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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节

第两百零二章 紫光(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7,311 字

秦牧放下手腕,伤口在低微的恢复效果下已经止住流血。

失血过多带来的空虚感直冲脑门。他整个人往后一倒,彻底瘫在宽大的木椅里,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真有点虚了。

他偏头看向旁边软成一滩泥的小舞。

多亏开工前在这只兔子身上收足了利息,补充了体力。不然放这么一大瓶血,这会儿早该两眼一黑栽到桌底下了。

装满鲜血的酒瓶被推到桌沿,玻璃底座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拿去。”秦牧声音透着疲惫,语调依然温和。

独孤雁几步上前,一把攥住瓶颈,动作快得生怕他反悔。

她端详着瓶内的血液,又往秦牧空荡荡的手边看去,眉头拧紧。

“药引呢?”

秦牧换了个姿势,让背脊贴合椅背,懒洋洋地反问:

“什么药引?”

独孤雁把酒瓶护在胸前,脚步往后撤开距离,满脸戒备。

“你少装蒜。刚才给我解毒的时候,你明明给我吃了一株药引。我爷爷的毒比我深百倍,光有血怎么行?把药引交出来。”

秦牧听完,直接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扯着发软的筋脉,他咳嗽两声,好不容易平复呼吸。

“雁雁姐,你讲点道理。”秦牧指尖敲了敲桌面。

“你爷爷独孤博好歹是堂堂封号斗罗,硬扛这点药力算什么事?拿我的血回去,让他老人家自己慢慢拔毒就成,要什么药引。”

“你刚才明明说解毒必须配药引!”

“那是对你。”

秦牧语气放柔,目光直白地从她修长的双腿往上扫,停在那张气恼的俏脸上。

“我给你药引,是想赶紧玩你。想让你赶紧把毒解清爽了,咱们好抓紧时间办正事。”

他摊开双手,一副理所当然的做派。

“要是让你自己去炼化我的血,十天半个月也能解毒。但我可等不了那么久。至于你爷爷——”

秦牧拖长了尾音,笑意盈盈。

“我又不用不着他,干嘛给他搭上我珍贵的仙草?别这要那要的,收起血准备干活,我这还等着你兑现承诺呢。”

独孤雁被他这番言论堵得哑口无言。

她呼吸急促,瞪着瘫在椅子上那个满嘴浑话的男人。

偏偏她拿他毫无办法。

独孤雁攥紧酒瓶,掌心隔着玻璃还能感受到鲜血的余温。

交易已经谈妥。拿了解药,就得拿自己填坑。

她手腕翻转,掌心多出一个巴掌大的绿色皮囊。

秦牧眼尖,一眼认出那是如意百宝囊。

原著里该被唐三顺走的储物宝贝,如今唐三没见到独孤博,自然正好好挂在独孤一脉的后代上。

独孤雁将酒瓶塞进百宝囊,贴身收紧。

做完这些,她才转过身,直面瘫在木椅里的男人。

秦牧早已衣冠楚楚。

刚才把小舞折腾得够呛,他自己倒好,事后衣服穿得板板正正。单看这副皮囊,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独孤雁往前挪了两步,停在半米开外,双手无处安放。

“等上菜呢?”秦牧眼皮半掀,语调散漫,“刚才抢血的能耐去哪了?”

独孤雁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废话:“你起来。”

“起不来。”

秦牧回答得理直气壮,顺势把长腿往前一伸,摆出个彻底摆烂的架势。

“放了那么大一瓶血,我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今天这活儿,得你来主导。”

独孤雁愣在原地。

主导?

她连男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现在让她去服侍一个男人?还要主动去干那种事?

