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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节

第一百九十八章 拒绝?!(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2,398 字

“别碰我!”

指尖刚触及那片湿润温软,独孤雁整个人便往后重重瑟缩,高跟鞋跟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杂音。她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上墙壁。

秦牧悬在半空的手停住。

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旖旎氛围,全散了。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扯过桌上的纸巾,一点点擦拭指节残留的红酒。语气温和得令人发寒。

“独孤小姐,买卖不是这么做的。你既然亲自登门,就该清楚我要收什么利息。”

擦净手指,纸团被准确抛进废纸篓。

“门没锁,慢走。”

干脆利落的逐客令。

秦牧拉过椅子坐下,端起茶杯润嗓。

这女人真是不解风情,就差临门一脚了!

他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指尖触及那片湿润温软的触感——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独孤雁的大腿根部,雨水浸透后丝质纤维紧紧贴住肌肤,摸上去滑腻中透着潮湿的温热。他本打算顺着那弧度完美的大腿往上摸,先隔着丝袜揉捏那饱满的臀肉,再用手指勾住丝袜边缘往下剥,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然后再顺势按摩一下那对隔着湿透的连衣裙依然能看出轮廓的雪峰,隔着湿透的蕾丝胸罩搓揉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再鼓励两下挺翘雪臀,堕落值很快就能刷满。

到时把刚才没发泄完的火全倾泻在这具新货上,岂不快哉。

结果都快脱了,她喊停。

独孤雁贴着墙根,双臂死死环抱胸前。湿透的裙料紧贴肌肤,交叉的双臂反倒将那雪腻挤压得更为惹眼。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雨水顺着白皙的腿部线条往下淌,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脚踝处的丝袜因为浸水微微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高跟鞋里的丝袜脚尖部位已经湿透,透明得几乎能看到涂抹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她眼眶通红,水光在眼底打转,硬生生憋着没掉下来。

“你得让我看到解药!”她咬着后槽牙,声音细碎发颤。

“我怎么知晓你是不是在骗人?万一你提上裤子不认账,我爷爷的毒怎么办?我连个保证都没有,凭什么把自己交给你!”

委屈、防备,全写在那张向来高傲的脸上。

秦牧放下茶杯,火气消散大半。

换位思考,也怨不得人家防贼一样防着他。

在索托城初见时,自己正和阿银在兴头上,偏被她撞破。在这个天斗皇家学院的高材生眼里,他秦牧八成已经跟色胚、浪荡子划上等号了。

空口白牙就要睡毒斗罗的孙女,真缺了点说服力。

“要保证是吧。”秦牧招手把小舞叫到跟前,顺手捏了捏那对毛茸茸的兔耳朵,“去,把我房里那个锦盒拿来。”

小舞乖巧点头,转身跑进里屋。她跑动时那对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白色的长筒丝袜包裹到大腿中部,袜口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秦牧目送那对在短裙下晃动的挺翘臀瓣,手指不自觉搓了搓,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揉捏那兔尾巴般的小绒球时的触感。

秦牧靠着椅背,视线在独孤雁起伏不定的胸口打转。

雨水浸透的白色连衣裙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对饱满乳房的完美形状。胸前的布料因为湿透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她呼吸急促时,那对雪峰跟着上下颤动,湿透的布料摩擦着乳头的位置,能清楚看到两点凸起的痕迹。裙摆下沿贴在大腿根部,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雨水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纹路缓缓下滑,拖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她每呼吸一次,那对修长的腿就微微颤抖一下,高跟鞋里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在湿透的丝袜尖端撑出小小的突起。

“独孤小姐,做生意讲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等会看到解药,你这身湿衣服,可就得自己脱了。”

“好。”

独孤雁咬死后槽牙,字音全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只要让我亲眼确认解药有效,我绝不反悔。”

见秦牧收敛了侵略性,她紧贴墙面的脊背总算拔直了些,死死环抱双臂的力道也顺势松弛。那对被挤压变形的雪峰随着她手臂松开而弹回原状,湿透的连衣裙布料在胸前洇出两团深色的水渍。秦牧的视线在那对水渍上停留了两秒,舌尖轻轻舔过上颚,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秦牧端起茶杯润嗓,脑子里飞速核算着这笔买卖。

若按原著那套标准流程治碧磷蛇毒,得把人弄去落日森林的冰火两仪眼,借水火双泉配合仙草,一点点熬出个水火百毒不侵之体。

或者说让她服用自己的血液解毒,还要找块魂骨。

这套流程太繁琐,他可没兴致去深山老林里当苦力,有这来回奔波的功夫耗在天斗城,脾气火爆的柳二龙院长早被他射成满腔奶油了。

走捷径,才是正理。

若按原著那套标准流程治碧磷蛇毒,得把人弄去落日森林的冰火两仪眼,借水火双泉配合仙草,一点点熬出个水火百毒不侵之体。

或者说让她服用自己的血液解毒,还要找块魂骨。

这套流程太繁琐,他可没兴致去深山老林里当苦力,有这来回奔波的功夫耗在天斗城,脾气火爆的柳二龙院长早被他射成满腔奶油了。

走捷径,才是正理。

细碎脚步声自里屋踅出,小舞双手捧着紫檀木锦盒小跑回客厅,乖顺地依偎到他腿边。

过来。

秦牧单手接过锦盒,冲独孤雁勾动食指。

那姿态,全无半点商量的余地。

独孤雁紧咬下唇,高跟鞋跟在地板上重重磕出两声脆响,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往前挪步。

裙摆吸饱了水,顺着白皙小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轨迹。

“认得这是什么稀罕物么?”

秦牧指腹慢条斯理地刮蹭着盒盖上的雕花,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揽过小舞,在那挺翘柔韧的桃子上肆意把玩。

手感绝佳,惊人的弹力隔着布料直传掌心。

独孤雁偏过头,非礼勿视般避开这活色生香的场面,憋屈地摇了摇头。

“你呢?”

秦牧顺手揪了揪怀里那对毛茸茸的兔臀。

小舞双颊泛起酡红,往他怀里缩得更深。

“我也认不出。不过药香味极浓,闻着通体舒泰。”

“鼻子挺尖。”

秦牧在那团饱满上毫不客气地拍了一记,清脆的皮肉碰撞声在静谧客厅里格外扎耳。

长指一挑,锦盒搭扣应声弹开。

盒盖掀起。

两株奇珍异草静卧于天鹅绒软垫之上。

左侧那株形貌卓绝,八片雪白花瓣晶莹剔透,通体莹润生辉,清雅高洁的幽香四下溢散。

右侧则是一朵硕大无朋的牡丹,通体殷红泣血,根茎处死死连着一块乌黑顽石,生出几分决绝凄艳的视觉冲击。

八瓣仙兰,相思断肠红。

奇香迅速填满整个客厅。

独孤雁呼吸微顿,经脉中经年累月肆虐的碧磷蛇毒,在这股异香压制下竟奇迹般蛰伏少许。

连带着胸口沉积多年的滞涩闷痛,也在这几口呼吸间减轻了不少。