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五章 小舞帮忙(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7,216 字
“别动。”
小舞笑嘻嘻地开口,两只手却像铁钳,死死按住独孤雁挣扎的肩膀。
独孤雁被她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秦牧蹲下身。
他离得那么近,呼吸都仿佛拂过她最敏感的肌肤。
独孤雁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恐惧几乎将她淹没。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
那枚薄薄的刀片,贴上了那片从未示人的禁地。
独孤雁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连牙关都在打战。
“我这个人,有点小小的洁癖。”
秦牧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稳得可怕。
“我的女人,从上到下,都得是干干净净的。不然玩的时候,影响心情。”
刀片贴着皮肉,开始缓缓移动。
没有疼痛,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冷刮擦感。
独孤雁死死咬着下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卷曲的毛发,都在那冰冷的锋刃下被利落地斩断。
很快,那片幽深的丛林便被彻底铲除,露出底下白皙娇嫩的肌肤,以及那道紧闭的神秘缝隙。
干净得像一块无瑕的美玉。
“嗯,这样才对。”
秦牧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了上去,将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区域完全笼罩。
“唔!”
独孤雁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一股温热的魂力,从秦牧的掌心涌入,带着一种霸道却不容抗拒的暖意,瞬间传遍了她的小腹。那感觉很奇怪,不痛,反而有点……舒服。
像是有一股暖流,在改造着她的身体。
“好了,以后再也不会长了。”
秦牧松开手,语气平淡。
可独孤雁却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地方,似乎被烙上了专属的印记。
她身体一软,那被掌握过的禁地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较为丰满的雪臋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落下,在光洁的地板上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波纹。
【独孤雁堕落值+3,当前堕落值:98】
秦牧站起身,看着已经彻底瘫软,眼神迷离的女人,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很好。”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主人,要不我来帮你对准?”
小舞眼睛亮晶晶的,抢着开口,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跃跃欲试。
秦牧瞥了她一眼,笑了:
“你来?那你松开手,谁按着她?这位可不怎么老实。”
“嘻嘻,有办法的。”
小舞狡黠一笑,根本没松开按着独孤雁的手。
她只是身子一侧,那条引以为傲的蝎子辫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同时,一只白皙的脚尖灵活地向后一勾。
不远处,她自己脱下的那件粉色小裙子,就被这么轻巧地勾了过来。
小舞将独孤雁的上半身拖到红木方桌旁,用空出的一只手飞快地将自己的裙子拧成一股结实的布绳。她绕过桌腿,将独孤雁高高举起的双手手腕牢牢捆死在桌角上。
“秦牧……放开我……我求你……”
姿势的改变,让独孤雁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点反抗之力。
她双臂被迫高举过头,上半身无力地靠着冰凉的桌角,那对丰满的雪白胸脯,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住地颤抖。
身下那片刚被清理过的禁地,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敞开着。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脚趾死死地抠在一起,绷成一个可怜的弧度,却根本无法改变自己门户大开的窘境。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微弱得像小猫的呜咽。
“主人,你看!”