她盯着秦牧领口系得严密的扣子,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压根不清楚第一步该干嘛。

就在她进退两难时,秦牧轻叹一声,手指无力地勾了勾:“过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倦怠权威。

独孤雁咬了咬下唇,脚步鬼使神差地往前挪了半米,停在他腿边。

秦牧仰头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阖,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蹲下。”

独孤雁瞪着他,脸涨得绯红,但还是缓缓屈膝,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裙摆在地面铺开,露出一截裹着深绿色丝袜的小腿。

那丝袜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紧紧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曲线,脚踝处因蹲姿堆起细密的皱褶。

“然后呢?”她声音发紧,带着掩饰不住的羞恼。

秦牧没答话,只是用视线慢悠悠地扫过她的腿。

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脚踝的丝袜皱褶一路往上爬,爬过膝盖弯折处绷紧的尼龙面,爬到大腿根部被裙边遮住的阴影。

“腿挺好看。”他懒洋洋地评价,“丝袜颜色也搭你。”

独孤雁浑身一僵,手指攥紧裙摆面料。

“我、我不是来给你品鉴穿搭的——”

“那你来干嘛的?”秦牧打断她,语气依然温和,却堵得她哑口无言。

是啊。来干嘛的。

拿血,还债。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指尖微微发抖。

秦牧把交叠的长腿放下来,两腿微微分开,给她的身体腾出空间。

他的裤裆处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被深色布料绷得鼓鼓囊囊。

“嘴巴不会用,手总会吧?”他声音轻飘飘的,“先帮我把裤子解开。”

独孤雁瞳孔微缩,视线落在那个鼓包上,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她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抬起手。

指尖触碰他的皮带扣,金属冰凉,她的指腹却在发烫。试了两次没解开,手指发抖,卡扣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笨。”

秦牧轻笑一声,却没有催她,只是静静等着。

独孤雁咬紧牙关,终于把皮带解开,拉下拉链。

裤裆的束缚一松,一根粗壮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几乎擦着她的鼻尖掠过。

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混着淡淡血腥味扑入鼻腔。

独孤雁整个人往后一缩,下意识偏过头。

“躲什么?”秦牧伸手,五指插进她脑后的发丝,不重不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刚才抢血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这会儿怂了?”

独孤雁被他按着脑袋,视线避无可避地对准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

龟头泛着紫红色,表面青筋盘虬,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鼻腔内全是那股灼热的男性气息,心跳快得像擂鼓。

“含进去。”秦牧声音低了半度,命令的语气却更重。

独孤雁浑身发抖。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被按着头,逼着去含那东西。

可她别无选择。

她颤巍巍地张开嘴,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

温热的,咸腥的。

“张大点,用舌头包住。”秦牧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引导着她的动作。

独孤雁闭上眼,像是赴死一般,把龟头含入口腔。

太大了。

她的嘴角被撑得发酸,牙齿不小心蹭到茎身,秦牧“嘶”了一声,手掌拍了拍她的脸颊。

“用嘴唇包住牙齿,别咬。含深一点。”

独孤雁眼眶泛红,却还是乖乖照做。

她尽力张大口,把肉棒往喉咙深处送。龟头顶到上颚,滑腻的触感让她一阵反胃,但她硬生生压下那股恶心,舌尖笨拙地在龟头表面打圈。

秦牧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更深地陷进椅背。

“对,就这样……舌头动起来,舔那个缝儿。”

独孤雁含着他的肉棒,耳边是他低沉的指令,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一边流泪,一边用舌头卖力地舔舐龟头下的冠沟,舌尖勾出那些咸涩的前列腺液,混着唾液一起咽下去。

小舞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两条光裸的腿换了个交叠的姿势,手肘撑地托着腮。

“雁雁姐,你这口活儿也太生涩了。”她笑嘻嘻地开口,声音甜甜的,说出来的话却毒得要命,“你看你,牙齿又刮到了,他眉头都皱起来了。用舌头包住,对……把整根吞进去,喉咙放松,别怕。”

独孤雁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被顶得说不出话。

她试着按小舞说的,把肉棒往喉咙更深处送。

龟头挤过咽喉的窄口,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同时涌上来,她本能地想退,却被秦牧按着后脑不放。

