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三章 教学(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4,857 字
“要像这样。”
小舞站起身,赤着脚走到秦牧身前。她毫不顾忌自己光着身子,双手熟练地搭上秦牧的衣襟。
纽扣解开。皮带抽离。布料褪下。
秦牧顺势往后一靠,任由小舞摆弄。他看着独孤雁,神态温和,活脱脱一个耐心指导学生的教书先生。
只是这教的内容,不堪入目。
独孤雁瞥见那暴露出来的东西,呼吸当即停滞。
她连退三步,后背重重撞上墙壁。
还没完全苏醒,尺寸已然超出常理。这要是全醒了,会死人的吧。
小舞却习以为常,小手直接握了上去。
她上下**两下,转头发现独孤雁躲得老远,当即不乐意了。
“快过来吃啊。”小舞招招手,语气体贴,“我不跟你抢的。”
吃?
独孤雁眼前发黑。
放进嘴里?
那多脏!
她堂堂毒斗罗的孙女,天之骄女,平时哪个男人敢多看她一眼都要被毒瞎双眼。
现在居然要她去吃这种东西。
“你答应过侍奉主人的。”小舞见她不动,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难不成拿了血就想反悔?做人可不能这样。”
独孤雁死死咬紧牙关,盯着地面。
“我不会!”
她憋出这句话,尾音打着颤,语气里夹杂着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哭腔。
“不会可以学嘛,我教你呀。”
小舞松开手,几步走到墙边,一把攥住独孤雁的手腕,硬生生把人往前拽。
独孤雁拼命往后缩。可她一个玩毒的,没跟秦牧双修过,论力气哪比得过彻底崩坏的十万年流氓兔。
两人拉扯间,独孤雁被半推半就地按在了秦牧腿间。
距离拉近。
属于男人的热气扑面而来。
小舞双手按住独孤雁的肩膀,强迫她跪在木地板上。
“张嘴。”小舞发号施令,俨然一副严师做派。
独孤雁死死闭着唇,屈辱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秦牧低头看她,语气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雁雁,你爷爷的命可还在你手里攥着呢。如果你食言,我绝对不会让你带走解药的。”
拿捏得很准。
独孤雁闭上眼,睫毛乱颤。
交易已经定死,退路早就没了。她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慢慢把脸凑了过去。
距离越拉越近,热浪扑面。
专属于成年男子的体温和气味直冲鼻腔,浓郁得化不开。
她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哪受过这种直截了当的刺激,脖子往后缩,这完全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起效。
可后脑勺一紧,一只白嫩的手掌切断了她退缩的路线。
“还在犹豫,你不知道有多少姐妹羡慕现在的你呢!”
小舞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看着她磨磨蹭蹭的样子。
真是不开窍,还犹豫,有这种好事不懂珍惜。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小舞一巴掌拍在独孤雁挺翘的臀肉上,力道十足。
“啊!”独孤雁吃痛,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
小舞要的就是这个破绽。手腕发力,顺势往前重重一推。
独孤雁的脑袋直直撞了上去。
“嘶——”
秦牧倒抽一口凉气。腿部肌肉本能绷紧。这一下来得太猛,差点要了老命。
“你个小孬种,牙收一收!”