小舞献宝似的跑到秦牧身边,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柔软的身子在秦牧坚实的臂膀上化开,仰着小脸,邀功道:
“这样就把她固定住了。主人你只要控制住她的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再也跑不掉了。”
“我们小舞,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秦牧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奖励性地在她头顶摸了摸。
小舞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好毛的猫。
安抚完自己的小宠物,秦牧这才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桌边那个绝望的女人。
他缓缓蹲下身。
独孤雁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双温热的大手,慢慢抬起了她那冰凉的膝弯。
然后,向两边缓缓开启。
随后,毫不怜惜地将修长的雪玉抬起,分开,再将其交叠着环在。
秦牧的大手握住独孤雁冰凉的膝弯时,她感觉到那掌心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在皮肤上。那双修长的腿被缓缓抬起,黑色丝袜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那是她今早精心挑选的巴黎宫廷款,极薄,几乎透明,从脚尖到大腿根部都被一层细腻的尼龙完美包裹。此刻,在男人粗暴的动作下,丝袜被拉扯得绷紧,膝盖处泛起细密的褶皱,在光线下折射出暧昧的亮纹。
“不……不要……”
独孤雁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得不成样子。她被强迫张开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被交叠着环成一个屈辱的姿势——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方,脚踝交叉,整个人像一只被翻开的贝壳。丝袜因这个姿势被拉得更紧,大腿根部那层透明的尼龙几乎能看到底下白皙肌肤的纹理,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个姿势,让独孤雁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着。刚刚被刮干净的阴阜光洁如玉,但在灯光的照射下能清晰地看到白色淫水的反光——那是她身体背叛她的铁证。黑色丝袜的边缘正好勒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两侧,透明的尼龙上已经沾了些湿痕,在光线下变成深色的渍迹。
不安感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独孤雁即将被宿主进入,堕落值+2,当前堕落值:100】
【堕落值已满,开启崩坏任务,可将其彻底转化为专属炉鼎】
“不……不要……”独孤雁的声音已经碎了,带着绝望的颤音。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那对丰满的雪白玉峰在空气中荡开层层肉浪。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板上,衬托得她的脸更加苍白。
“秦牧……我把碧磷蛇皇的密藏都给你,还有我爷爷的宝贝……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许诺,试图用自己拥有的一切,换取最后一点商量的余地。但当她看到秦牧眼中那漫不经心的笑意时,心里就彻底凉了——那种眼神,像猫在戏弄老鼠。
“姐姐,现在才想起来求饶?晚啦。”
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天真残忍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小舞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她蹲在秦牧身边,仰着小脸,主动请缨:
“主人,我帮你扶着,保证一次就进去!”
秦牧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用下巴轻轻点了点。
得到了许可,小舞的眼睛更亮了。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先是在自己穿着的白色蕾丝边短袜上擦了擦——那是她特有的小习惯,像要做什么仪式前先清洁双手。然后,她将目光投向秦牧早已挺立的性器。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空气中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虬,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小舞的手指轻轻握了上去,她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实的硬度,像是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
“呀……”
小舞发出一声轻叹,她开始慢慢地磨蹭起来。白皙的手掌包裹着紫黑色的龟头,纤细的指尖绕着冠状沟画着圈。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某种天真的残忍,她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将那点透明的体液涂满整个龟头。
“姐姐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小舞咯咯直笑,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只手一起握着秦牧的肉棒,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她故意将那根粗壮的东西对准独孤雁完全敞开的私处,让龟头在那道光洁的缝隙间轻轻滑动。
“唔——!”
独孤雁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正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刚刚被清理干净的阴阜、那道紧闭的裂缝、甚至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头。每一次滑动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在她那里烙下印记。
小舞握着秦牧的肉棒,在那道缝隙间来回摩擦。龟头滑过阴唇的褶皱,带出更多白色淫水,将整个龟头涂得晶亮。她故意放慢速度,让那个圆钝的顶端停在独孤雁的阴道口,在那里轻轻研磨。
“啊……啊……”
独孤雁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阴道入口处,龟头的轮廓、那些突起的青筋、马眼渗出的温热的液体,一切都清晰得可怕。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啧啧,姐姐你看,你流了好多水呢。”
