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一章 防备(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3,975 字
“补,当然要补。”
秦牧掌心顺着她细腻的脊背滑下,触到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从兔女郎裙摆延伸出的吊带袜,袜口蕾丝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的指尖沿着丝袜边缘游走,感受那层尼龙纤维在指腹下泛起的细微褶皱,惹得怀里的人不住战栗,连带着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都绷紧了。
“小舞,你这双丝袜……今天怕是要废了。”秦牧凑到她耳边,舌尖舔过她的耳廓,热气裹着低哑的笑声灌进她耳膜。
小舞的兔耳猛地一抖,脸颊烧得通红,却咬着唇没说话——她哪还说得出口,秦牧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腹下,隔着那层薄透的黑丝,指腹精准地按在她早已湿润的花唇上。丝袜被淫水浸透,那一小块布料紧紧吸附在肌肤上,透出更深沉的色泽,像一朵在尼龙下绽放的暗色花蕾。
“嗯……别……”小舞的嗓音抖得不成样子,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后弓,将那处湿润更紧地压向他的手指。
合欢宗的功法运转,蓝霸学院食堂这间平日里极具格调的高级包间,彻底沦为荒唐的道场。秦牧没急着脱她的丝袜,反而用指尖勾住裆部那层薄丝,轻轻往旁边一扯——只听“刺啦”一声,黑色尼龙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粉嫩湿润的肉缝。那裂口边缘的丝线抽丝卷曲,像被撕开的花瓣,淫靡的水光在裂口处闪烁。
实木圆桌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重量,发出规律的吱呀声。秦牧将小舞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桌沿,那双黑丝美腿被他分开架在腰间。桌面上冰凉的漆面贴着她的小腹,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秦牧俯身,抓住她臀瓣上紧绷的丝袜,用力往两边撕扯——又是几声脆裂的“刺啦”,黑丝在大腿根部和臀缝处被撕出数道裂口,露出底下被淫水浸透的嫩肉。裂开的丝线横七竖八地挂在皮肤上,像一张破碎的情色蛛网。
“哥……轻点……丝袜要全坏了……”小舞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哭音里分明藏着欲拒还迎的兴奋。
“坏了再给你买。”秦牧低笑,硕大的龟头顶在那道裂口处,隔着残破的丝袜边缘,触到她湿滑的腔口。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龟头在裂口处来回摩擦,让那层被淫水浸透的尼龙在冠状沟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丝袜的纹理摩擦着他的敏感带,那触感比直接插入还要刺激。
小舞那句试探被撞碎在喉咙里,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呜咽。就在她以为他会这样隔着丝袜磨蹭到射时,秦牧猛地一挺腰——龟头破开那层薄丝的裂口,顶开紧致的肉壁,整根没入。撕裂的丝袜边缘随着他的进入被卷入小穴口,尼龙纤维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啊——!太、太多了……丝袜进去了……”小舞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进去了才好。”秦牧掐住她被黑丝包裹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以及被淫水浸透的丝袜碎片;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碎丝更深地推进花心。黑色的丝线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像一条条淫秽的触手。包间里回荡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夹杂着丝袜摩擦皮肤的“沙沙”声,以及实木圆桌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你、你这丝袜……太带劲了……”秦牧喘息着,伸手抓住她臀瓣上残破的丝袜,用力拉扯。尼龙纤维绷到极限,在灯光下反射出濒临断裂的光泽,紧接着“刺啦”一声彻底崩裂,露出她整个圆润的臀瓣。他的手掐进那团软肉里,留下清晰的指痕。
秦牧动作大开大合,没有半点拘束,温存归温存,到了这步田地,骨子里的力气便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他俯身压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那层早已皱巴巴的丝袜揉捏她挺立的乳尖。丝袜的纹理摩擦着乳头,让她忍不住浪叫出声。
“哥……哥哥……小舞要死了……要死了……”
“叫大声点,让楼下的人都听听,蓝霸学院的小舞学姐在食堂包间里被干成什么样了。”
小舞羞得浑身泛红,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抽送。她主动扭动腰肢,用被撕破的丝袜包裹的臀瓣撞击他的小腹,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丝袜的摩擦声,淫靡至极。
两人交锋了数百个回合,包间内的温度持续攀升。秦牧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部残破的丝袜往下流淌,在黑色的尼龙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那些水痕在灯光下反着光,像一条条爬行的银蛇。小舞原本完整光洁的黑丝吊带袜,此刻已经面目全非——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大腿根部多处抽丝,臀瓣处的布料完全碎裂,只剩下几缕残丝挂在皮肤上,膝盖处也因为摩擦起了毛球,整个丝袜就像被蹂躏过的破布,却更添了几分淫荡的视觉冲击。
小舞眼尾泛红,兔耳无力地耷拉着,连求饶的力气都被抽干。她的身体随着秦牧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在残破的丝袜下晃动,乳尖隔着尼龙摩擦着冰凉的桌面,带起一阵阵战栗。她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滑落,眼神已经完全失焦。
“要、要到了……哥哥……小舞要……啊——!”