“对,就这样……咽部肌肉夹着它,别动……”

秦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舒爽,手掌在她后脑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独孤雁的眼泪流得更凶,喉咙被撑得发疼,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沾湿了他的裤裆。

可她的舌头却渐渐找到了节奏。

舌尖绕着他的龟头打圈,偶尔滑过马眼,勾出更多的黏液。她含着他的肉棒,一进一出地吞吐,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深绿色的丝袜因跪姿在地面磨出细微的抽丝,膝弯处的尼龙面料绷得发亮,透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换手。”秦牧拍了拍她的肩膀。

独孤雁吐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喘着粗气,嘴角挂着一缕透明的唾液,眼神迷离地望着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龟头湿亮,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用你的丝袜腿。”秦牧往后一靠,视线落在她被裙摆半遮半掩的大腿上,“夹住它,蹭。”

独孤雁愣了一下。

“丝袜……腿?”

“没听清?”秦牧挑眉,“腿交,不会?双腿并拢,用大腿夹住我的鸡吧,前后蹭。丝袜的质感很滑,会很舒服。”

独孤雁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挪动膝盖,侧过身,将双腿并拢。

深绿色的丝袜在烛光下泛起细腻的光泽,尼龙面料紧贴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小腿肚,每一寸都绷得恰到好处。

秦牧伸手,手掌覆在她大腿外侧。

丝袜的触感滑腻而温热,指尖能感受到底下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颤动。

“夹紧。”

独孤雁深吸一口气,膝盖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

丝袜的面料在肉棒表面滑动,冰凉与温热交织。

秦牧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肉棒在她大腿间的缝隙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会擦过她裙底的内裤布料,带出一阵湿润的触感。

“嗯……”独孤雁压抑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

丝袜内侧已经被她的体液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深绿色面料上格外显眼。

秦牧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扶着她的腰侧,加快了挺动的速度。肉棒在她光滑的丝袜腿间反复摩擦,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擦过她湿透的内裤,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独孤雁被他顶得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地面,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浸得湿滑不堪,摩擦的声音从最初的“沙沙”变成湿腻的“啪啪啪”。

“对……就是这样……丝袜的触感真他妈爽……”秦牧低喘着,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

小舞在旁边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

她赤脚走到秦牧身侧,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声音甜腻:“哥,我也要帮忙。”

秦牧偏头看她,嘴角勾起:“你想怎么帮?”

小舞狡黠一笑,转身跪坐在秦牧面前,背对着他,把自己光洁的臀部贴到他另一条腿上。

她伸手捉住独孤雁的手腕,牵引着那只还在发抖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胸部上。

“雁雁姐,别光顾着出腿呀。”小舞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你的手也别闲着,摸摸我的胸,看看手感好不好。”

独孤雁掌心触到一团柔软,惊讶地睁大眼。

“你——!”

“别你你你的。”小舞反手按住她试图抽离的手,“咱们俩一起伺候他,不是好事吗?你一个人又不会,羞也羞死了。有我给你壮胆,你放轻松点。”

独孤雁咬住下唇。

她的手指僵硬了几秒,最终还是在小舞的引导下,缓缓握住那团雪白的乳肉。

掌心下的触感滑嫩柔软,乳尖硬挺,在她指缝间微微摩擦。

“对……用指腹捏住乳头,轻轻揉……”小舞轻喘着指导,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另一只手也别闲着,摸他自己的胸肌。”

独孤雁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她已经不再流泪。

羞耻感被一种更复杂的情愫取代——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混杂着隐秘的刺激。

她依言伸出另一只手,撑在秦牧敞开的胸膛上。

掌心贴着他滚烫结实的胸肌,能感受到底下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急促。

她的指尖顺着肌肉的纹路下滑,滑过腹肌的分界线,最终停在肚脐下方,试探性地触碰他绷紧的小腹。

“哼……”秦牧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挺动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肉棒在她大腿间飞快进出,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擦过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啊……慢、慢一点……”独孤雁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膝盖在地面磨得发红,丝袜大腿内侧已经被磨出一大片湿痕,几缕抽丝的尼龙线头贴在她皮肤上。