秦牧毫不客气地抬腿,脚尖轻点在独孤雁的肩膀上,把人往外推了半寸。
温软的口腔本是好东西,但这牙齿就太煞风景了。
真要命,这女人平时在天斗皇家学院嚣张跋扈,到了这种时候笨得可怜。
刚才要不是底子硬,刚才那一下非得见血不可。
独孤雁被两人掌控得眼泪直打转,口腔被塞满,连呼吸都成问题,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呜咽声。
“放松点,别那么紧。”秦牧低头看她。
双修的魂力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传递过来,秦牧原本僵硬的身体有了知觉。
他抬起手,穿插进独孤雁那一头紫色的短发里。
“对,就是这样。舌头动一动。”
他语调温和,手指在独孤雁的头皮上轻轻打着圈,顺势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独孤雁感觉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把她的喉咙撑裂,龟头顶端已经抵进食道入口,马眼渗出几滴咸腥的前列腺液,顺着舌根滑进喉咙。她本能的想干呕,可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合都合不上,只能发出“呃呃”的悲鸣。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秦牧的大腿上,温热又湿润。
“雁雁真乖。多学学小舞,以后有你的好处。”
秦牧指尖在她头皮上画着圈,力道轻柔,语气里带着鼓励。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稍稍退后半寸,让她缓了口气。唾液混杂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又顺着肌肤滑进乳沟。
小舞在旁边满意地点头,俨然一副大妇指导偏房的架势。
“牙齿收好。刚这么对主人,万一伤着了,你这是让我们一群姐妹以后都没饭吃吗?该打。”
小舞嘴里念叨,手上动作可没停。
她绕到独孤雁身后,毫不客气地伸手按住那纤细的腰肢,往下重重一压。
独孤雁本是双膝盖跪在地板上,上身还是挺直的。
现在受这力道拉扯,上半身直接贴向地面,原本双膝着地的姿势,硬生生被折腾成了整个人向前跪伏。
腰身下塌,挺翘的弧度高高扬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翘起,裙摆下的风光一览无余。碧绿色的裙料轻薄柔软,此刻被高高掀开,露出底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两条长腿。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小腿到脚踝的优美曲线。大腿根部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丝袜裆部被勒出一道浅浅的湿痕,那是刚才紧张时渗出的蜜液。
小舞半点没客气,指尖一挑,直接掀开了那件碍事的碧绿色裙摆。
空气微凉。
两团白皙丰腻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由于常年受毒素影响,独孤雁的肤色透着病态的冷白,偏偏这处被保护得极好,白得晃眼,肉感十足。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更衬得肌肤雪白。臀瓣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每一寸曲线都饱满诱人。丝袜的纹理清晰可见,细密的网格在烛火映照下闪着若有若无的光,像一层薄纱罩在完美的雕塑上。
啪!
清脆的一巴掌落了上去。
击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独孤雁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半截含混的呜咽。白皙的肌肤上,一个清晰的红手印快速浮现,红白相间,视觉冲击力极强。丝袜被拍打的地方微微起皱,纹理被拉伸变形,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那红痕透过丝袜透出来,像一朵绽放的花。
“嘶,真弹。”
小舞甩了甩发麻的手掌,低头看看手心,又看看独孤雁那夸张的曲线,小脸垮了下来。
真伤自尊。
手感竟然又比她的还要好。
小舞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
自从跟了秦牧,她这十万年魂兽的骄傲就没剩下多少。怎么随便拎出来一个女人,身材都比她有料?
柳二龙阿银那些熟女就算了,连独孤雁这个玩毒的少女也这么夸张。
算来算去,在身材这块她能稳压一头的,居然只有七宝琉璃宗那个宁荣荣。
真是气死兔了。
秦牧垂眼看着小舞那副愤愤不平的小模样,轻笑出声。他伸手捏了捏小舞气鼓鼓的脸颊。
“你也不看看自己才几岁。以你现在的年纪,有这水平已经很不错了,以后慢慢长。”
男人的嗓音温和,透出几分调侃。
小舞哼了一声,撇过头去,耳朵尖却悄悄爬上了一层绯红。
秦牧收回视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身下。
独孤雁被迫维持着屈辱的姿势,双手死死抠住木地板,指甲划出细微的声响。那巴掌的余韵还停留在皮肉上,火辣辣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透过丝袜传来灼烧般的痛感。她咬着牙,眼角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主人在跟你说话呢,专心点。”
小舞蹲下身,伸手抓住独孤雁散落的紫色短发,迫她把头抬高。那根粗大的肉棒重新滑入她口中,龟头顶着上颚,缓缓往喉咙深处推进。
“咽。”小舞轻声命令。
独孤雁绝望地闭上眼,喉头下意识做着吞咽动作。喉咙的肌肉收缩,紧紧包裹住龟头,那感觉让秦牧舒服地低吟一声。
“对,就是这样。学得很快。”
秦牧的手重新插进她的发间,引导着她前后移动。龟头刮过舌面,摩擦着口腔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打湿了地板。
小舞站起身,脱下自己的外裙,露出修长的双腿。她也穿着丝袜,淡粉色的薄纱紧贴着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走到秦牧身旁,抬起一条腿,轻轻踩在秦牧的大腿上,脚尖蹭过他的小腿。
“主人,雁雁的屁股好软,你想不想摸摸?”