最终,秦牧扣紧她的腰,将生机尽数送入。他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打在她残破的丝袜上——乳白色的浓精溅在黑色的尼龙上,形成强烈的色差对比。一缕缕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流淌,渗进裂口,浸入她红肿的穴口,还有一些挂在大腿根部的抽丝处,像蛛网上的晨露。秦牧没有停,继续用手撸动自己沾满淫水的阴茎,最后几滴精液射在她臀瓣间那根唯一还完整的吊带袜带子上,顺着带子滑落。
“看看,这才叫食补。”秦牧喘着粗气,伸手在她残破的丝袜上抹了一把,将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涂在她大腿内侧。
这场食补到此为止。后面还留着一道硬菜,体力得精打细算着花。
小舞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桌沿,光洁的背脊上覆着一层细汗,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起伏。她那双腿上残破的黑色丝袜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包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一双丝袜一条已经完全碎裂,一条还勉强挂着,但上面布满了精斑和水痕,脚尖处的丝袜也被淫水浸透,贴在脚趾上,勾勒出脚趾的形状。她试着动了动腿,丝袜上凝固的精液牵出细丝,连着桌面,扯出银亮的线。
这场食补到此为止。后面还留着一道硬菜,体力得精打细算着花。
小舞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桌沿,光洁的背脊上覆着一层细汗。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起伏。
她臀线绷紧,几滴浑浊顺着白皙的缝隙滑落,不偏不倚,正落在那朵暗紫色的相思断肠红上。
那朵本该代表天地间最纯洁忠贞的仙草,此时静静躺在地上。
花瓣承接了这份荒唐的馈赠,粘稠的痕迹与花蕊深处的花蜜交融,彻底被染上欲念的颜色。
它不仅没拒绝,反倒透出几分妖冶的光泽,完成了同流合污的蜕变。
秦牧抽身而退,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衣襟,整束穿戴好。
他转过身,视线穿过包间内尚未散去的旖旎气息,落在不远处。
独孤雁正盘膝坐在角落,双目紧闭,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这位毒斗罗的孙女,平日里张扬跋扈,现在却是个安静的精致摆件。
秦牧低头扫了一眼自己。
刚熄下去的火气,在看到那妖娆身段时,又不受控制地有了抬头的趋势。
“吃顿饭都能玩出这种花样,我这合欢宗传人当得顺风顺水,天命之子的待遇名不虚传。”
秦牧不由得自恋了一把。
不远处的角落里,独孤雁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对刚才半个时辰的荒唐戏码毫无察觉。
她正处于拔毒的紧要关头。
那秦牧血顺着喉管滑落后,霸道的药效直接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
困扰独孤家族几代人的碧磷蛇毒,遇到这滴血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被摧枯拉朽般化解。
独孤雁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这小子没骗爷爷,真有破解之法。
多年来淤积在经脉死角的毒素被层层剥离,八瓣仙兰固本培元的药力趁机填补空缺。精纯的药效滋养受损的经脉,原本停滞不前的魂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攀升。
三十九级。
四十级。
瓶颈接连破开,直到四十级因为没有魂环才堪堪停住。
不过多余的力量被保守在筋脉之中,等到得到魂环的时候就再次冒头。
独孤雁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夹杂着腥臭味,落地便将实木地板腐蚀出一个小坑。
她低头看着双手,握拳体会经脉里奔涌的魂力。碧磷蛇毒的阴寒之气一扫而空,身体里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舒畅。
“四十级。”独孤雁低声自语,语气压着狂喜。
“恭喜啊,雁雁姐。”秦牧拉过一把完好的椅子坐下,顺手端起桌上一杯冷茶抿了一口,“这顿饭吃得值吧?”
小舞软趴趴地贴着桌沿,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
听到秦牧说话,她勉强偏过头,红着脸瞪过去,眼尾还挂着水光,这一眼非但没有杀伤力,反倒透着娇媚。
独孤雁站起身,活动筋骨,骨节发出清脆的爆鸣声。她看向秦牧,原本桀骜的眉眼间多出几分复杂。
“你那血,到底是什么东西?”独孤雁走到桌边,居高临下地盯着秦牧。
“祖传秘方,概不外传。”
秦牧放下茶杯,视线明目张胆地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打转。
这女人身段确实够味,解毒后皮肤白里透红,比之前的质量高多了。
秦牧手指敲击桌面,哒哒的轻响在包间内回荡。
他身子前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现在,我的雁雁姐,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吧?”
独孤雁呼吸停顿半拍。她视线偏移,扫过趴在桌边的小舞。
那具不着寸缕的娇躯上布满红痕,空气中那阵甜腻混杂着腥气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同为女人,她心知肚明刚才这里经历了何等荒唐的戏码。
作为天斗皇家学院的天之骄女,她向来心高气傲。可面对秦牧,她引以为傲的资本毫无用武之地。这人手里捏着独孤家族的命脉。
“我明白。”独孤雁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直视秦牧。
“我把自己可以给你。但我爷爷的毒还没解。你先把给他解毒的血液和药引交出来,不然我绝不同意。”
话音刚落,她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防备秦牧突然上手。
秦牧看着她那副严阵以待的架势,语气委屈:
“雁雁姐,你这防贼一样的态度太伤人了。我好歹是个正人君子,讲究你情我愿,还能强迫你不成?”
趴在一旁的小舞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连吐槽的力气都省了。
正人君子这四个字跟秦牧八竿子打不着。
秦牧起身,将那空酒瓶拿过来。
他指尖在手腕上划过,鲜红的血顺着皮肤纹理蜿蜒流下,滴答滴答落进瓶口。
独孤博浸淫碧磷蛇毒几十年,毒素早已深入骨髓。要给他拔毒,需要的血量比独孤雁多得多。所以秦牧没有吝啬,任由血流淌。
红色的液体一点点攀升,直到溢出瓶颈,秦牧才止住伤口。
好在不用一次性把独孤博的毒彻底清空,不然今天放完血,他连站着办正事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