秦牧没有放慢,反而伸手握住她浑圆的臀部,指尖掐进柔软的臀肉里。

隔着丝袜和裙摆,她依然能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

“雁雁姐,你的丝袜都湿透了。”小舞凑过来,伸手在独孤雁大腿内侧摸了一把,指腹沾上晶亮的液体,“哇,流了好多水,把丝袜都泡透了。”

独孤雁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被秦牧掐着臀部按在原地。

他的拇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在她会阴处来回摩挲。

尼龙面料被体液浸得半透明,底下的软肉在他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凹陷。

“想让那根东西进去吗?”秦牧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

独孤雁浑身一颤。

她当然知道“那根东西”是什么。

刚才含在嘴里,夹在腿间,现在它正抵在她湿透的丝袜上,龟头隔着薄薄的尼龙和布料,一下一下戳着她的会阴。

“我、我……”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

“不说的话,我就当你不要了。”秦牧作势要退开。

“等一下!”

独孤雁几乎是本能地喊出声。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眶红得厉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要……”

“要什么?”秦牧不依不饶。

独孤雁闭紧眼睛,豁出去一般喊道:“要你的鸡吧进来!”

话音落地的瞬间,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秒。

小舞“噗”地笑出声:“雁雁姐,你终于开窍了。”

秦牧也低低地笑了,手掌拍了拍她湿透的丝袜腿根:“乖。”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跪直身体,然后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深绿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已经被体液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紧绷的尼龙面料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他伸手,指尖勾住她裆部的丝袜和蕾丝内裤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

露出的小穴湿漉漉的,两片阴唇被爱液泡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秦牧的龟头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她的阴唇间上下滑动,沾满黏滑的液体。

独孤雁被他蹭得浑身发抖,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小穴一开一合地想要吞入那根灼热的东西。

“想让我进去吗?”秦牧的声音低得像耳语,热息喷在她耳垂上。

独孤雁带着哭腔点头:“想……进来……求你了……”

秦牧没有再折磨她。

腰身往前一挺,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挤入狭窄的甬道。

独孤雁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拖长的呜咽。

“啊…………”

太满了。

那根东西比她在嘴里、在腿间感觉到的大得多,每一寸都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内壁,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存在感。

她的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住侵入的肉棒。

秦牧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停住动作,手掌安抚地揉捏着她的臀瓣:“放松……别夹那么紧,让我动一动……”

独孤雁大口喘气,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深处某个地方被撑满的奇异满足感。

她试着放松身体,呼吸随着他的揉捏慢慢匀称。

“对……就这样……”秦牧开始缓慢地抽送。

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内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晶亮的蜜液,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浸湿丝袜,滴落在地板上。

“咕叽……咕叽……”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舞凑过来,蹲在两人交合处旁边,饶有兴致地低头看。

“哇……里面好湿,雁雁姐的水好多,把哥的鸡吧都泡亮了。”

独孤雁羞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往秦牧怀里靠得更紧。

秦牧被她无意识的动作取悦了,加快挺动的速度。

每一次抽插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

那双裹着深绿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乱蹬,脚踝处的丝袜因为挣扎而磨出更多抽丝,露出一道道泛红的皮肤。

“啊……啊……轻、轻一点……”独孤雁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哭腔和喘息。

小舞伸出手,指尖戳了戳那根在她穴口进出肉棒:“雁雁姐,你明明很喜欢嘛。你看你里面咬得多紧,每次他退出去都舍不得松开。”

“你闭嘴……嗯啊……”独孤雁的话被一次深顶撞碎,变成破碎的呻吟。

秦牧变换了角度,龟头斜斜擦过某处软肉。

独孤雁浑身剧颤,小穴猛地收紧,嘴里溢出一声尖细的惊叫:“啊——那里!”

