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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节

第两百零四章 我不喜欢(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4,077 字

“真是个笨蛋。”

秦牧看着眼前这具因窒息而微微颤抖的娇躯,轻笑出声。他往后退了半步,那根沾满唾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的粗大肉棒从独孤雁口中缓缓抽离,龟头刮过她紧抿的唇瓣,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在空气中拉长、断裂,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噗哈——咳咳咳!”

独孤雁重获自由,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下去。她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吞咽着空气,连连咳嗽,眼角的泪花都顾不上擦。她那条深紫色的蛇鳞长裙的领口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咳嗽上下颤动。

小舞双手叉着腰,一双包裹在纯白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独孤雁,撇了撇嘴,“连这个都不会,你是怎么混进天斗皇家学院战队的?不能全是靠你爷爷的关系吧。”

独孤雁被呛得眼尾泛红,她抬起头,碧绿的眸子里满是不甘与屈辱,狠狠地瞪了回去,“你也不看看他多大尺寸!那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多新鲜呐,大惊小怪。”小舞轻哼一声,她脚上那双白色的小皮鞋在地板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上前,一把将瘫软的独孤雁拨到旁边,自己则顺势跪伏在秦牧身前。她先是仰起脸,朝秦牧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熟练地整理好跪姿——双膝分开,臀部高高翘起,那包裹在白色连裤袜里的圆润曲线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主人,让小舞来侍奉你吧,顺便给新来的姐妹做个示范。”她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语气娇俏,还不忘侧过头,朝呆滞的独孤雁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好。”秦牧伸手揉了揉小舞毛茸茸的兔耳,指腹摩挲着那柔软的绒毛。

小舞享受地眯起眼,然后凑上前去,红唇微启。她先是伸出小巧的舌尖,沿着秦牧那依旧半硬的肉棒根部,从下往上,细细地舔舐了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她的舌尖灵活地划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扫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最后在马眼处轻轻一点,将那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卷入口中。

没有任何生涩,她调整好角度,极具技巧地将那根在她嘴里迅速充血膨胀、尺寸夸张的肉棒尽数包裹。她先是含住半个龟头,用上颚的软肉轻轻研磨,然后猛地一吸,瞬间将整根巨物吞入喉中。她的喉咙发出“咕”的一声轻响,那是肌肉在主动收缩、挤压入侵物的声音。

吞咽,收缩,灵巧的舌尖在狭小的空间里飞速扫过龟头的每一处纹理,同时头部开始前后摆动。她的呼吸平稳而富有节奏,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千百次,甚至还能在深喉的间隙,游刃有余地抬起眼帘,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观察秦牧的反应,看到他享受的表情时,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一旁的独孤雁彻底看呆了。

她呆呆地跪坐在地上,视线紧紧盯着小舞那熟练得令人发指的动作。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小舞那白皙的喉咙处,有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吞吐而上下滑动——那是秦牧的龟头在她食道里进出的轨迹。自己刚才连呼吸都困难的庞然大物,在小舞嘴里竟然乖顺得像条被驯服的巨蟒。那张平时叽叽喳喳、看起来小巧可爱的樱桃小嘴,这会儿张合的弧度大得离谱,下巴几乎要脱臼,偏偏没有半点不适的模样,甚至还能发出“啾噜啾噜”的淫靡水声。

独孤雁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火辣辣的痛感提醒着她刚才的失败。她脑子里乱作一团,一个荒谬的念头挥之不去:这兔子,被秦牧撅了多少次才会如此的熟练?看这深喉的深度,看这面不改色的从容,怕是连食道的褶皱都被那根巨物给操平了吧!

【独孤雁堕落值+10,当前堕落值:90】

系统提示音划过脑海,秦牧身下的感官愈发清晰。温热的口腔内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带着柔骨兔特有的柔软与韧性。原本蛰伏的物件得了这般极致的侍奉,迅速充血膨胀,青筋暴起,直至飙升到极限,将小舞的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

十万年柔骨兔的本能被激发,小舞的脸颊被撑到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深紫色的巨物轮廓。下颌骨酸胀得发麻,她却较着劲,甚至调动了一丝柔骨兔的魂力去舒缓肌肉的紧绷,双手环抱住秦牧紧实的臀部,十指陷入臀肌,借力将脑袋还要往下压。龟头突破喉咙的关卡,挤进食道,在脖颈处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发出“嗯呜——”一声满足的低吟,鼻腔里喷出湿热的气息,眼眶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逼出水汽,连呼吸都乱了拍子,但她依旧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唾液因为来不及吞咽而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将白色的衣襟洇湿一片,隐约透出里面粉嫩的乳晕。

秦牧垂眸,看着身下这头倔强的小兔子,手指掐住她毛茸茸的兔耳,往上提了提,迫使她松开嘴。

“可以了。”他屈起指节,轻轻刮过小舞泛红的眼尾,拭去她眼角的泪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真伤了嗓子,我可没闲工夫引导双修魂力给你治病。”

小舞被迫松开嘴,那根沾满晶莹唾液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口中弹跳而出,在空中甩出一道晶亮的弧线。她的唇瓣红肿,像是刚被狠狠蹂躏过,嘴角还挂着一缕黏稠的银丝,连接着龟头和她的舌尖。

她不满地撇了撇嘴,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将嘴角的银丝舔干净,顺势将脸颊贴在秦牧大腿上,像只乖巧的猫咪般蹭了蹭,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发出舒服的叹息。

“主人偏心,有了新欢就急着赶小舞走。”她嗓音娇软,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眼角却狡黠地往旁边斜去,瞥了一眼已经完全呆滞的独孤雁。

秦牧轻笑,掌心揉乱她的头发,感受着那发丝的柔顺。

“退下吧。我去收编新成员。”

刚才那一番动作,新的魂力已经通过双修契约走上到账,秦牧感觉体内魂力充盈,有力气了。他迈开腿,从地上站起。

没有了遮挡,那根完全苏醒、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的凶器,就这么明晃晃地、带着腾腾热气撞进独孤雁的视野。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麝香与少女唾液的特殊腥味。

“啊!”

