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补补?(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6,732 字
“这是什么?”独孤雁视线紧盯那株八瓣仙兰,呼吸急促。
“仙品,集天地精华的稀罕物件。”秦牧两指捏住纤细的根茎,将雪白花朵递到她眼前。
清雅异香扑鼻而来,独孤雁抬手去接。
指尖将要触碰花瓣,秦牧手腕轻转,仙草在半空划过优美弧线,稳稳落回锦盒。
扑了个空。独孤雁咬住下唇,抬眼瞪向沙发上的男人。
“急什么。”秦牧慢悠悠扣上盒盖,“光靠这草,治不好你那一身碧磷蛇毒。”
这玩意本就是从她爷爷那老毒物那儿弄来的,真能解毒,他早把独孤雁治得活蹦乱跳了,还轮得到秦牧在这儿跟你谈买卖?
所以秦牧一开始就没打算用仙草治好独孤雁。
“直接吃它,顶多压制毒性,想根除纯属做梦。”秦牧随手拿过桌上一只空酒杯。
他并指如刀,魂力凝结于指尖,干脆利落地划破左手食指。
殷红鲜血涌出,滴答滴答砸进玻璃杯底。
“主人,你干嘛!”
小舞惊呼出声。小丫头看着那刺目的红,眼眶泛酸,扑过来抓他的手腕。
秦牧用没受伤的右手揉了揉她的兔耳朵,嗓音温和得能滴出水来:
“别闹,放点血而已,你男人底子厚实着呢。”
小舞瘪着嘴退开半步,眼巴巴盯着逐渐积聚的血洼,大眼睛里写满心疼。
大半杯血放完,秦牧面庞白了几个度,脑门渗出细汗。
扯过布条随意缠住伤口,秦牧端起那杯血,连同锦盒一并推到独孤雁手边。
“我的血,水火不容,百毒不侵。喝了它,你体内的碧磷蛇毒自然化解。”
独孤雁垂眸,看着杯中冒着热气的鲜血,胃里本该翻江倒海,经脉深处却生出极致的渴求。那是毒素遇到天敌兼解药的本能反应。
秦牧靠回椅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不过,单喝血吸收太慢,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除根。我这人没什么耐心,可等不了那么久。”
他点了点锦盒。
“把这八瓣仙兰吃了,拿它当药引。仙品药力能帮你加快血液吸收速率,省得浪费大家时间。”
独孤雁端起酒杯,指腹感受着玻璃杯壁传来的温热,又看了看那株价值连城的仙草。
这男人用他的血来给她解毒,一放就是大半瓶。
虽然说等会儿他还要扒她的衣服。
她喉咙发紧,盯着秦牧稍显苍白却依旧温和的面容,心底原本筑起的高墙,竟在不知不觉间塌了一角。
“快点服用。”秦牧靠在沙发背上,气息比先前乱了几分,语调平和,“再拖下去,血该凝固了。”
独孤雁盯着那杯红得刺目的液体,指尖发颤。
能根除这折磨人的碧磷蛇毒,能救下爷爷。让这浪荡子占去清白又何妨!
就算从此与玉天心断绝关系,明确归属,又何妨!!!
她屏住呼吸,不再犹豫。素手摘下八瓣仙兰雪白的花瓣,放入口中,同时吸食了其中的花蕊。
仙草入口化作清流顺着喉管淌下。借着药力,独孤雁仰起脖颈,将杯中温热的鲜血一饮而尽。
腥气冲鼻,入喉却出奇的顺滑。仙草药力化开,引着那道温热直坠小腹,开始蚕食盘踞多年的毒素。
【叮,独孤雁堕落值+30,当前堕落值:80。】
脑海中响起电子音。秦牧由着她闭目调息。
这样看来,独孤雁的身子,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旁边眼眶发红的小舞身上。
“主人,你的手还在流血。”小丫头眼圈红透,死死盯着那条胡乱缠绕的布条。
“看我流血还不来帮忙。”秦牧轻笑出声,“养你这只臭兔子干嘛吃的。”
他扯掉布条,将渗血的食指递了过去。
小舞跪坐在沙发旁,捧起他的手掌。那双白皙的小手微微发颤,指尖抚过秦牧掌心的纹路。她微微张开粉嫩的嘴唇,将那根渗血的食指含进口中。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伤处,柔软的舌尖轻柔扫过破损的皮肉,用唾液替他清理残血。小舞吸吮得很认真,像只护食的小兔子,喉间偶尔溢出咕噜的吞咽声。她的嘴唇含着手指时微微嘟起,唾液顺着指缝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秦牧眯起眼,看着这丫头虔诚的模样,小腹窜起一股燥热。空出的右手顺势揽过小舞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大腿肌肤的温度。那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紧贴着每一寸肌肤,勾勒出修长完美的腿部曲线。大掌探向那挺翘的弧度,隔着顺滑的丝织物,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黑色的尼龙材质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柔软又有弹性。秦牧的手指沿着臀缝勾勒,感受丝袜布料紧绷地包裹着那团软肉。每一次揉捏,丝袜都会微微勒进臀瓣,留下浅浅的勒痕,又在松手时弹回原状。那触感滑腻得惊人,像最高级的绸缎裹着滚烫的棉花。
小舞身子顿时软了下去,喉咙溢出含糊的嘤咛,却没松口,只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般瞪着他。眼神里混杂着委屈和被点燃的情欲,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别这么看我。”秦牧捏了捏那弹性十足的软肉,指尖故意在丝袜上刮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嗓音压得很低,透着理所当然的无赖劲:
“放了大半杯血,身子虚得很。找个小火炉补补,不过分吧。”
小舞终于松开嘴,粉嫩的舌尖缓缓舔去唇边残留的血液,那动作带着刻意的挑逗。她仰起脸,眼波流转:
“不过分。主人想怎么补,就怎么补。”