小舞坏笑着,用空着的左手探到独孤雁双腿之间。她纤细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轻轻按在阴道口上方。丝袜的尼龙材质立刻被淫水浸透,变成透明,清晰地露出底下的肌肤和那道微微张开的裂缝。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湿透了。”
小舞用指尖轻轻刮着那片湿润的尼龙,在光线下能看到透明的黏液从丝袜的纤维间渗出来,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她甚至把沾着淫水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嗯……咸咸的,有点腥呢。”
独孤雁看到这一幕,羞耻感几乎让她昏过去。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并拢双腿,但秦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将她的膝弯固定住,那个可耻的姿势纹丝不动。身下的红木方桌冰凉,她的背脊贴着桌面,感觉到汗水顺着皮肤滑落。
“主人,你看她多着急。”
小舞又笑了起来,她握着秦牧的肉棒,再次对准独孤雁的阴道口。这一次,她没有停下,龟头缓缓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独孤雁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她的身体。阴道壁被扩张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那熟悉的刺痛感和饱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拼命弓起身体,想要缓解那种被贯穿的冲击,但小舞的手稳稳地握着肉棒,继续往里推进。
“姐姐的里面好热,好紧。”
小舞的声音带着惊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那紧窄的阴道吸着,滚烫的阴道壁紧紧缠绕着秦牧的肉棒,像是要把这根东西永远吞进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突起的青筋刮擦着内壁,每一次推进都带出更多的透明黏液。
“放松,姐姐。”
小舞的语气带着戏谑,她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秦牧的肉棒上沾满了独孤雁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艳的光。
独孤雁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来回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让她整个人都跟着颤抖。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被填满的充实感。最羞耻的是,她居然能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被肉棒带出的淫水的声音。
“姐姐的水真多,真是一个骚货。”
小舞一边扶着肉棒抽送,一边说着羞辱的话。她的另一只手探到独孤雁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湿润的黑丝,找到隐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头,用指甲轻轻刮擦。
“啊……不……不要碰那里……”
独孤雁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蒂被刺激的感觉太强烈,让她几乎要失控。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正在积累,像是一根越来越紧的弦,马上就要断裂。
“主人,你看她,好敏感。”
小舞转头看向秦牧,眼神里满是邀功的期待。
秦牧终于动了,他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彻底瘫软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抚摸过独孤雁因汗水而湿润的长发,然后沿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圆润的臀瓣上。
那里裹着黑丝,丝袜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臀肉,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秦牧的大手覆盖上去,用力一握,指腹陷入柔软的臀肉中。丝袜在他的掌下发出“嘶嘶”的摩擦声,带着体温的温热传递到掌心。
“嗯……小舞,你说得对。”
秦牧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他的手指在丝袜表面滑动,感受那细腻的尼龙质感。他抓住丝袜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扯,那层薄薄的尼龙立刻被拉扯开,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她的身体,确实比她嘴巴诚实多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挺腰——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从独孤雁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根已经大半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一瞬间全根没入。粗长的性器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让她整个人都弓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小腹那个位置被顶得鼓起来一块,透过薄薄的小腹皮肤,甚至能看到那根肉棒的轮廓。
“不……不……太深了……”
独孤雁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那跟滚烫的肉棒几乎要把她贯穿,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碾磨的力道。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青筋刮擦着内壁,带来又痛又麻的快感。
小舞松开了扶着肉棒的手,转而将注意力放到独孤雁的双腿上。她穿着一双白色的短袜,但小腿到膝盖都是裸露的,她蹲下身,将脸凑到独孤雁双腿之间。
“主人,你慢慢抽,我要好好看看她是怎么吃下去的。”
小舞的声音带着孩子般的好奇,可她的手却毫不客气地握住独孤雁的大腿根部,将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双腿分得更开。透过那层透明的黑丝,她能清晰地看到紫黑色的肉棒在红嫩的阴道里来回抽送的画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淫水,沾在丝袜上;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真漂亮,主人的肉棒和姐姐的小穴,就像天生一对。”
小舞说着,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轻轻按压在独孤雁的阴蒂上。
“啊——!!不要——!!!”