“这里?”秦牧坏心眼地又往那个角度撞了几下。

每次撞击都让独孤雁的腰肢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指甲掐进他的手臂。

“别、别顶那里……太、太深了……会坏掉的……”她语无伦次地求饶。

秦牧反而更用力地往那块软肉上撞。

每一次挺入都带出更响亮的“啪”声,是囊袋拍打她臀部的声音,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

“啊……啊……哈啊……”

独孤雁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渐渐失去控制。

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已经全是晶亮的爱液和汗珠,深绿色的尼龙布料被泡得变了色,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肌肉痉挛的纹路。

“要……要到了……”她忽然抓紧他的手臂,声音发尖。

秦牧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哑声道:“那就射,把你里面所有的水都射出来。”

又是一记深顶。

龟头狠狠撞在那块软肉上,独孤雁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温热的蜜液大量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抽送的间隙淌了秦牧一腿。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秦牧没有停下,趁着她高潮后甬道还在痉挛的间隙,继续挺动。

“不……不行了……太敏感了……啊啊啊……”独孤雁推着他的胸口,却完全推不动。

秦牧按着她的腰,又重重抽插了数十下,才在一声低吼中抵着她最深处射出精液。

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刚经历高潮的子宫口,激得她又一阵痉挛,小口微张,无声地喘息。

精液太多,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混着她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残破的深绿色丝袜弄得一塌糊涂。

秦牧喘息着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抽出。

肉棒脱离时带出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往下流,滴落在深绿色的丝袜上,分成几道蜿蜒的白线。

独孤雁瘫软在地面,丝袜破了好几个洞,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体液和精液,抽丝的尼龙线头沾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她偏过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某一点,胸腔剧烈起伏。

小舞凑过去,伸手在独孤雁的丝袜上刮了一下,指尖沾满混着精液的爱液,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咸的,还有点腥。”她笑嘻嘻地评价,然后冲着秦牧眨了眨眼,“哥,你射了好多呀,雁雁姐的丝袜全湿透了。”

秦牧靠在椅背,懒洋洋地勾起嘴角:“收拾一下。”

独孤雁听到他的声音,缓缓回过神。

她咬着牙根,撑着酸软的膝盖——丝袜膝弯处的尼龙已经磨烂,露出底下擦破皮的膝盖——慢慢跪坐起来。

低头,看见自己大腿上那片狼藉。

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把深绿色的丝袜染出一片斑驳的深色,抽丝的尼龙线头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

她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指尖勾起那些残留的白浊液体,然后一点一点抹在自己残破的丝袜上。

“干了就看不出来了。”她低声嘟囔,语气里带着自嘲。

小舞在旁边咯咯地笑。

独孤雁抬头,瞪了她一眼,但眼底却没了之前的敌意。

她吃力地站起身,双腿有些合不拢,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让那些残破的丝袜布料蹭着红肿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

她拖着一瘸一拐的步子走到墙角,从储物魂导器里翻出备用衣物。

那桌子前里亮起紫光。

掉落在木板上的相思断肠紫色花瓣舒展,散发出柔和的光晕。紫光恰好笼罩在旁边那具光洁的躯体上。

小舞趴在地上歇了半天,借着奇异花香的滋养,总算缓过一口气。

她撑着手臂坐起,两条白生生的腿随意交叠,也懒得去找衣服遮掩。

偏头,恰好看见独孤雁手足无措的窘态。

堂堂毒斗罗的孙女,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天才魂师,现在面对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居然连碰都不敢碰。

小舞没忍住,扑哧一声乐出声。

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脆。独孤雁转头,恶狠狠地瞪过去。

小舞非但不躲,反而伸手撩开贴在脸颊的湿发,语气全无顾忌。

“雁雁姐,你到底会不会啊?要是不懂怎么伺候男人,求求我,我教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