独孤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脚并用地往后爬,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尖音。她视线死死黏在秦牧腰间那根与她小臂一般粗长的肉棒上,瞳孔地震般收缩。

这算什么?刚才半软不软的状态,就已经让她连换气都做不到。现在这体积!!!那紫红色的龟头像婴儿的拳头般大小,怒张的马眼仿佛在向她发出无声的邀请与恐吓。

独孤雁视线下移,扫过自己包裹在墨绿色丝袜里的修长大腿根,那紧致的丝袜勾勒出她完美的腿部曲线。她再抬头看看秦牧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

荒谬。

这粗度,比她自己的手腕还要粗上几分。自己身为碧磷蛇魂师,骨骼柔韧度远超常人,盆骨结构也异于普通女性。但面对眼前这凶器,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会被直接劈成两半的,那东西会从她的阴道口一直撕裂到嗓子眼!

人类长出这种尺寸,真的符合常理吗?他是十万年魂兽化形吗?可就算是力量型的泰坦巨猿,也没这种离谱的尺寸啊!

“你站住!”独孤雁后背重重磕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她嗓音劈裂,尖锐中带着哭腔,连毒斗罗孙女的架子都端不住了,手脚抖得像筛糠。她那双碧绿的蛇瞳因为极度恐惧而竖成针尖,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秦牧。

秦牧一步步走近,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咚咚”声,每一下都像是重锤敲在独孤雁的心脏上,震得她胸腔发麻。

“害怕也没用。”

秦牧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今天,我玩定你了。”

他停在瘫软在地的独孤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蜷缩成一团,墨绿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地板上,像一条困在浅滩的美人蛇。

“好了,独孤雁小姐,自己来吧。”

秦牧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温和,像是在哄一个不愿吃药的小女孩。

“我这人不喜欢动粗,万一撕坏了你这身裙子,你恐怕也没带备用的换上。”

这!

这算什么?最后的仁慈吗?

独孤雁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根本不听使唤。她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雄性荷尔蒙与丝丝热气的凶器,感觉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

“别愣着了,姐姐。”

小舞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蹦跳着来到她身边,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接下来不是要帮秦牧强占一个女孩,而是要一起去郊游。她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熟练地找到独孤雁背后那繁复的蛇鳞长裙的扣带。

“快点呀,别让主人等急了。”

小舞的指尖带着魂力的温热,触碰到独孤雁裸露的后背肌肤时,独孤雁浑身触电般一颤。她想反抗,想释放魂技,可体内的魂力仿佛被一种更高阶的力量压制得死死的,连一丝毒雾都凝聚不出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的尊严被一件件剥离。

墨绿色的蛇鳞长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发出一阵“沙沙”的轻响,堆叠在脚踝。小舞的动作很快,甚至没给独孤雁反应的时间,指尖一勾一扯,那最后的、绣着碧绿色蛇纹的胸衣和三角裤也飘然落地。

刹那间,一具从未示于人前的白皙肉体,就这么完全暴露在午后温暖的空气中。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肉体。白皙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在光线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胸前山峦挺拔,是完美的水滴形,尖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和内心的恐惧而微微硬挺,在轻微的颤抖。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能看到清晰的马甲线,往下是骤然扩张的、圆润紧致的髋部,以及那双被墨绿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在光线下折射出高级绸缎般的光泽,完美地勾勒出她大腿的肌肉线条和小腿的纤细弧度,脚踝处是精致的蕾丝花边,包裹着玲珑的足弓。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片神秘的、被黑色卷曲毛发覆盖的三角地带。那些毛发并不浓密,却乌黑发亮,像是一片精致的草丛,守护着下方那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秘谷。有几根调皮的毛发延伸到大腿根部,在墨绿色丝袜的边缘若隐若现。

独孤雁下意识地抱住双肩,想蜷缩起来,遮挡住这毫无遮掩的羞耻,可身体却僵硬得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动弹不得。她只能无助地看着秦牧,那双碧绿的眸子里,除了深入骨髓的恐惧,还多了一丝濒临崩溃的哀求。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独孤雁堕落值+5,当前堕落值:95】

秦牧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微微颤抖的乳尖,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因为恐惧而紧紧夹紧的、被墨绿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之间。他眉峰微微一蹙。

“我不喜欢有毛的。”

语气平淡,却像是宣判了死刑。

他随手一翻,两指之间便多了一枚泛着寒光、薄如蝉翼的锋利刀片。

“你!”

独孤雁浑身一激灵,瞳孔骤缩,最后的冷静被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和那枚冰冷的刀片彻底击碎。她猛地收拢双腿,双手死死护住那片神秘的草丛,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阴阜,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利又沙哑。

“你……你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