她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主动转过身子,双手撑着沙发边缘。那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曲,丝袜在膝盖处堆出细细的皱褶,灯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诱人的油亮光晕。小舞微微弓起腰,臀部高高翘起,薄薄的丝袜紧紧绷在圆润的弧度上,能清晰看见布料下内裤的边缘痕迹。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室内尤为清晰——那是丝袜与沙发皮革摩擦的细响。小舞咬着下唇,指尖勾住裙摆边缘,一点点往上拉。黑色丝袜覆盖的大腿根部逐渐暴露,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织物下,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色。
她腾出一只手,绕到身后,隔着丝袜轻轻握住秦牧已经硬挺的肉棒。那根滚烫的巨物在丝袜布料上摩擦,小舞的指尖隔着那层薄纱勾勒着龟头的形状,拇指在马眼处打转。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冠沟,秦牧倒吸一口凉气。
“主人别急……”小舞回过头,眼尾泛着潮红,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让我先伺候伺候您。”
她缓缓蹲下身,双手撑在秦牧大腿上,脸凑到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前。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穴正对着秦牧的脸,隔着那层潮湿的布料,能看见阴唇的形状微微鼓起。小舞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然后整根含了进去。
“唔……”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整根肉棒,小舞的头上下起伏,每一次深喉都让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唾液顺着棒身滑落,滴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她吸得很用力,双颊凹陷,像个贪吃的孩子。
秦牧伸手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往下一压。小舞的鼻子顶到他的小腹,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喉咙,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喉头肌肉收缩,紧紧裹住龟头。几秒后秦牧松开手,她猛地抬头,大口喘气,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咳咳……主人的东西真大……”小舞抹了抹嘴角,眼神迷离,“差点顶穿喉咙了。”
她低头,舌尖开始沿着棒身缓慢舔舐,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然后在最敏感的冠沟处打转。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始终向上看着秦牧,带着献媚和渴望。
“转过身来。”秦牧拍了拍她的翘臀。
小舞顺从地转过身子,双手撑着沙发边缘。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再次响起——丝袜与沙发皮面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她主动分开双腿,让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翘臀完全暴露出来。丝袜在臀缝处勒出一道诱人的线,布料的纹理微微陷入阴唇的缝隙。
秦牧伸手覆上那圆润的弧度,指腹沿着丝袜表面缓缓滑动。黑色的尼龙材质在指下顺滑如丝,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和弹性。他双手握住两瓣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丝袜绷得更紧,发出细微的撕裂前兆般的吱吱声。
隔着那层薄纱,秦牧能看见小穴的形状——两片肥厚的阴唇紧夹着,中间的缝隙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黑丝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压那处柔软。
“啊……”小舞仰起头,喉咙溢出腻人的呻吟。
秦牧的手指沿着湿痕滑动,指尖勾勒着阴唇的形状。丝袜被体液浸湿后变得更加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粉嫩的肉色。他加了第二根手指,隔着那层薄纱揉搓阴蒂的位置。
“主人……别玩了……”小舞扭动腰肢,臀部向后顶,“快进来……我要主人的大鸡吧……”
秦牧眯起眼,收回手。他解开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住棒身,用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摩擦阴唇的位置。
“想要?”他低声问。
“想……”小舞回过头,眼神迷离,“小舞想要主人的大鸡吧插进来……插进小舞的小穴里……”
秦牧没有急着进入,龟头隔着丝袜在阴唇间滑动,沾满透明的体液。丝袜的纹理摩擦着龟头,带来异样的快感。他腾出一只手,拽住小舞的裙摆往上拉,露出整个被黑丝包裹的腰臀。
然后,他抓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扯。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室内回响。黑色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粉嫩湿润的小穴。那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正微微翕动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完好丝袜上留下闪闪发亮的水痕。
