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章 污染(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5,641 字
身心完全崩坏的人,能不能摘下这朵花。
秦牧挺身向前,腰间发力,肉棒深深地楔入小舞紧致的阴道深处。脑海里盘算着的同时,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粗壮的阴茎在小舞湿热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莹的黏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
原著里,相思断肠红的认主条件苛刻至极。
采摘者需吐出一口心血落在花瓣上,脑中只能想着心爱之人,心意稍有杂念,或者情不纯粹,花便坚如磐石,绝不脱落。
小舞原本的心系之人该是唐三。可如今,她的身体被彻底打上烙印,脑海里也被秦牧强行刻下了服从。
这种建立在臣服与交合依赖之上的依赖,算不算另一种极端的“毫无杂念”?
值得一试。万一真能卡个斗罗世界的bug呢。
秦牧一边想着,一边俯下身,手掌顺着小舞光滑的丝袜大腿向上抚摸。那细腻的尼龙质感在指尖滑动,带着微微的温热。他的手指勾住裆部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边缘,黑色的纤维已经湿成一团,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拨弄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惹得小舞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
“小舞。”他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动作不停,语调低沉,“把那朵花摘下来。”
小舞双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甲刮擦出细微的声响。她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双腿微微发颤,丝袜包裹的脚踝绷得笔直。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感直冲脑门,从交合处向四肢百骸蔓延。秦牧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抵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龟头刮擦过层层褶皱,带起灭顶的快感。她连站稳都费力,却还是听话地抬起头,看向玉盒里那株红得发邪的仙草。黑亮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摇晃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泛红的脸颊上。
“这是什么?”她喘息着问,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撞击时的颤音。
“相思断肠红。”秦牧俯下身,胸膛贴紧她汗湿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垂悬的乳房。他的指尖隔着丝质上衣揉捏那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她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变硬。“传说,真心相爱的人,想着对方吐出一口血,才能将它摘下。你试试。”
真心相爱。
这四个字从秦牧嘴里吐出来,透着股说不出的荒谬。
小舞扭了扭腰肢,试图缓解那过分深入的压迫感——秦牧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子宫口,研磨着那圈紧致的嫩肉——却引来更强势的镇压。他抓住她的胯骨,猛地向后一拉,肉棒更深地闯入,小舞立刻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喘着气,望着那朵花,随后颇有些好笑地说:
“咱俩这算哪门子真心相爱!?”
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跪趴在桌前。黑色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全是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小穴被撑开填满,肉壁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被抽离都收缩挽留。身体每一寸都被钻研出食髓知味的渴求,连意识都变得浑浊。
这分明是彻底被教导成一个人形精壶,随取随用。
不过,主人的命令,她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要吐血呀。”小舞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发颤,“可是主人,我现在哪有血吐给你。”
“没血?”秦牧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缓研磨,龟头在她阴道深处画着圈,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吮吸。“自己咬破舌尖。记住,脑子里只能想我。要是敢想别人,今晚你就别想睡觉了。”
小舞被捏得轻哼出声,眼尾泛红,乖顺地点了点头。秦牧的威胁她听得多了,每次都是以被干到意识模糊收场。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反复送上高潮的体验,既让她害怕,又让她上瘾。
小舞闭上眼,牙齿发狠磕破舌尖。铁锈味在舌根蔓延。
满脑子只能想他。这要求听着苛刻,实际操作起来却全无门槛。因为此刻她体内那根坚硬的肉棒正不断地提醒她,谁在掌控她的身体,谁在主宰她的快感。
回忆翻江倒海。
从她默许唐三背刺那天起,命运的齿轮就彻底跑偏了。那一次没让秦牧涅槃重生,还把她自己赔了个底儿掉。
那是惩罚的开端,也是身心沦陷的起点。
星斗大森林的旅店里,她被刻上耀眼的字迹来表明归属;史莱克学院的破旧宿舍内,她被扣着手腕强迫迎合;到了蓝霸学院,她彻底顺从,剩下的一切顺理成章。
白天端茶倒水,夜里榻上承欢。
生活被强行剥离了所有复杂的伪装,只剩下最本能的肉体碰撞。
吃饭,睡觉,被秦牧干。
书桌上,窗台前,梳妆镜旁。各种突破下限的角度与姿势,早就把她的脑容量塞得满满当当。
有趣的是,这种彻底堕落的日子,过久了反倒生出一种诡异的踏实。不用去操心十万年魂兽的身份何时暴露,不用去算计怎么应付武魂殿的追捕。
只要把腿张开,伺候好背后的男人,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小舞咬破舌尖,铁锈味顺着津液在口腔蔓延。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翻出一段旧日对话。秦牧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分神,惩罚性地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小舞“啊”地惊叫出声,身体向前扑去,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丰挺的乳房压变形,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被撞得直打颤。
“专心。”秦牧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伸出手,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发丝间,轻轻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你在想别的男人?”