她边说边俯下身,指尖顺着独孤雁的脊椎一路下滑,停在臀部。她轻轻摩挲着丝袜的表面,感受那细腻的触感和底下温热的肌肤。
秦牧腾出一只手,覆上那饱满的臀瓣。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他加重力道揉捏,指腹来回搓揉着丝袜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独孤雁浑身绷紧,喉咙里的呜咽声更重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臀部肆意揉捏,拇指时不时滑过股沟,隔着丝袜按压那个从未被人触碰的地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触电般颤抖,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渗出,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湿了。”小舞探头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调侃,“雁雁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你看,丝袜都湿透了。”
她伸手探向独孤雁腿间,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按压那个凸起的花核。
“呜——”
独孤雁猛地睁大眼,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差点咬到秦牧的肉棒。
“别乱动。”秦牧低喝一声,手掌在那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
又一声脆响,红痕叠加在刚才的巴掌印上。丝袜的纹理被拉伸到极限,几乎要裂开。
独孤雁含着肉棒,眼泪无声地滑落。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小舞的手指还在那个敏感点上画圈,隔丝传来的摩擦感让她大腿内侧不停颤抖,蜜液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往下淌。
“主人,你看她流了好多水,都顺着丝袜流到膝盖了。”
小舞的声音里带着邀功的意味。她掰开独孤雁的大腿,让烛光更清楚地照亮那湿漉漉的丝袜裆部。透明的液体浸透了薄纱,让那片区域的丝袜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花唇的形状。
秦牧低头看了一眼,喉咙发紧。
他伸手扯住那湿透的丝袜裆部,用力一撕。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房间里回荡。丝袜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花穴。阴唇微微翻开,沾满透明的蜜液,在烛火下闪着水光。
独孤雁浑身一僵,惊恐地睁大眼。
“既然你嘴笨,那这里总该不笨吧。”
秦牧说着,扶住她的腰,龟头对准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花穴入口,缓缓往里推进。
滚烫的肉刃破开紧致的肉壁,一寸寸挤入。独孤雁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死死抠住地板,指节泛白。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被强行撑开,那感觉既痛又涨,让她几乎要窒息。
“放松点。”秦牧的手掌覆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太紧了,你夹得我疼。”
小舞蹲在一旁,伸手轻揉着独孤雁的阴蒂。指尖捻动那颗充血的小豆,配合着秦牧的插入,缓缓画着圈。
“对,就这样放松。主人会好好疼你的。”
秦牧缓缓挺动腰身,肉棒一寸寸没入那个紧致湿热的花穴。独孤雁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啜泣。
当龟头撞上花心时,她猛地仰起头,泪水飞溅。
秦牧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抽送,龟头刮过湿滑的肉壁,带出大量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舞站起来,走到秦牧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她踮起脚,凑到秦牧耳边,轻声说:
“主人,雁雁的小穴好紧,对不对?比她嘴巴好多了。”
她边说边伸手探向秦牧和独孤雁的结合处,指尖沾满湿滑的液体,轻轻摩挲着独孤雁被撑开的花唇。
独孤雁整个人趴在地板上,臀部高高翘起,任由身后的人一下下撞击。丝袜被撕破的口子边缘卷起,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那根沾满蜜液的肉棒进出,带出更多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呜……嗯……嗯……”
她含混的呜咽声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烛火摇曳,映出三人交缠的影子。
秦牧加快了速度,龟头次次撞上花心,顶得独孤雁整个人往前滑。小舞按住她的肩膀,固定住位置,方便秦牧更深入地进入。
“主人,射在里面吧。”小舞舔了舔嘴唇,“让她怀上你的种,这样她就跑不掉了。”
秦牧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操干的力度。肉棒在花穴里急速进出,带出飞溅的蜜液,打湿了他大腿根部。独孤雁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和羞耻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失控的边缘。
真伤自尊。
手感竟然又比她的还要好。
小舞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
自从跟了秦牧,她这十万年魂兽的骄傲就没剩下多少。怎么随便拎出来一个女人,身材都比她有料?
柳二龙阿银那些熟女就算了,连独孤雁这个玩毒的少女也这么夸张。
算来算去,在身材这块她能稳压一头的,居然只有七宝琉璃宗那个宁荣荣。
真是气死兔了。
秦牧垂眼看着小舞那副愤愤不平的小模样,轻笑出声。他伸手捏了捏小舞气鼓鼓的脸颊。
“你也不看看自己才几岁。以你现在的年纪,有这水平已经很不错了,以后慢慢长。”
男人的嗓音温和,透出几分调侃。
小舞哼了一声,撇过头去,耳朵尖却悄悄爬上了一层绯红。
秦牧收回视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身下。
独孤雁被迫维持着屈辱的姿势,双手死死抠住木地板,指甲划出细微的声响。那巴掌的余韵还停留在皮肉上,火辣辣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她闭着眼,睫毛不停地抖动,呼吸粗重且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