“主人的手真粗暴……”小舞娇嗔,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都把人家最爱的丝袜撕破了……”
“回头给你买十双。”秦牧拍了拍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响,“现在,我要进来了。”
他扶住那纤细的柳枝,龟头顶住湿润的穴口。那处软肉滚烫,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秦牧腰部慢慢向前靠去,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一寸寸挤了进去。
“啊~”
小舞仰起修长的脖颈,指甲扣进沙发皮面。那根滚烫的巨物撑开层层嫩肉,直捣花心。秦牧的肉棒完全没入,卵蛋贴在她被撕破的丝袜边缘,感受着布料的滑腻。
啊~
满足的感叹一下。
斗罗第一女神,真的是乐趣无穷啊。
秦牧没有急着抽动,只是让肉棒深深埋在那紧致的甬道里。他能清晰感受到小舞阴道壁的每一次收缩,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棒身。他低头,看见自己小腹贴在她翘臀上,那截被撕破的黑色丝袜边缘卷起,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强烈的色差刺激着视觉。
“主人……动一动嘛……”小舞扭动腰肢,阴道肌肉收缩夹紧,“里面好痒……要主人帮我挠挠……”
秦牧扶住那纤细的柳枝,慢慢向后撤出半截,又缓缓推进。每一次抽插都刻意放慢,让龟头棱角刮过每一寸嫩肉。肉棒与阴道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啊~啊~主人~”
腻甜的姣喘从喉咙溢出,小舞腰肢酸软,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她双手撑着沙发边缘,头埋进臂弯里,翘臀却高高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那截被撕破的丝袜边缘随着抽插一开一合,露出底下被操得泛红的阴唇。
秦牧眼疾手快,握住那白皙双手绕到脑后交叉。
小舞只得顺着力道向后仰,柔软两瓣紧密贴合着那结实的肌肉,回弹着,服侍着。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随着秦牧的撞击轻轻晃动。她闭着眼,睫毛颤抖,嘴角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空出的手顺势攀上雪腻的乳峰,隔着衣物收拢,肆意揉捏那团柔软。秦牧的指尖夹住乳头搓揉,小舞的乳尖很快硬挺,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小舞仰着修长的脖颈,后脑抵在秦牧肩头,整个人完全靠在他怀里。她微微侧过脸,嘴唇微张,呼出滚烫的气息。秦牧也偏过脸,寻到那两片微张的红唇,直接吻了下去。
唇舌交缠,水声啧啧。
秦牧的舌头撬开贝齿,探进湿热的口腔,缠住小舞的香舌。两条舌头交缠、吸吮、追逐,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那被撕破的丝袜上。小舞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主动回应,在他的口腔里翻搅。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拉出一道银丝。
“主人……你的吻技越来越好了……”小舞喘着气,眼神迷离,“吻得小舞下面都湿透了……”
秦牧没有说话,只是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带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那完好的丝袜部分。黑色布料被体液浸润后变成深色,紧紧贴在肌肤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室内回荡。秦牧的小腹拍打在小舞的翘臀上,发出清脆的肉响。那截被撕破的丝袜随着撞击掀开,又合拢,边缘的尼龙线头被体液粘在肌肤上。
“啊~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小舞的呻吟逐渐变得高亢,带着哭腔。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一层层嫩肉紧紧裹住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榨取精液。
秦牧能感受到龟头顶端抵住一处凸起的软肉——那是小舞的子宫口。他深吸一口气,腰部骤然发力,龟头撞开那道紧致的小口,滑进更深处。
“啊啊啊——进去了——主人的龟头进到子宫里了——”
小舞全身绷紧,脚趾蜷缩,丝袜包裹的足尖绷得笔直。她仰头发出崩溃的尖叫,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龟头上。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像被电流击穿。
秦牧没有停,反而借着爱液的润滑插得更快。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心,小舞的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茶几边缘,玉盒半开。那株相思断肠红正泛着诡异的红芒,奇异的花香丝缕钻进鼻腔。
那是认主的仙草,本该见证至死不渝的爱情,但现在确实见证荒诞的乱戏。
真是有趣。
秦牧瞥了眼那朵花,嘴角勾起冷笑。他的视线落回小舞身上,看着她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腰部骤然发力,顶着身前的人儿一点点朝桌角推进。每一步都碾过最深处,龟头在小舞的子宫里横冲直撞。
“干嘛呀……”小舞被迫往前挪动,眼尾泛起潮红,娇嗔出声,“一上来就这么深……我又不是不会自己走……都要坏掉了……”
她说话时阴道肌肉下意识收缩,把肉棒夹得更紧。秦牧能够感受到那层嫩肉在龟头上滑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自己走太慢。”秦牧轻笑,退开半寸咬住她圆润的耳垂,嗓音压得很低,“我帮你加点速。”