“没……没有……”小舞慌忙否认,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在想主人……”
秦牧没有拆穿。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粗大的肉棒在淫水淋漓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透明的液体被捣成白沫,沾在黑色丝袜的裆部,那层薄薄的尼龙已经被拉扯得变了形,几根丝线被撑断,露出底下湿透的阴唇。他伸手抚摸那片湿痕,指尖隔着破损的丝袜按压那粒红肿的阴蒂。小舞立刻弓起背,屁股向后迎合他的手指。
“如果有一天,你被很多人追杀,你会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那是唐三曾经给她的承诺。
这铮铮誓言曾让她感动得一塌糊涂。有趣的是,此时旧话重提,这誓言的效忠双方对象却悄然换了人。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背后这个肆意妄为的男人。真要遇到危险,秦牧会不会为她死战到底她不清楚。
但她很笃定,自己定会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
主人的命,比她这条十万年老兔子的命金贵多了。
殷红的鲜血顺着她软糯的唇边溢出,滴答一声,正正落在玉盒里的相思断肠红上。
花瓣吸收了血液,开始剧烈摇曳。
左摇右晃,生机勃勃。
偏偏就是不掉。
秦牧看着那株稳如泰山的仙草,兴致缺缺地撇了撇嘴。
没成功。
这结果在预料之中。
合欢宗洗脑加持下的感情,终究脱离了正常男女姻缘的范畴。这种建立在肉体开发与绝对臣服上的依赖,离相思断肠红要求的至死不渝还是区别很大的。
太畸形。
摘不下这玩意儿,实属正常。
“行了。”秦牧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花摘不下来就算了。血吐了这么多,主人这就帮你好好补补。”
他刚准备有所动作——身下的小舞却扭了扭屁股,用湿透的丝袜包裹的臀部蹭了蹭他的胯骨。那破损的丝袜边缘刮擦着他阴茎的根部,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玉盒里传来细微的沙沙声。
变故丛生。
那株原本红得发邪的仙草,颜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诡异改变。原本纯净的赤红褪去,转变成一种极度靡丽的暗紫。
妖冶,堕落,透出浓浓的欲念。
这颜色极其贴合他们之间这种主奴交织的荒唐关系。
吧嗒。
暗紫色的花朵脱离了乌绝石,轻飘飘地跌落,正正好好落在小舞白皙的掌心。
小舞低头那朵变了色的花,人还有些发懵。秦牧在她体内的肉棒仍然硬挺,但她此刻的心思全被掌心的奇物吸引。
“主人……”她仰起头,嗓音娇媚发颤,“这花坏掉了吗?”
