穴口中一点点退出来,那层翻出的嫩肉带着淫液,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然后——
砰!
一声沉闷而清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
独孤雁的身体像是被海浪拍打的浮萍,猛地向上弹起,雪白的乳肉在衣襟间荡开一圈圈惊心动魄的波浪。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那股刚刚抚平了痛楚的暖流,在这一记重击之下,轰然炸开!
化作了席卷全身的滔天巨浪!
“啊……啊……太深……太深了……”
独孤雁忍不住,压抑的声音穿出来。她的十指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留下几道凌乱的痕迹。那层黑色丝袜在膝盖处又被扯开了更大的口子,露出膝盖处泛红的皮肤。小舞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道裂口,感受着丝袜边缘粗糙的断口和被体温捂热的肌肤。
“姐姐的丝袜质量真好,”小舞笑嘻嘻地说,“破了这么多还能穿呢。”
开合一次,秦牧再不克制。
那不是挞伐,是撞击,是冲刺。
每一次都到极限,每一次都带来截然不同的感受。秦牧的腰身像是装了马达,又快又狠地撞击着独孤雁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她丰满的臀部被撞得泛起层层波纹,那残破的黑色丝袜已经被完全卷到大腿根,露出白嫩的臀肉,只有脚踝和膝盖处还挂着破碎的尼龙布片。
“你看啊,你的小穴咬得多紧。”秦牧粗喘着,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龟头带出大片淫液,有些甚至溅到了小舞的脸上。
小舞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透明液体,“好甜哦……还有一点腥。”她甚至还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在嘴里吮吸,那副天真又淫荡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血脉偾张。
独孤雁的意识在颠簸中浮沉,骄傲与尊严被彻底捣碎,混入那极致里,再也分不清彼此。
她想抗拒,身体却诚实地迎上。每次秦牧深入时,她的小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住那根肉棒,仿佛生怕它离开。甚至在她大脑拼命喊着“不要”的时候,腰却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迎接更深的插入。
她想怒骂,嘴里却只剩下破碎的音节。
“啊……嗯哼……秦……秦牧你……嗯啊……”
“叫我什么?”秦牧猛地停下,肉棒深深埋在独孤雁体内,只剩下龟头还留在穴口。
“秦……秦牧……”
秦牧眼神一暗,猛地一个深挺!
“啊!”
“再叫错一次,就多干你一百下。”
“主……主人……叫主人……主人……啊!”独孤雁的声音彻底崩溃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喊出这两个字的,只知道自己喊完之后,那根肉棒突然变得更粗更硬,几乎要把她撑裂。
“乖。”秦牧满意地俯下身,吻了吻她湿润的嘴角。
砰!砰!砰!
房间里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富有节奏,清脆得像是鼓点,敲打在独孤雁的心尖上。淫水被高速抽插打成白色的泡沫,黏在秦牧的阴毛和独孤雁的大腿根,空气中,汗水与一种奇异的腥甜混合,味道愈发浓郁。
“哥哥,你看她的腿在抖耶!”
小舞的声音带着几分天真的残忍,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独孤雁不受控制轻颤的小腿肚。那里的黑色丝袜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贴在皮肤上,折射出暧昧的光泽。“丝袜都湿成这样了……姐姐好敏感啊。”
小舞甚至低下头,伸出小舌头,隔着黑色丝袜舔了舔独孤雁的小腿。那层薄薄的尼龙被舌尖的湿热贴合在皮肤上,独孤雁的小腿猛地一颤,嘴里发出更破碎的呻吟。
“她是不是快坏掉了?”小舞抬起头,大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还差得远呢。”秦牧没有停下,只是攻势更猛,每一次都狠狠撞在独孤雁的花心上。
他要的就是她坏掉。彻底坏掉。
秦牧伸手抓住独孤雁一条腿的脚踝,把她的腿高高抬起,让两人连接处完全暴露在小舞的视线中。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被拉成一条笔直的线,高跟鞋在空中晃晃悠悠。小舞见状,立刻凑到跟前,用小脸蹭着独孤雁的膝盖,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尼龙,她能感受到独孤雁颤抖的骨骼。
“姐姐,你的丝袜好香啊……”小舞轻声呢喃,张开小嘴,隔着丝袜咬了咬独孤雁的膝盖骨。
突然,独孤雁的身子猛地一弓,脚趾都蜷缩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秦牧的龟头狠狠地顶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那股暖流再次涌入,带着她的灵魂一起冲上云霄。
“啊——!到了……到了……啊!”
她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小穴里猛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秦牧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只剩下轻微的抽搐。
也就在这时,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戛然而止。
世界,安静了。
秦牧停了下来,维持着深入的姿态,低头俯视着身下的女人。
独孤雁发丝凌乱,汗水浸湿了鬓角,几缕紫色的发丝紧贴在红潮的脸颊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焦距涣散,倒映着秦牧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迷离的粉色。胸前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颤抖,顶端的粉嫩乳尖挺立着,沾着几滴汗水。
身体还在细细地发着抖,那是高峰过后的余韵,也是被填满的羞愤。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无力地垂在床边,小舞正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她脚踝处的丝袜破洞——那里的小洞已经被撑大到能看见整片肌肤,丝袜边缘卷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秦牧缓缓抽出半截肉棒,带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乳白色的爱液顺着独孤雁的大腿根流下,浸入床单。那根沾满了淫液的肉棒上还挂着几丝处女血,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秦牧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缓缓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轻声问道:
“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