独孤雁的声音变成了尖叫。那只隔着丝袜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画着圈,带动着丝袜的尼龙材质摩擦着阴蒂。那种刺骨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离,却被秦牧稳稳地按住。
“别动。”
秦牧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他每一次抽送都故意放慢速度,让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转动,确保每一寸阴道壁都被碾磨到。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独孤雁阴道里的温度,那种滚烫和紧致让他眯起眼睛。
小舞的指尖继续隔着丝袜挑逗着独孤雁的阴蒂,她的手指沾着独孤雁流出的淫水,沾在丝袜上,让那层薄薄的尼龙变得更加透明。在光线下,她能看到包皮里藏着的阴蒂头微微凸起,在丝袜的摩擦下渐渐充血变大。
“姐姐你的这里好可爱,像一颗小豆豆。”
小舞轻轻用指甲刮过那个凸起,独孤雁立刻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也跟着收缩,紧紧夹住秦牧的肉棒。
“唔——夹得真紧。”
秦牧闷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小舞的手指也跟着动作,一边隔着丝袜揉捏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独孤雁的大腿根部。
“呜……不……不行了……要死了……”
独孤雁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正在积累,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绞着秦牧的肉棒。
“快了……快到了……”
小舞兴奋地开口,她能感受到独孤雁身体的变化,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淫水,沾湿了整个下体。她低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轻轻舔过独孤雁凸起的阴蒂。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在房间里炸开。
独孤雁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浇在秦牧的龟头上。那种强烈的高潮让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丝袜被喷出的淫水彻底浸透,在光线下闪着淫艳的光。
秦牧却没有停下来,他继续抽送着,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将高潮中的女人推向另一个更激烈的巅峰。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独孤雁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是呻吟,她的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只能任由秦牧在她体内进出。小舞却还没玩够,她将湿透的手指从独孤雁双腿间抽出,然后转身面向秦牧。
“主人,我也想……”
她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情欲,她握着秦牧还沾着独孤雁淫水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含进嘴里。
“唔……”
小舞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她一边为秦牧口交,一边用手继续在独孤雁双腿间揉捏。那根沾满两种女人体液的肉棒被小舞细细地吮吸干净,她甚至伸出舌尖清理马眼处的精液残留。
独孤雁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能感觉到温热液体从双腿之间缓缓流下,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地板上。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小舞正跪在地上专心地为秦牧口交,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嘴里进出……这个画面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反抗的念头。
【检测到宿主性行为正在进行,推荐使用姿势:后入式】
【检测到独孤雁完全丧失反抗能力,推倒条件成熟】
秦牧捏着小舞的下巴,让她吐出肉棒,然后转向还瘫软在地的独孤雁。他弯下腰,将那个已经完全无力反抗的女人翻过来,让她双手扶着桌角,跪在地上。
“啊……”
独孤雁发出无力的呻吟,她被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小巧的臀部高高翘起,一条小黑丝袜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痕迹,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秦牧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拉向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对准她那还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压抑又满足的呻吟从独孤雁的喉咙里挤出,她被撞得向前倒去,双手死死抓住桌角。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抵子宫口,带来一种要被贯穿的错觉。
“啪啪啪——”
房间里回荡起肉体撞击的声音。秦牧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碾磨的动作,让小腹紧贴上她的臀瓣。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
小舞爬了过来,跪在秦牧身边。她仰着脸,眼中满是迷醉:“主人,我可以一起玩吗?”
秦牧没有停下抽送,只是伸手在她头顶摸了摸:“乖,去帮我上一次。”
小舞眼睛一亮,立刻趴到独孤雁面前。她伸手抚摸着独孤雁因汗水而潮湿的脸颊,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唔……”
独孤雁发出呜咽的声音,想要避开,却被小舞强行吻住。小舞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口中翻搅,带着秦牧体液的味道和淫水的气息。
“乖,姐姐,放松,让主人好好疼你。”
小舞一边吻着独孤雁,一边伸手揉捏着她胸前的雪白。那对丰满的玉峰在小舞的掌下变换形状,指尖捏着那殷红的乳头轻轻拉扯。
“呜……呜……”
独孤雁被吻得几乎窒息,每一次想要呼吸都会被小舞的舌头堵回去。她只能任由两个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身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
秦牧的抽送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独孤雁的阴道又开始痉挛,那是高潮临近的信号。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啊……要去了……又……又要去了……”
独孤雁的声音变得高亢,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液再次浇在龟头上。
但秦牧还是没有停下,他继续抽送着,直到独孤雁第三次高潮,身体彻底瘫软在地板上,他才终于释放。
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独孤雁的阴道深处,混着淫水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秦牧拔出依旧坚挺的肉棒,最后一点精液滴在独孤雁的臀瓣上,顺着丝袜滑落。小舞立刻凑上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将丝袜上沾着的精液一一舔干净。
“主人,姐姐的味道真不错。”
小舞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
独孤雁躺在地板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双腿之间缓缓流出,混着秦牧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大腿根部的黑丝已经彻底湿透,粘在皮肤上,形成深浅不一的印记。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无法抑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那是坠入深渊的人,最后一点自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