秦牧垂眼,视线落在那片亮紫色花瓣上。
原先纯澈的红褪得干干净净,换成了浓郁的靡丽色泽。花蕊间溢出的能量不再清正,全成了粘稠的欲念,带着一种甜腻的、引人堕落的气息。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斗罗世界里象征至死不渝的天地造化之物,到底没扛住合欢宗的野路子。
“坏没坏我不管,但它挺识时务。”秦牧伸手,指腹蹭过小舞软塌塌的兔耳。他挺了挺腰,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感受着她因为分心而变得松弛的阴道再次收缩包裹。“既然它愿意认你这个主子,那它就是你的了。”
小舞离开秦牧的怀抱,弯腰捧起花,整个人还处在发懵的状态。随着她弯腰的动作,秦牧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截,龟头卡在阴道口,晶莹的黏液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她破损的丝袜上,在那片湿痕上又多了一层光泽。
相思断肠红的传说她听过,要心无旁骛,要生死相许。可她现在脑子里装的全是榻上那些荒唐事——秦牧把她按在书桌上的姿态、他掐着她的腰冲刺时的喘息、那些射在丝袜上黏糊糊的精液——哪来的心无旁骛。
可偏偏这花真就落下来了。
“主人,这花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她又往秦牧怀里缩了缩,语气透着试探。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轻轻摩擦着,破损处贴着他的皮肤,带来细腻的触感。
秦牧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打量着那朵变节的仙草。
有意思。
同样是誓死捍卫,同样是至死不渝。
哪怕这份感情是靠着合欢宗那点洗脑效果生生砸出来的,哪怕底色全是交合和臣服,但在规则判定里,它过关了。
相思断肠红有灵性。它读懂了小舞的潜意识,发现这兔子真能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去死,满足条件。
但是能让她付出生命的感情又实在是太……
那到底给不给花?
不给,违背了至死不渝便可采摘的底层逻辑。
给,它又嫌弃这份感情太脏。
进退两难之际,这仙草找了个绝妙的台阶。它主动吸收了小舞血液里的合欢宗印记,把自己染了个通透,选择了同流合污。
既然大家都不干净了,那认主也就顺理成章。保全了不违背设定的底线,又用自我污染的方式表达了抗议。
真够聪明的。
秦牧把玩着暗紫色的花瓣,指尖沾染上那份妖冶气息。他的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到小舞腰间,解开她裙子的搭扣,手指探入她上衣下摆,感受着她腹部细腻的皮肤因紧张而微微起伏。
“没坏。”秦牧拍了拍小舞的脸颊,语气温和,“它只是突然顿悟了。毕竟紫色,比红色有韵味得多。”
小舞听不懂这番弯弯绕绕。她只管把花往秦牧手里塞,顺势再往秦牧的身子上靠靠,让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更加紧密地贴在她腿间。破损的丝袜被淫水浸得冰凉,龟头蹭过那片湿滑的尼龙纤维,小舞立刻发出一声轻哼,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主人喜欢就好。”她贴在秦牧耳边,气息温热,带着血腥和涎水的甜腻味,“那……还补补吗?”