他双手掐住小舞的腰肢,肉棒猛地抽出大半,又狠狠撞了进去。这一下力道极重,小舞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踉跄。丝袜包裹的膝盖磕在沙发边缘,黑色布料磨出细微的丝线。
“啊~轻点~”小舞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很诚实地夹紧肉棒,“主人太深了……会把小舞操坏的……”
秦牧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每一次抽插都刻意放慢,但又深又重,龟头在子宫口研磨,感受着那处软肉的收缩和吸吮。小舞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黑色丝袜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水痕。那些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把丝袜浸得半透明。
“你不是说要当我的小火炉么?”秦牧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语,“这点程度就受不了?那等会儿独孤雁加入,你怎么伺候得了我?”
提到独孤雁的名字,小舞的身体明显一僵。她偏过头,看着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独孤雁。那个女人正闭目调息,脸色苍白,但眼皮微微颤动,显然醒着,正听着这场活春宫。
“主……主人……”小舞的声音有些发颤,“有人在看着……”
“看着更好。”秦牧加快抽插的速度,“让她好好学学,怎么侍奉自己的男人。”
小舞咬着下唇,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她能感受到独孤雁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带着复杂的情绪——羞耻、嫉妒、渴望。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阴道收缩得更紧,快感加倍。
“啊……啊……主人……我不行了……又要去了……”
小舞的声音支离破碎,全身绷紧。秦牧能感受到那层嫩肉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像有生命般蠕动,紧紧勒住肉棒。他加快抽插频率,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射了。”
秦牧低吼一声,肉棒深深埋入,龟头顶在最深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内壁,小舞被那股热流一激,再次攀上高潮。
“嗯啊啊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
小舞的阴精和秦牧的精液在体内混合,顺着交合处溢出,滴在那截被撕破的黑色丝袜上,在黑色布料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精液和爱液混合,顺着丝袜纹理缓缓流淌,淫靡至极。
秦牧没有立即拔出,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阴道肌肉的间歇性收缩。他低头,看见小舞那截被撕破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边缘卷起,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精液正顺着腿根滑落,在黑色丝袜上画出蜿蜒的白线。
过了好一会儿,秦牧才慢慢退出。肉棒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液体。那些液体滴落在地毯上,在深色地毯上留下明显的湿痕。
小舞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她侧过头,看见自己那条被撕破的黑色丝袜——从裆部撕裂,边缘参差不齐,沾满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那截破损的布料贴在腿根,勾勒出狼狈又淫靡的画面。
她缓缓坐起身,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轻轻按压那截被体液浸透的丝袜。精液从布料里渗出来,沾在指腹上。小舞将指尖含进嘴里,尝了尝那腥甜的味道,然后转过头,对秦牧露出妩媚的笑容:
“主人的味道……小舞最喜欢了。”
她慢慢脱下那条残破的丝袜。黑色布料脱离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体液和精液在皮肤上留下闪光的水痕。丝袜完全脱下后,小舞用这条沾满两人体液的丝袜轻轻擦拭腿根残留的液体,然后将其揉成一团,捧在手心,像捧着什么宝贝。
“这条丝袜……小舞要留着当纪念。”她将那团黑色布料贴在鼻尖,深深吸了口气,“上面有主人的味道。”
秦牧看着她那副痴迷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兔耳朵:
“收拾一下,别让独孤雁等太久。”
小舞点点头,将那团丝袜小心地收进口袋。她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被撕破的裙摆下,大腿内侧残留着明显的红痕和被精液浸湿的痕迹。她走到茶几旁,拿起一张纸巾,跪在秦牧两腿之间,替他清理还沾着体液的肉棒。
做完这一切,秦牧重新靠回沙发,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看向还在闭目调息的独孤雁。
就这样,小舞被秦牧的“催促”下一跌一撞的前进,走后终于来到了相思断肠红的桌子面前。她扶着桌角站稳,回头看了秦牧一眼,眼角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