她说着,右手已经向下探去,隔着那层破烂的黑色丝袜握住秦牧沾满淫水的阴茎。她的指尖轻轻摩挲龟头,感受着那润滑的黏液和血管的搏动。丝袜的纤维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与阴道内壁截然不同的刺激。
秦牧闷哼一声,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他褪下她早已不成样子的丝袜——那黑色的尼龙被淫水和精液浸得透湿,破了好几个洞,弹力线崩得到处都是——露出底下白嫩的大腿和还在滴着黏液的阴部。他将最后那点完好的丝袜布料缠绕在手指上,凑到鼻尖闻了闻,是小舞体液特有的甜腥味混合着丝袜的尼龙气息。
“既然花都认主了,”秦牧将那团湿漉漉的丝袜扔在一旁,重新掰开她的大腿,“那主人的‘补品’也该到位了。”
他挺腰,对准那还在翕张的小穴,一插到底。
“如果有一天,你被很多人追杀,你会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那是唐三曾经给她的承诺。
这铮铮誓言曾让她感动得一塌糊涂。有趣的是,此时旧话重提,这誓言的效忠双方对象却悄然换了人。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背后这个肆意妄为的男人。真要遇到危险,秦牧会不会为她死战到底她不清楚。
但她很笃定,自己定会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
主人的命,比她这条十万年老兔子的命金贵多了。
殷红的鲜血顺着她软糯的唇边溢出,滴答一声,正正落在玉盒里的相思断肠红上。
花瓣吸收了血液,开始剧烈摇曳。
左摇右晃,生机勃勃。
偏偏就是不掉。
秦牧看着那株稳如泰山的仙草,兴致缺缺地撇了撇嘴。
没成功。
这结果在预料之中。
合欢宗洗脑加持下的感情,终究脱离了正常男女姻缘的范畴。这种建立在肉体开发与绝对臣服上的依赖,离相思断肠红要求的至死不渝还是区别很大的。
太畸形。
摘不下这玩意儿,实属正常。
“行了。”秦牧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花摘不下来就算了。血吐了这么多,主人这就帮你好好补补。”
他刚准备有所动作。
玉盒里传来细微的沙沙声。
变故丛生。
那株原本红得发邪的仙草,颜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诡异改变。原本纯净的赤红褪去,转变成一种极度靡丽的暗紫。
妖冶,堕落,透出浓浓的欲念。
这颜色极其贴合他们之间这种主奴交织的荒唐关系。
吧嗒。
暗紫色的花朵脱离了乌绝石,轻飘飘地跌落,正正好好落在小舞白皙的掌心。
小舞低头那朵变了色的花,人还有些发懵。
“主人……”她仰起头,嗓音娇媚发颤,“这花坏掉了吗?”
秦牧垂眼,视线落在那片亮紫色花瓣上。
原先纯澈的红褪得干干净净,换成了浓郁的靡丽色泽。花蕊间溢出的能量不再清正,全成了粘稠的欲念。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斗罗世界里象征至死不渝的天地造化之物,到底没扛住合欢宗的野路子。
“坏没坏我不管,但它挺识时务。”秦牧伸手,指腹蹭过小舞软塌塌的兔耳。
小舞离开秦牧的怀抱,弯腰捧起花,整个人还处在发懵的状态。
相思断肠红的传说她听过,要心无旁骛,要生死相许。可她现在脑子里装的全是榻上那些荒唐事,哪来的心无旁骛。
可偏偏这花真就落下来了。
“主人,这花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她又往秦牧怀里缩了缩,语气透着试探。
秦牧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打量着那朵变节的仙草。
有意思。
同样是誓死捍卫,同样是至死不渝。
哪怕这份感情是靠着合欢宗那点洗脑效果生生砸出来的,哪怕底色全是交合和臣服,但在规则判定里,它过关了。
相思断肠红有灵性。它读懂了小舞的潜意识,发现这兔子真能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去死,满足条件。
但是能让她付出生命的感情又实在是太……
那到底给不给花?
不给,违背了至死不渝便可采摘的底层逻辑。
给,它又嫌弃这份感情太脏。
进退两难之际,这仙草找了个绝妙的台阶。它主动吸收了小舞血液里的合欢宗印记,把自己染了个通透,选择了同流合污。
既然大家都不干净了,那认主也就顺理成章。保全了不违背设定的底线,又用自我污染的方式表达了抗议。
真够聪明的。
秦牧把玩着暗紫色的花瓣,指尖沾染上那份妖冶气息。
“没坏。”秦牧拍了拍小舞的脸颊,语气温和,“它只是突然顿悟了。毕竟紫色,比红色有韵味得多。”
小舞听不懂这番弯弯绕绕。她只管把花往秦牧手里塞,顺势再往秦牧的身子上靠靠,让炙热更加紧密。
“主人喜欢就好。”她贴在秦牧耳边,气息温热,“那……还补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